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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卡洛问道。
“是的,就是我们,”董南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道:“要知道没有贵方的帮助,我们什么都干不了!所以我们必须先说服贵方,这也就是我刚才所说的前期工作。”
皮球又被踢了回来,卡洛真不知道该怎么表态,连忙干咳了两声,呵呵笑道:“杰克,你们还没吃饭?我们先吃饭。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
这个问题到此为止,包括奥普多尔内的所有人,再也没提战局和合作的话题。董南表现的也很淡定,不仅没有进行他所谓的“说服”。甚至还像没事人似的当起了老师。从早到晚跟孩子们搅和一起,一会拉着伯爵教他们航海,一会亲自上阵讲欧洲各国历史。晚上航速慢的时候,还来个劳逸结合,请舰长先生放下一面风帆,带着孩子们一起下海游泳。
一晃八天过去了,托斯卡纳舰队如期抵达直布罗陀海峡的西班牙殖民地休达补给,红衣大主教不出意外地受到省督大人的邀请。而董南等人则奥普多尔的陪同下,带着一帮孩子游览起这座扼守直布罗陀海峡的要塞来。
每个人都有作业。除了回去后要绘制一张要塞防御图外,还得就兵力部署、火炮设置、守军士气等一系列军事问题展开讨论。并伯爵的主持下扮演攻守双方进行兵棋推演。
这一切把奥普多尔看得目瞪口呆,怎么也不敢相信他们居然连打劫都从娃娃抓起!
就舰队装完鲜的瓜果蔬菜正准备《网》之时,没有跟董南他们“侦察”敌情,一直码头边钓鱼的尤里奥洛夫局长,突然扔掉鱼竿爬上船来。
看完他刚从休达情报站收到的情报,董南立马敲开红衣大主教的舱门,异常严肃地说道:“主教大人,恕我直言,大公陛下可能遇到一些麻烦啦!”
卡洛连忙站起身来,一边招呼二人进来,一边急切地问道:“什么麻烦?”
“5月23日,也就是6天前,几名全副武装的波西米亚特别代表,上人的拥簇下出现波西米亚王宫。他们强行冲入施特恩贝格总督、马尔缔尼茨、罗伯柯维茨和斯拉瓦塔聚会的大厅,以咄咄逼人的口吻要求四人从实招供是否参与了皇帝的阴谋。
总督大人对他们的态比较缓和,而马尔缔尼茨和斯拉瓦塔的回答则比较倔强,这就决定了他们的命运。被粗暴的挽起胳膊架了出去,尔后拖曳至窗边,从80英尺高掷窗外的壕沟,另外两位秘书随后也被掷了出去,整个波西米亚已经炸开了锅。”
掷出窗外是许多欧洲邦国的一种处决方式,卡洛被这个消息惊呆了,连忙问道:“消息可靠吗?”
“非常可靠,”董南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说道:“为了堵住斐迪南登上王位之路,波西米亚已经拿起了武器,除了布德维斯、克鲁莫和庇尔森三个城市外,波西米亚其他所有城市均参加了暴动。曾率领西班牙军队尼德兰连战连捷、然后又转投教的曼斯非尔德伯爵,甚至是率领了一支4000人的军队开进了波西米亚。”
怕什么来什么,波西米亚还是出了问题,想到嫂子的亲哥哥就是即将上任的波西米亚国王斐迪南,卡洛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要知道这个时代的联姻并不是一桩单纯的婚姻那么简单,而是一条盟约,一条写入政治和约的重要条款。
斐迪南把妹妹下嫁给科西莫,托斯卡纳就不能坐视不理,否则将被全欧洲吐弃!好托斯卡纳公国很小,用不着像西班牙那样出兵,当经济上大出血却是免不了的。如果局势真要是恶化到不可收拾的程,托斯卡纳则必须要像其他盟友一样。招募一支雇佣兵直接参战。
事实上董南等得就是这一天,因为“掷出窗外事件”就是三十年战争的导火,全欧洲的目标都投向了神圣罗马帝国,谁还会有心事去管萨累那个蛮荒之地?
看着红衣大主教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董南干咳了两声,继续说道:“波西米亚等级会议不顾已转让给斐迪南的权利,声明他们的王位问题已得到了解决,他们的选举应完全不受约束;局势已恶化到不可能采用和平方式征服的地步。斐迪南若想保住……不……应该是获得波西米亚王位,则面临两种选择:要么满足波西米亚人对王位所值企望的一切来收买他们,要么用手的剑征服他们。”
收买?
这一招刚被放逐的美第奇家族法国王太后玛丽…德…美第奇干过。要不是亨利四世的重臣苏利,给法兰西国库留下了一笔巨额财富,王太后根本就收买不了那三位亲王,不可能顺利的成为摄政。
可波西米亚不是法国。就算把奥地利和匈牙利的国库搬空,斐迪南也拿不出足以收买那么多波西米亚人的财富。
而想通过武力征服,那他则必须向其他邦国求助,可他所能求助的邦国也都处于熊熊烈火之——波西米亚乱了,西里西亚肯定也会被卷入,摩拉维亚甚至会想追随这么做。上奥地利和下奥地利如同鲁道夫统治时那样,自由精神激荡。没有一个邦的等级会议愿意效忠;
西本彪根的贝特伦…加博尔伯爵正想袭击匈牙利,土耳其人的军备使东部各省自顾不暇……立派开始动摇,忠实的追随者开始绝望,唯有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有勇气。半个德意志兰都向叛乱者挥手。而西班牙援军还处遥远的邦国,可以说为斐迪南带来一切的这一刻,就是威胁他被夺去一切的这一刻!
想到这些,卡洛连忙让开身体,一边让侍从去叫奥普多尔和拉斐尔过来,一边凝重地说道:“杰克,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没问题,事实上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分钟后。奥普多尔和拉斐尔匆匆走了进来,听完卡洛的介绍后。同样被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惊呆了。要知道这不仅仅是一起针对斐迪南的叛乱,而且还很容易引教同盟和神圣同盟间的战争。
“菲力浦和教廷绝不会坐视不理的。我想萨累的战局已经没有了任何悬念。毕竟这个关键时刻,哈布斯堡根本抽不出太多兵力再次增援,连已经组织起的那一万两千多援军,都很可能会被临时调往德意志兰。”
奥普多尔一语的,董南微微点了下头,“我们的问题无需你们操心,三位还是想想科西莫该怎么应对。”
毫无疑问,杰克…董的消息很灵通,连波西米亚天前生的事情都了如指掌,美第奇家族的那点破事,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卡洛长叹了一口气,倍感无奈地说道:“见死不救是不行的,但救又有心无力,毕竟家族已经大不如以前了。尤其法国那档子事,直接导致近十万杜卡特收不回来。而别人却不这么看,如果真没有一点表示,或让斐迪南感觉到我们是敷衍,那对托斯卡纳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意大利半岛几年来就没有消停过,那么多公国虎视眈眈,如果美第奇家族同时失去了哈布斯堡王室和教廷的支持,那托斯卡纳的**地位将岌岌可危。而像以前支持西班牙国王菲力浦二世和法兰西国王亨利四世那样支持斐迪南,无异于打肿脸充胖子。
董南坐直身体,一边环视着三人,一边说道:“先生们,战争波及的范围很可能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至少说教诸侯不会袖手旁观,甚至连尼德兰、英国、法兰西和威尼斯都不会坐视不理。这就意味着科西莫根本无法回避,不管他怎么拖终还是要去面对,除非教皇陛下同意他跟玛利亚离婚。”
离婚?说得倒轻巧,别说教皇陛下绝不会同意,就算同意了他也不敢离。毕竟托斯卡纳周围都是哈布斯堡的领地,想灭掉这个弹丸小国,根本用不着西班牙动手,与其接壤的那不勒斯就能解决问题。
卡洛沉思了片刻,抬头说道:“杰克,我想科西莫应该不会拒绝你的提议,事实上就眼前局势而言,他也没有好的选择。但出兵这个问题上,你们必须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比如说其一部分军费来自托斯卡纳的资助。”
“教廷呢?”
“我会想办法的,况且你们并不是一毛不拔,还准备了那么多财物。”
眼前这位是跟西班牙、教廷和《网》得上话的人,他愿意穿针引线,那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好办了,董南满意的点了点头,呵呵笑道:“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另外舰队回去需要时间,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跟科西莫和洛伦佐沟通的话,我或许可以帮你们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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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里巴特保卫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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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西米亚燃起的战火,并没有动摇马德里政府解决萨累海盗的决心。
奥布雷曼努埃尔一阿萨尼亚公爵需要的援兵一个不少,甚至还额外增派了一支人的骑兵部队。或许西班牙国王菲力浦三世看来,只有这样他才能抢回欧洲战场上急需的军费,并确保直布罗陀海峡、大西洋航线和东方航线的安全。
就托斯卡纳舰队离开休达后的第八天,由艘西班牙战舰、四艘葡萄牙战舰、七艘热n亚战舰和三艘那不勒斯战舰,以及临时征用的四十二艘各国商船组成的庞大舰队,顺利抵达萨累以北十二海里处的海域。
按照公爵大人的命令,舰队一分为二。
任步兵司令官堂费利佩一圣马尔奇伯爵和出身于那不勒斯的副司令奥内斯将军,指挥七千多个步兵和所有骑兵迅速布雷格雷格河北岸登陆:剩下的五千多步兵继续乘船往南,并公爵大人的亲自率领下,于第二天下午三点,托雷格罗萨将军全军覆没的那片海滩登陆,试图来个两面夹击。
敌人非常强大,几乎强大到大西洋公约组织所能承受的极限。好两个登陆点都不是天然良港,所以西班牙人争分夺秒地往岸上驳运物资时,由巴里、奥赛罗和胡安上尉组成的军事委员会也正忙着调整部署。
线告级!
南北两个战区的海岸警备队员和民兵必须增援,一时间,三千多个人从南、北、东三个方向往里巴特和萨累火速集结。
作为战略预备队的哈里陆战队,依然留穆罕默耶原地待命。等到里巴特守军挫掉南线之敌的锐气,并将其死死拖城下,那他们就会挥师北上,与布雷格雷格河上游待命的步兵团和骑兵团主力一起对其合围。
集优势兵力,先打掉南线之敌,这就意味着萨累守军必须要顶住北线之敌的攻击。为了确保整个作战计划能够顺利得以实施,巴里坐镇萨累,亲自指挥三千两多名海岸警备队员和民兵死守:负责野战的奥赛罗和上尉则先行赶往南岸,试图里巴特守军高指挥官老约翰的配合下,先围歼奥布雷曼努埃尔一阿萨尼亚公爵亲自率领的南线之敌。
西班牙人的动作很快,第三天午就向萨累镇北的阵地起猛攻,守卫着这些阵地的多名海岸警备队员和民兵,是由前“胜利”号舵手圣马尔奇指挥的。
多个西班牙轻骑兵一出现视线里,海岸警备队员们就壕沟后先向他们开火炮击。
随着一阵轰隆隆的炮声,极其惨烈的萨累防御战正式拉开帷幕。
第一轮齐射撂倒七个骑兵,但西班牙人并没有因此而退缩,立马沿着阵地前的小溪包抄过来。双方交了好一阵火,但由于守军兵力有限,没有能够占据阵地附近的所制高点,甚至一条分洪坝上都没有修筑工事,战斗没持续多久便结束了。
管如此,他们还是一直坚守到很晚才有条不紊地撤了下来,并撤退时炸毁了三座木桥,除了被回来赶到的敌人炸毁的那三门炮外,他们把所有大炮都拉了回去。
这时候,远方传来了一声轰鸣,由于镇外的战斗几乎已经结束,人们立刻明白,战斗又南岸的里巴特打响了。
之所以镇外抵抗,只是想延缓下敌人的脚步,为奥赛罗和上尉围歼南线之敌争取时间。见海岸警备队员和民兵们按计划撤了下来,正和卡拉米一起检查巷战准备的巴里,一把拉住个海岸警备队的排长,急切地问道:“圣马尔奇哪儿?情况怎么样?”
“他和堂马里亚诺一起。”
排长回头指了指那几个赶着马匹拉炮的人,不无得意地笑道:“有壕沟掩护,他们冲不过来,想迂回包抄我们又得绕过分洪坝,那么窄的路,他们只能小心翼翼的过,堂佩德罗带着几十个民兵就把他们揍了回去,要不是他们的炮兵上来了,我们或许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除了两个炮手被击之外,没什么大伤亡。”一个白人民兵插了进来,呵呵笑道:“主席先生,镇外的事情已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