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浮生客栈:美人簿-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检还未说话,他身边的侍卫当先笑得前俯后仰,“小世子,他竟然在吓唬你!吓死我了!”

    齐检亦笑得肆意,不屑与张狂,“我若是说,这女人我今天势在必得呢?你又如何不客气?”

    两方人马剑拔弩张,气氛沉闷而压抑。街上百姓都停止了窃窃私语,屏息静待着事情的发展。

    如此场面,无论谁已经都不能做出退缩让步,丢了颜面。

    小五咬牙道:“将阮青橘带回大理寺作证,明天我早朝要参上一本,状告晋王府齐检仗势欺人,强抢人妻。”

    京城里竟然有人敢挑衅晋王府的权威,人群齐齐倒吸一口冷气,顿时哗声一片,议论纷纷。

    齐检似乎很满意人群的反应,笑得格外嚣张,“哈哈,五少爷,周巡使,我等着!大理寺是你老子的地盘又如何?他坐不坐得稳,还不是小爷我一句话的事!我还要状告你以权谋私,擅用职权呢!”

    人群自觉让开了一条道路,齐检带了手下人,大摇大摆地走过我们跟前,狠狠地一口啐在小五身上。

    小五铁青着脸,眼睛里几乎冒出火来,强自压抑着,紧了紧搭在我肩上的手,柔声道:“别怕,一切有我,安心等我去接你。”

    我被士兵单独关进了一间密室,暗无天日,并且不允许外人探视,与外界完全隔绝了起来,我忧心如焚。

    牢里分不清早晚,我按照狱卒送饭时间来看,应是熬过了两日,便被狱卒上了枷锁,大堂提审。审问的阵势很大,座上官员看服饰都是朝廷一品大员,无形的威压令我有些战战兢兢,低垂着头,喘不过气来,跪拜时也几乎虚软了双腿,回话带着颤抖。

    齐检做为被告,反而得意洋洋地端坐在大堂右侧,而小五状告王爷府世子,属于以下犯上,应是先被打了杀威棒,跪在堂下,衣衫上还残留着刺目的血迹,见了我,目光里充满了关切。

    没有料想,对我的审讯却很简短,并没有过多为难,似乎只是走了个过场,简单询问了我与小五的关系与那天事发的经过,我如实讲了。

    齐检对此不痛不痒的罪行应是不屑一顾,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并不辩驳,却更加放肆地用赤裸裸的目光上下打量我,就像是在端详案板上的一条鱼,摸着下巴思量该如何烹制。

    我大多时候是低垂了头,乖乖地在供词上签字画押,便被重新带了下去。

    回头,晋王坐在上首的位置,对我笑得阴冷。

    我提心吊胆地更加厉害,几乎坐立不安,因为这不是简单的输与赢,而是事关生死!稍有不慎,一败涂地。而我又什么都做不得,只能焦急地在牢里走来走去,等待消息。

    分不清究竟过了几个日夜,牢房的门被人打开,三个狱卒打扮的陌生面孔的人,狞笑着走进来。

    牢里温度骤减,格外阴森。

    我惊骇地后退,心里咯噔响了一声!脑子里仿若进了万千只嘈杂的蜜蜂。

    想起那日河边,小五望着我一脸心疼,“青橘,我实在等不及他们的畏首畏尾,仔细绸缪,我也不忍心再看你继续受苦,陪我冒险演一场戏吧,赌上我们两家的性命?”

    难道,小五输了?!

    领头的人挥挥手,后面有两个魁梧的人走过来,手里掂了阴寒的匕首。

    “你们要做什么?这里是大理寺的监牢,没有皇上的旨意,你们敢胡作非为?”我故意大声叫嚷,希望能够引来狱卒的注意。

    那人阴冷地望着我,笑得得意,“晋王址炊疾慌拢乖诤跄阋惶跣∶磕隳乔槔煽烧媸呛醚模谷唤枇四阏飧鲇赏罚锤娼跏诖笞铮ぞ萑吩洌胧窃缫涯被撕枚嗄辍;褂心愕母盖祝炒ё呕噬厦苤迹环ⅲ倘韪褐兀瓶亓私踉诔欠谰锏娜寺恚丶笨探踉柙诔峭猓刮颐枪铝⑽拊饕焕!6己眉榛乃慵疲 �

    原来小五胜利了,我们赌赢了!

    这几年晋王权势滔天,皇上早已有意除之。早在几年前便开始精心谋划。小五父亲明里攀附晋王权势,阿谀奉承,取得他的信任,举荐了大理寺卿一职。这些年里,状告晋王的官员不胜枚举,小五父亲压而不发,当着晋王的面销毁了不少状纸。背地里却在搜集各种罪证,也暗里保护了不少证人安危。

    小五假意靠近齐检,武试后不仅顺利取得了城防的权利,掌控了京城防卫,更利用齐检的草包,获取了更多的关于晋王党羽的消息。

    那日里,更令我下定破釜沉舟的决心,放手一搏的,是父亲被贬,并非皇上昏庸,迫于晋王权势,而是皇上故意为之,在城门处埋下的一枚暗棋。早在父亲入狱那天,小五父亲便与他冰释前嫌,将皇上的良苦用心告诉了父亲。

    晋王多疑,耳目众多,小五不敢与我往来亲近,眼睁睁地看着我吃了这许多苦楚。

    他说:“我用性命在赌,趁晋王大意,一举拿获。但并无十拿九稳的把握。如若失败,皇上会将过错全部推到我们两家身上,以免晋王狗急跳墙,有了借口址础G嚅伲愀也桓叶模俊�

    我的嘴角不觉牵扯出一抹得意的笑,我不仅有胆量赌,而且还赢了。

    那人掂了掂手里的匕首,讥讽地望着我:“你竟然还笑的出来?杀了你,让周家和你爹享受荣华富贵的同时,悔恨一辈子吧!”

    寒光一闪,便向我迅疾刺了过来。

    (番外)

    “青橘,你怎么又爬树上去了?小心肚子里的小包子!”

    我将手里刚摘下的梨子瞄准小五的头丢过去,正中目标!我得意地拍拍手,反驳道:“我再说最后一遍,我肚子里的是小团子!”

    小五把地上的梨子捡起来擦擦,咬了一口含糊道:“反正娘说了,你肚子那么大个,肯定是双胞胎!”

    我懊丧地拍了拍肚子,离卸货还有两个月,就已经撑得快要崩开了,小五母亲更是收了我的刀棒,不许我再耍弄。

    日子好生难过。

    我做势要从树上跳下去,小五紧张得直哆嗦:“姑奶奶,你安生一会儿行不行?”

    我坐在树干上,笑得得意:“我的身手你还不放心么?”

    小五无奈地连声哄我,“我承认你厉害,那套抠鼻子挖眼睛的下三滥手段都能把晋王的三个随从收拾了,谁不提你色变?”

    我随手摘了一个大个的梨子使劲向他的头上砸过去,他早有防备,轻巧地接住了。

    “周小五,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我那是真功夫!自从第一次跟你打架吃了亏,我就在府里拜了师傅玩命地练,就指望着哪天一拳干倒你呢!”

    我想起那日,小五带了士兵疯了一样冲进牢房,看到那三个大男人被我揍得鼻青脸肿,跪地求饶的样子,他的随从脸上抽搐得快变了形。

    原本坊间流行的“英雄冲冠一怒为红颜,为民除害为国锄奸”的话本,因了我这番英勇作为,也被篡改繁衍了很多新的版本。

    而唯一相同的结局,便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英雄周小五被我的彪悍折服,被逼无奈娶了嫁不出去的阮青橘。后来生下一对双胞胎,取名小包子和小团子。

    最新作品【苏青婳】期待您的光临。
………………………………

【若兰】

    (初见)

    出了我的容华殿,向西不远,便是乾清宫。

    一路上,宫人侍卫皆战战兢兢地下跪,低垂了头,瑟缩着身子,抖若筛糠。

    我知道她们很害怕我,整个黎月王朝的人都知道,当朝太子凶狠残暴,嗜好渴饮人血。

    我自幼时起,便会经常突然间性情大变,狂暴而凶残,全身血管里似乎有万千虫蚁在拼了命地叫嚣,如饥似渴般贪恋血腥的味道,只有饮下那温热的鲜血,才会平复下来,通体酣畅淋漓。

    我有几个好兄弟,所以,这个被父皇刻意掩藏的秘密也便不是秘密了,被肆意渲染后,整个黎月王朝沸沸扬扬。

    也有十几位大臣被撺掇了上书,跪求父皇废了我的太子之位,将我囚禁起来,以安民心。父皇拍案龙颜大怒,斩杀了领头的大臣,后来便再也无人敢提。

    我却是厌极了宫人们那副惊若寒蝉的嘴脸,平素里在我的容华殿深居简出。

    乾清宫里,父皇母后都在,还有一位着浅蓝裙襦的素雅姑娘,凤目丹唇,面若凃脂。她见了我并不行参拜大礼,只微微欠了身道个福。

    我恭敬地向父皇母后请了安,母后难得的开心,拉了我的手,向我介绍那位姑娘,“应祥,这是你若兰师傅。”

    然后转头对那女子笑道,“以后就有劳若兰师傅了。”

    我冷冷地望了一眼那女子,不染脂粉,淡雅如兰,看着倒也顺眼。

    她轻浅一笑,对我母后道,“师傅临终抱憾,收徒不慎,叮咛我一定代大师兄了了这段因果,太子殿下的毒我自当尽力。”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残暴并非我的本性,我是中了一种叫做“噬血”的毒。此毒源自于传说中的药王谷,解起来不难,难的是药引灵山药狐之血稀世罕见。这许多年来,父王一直都未停止过重金搜寻,好不容易寻了一只,视若珍宝,却被奴才们养废了。

    喂养一只药狐,各种奇珍异草自不必说,还要学识渊博,深諳药理药性,殚精竭虑,不能有丝毫偏颇。看她不过双十年华,难道竟然养成了药狐?
………………………………

【若兰】

    (暗生)

    我一言不发跟着她出了宫。

    第二天便收到了探子搜集来的她的资料:药王谷药老关门弟子弋若兰,医毒双绝,妙手仁心。

    我们乘坐的是同一辆马车,她曾皱了眉抗议,我只说了一句话,“放心,我对你没有兴趣,只是不想你太早丢了性命而已。”

    我的口气一向如数九寒冰。

    她便乖乖地上了我的马车。

    这个世界上想我死的人太多了。

    没想到,马车离了京都以后,却一路安然。

    暗卫向我用密音汇报,曾有不止十拨人马想暗中偷袭,却是离马车十步远的地方便中毒身亡了。

    我才发现她不容小觑。

    装作漫不经心地喝茶,用眼角余光偷偷瞟她,她只专心读她的医书,娇娇弱弱,一双素手晶莹剔透,似是不染纤尘。

    一路向南,进了山路,马车开始颠簸起来,虽然铺了厚软的褥垫,她仍然吐的七荤八素。每隔两个时辰便取了一粒白色的药丸,温水化服,借以缓解不适。

    我原本是有很深的洁癖,可是看着她委实心有不忍,想来,她来京路上,便是这样一路煎熬着过来的。

    我叮嘱下人仔细为她熬了清淡的燕窝粥,强逼着她一口一口喝下去,不听话便做势要捏了她秀挺的鼻子强灌。

    她愤怒地瞪视着我,明明盈弱不堪的病猫,偏要装出小老虎气势汹汹的样子来。我握了拳抵在嘴边闷笑,惹得她恼羞成怒,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支银针吓唬我。

    我夸张地做出惊骇的样子,瑟瑟发抖,她亦嗔亦笑,莞尔一笑间满室光华。

    她昏睡时,我倚着车厢,偷偷地将她揽进怀里,枕在我的腿上,一任双腿麻木地如同蚂蚁啃噬,舍不得动弹分毫。低头看着她如婴儿般纯净的睡颜,睫毛如点水蜻蜓一般随呼吸轻盈颤动。我感到心里某处的围墙轰然倒塌了一角。

    似是,有情愫暗生。
………………………………

【若兰】

    (毒发)

    我们不能做过多的休养,几乎是在夜以继日地赶路。我担心,自己会半路上突然毒发,失去理智。

    我的那帮好弟兄们时刻都不会忘记照拂我。马车入川以后,唯一的官道便被堵死了,他们甚至动用了炸药。

    路清理起来很吃力,耽误了我们好几日的时间。在路上,夜深时,我的毒便猛然发作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拼了命地隐忍,将那马车厢壁生生抠出几个指印来。木屑沾染了我的鲜血,散发着诱惑我神智的腥气。脑子里似乎有万千轰鸣,歇斯底里地叫嚣。

    我想,那个时候我一定是极其狼狈的,赤红着双目,那疯狂而狰狞的样子不知道有没有吓到她?

    她手里捏了几枚寒光闪闪的银针,几次小心尝试着靠近我。

    我冲她怒吼,目眦欲裂,“滚,滚远一点!”

    她紧咬着下唇,嘴唇上的那一点鲜艳欲滴的樱桃红刺激了我的视觉,同殷红的热血一般诱惑,我将她抱在怀里,压在身下,狠狠地吸吮她柔软而冰凉的唇瓣。

    我饥渴辗转,却品尝不到我熟悉的那股腥甜,迷朦里,向她如玉润泽的肩颈狠狠地咬下去,如同新生的婴儿一般,贪婪地将她的鲜血吮砸进干渴的喉咙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