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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财有他自己的人生,他有经商的天赋,已经在商业领域一展所长,没有必要再进入武者的血腥世界中。
而且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林氏商行需要旺财,可旺财如果开始习武,恐怕就没有那么多精力去过问林氏商行的事情了。
就拿林幸自己来说,在未习武之前,快快乐乐的,每天都很清闲惬意,可是习武之后,几乎每天都在刻苦的修炼中度过,无时无刻不在为了让自己变的更强而努力。
武者的世界就像是简单而残酷的丛林生活,优生劣汰,胜则生,败则死。胜的人得到的很多,败的人却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一旦走上了这条路,就必然会想尽办法让自己变的更强,让自己能站的更高,走的更远。
不过,现在竟然碰上了特殊情况,林幸这才心思又起,想要借此事将旺财拉入武道。经过这些年的巩固针法,林幸自问已经比较纯熟,即使不成功应该也不会害的旺财没命,这才用言语引得旺财答应接受此术。
……
黑衣将满满一壶茶端来,斟上一小杯。
林幸笑道:“旺财啊,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师父敬茶?”
旺财赶紧“哦”了一声,双手接过那杯茶,恭恭敬敬的递给林幸道:“请师父喝茶。”
“嗯。”林幸一把接过,轻轻抿了一口,便放下,哈哈一笑道:“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的首席大弟子了,我终于也有徒弟了。哈哈。若是让葛老头知道,有他乐的了。他有徒孙了。”
黑衣也抿着嘴笑。
旺财也摸着脑袋呵呵傻笑,问:“少爷,哦不,师父,什么时候能给徒儿施展那什么刺穴术啊?”
林幸想了想道:“去和你老爹打个招呼,告诉他这几日你不回家了,就说少爷我给你派了秘密任务。然后晚上来我房中找我吧。”
旺财点点头,转身而去,步伐颇轻快,显得情绪很兴奋。
见旺财走了,黑衣略有些担忧道:“少主人,真的要给他施针吗?以他的年纪,危险性有些大啊。”
林幸道:“年龄是大了点,不过还在师父说的可以施针的范围内,我上次在那恶人身上仔细尝试过各处穴道的效用,自问对下针的深浅已经掌握的颇透彻,给他施针的话,七八成的把握应该是有的,就算真的运气不好失败了,应该也能保住他的命。”
……
晚间,旺财果然如约而至,做贼一样偷偷来找林幸道:“师父,徒儿都准备好了,老爹那边我都说过了,他听说是给少爷办事,就没多问。师父我们就在这里施针吗?会不会动静大了给别的下人听到啊,若是传入我爹耳中,恐怕会扒了我的皮。”
林幸听到师父这个称呼就感觉暗爽,呵呵笑道:“乖徒儿,不妨事,等会为师会暂时封了你的哑穴,让你一声也发不出来,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就开始,过程会很痛苦的,你可千万要忍住,你意志越坚定,施术的效果肯定也越好,成功率也越高。”
旺财郑重点头道:“为了学会武功,迎娶全家小姐,就是再难受旺财也忍着。”
林幸道:“好吧,那就开始,黑衣,将桌案清出来,在桌案周围都放上烛火,弄得灯火通明一些,方便我认穴。”
林幸这是参照后世手术台无影灯的原理了,力求施术时,没有光照的盲点。
旺财战战兢兢的躺到案上去,心里很是忐忑不安。
林幸从怀中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针囊,往桌案旁边一铺,立刻显出大大小小的金针银针来。
旺财侧身望了一眼大大小小的针,更是吓的赶紧闭目。
林幸先行封了旺财的哑穴,避免其大嚷大叫,惊动家里人,然后深深运了一口气,找准了几个先行的穴道,手脚飞快的拔针施针……
黑衣则在一旁帮着进行银针的清洁消毒,对旺财身上渗出的污秽进行擦拭。
从旺财痛苦的表情,林幸大略可以回想起当年受葛洪施针时承受的那一番折磨滋味,不过现在他换成了施术的对象,旺财却成了受苦的那一位。
旺财痛不欲生的样子让林幸心下不忍,但他知道此时自己的心神尤其要稳,否则一个疏神,手一抖就可能酿成大祸。
林幸唉的叹了一口气,对旺财自语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旺财啊,真是难为你了。看针!”又是刷刷刷数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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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抱歉,发晚了。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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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1章 借我一用
以银针刺穴术激发身体潜力、改造体质之时,时间的控制是很有讲究的,前后共分四个大的步骤,由浅入深、循序渐进的对周身诸穴进行刺激。先是疼痛,再是胀痛,之后是酸麻,最后是那让人几乎要发狂的奇痒。
其间每个步骤之间的间隔非常之重要,间隔时间短了,身体还未能上一次刺激中缓过来,再次下针就极容易对身体造成额外的创伤。但若间隔时间长了,上一次施术的效用就会逐渐减退,不能与后一次的施术效果产生关联,最终难以一气呵成。
为了能准确掌握时间,林幸拿出了前段时间闲来无事自制的一个沙漏,用来计时。
晋时的人计时一般还是看日冕计时,日冕用来看看大概的时辰还是可以的,但计时的话就不够精确,也不方便,万一哪天是阴天没有阳光,或者到了晚上,就没法看时间了。所以林幸才想到做这个沙漏。
这个时代还没有玻璃这种物品,因此用来制作沙漏的材料是非常昂贵的天然水晶,设计按照后世见过的那种沙漏计的模样原搬照做。
林幸觉得按照时辰来计时不方便,一个时辰等于两个小时,太不精确了。因此他还是按照后世的小时来计,整个沙子漏完便是一个小时的时间,之后要再计算就倒转过来就可以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旺财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体内的血液随着林幸的施针刺激不断的上下涌动。到得后来,全身的肌肉都开始奇异的微微抖动扭曲,骨骼也噼噼啪啪作响。
林幸满头大汗,紧张的好像心都要跳出来。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给人施展银针刺穴术,虽然在施术之前自我感觉很有把握,但是临阵之时还是心下发虚。旺财的命就在他手上啊!
黑衣在一旁也紧张的大气也不敢出,拿着毛巾的手微微颤抖,生怕一个不小心,影响到林幸施展针法。
旺财牢牢记住林幸对他说的话,牙关紧要,拼命坚持,始终保持着意识的清醒,希望能增加施针的成功率。
这点上林幸也没有瞎说,其实银针刺穴所带来的四种极端痛苦都是对于神经的极好磨炼,承受这种痛苦的刺激本就是提升体质的重要一部分,也只有在这种痛苦的刺激之下,身体才能自发的产生相应的应对,将自身隐藏的潜能一点一点的榨取出来。
否则的话,林幸完全可以用银针封闭住旺财的几种感知,让他完全感受不到这些痛苦,何必要这样苦苦煎熬呢?
只可惜,要想得到,就需付出,天下是没有免费的午餐的。若是感知封闭,银针刺穴的效果也就失去了大半。所以只有始终保持清醒状态,才能得到银针刺穴的最大效果,痛苦承受的越多,得到的回报自然也就越多。
沙漏计整整被黑衣翻过了四次,直到第五次计时开始后,里面的细沙又漏去了将近三分之一时,林幸才拔下了旺财身上的最后一根银针,长出了一口气。其间没有出现大的波折,应该算是成功了。
只是旺财在最后一个阶段的施术开始不久,终于不堪重负的昏迷了过去,此时已经面如金纸,气若游丝了。这样一来,他还没完全脱离危险期。
通过受术者在面对刺激时负面反应的激烈程度便可以大致判断出一个人练武资质的高低。
林幸在施术过程中便已发现旺财本身的练武潜质并不出众,也就是中等之资,比自己受银针刺穴术前还要略差一筹,所以旺财身体所产生的负面反应非常的激烈,此时身体内部已经受了很重的创伤。
林幸赶紧将旺财全身用被子牢牢裹住,避免再受冷,损耗体内的能量,将其转移到榻上去。(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
林幸看着旺财的状态,感觉有些担忧,想了想还是掏出了丹盒,取出百试百灵的补元丹来,准备给旺财直接服上三粒再说。
补元丹虽然是好药,却也不能多服,任何药都会有副作用的,按葛洪的说法就是一次最多只能服用三粒,且服完三粒之后一月内都不能再服,否则体内就会有淤积的毒性物质无法除去,反受其害。若是一次服一粒,则需要至少间隔三日才能再次服用。
而且炼制补元丹的主药紫纹灵芝生长颇为不易,动辄要生长数年甚至十数年才能入药,自然界中非常稀少。葛洪在初阳台道院中大量培育,悉心照顾了几十年,才勉强凑够几百粒的药量。每用掉一些便少一些。
不过林幸现在顾不得补元丹是否珍贵,只要能确保无事就好,他之前可是向旺财承诺过会不惜代价保住旺财的命的。其实他哪能有什么好方法?银针刺穴术施术之后主要还是要靠身体自我调节。他唯一的依仗也就是这补元丹了。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一次取了三粒补元丹来,迅速吩咐道:“黑衣,水。”
“哦,来了!”黑衣连忙将盛了水的小碗端过来。
此时的旺财毫无意识,两人便一前一后,相互配合,林幸捏住旺财的嘴,将三粒补元丹塞入,一边往其嘴里灌水,一边顺势掐捏旺财的下颌、咽喉,依靠指力,帮助旺财将三粒丹药度了进去。
等了大约有小半个时辰,旺财气息渐强,脸色好看了一些。
林幸这才完全放下心来,笑对黑衣道:“成了,这下我的大徒弟终于无事了。哈哈。”
黑衣也笑,道:“他身上还有污秽需要及时驱除,否则对恢复不利,此时他气息已恢复如常,应该不怕受风了,让黑衣帮他净身沐浴吧。”说着便走过去,欲要抱起旺财带到浴房沐浴。
此时黑衣已不是未开窍的小孩子,旺财也已有了成年男子的体态,黑衣脸上微有红晕,但也并未多想,再她看来,她一个下人,做这些事情是想当然之事。
她虽然不甚在意,可是林幸岂能受得了?旺财虽然是林幸的心腹爱将,但也没到能对男女大防毫无芥蒂的地步。
在林幸看来,黑衣可是他的贴身侍婢,自然只能服侍他林幸一人的。若与旺财产生身体接触,他会感觉很别扭。
于是林幸连忙一把拦住黑衣,道:“不妥不妥,此事不用你做。”
黑衣一愣,有些不明就里。
林幸有些酸溜溜的道:“黑衣你只要服侍少爷我就好,其他人可无福享受黑衣服侍的。即使是旺财也不行。”
黑衣目光一闪,终于有些明白过来,嘴上不吭声了,脸上却有些微红,心里有些小欣喜。
林幸却有些犯难了:总要有人服侍旺财沐浴才行啊,难不成叫我这个少爷亲自动手?
想来想去,林幸突然眼前一亮,嘿嘿一笑,对着犹自昏迷的旺财道:“便宜你小子了。”
又转过头对黑衣道:“黑衣,我欲让幼微嫂嫂的贴身侍婢春桃来服侍旺财,不过恐怕要让你去替换春桃,服侍幼微嫂嫂几天了,黑衣以后要与幼微嫂嫂长期相处的,正好借此机会与嫂嫂拉近距离,彼此了解。黑衣能做好的对不对。”
黑衣明白林幸的意思,微羞的点了点头。两人便一闪身出门去也。
……
此时丁幼微房中,润儿正在娘亲的监督下习字,春桃正在做着女红,忽然听到敲门声,三个女人都不由抬起头,向门的方向望过去——
“咳,幼微嫂嫂,是我,幸之,有事求见。”
春桃赶紧跑过去开门,一打开便见幸之少爷拿双眼睛对着自己不住的上下打量,春桃心中突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是要被人算计的那种感觉。人们都说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
林幸打量已毕,嘿嘿一笑,开口道:“咳,春桃也在啊,本少爷正要找你。”
这时丁幼微已走过来,微笑问:“幸之,这么晚了有何事,是读书碰到了疑难之处吗?”
林幸摇手道:“不是不是,幸之过来是想向嫂嫂借春桃过去一用。”
“借春桃过去一……用?”丁幼微下意识的一个字一个字重复着林幸的话,心中实在奇怪林幸要借春桃干什么。
林幸帮旺财施银针刺穴术,用去了四个多小时,此时夜色已渐深,在这种时候,林幸要借春桃过去,真是很难让人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