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徊蛔阋恿髅诤笫溃课裁床荒芪用橇写�
说到这,刘琦又转头看向了蔡琰,道:“便是携父两万余卷简牍孤身入荆州,以振天下学风的蔡昭姬,亦是士人中的豪杰,也当攥录于此传记中!”
蔡琰没有想到刘琦居然会提议将她也写入列女传中,愣在了当场。
她的心不知为何,竟开始砰砰的跳了起来。
适才刘琦那不拘于常理,力数历代知名的贤德女子要为她们列传的话,此刻在蔡琰的脑海中不断的盘旋着,给了她极大的触动。
不知为何,此刻的蔡琰竟然有些不敢直视刘琦,这种感觉可是她原先从未有过的。
第二百二十六章 可以脱离宗族掌控的刘表
蔡琰虽然是个聪慧且又善解人意的女子,但在她那平易近人的漂亮外貌下,隐藏着的,是一颗高傲的心。
活了这么大,蔡琰却是还从未真正的对哪个男子动过心。
不是她不愿,而是她才华横溢,又善解人意,但真正能懂的她心中所想的人却非常少。
从古至今,一直存在着一个真理……那就是越聪明懂事的人,内心其实是越孤单的。
他们可以感性的去理解别的,却不能被人理解。
蔡琰这辈子一直在懂别人,理解别人,可又有谁能够真正的懂她,又能走进她的心中呢?
看着义正言辞的要为汉朝女子们列传的刘琦,蔡琰娇俏的脸颊,不知不觉间,竟然是隐隐有些泛红了。
刘琦一番言语之后,在场的诸位学官都开始纷纷发表自己的见解,他们有的人赞成刘琦的意见,有的人不赞成刘琦的意见,众所纷谈,各抒己见。
在意见不相符的情况下,所有人最终都将目光集中在了庞德公的身上。
此时此刻,也只有他有足够的威信,能够将这件事敲定下来。
庞德公沉思了好一会,终于缓缓的开口言道:“这些列传,当留之以撰。”
这一句话说出,算是将《后汉书》的事情敲定了。
……
在学宫中的事情解决了,刘琦随即告辞,准备离开学宫去郡署找刘磐商量一些其他的要务。
刚走到学宫门口,却突听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刘府君。”
刘琦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去,却见是蔡琰急匆匆的追了出来。
“蔡大家?”刘琦颇有些惊异地问道:“有事么?”
蔡琰低着头,冲着刘琦盈盈施礼,道:“琰来此,是专程向府君致歉的。”
“蔡大家何出此言?”
蔡琰叹息道:“适才于厅内,蔡琰出言冒犯,对府君多有质疑,如今看来,实是琰自己才疏学浅,空自惹人笑柄了。”
刘琦摇头道:“蔡大家这是说的哪里话,学术之事,自当有一说一,据理力争,又岂能胡乱称之为惹人笑柄?再说蔡大家适才也不过是为同僚鸣不平尔,何错之有?”
蔡琰的脸微微发红,缓缓点头道:“府君所言,蔡琰不敢当。”
刘琦感觉今天的蔡琰多少有些怪异,比之平日里似乎少了一些淡然和自信,反倒是多了点扭捏的感觉。
不过他也不以为意,又道:“蔡大家,刘琦即将赶回襄阳,这立书的事情,就全权委托给老师和你了。”
蔡琰闻言一愣,道:“府君要走?”
“是啊,南郡那边事急,我得赶紧回去才是。”
“那府君何时还回荆南来?”
“这个……”刘琦皱了皱眉头,道:“等北方的战事安定之后,我自然便会回来的。”
蔡琰抿了抿嘴唇,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说来也是,她初听刘琦要离开长沙,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但闻其说不久后还会回来,突然间似乎又感觉到有些安慰。
这心中忽起忽落的感觉还真是奇特。
蔡琰平复了情绪,柔声道:“府君尽管回襄阳去做大事,这边有什么需要蔡琰做的,尽管吩咐便是。”
刘琦沉思了一会,突然道:“我的两名家眷此番不与我一同回襄阳,她们留在这里虽有兄长代为照顾,但毕竟是女人,有些事情怕是兄长也不方便问的。”
蔡琰何等聪慧,略略一思索,便知道刘琦之意。
她也明白,刘琦这是打算让她和蔡觅和杜嫣在荆南彼此互相照顾。
想到这,蔡琰的心中不由有了一些暖意。
让自己和她的家眷接触,刘府君这显然是将自己当自己人了。
“府君放心,蔡琰知晓了,两位夫人那边,蔡琰自然会经常去走动的。”
“有劳蔡大家了。”
……
荆南该落实的事情都落实了,剩下该如何具体的去发展诸郡诸县,那便是刘磐和荆南官员们的事情了,与刘琦没有了关系。
太细的事情他管不了太多,毕竟他也有很多事要做。
身为替刘表四处奔波巩固荆州势力的小工具人,刘琦也只能抓个大略方针,剩下的事情就要靠荆南劳动人民自己的作用了。
张汤被任命为护蛮校尉,留下来辅助刘磐治理诸蛮族,而沙摩柯,相单疆,羊栈岑狼等蛮将,则是为了本族利益,加入到了南蛮营中,成为了刘琦的直属蛮将。
两万多的南蛮军,由刘琦亲自率领,随他一同返回襄阳。
……
刘琦回兵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襄阳,平定荆南的大功令他的声势达到了顶峰。
抵达襄阳的当日,身为镇南将军的刘表竟然亲自出城迎接。
州牧亲自出城相迎,这对于刘琦来说,可谓莫大殊荣,就算是他亲爹也一样。
蔡瑁和蒯良等荆州主要人物,亦是随同刘表前来迎接刘琦。
慢慢的,地平线的远处,出现了一支人数约有万余人的队伍,越行越近,逐渐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那支兵马此刻已经用桂阳郡张羡武库中的军甲兵械武装了自己,再加上蛮人天生的野性与浑厚气势,离襄阳越来越近,带给人的压迫感便越是强烈。
蔡瑁轻轻的咽了口吐沫,低声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
刘表捋着须子,笑呵呵地道:“这便是伯瑜所言的南蛮营了,据说此营目下不过两万余人,但兵士的数量会逐年增长,荆南蛮族将不断遣送猛士入我军中,以充此营实力。”
蔡瑁听的目瞪口呆,心中竟然是开始不安起来。
他断然没有想到,刘琦只领了几百人去荆南,几乎等同于空手而去,却能够做出这样的成就。
不但是剿灭了张羡,连荆蛮诸族都肯为其所用!
蔡瑁紧张,因为他骤然发现,南郡宗族与刘表之间的实力已经开始出现了不平衡的状态。
刚刚进入荆州的刘表,是需要依靠南郡诸宗族来整治荆州,南郡宗族需要刘表的权力,而刘表则是需要南郡宗族的实力来作为辅佐,用以掌控荆州。
双方一直处于一种彼此平衡,互相掣肘的安稳状态。
对于南郡宗族来说,这种状态真的是非常舒服。
但目下的情况变化了。
夺取了荆南的山阳刘氏,借着战争的时机,肃清了张羡在荆南的所有势力,并降四郡分割成了七郡,用以刘磐为首的山阳刘氏族中人和北方流往荆州没有根基的士人,将荆南七郡牢牢的掌握在手中。
怕是过不了多久,荆南便等同于刘表的个人私产了。
不知不觉,刘表好像已经拥有足够的力量,来脱离南郡宗族的掌控与制衡了。
这对蔡瑁而言,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扭头看向蒯良,发现蒯良也正紧张的望着他。
很显然,这两个人的想法碰撞到一块去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征讨二袁,以警天下!
南蛮营的将士们在距离襄阳城外二百步左右的地方站定。
其中军阵缓缓打开,刘琦带领一众主要将领翻身下马,从打开的通路向着刘表等人步行而来。
刘表等人亦是下马,站在原地等待着刘琦。
少时,就见刘琦来到了刘表的面前,向着刘表长长作揖,道:“琦见过父亲。”
刘表伸手将刘琦虚扶起来,上下打量着刘琦,骤然发现这个南北征战,常年行走于军旅之中的长子,竟是变的愈发壮硕英伟了起来。
遥想来荆州前,刘琦还只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翩翩公子,但如今因久临战阵,常于习武,他的身形似逐渐挺拔,面颊的轮廓也变的刚毅。
刘表印象中自家儿子那股特有阴柔气质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满满的阳刚之气。
“不错,吾儿越发有英雄之气了!”刘表满意的赞叹道。
“父亲谬赞,孩儿愧不敢当。”
刘表转头,看了看刘琦身后的那些南蛮营军士,略显苍老的面颊上露出了些许感慨之情。
“这些便是伯瑜信中提起的南蛮营将士?”
“正是,孩儿特意从荆南带回,请父亲检阅。”
“真乃雄列之卒也。”
话音落时,便见刘琦转身,吩咐典韦道:“还不让他们见过刘荆州?”
“唯!”
典韦回头做了一个手势。
却见南蛮营的士兵们皆高举手中的军械,齐声呼喝:
“见过使君!”
“见过使君!”
“见过使君!”
“……”
只是短短四个字的齐声问候,却震天彻地,声威甚隆,传到了襄阳一众人的耳膜中,直震的诸位官吏头脑发聩,心下颇有惊忌之情。
刘表满意的来回打着这支强军,满意的赞叹道:“好,甚好!果然是威武之师!”
刘琦笑道:“南蛮营的士卒都是常年行走于山林之间的彪悍之民,个人的战力虽强,但却不熟悉汉人的军规阵型,需要再认真操练,仔细打磨才可成强军。”
刘表满意道:“难得你成就了此等功业,还能不骄不懈,极是难得。”
说罢,却见转身道:“伯瑜,随为父进城。”
刘琦领命,随即跟随刘表向襄阳城内而去。
蔡瑁在旁边问刘琦道:“姐丈,我二姐呢?”
刘琦言道:“她要留在长沙,暂时不回襄阳了。”
“留在长沙?”蔡瑁闻言不由皱眉,道:“这眼瞅着就是大婚之期,怎还这般使性?回头且待某书信催促她。”
刘表却是不咸不淡地言道:“德珪勿急,眼下这个时局,咱们怕是也没有时间主持大婚了,且待战事得定之后,再招人回来成婚不迟。”
蔡瑁的脸色变了变,沉默了半晌之后,方道:“使君,可是婚期不等人啊?”
“婚期往后延一延就是了。”刘表不咸不淡的道。
蔡瑁的表情一窒,站在原地望着刘表的背影,惊诧的张大嘴了嘴巴。
他的表情在一瞬间似是有些怒意。
蒯良却是不着痕迹的拉了他的袖子一下,蔡瑁这才回过神来,急忙低头,紧随着刘表等人入城。
往城中而去时,刘琦问刘表道:“父亲,眼下北方的局势如何?”
刘表长叹口气,脸上露出了些许悲苦之色:“依旧不甚好,陈王到了雒阳,虽安定了局势,但流民还是不少,依旧有大批人丁向荆州涌入,而关中那边,董卓征调民夫建造郿邬,三辅之地齐民黔首亦是水深火热,不断有难民通过武关向咱荆州而来。”
刘琦笑道:“换成原先,荆南未定,光凭南郡的吞吐量确实不够,但如今荆南已下,南方广阔之地皆可大兴屯田,来多少人父亲都可使之往南迁移,既有助于开发荆南,有可收纳黔首以为己用。”
刘表笑了笑,道:“除了长沙郡外,荆南其余六郡的郡守,为父已经拟定好了人选,派往上任,武陵郡守为汝三叔公家之子刘诞、桂阳郡守乃是汝堂伯刘炜,沅陵郡首是吾堂弟刘侈……”
刘琦微笑道:“都是咱自家人是么?不跟旁人商量商量?”
刘表淡淡道:“有甚可商量的?老夫在荆州待了一年,因为各族掣肘,每每任官之时,皆要与蔡蒯商议之后方可行事,如今荆南七郡皆入我瓮,数百万黔首皆为老夫私民,为父这一次还真就要独断专行了。”
此刻的刘表,终于是卸掉了所有的伪装,开始露出了他深藏在骨子里的獠牙,再不是那个慈祥和善的长者,而完全是一副唯我独尊的霸主之气。
他确实是隐忍的太久了。
此刻蔡瑁和蒯良等人都是跟在刘氏父子身后较远的地方,因此刘表的这些话,他们没有听到。
但刘琦觉得,没听到不代表他们感觉不到。
就像刚才在城外,刘表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将自己和蔡觅的婚期延后,毫无转圜余地……就算他这般做是因为眼下时局险恶,但在刘琦看来,刘表也是故意没有给蔡瑁留面子。
不过就刘琦而言,他对刘表此举并不反对。
山阳刘氏本就应该是荆州之主,为何事事要以蔡、蒯等南郡诸族为先?
这种不健康的政治环境,越早改变自然是越好。
“父亲威武,孩儿在此为父亲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