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国从单骑入荆州开始-第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允和李典不敢离开刘琦,而是在屋中一直守护着。
  李典不断的往火炕中添柴薪,保证刘琦不再受凉。
  刘琦为了养病,也是开始睡觉,他从申时初一直睡到亥时,中间只喝了一次汤药。
  这个下午过去之后,刘琦的热度终于降下去了一些,但他的脸色还是很白,嘴唇干裂,打眼一看就是病人。
  天色黑了之后,他方才睡醒,睁开眼睛,感觉恢复了一些气力。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张允急忙靠进刘琦,低声道:“已经快到子时了。”
  刘琦支撑着身体,从炕上起身,他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仿佛刚刚洗过澡从水中捞出来一样。
  好多的汗。
  “已经过了食时了么?”刘琦喃喃地念叨。
  李典端着一碗粥走上前:“公子,食些吧。”
  刘琦腹中饥饿,他接过李典手中的碗,也不用他喂,自己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他虽然看着未曾痊愈,但精神头似乎恢复了不少。
  “给咱们送冬衣和粮秣的人,走了吗?”刘琦一边吃一边问道。
  张允给刘琦递过湿方巾,道:“走了,押粮官临行之时,还将一份舅父的家书托末将带给表弟,可自孙坚走后,表弟便一直在睡,因此就没打扰。”
  一听张允说是家书,刘琦就知道肯定是刘表又有什么任务交办下来了。
  “给我看看。”
  张允从怀中取出一份缣帛,递给了刘琦。
  是刘表写给他的。
  大致读了一遍后,刘琦幽幽的长叹口气,揉了揉眉心。
  刘表还是嫌自己不够忙呀。
  “表弟如何会这般表情?”见刘琦一脸无奈,张允不由奇道。
  “两件事,一是严君已经将山阳族中人尽皆迁至南郡了,特写书信知会我一声。”
  张允闻言一奇,道:“仲璜也去南郡了?”
  张允口中所言的仲璜,乃是刘琦的二弟刘琮表字。
  古代男子,普遍二十冠礼时取表字,但这个时间并不是完全固定的,也会因为时势和情况而做出一些改变。
  在这个入仕竞争极为严苛的时期,从进入太学起、在毕业考试中分科甲科乙、下放到地方任‘补郎补吏’,然后再去想办法选孝廉,入雒阳郎署,再下地方正式入仕,可以说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一步没走好,就容易耽误好几年……
  毕竟每年,就那么两百个孝廉的名额在那摆着,但太学中眼巴巴等着下放补郎的学子,最多时却可达到三万。
  所以,士人家族为族中子弟争取的机会往往是可欲而不可得,当机会争到了,但孩子的年龄却还没有到达冠礼之龄时,也会酌情适当的给他们提前。
  这就好比在20世纪70,80年代,很多人为了一些跟年龄有关系的政策获益,而去托关系修改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一样。
  从古至今皆如此。
  还有一种情况,有的人在年少时,虽未冠礼,但表字却早就给他准备好了。
  表字一般都是由师长所起,而这个年代的人平均存活的年龄较低,迁移也频繁,很多师长怕活不到孩子冠礼就已经去世或是迁走,便先将表字准备好,算是有备无患。
  好比曹操的儿子曹冲,去世时年仅十三岁,却已有表字‘仓舒’。
  刘琦和刘琮这对兄弟的名字颇有关联。
  刘琦的‘琦’字乃指美玉,而刘琮的‘琮’字,指的乃是庙堂玉器。
  两人的名字都和‘玉’有关,表字自然也如此。
  ‘伯’为长,‘仲’为次,‘瑜’为玉,‘璜’为玉器。
  故刘琦表字‘伯瑜’,刘琮表字‘仲璜’。
  ……
  刘琦放下手中的缣帛,微笑着看向张允。
  “我要是没记错,表兄和琮弟的关系,好像一直挺不错的。”
  张允哈哈一笑,随口道:“那是,仲璜从小就跟我最亲……”
  说到这,张允微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立刻又装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口道:“不过也都是少年之事了,这些年我也一直没怎么见过仲璜,多年不见,再好的关系,怕是也生疏了。”
  刘琦被张允的表情逗笑了。
  “不至于吧?大家都是亲戚,彼此之间何时还变的这般避讳了?关系好就是关系好,至于藏着掖着?”
  张允却不松口,一个劲的摇头,只说:‘不熟’‘不熟’。
  刘琦也不跟他犟,吃完粥后,向着后墙一靠,缓缓道:“严君的信中,还吩咐了我一件难事。”
  “难事?什么难事?”
  刘琦长叹道:“他想要雒阳城中,一人的典藏卷书。”


第一百一十三章 跟风司马懿
  “典藏?”张允没有理解道刘琦的话中意,不解道:“舅父要谁的典藏?”
  刘琦一边认真的思考,一边回道:“严君在南郡大兴官学,不但需要擅长五经的大儒行博士,更是需要经学典藏,用为学宫储备。”
  张允恍然。
  刘琦在后世时就知道,刘表在治理荆州时,确实是将荆州的文化教育事业,推向了一个空前的高度。
  遂起立学校,博求儒术,是《后汉书》对刘表行为特意做的一句概括。
  他在襄阳恢复州立官学,访求身怀儒术的人任教,正是‘五载之间,道化大行’‘童幼猛进,武人革面’‘当世知名,辐辏而至,四方褓负,自远若归。’
  然而,和后世办学一样,开学校需要有师资力量和各种教学课件。
  可以充当博士的经学家,以宋忠为首的多名大儒已经被刘表聘请,师资力量暂时到位,他现在需要的是教辅教材。
  但这个时代,由于没有拓印和印刷术作为基础,各种经学典藏全靠徒手抄录,全国的副本量数量都有限,甚至有很多经学典籍都是独本。
  这些典籍不是在市场上可以买到的,基本都是士人学子彼此之间进行私下的交易。
  买书,特别是经学的典藏,对于这个时代的士人来说,重要程度不下于后世人买房。
  ‘遗子黄金满籝,不如一经。’确实是汉朝的真实写照。
  刘表欲在荆州大兴学宫,需要大量的经学典藏作为支撑。
  他这次给刘琦来信,其实就是盯上了雒阳城左中郎将蔡邕手中的经学典藏。
  据说蔡邕平喜藏书,多至万余卷。
  万余卷藏书,在这个时代,意义非凡。
  举个不是很恰当的例子,若把大汉朝中央政府的石渠阁、兰台、东观、石室、宣明、鸿都比喻成‘中国科学院图书馆’或是‘中国国家图书馆’,那蔡邕的藏私在汉朝,差不多就是广州中山大学图书馆级别的存在。
  总之是不逞多让。
  刘琦估计,刘表盯上蔡邕的藏私可能不是一天两天了。
  张允和李典对治学之事不太感兴趣,也不太懂。
  张允问道:“眼下前阵诸事颇多,舅父这个时候,怎还给表弟你找了这么个事做?”
  刘琦无奈一笑。
  他没法对张允说你舅父一生最大的梦想……其实是不当军阀当校长。
  若把荆州牧和太常这两个职务放在刘表面前让他选,刘表怎么选不好说,但他内心肯定更憧憬于后者。
  “不论如何,严君既然让我办,那我便不能不办,蔡邕的藏私,想要也不是不可能。”
  张允奇道:“万卷典籍,恐非一代人所能攒!估计的用几代人收集,那都是蔡邕的命根子,如何能轻易赠予舅父?他与舅父的交情很好?”
  刘琦摇了摇头,道:“严君在信上说,蔡邕被董卓召到雒阳不久,他便前往荆州任职,仅数面之缘。”
  张允诧然道:“只有几面之缘?那如何能成?”
  刘琦点头看那封简牍的后面。
  刘表虽然与蔡邕不熟,但他给自己的书信上,已经告知了自己应如何行事。
  “是这样,严君年轻时,师从司空山阳王畅,如今其子王谦在雒阳随朝,不甚得志,父亲念同乡与师门之谊,有意请那王谦并家小来荆州,特置书一封拖我派人转交。”
  张允听命白了:“如此说来,这位在京中的王君应与蔡中郎相熟了?那严君为何不亲自置书与他,反是让你与他联系?”
  “我离雒阳近,此事若成,则王谦离京想来也需靠我,故而委托我办此事……表兄,替我写一封书信给王谦,我念你写……然后把我和严君的两封书信暗中派人送往雒阳,务必交到王谦手里,成与不成,我就尽力便是了。”
  ……
  办完书信的事,又喝了药,刘琦方要在睡下,却听门外响起了一道急切的声音。
  “公子!末将黄忠,有要事求见公子!”
  刘琦让张允打开房门,黄忠一脸焦急的走进来。
  “见过公子!公子贵体有恙,末将却深夜前来叨扰,还请公子恕罪。”
  刘琦知他定是有急事,随道:“汉升如何这般着急?大可直说,不必如此。”
  黄忠正色道:“梁县遭到了西凉军进攻,东州士吴懿引张任冒死突围,至阳人向我军求援!”
  一句话炸响在屋舍内,顿时激起了千层浪。
  张允急忙转头对刘琦道:“公子,益州人在关键时刻弃我等而去,如今他们遭了西凉军进攻,反倒是来求我等?殊为可气!末将请公子莫理会那些益州人。”
  李典亦是道:“咱们若是出了阳人县,便是置身于平原之上,若无孙破虏相助,遇西凉铁骑,三军将士岂不尽折?”
  刘琦面无表情的看向黄忠,问道:“汉升怎么看此事?”
  黄忠拱手道:“末将以为,不救益州人,可保三军无事,若救他们……只怕凭我军难胜!非得有孙坚相助不可。”
  刘琦点点头,道:“公等之言,我心中有数了……盟友来了,若是不见,恐失大义,还请汉升引吴司马和张队率来见我。”
  黄忠随即领命而去。
  张允惊疑不定的看着刘琦,唯恐他一会一时义愤,答应了出兵的请求,怕是就因小失大了。
  “表弟,一会你可切勿意气用事。”
  刘琦没有回答张允,他只是静静的注视着门口,面沉如水,似是陷入了沉思。
  按道理来说,他是不应该救益州军的,毕竟他们曾经背弃自己。
  但若是不救,传出去也不好听。
  根据刘琦分析,还是要去救益州军。
  当然,这救不能乱救,一旦到了野外,没有孙坚军相助,那己方就只有挨宰的份。
  刘琦不介意装一下菩萨,但他不能装泥菩萨。
  最好的策略,还是按照孙坚所说的,等益州军跟西凉军纠缠一段时间,待西凉军确定己方不会去梁县了,全力进攻时,再突然杀奔梁县攻其后,既可以达到救人的目地,又可以尽得声望。
  但关键的难点,是在于眼下益州人已经到了阳人县,但现在出兵的时机不对。
  现在出兵则无孙坚相助,一旦遇上西凉军荆州军必尽灭。
  刘琦想要义举贤名,但他不想用手下将士们的血,去换取自己这个义名。
  要是拖延时间去救,要用一个什么理由,既能说得过去,又得让益州人对自己依旧表示感激……
  少时,却见黄忠引着吴懿和张任走进了屋内。
  吴懿一见刘琦,单膝跪地,抱拳道:“刘公子!西凉军攻打我军甚急,还请公子速速发兵相救!”
  “咳、咳。”
  刘琦重重的咳嗽了两声,虚弱的冲着吴懿伸手道:“吴司马这是作甚?快起来,起来……咳、咳。”
  吴懿在李典的搀扶下起身,泣道:“刘公子,西凉军乘夜偷袭梁县,我军抵敌不住,死伤颇众,三军将士不得已皆撤往梁县之东的一处山谷遗营!”
  “三公子与贾从事率众在营内拼死抵挡,恐形势险峻,末将和张任奉贾从事之命,在离开从梁县撤出时,就拼死杀出了重围,来向公子求援,请还公子念及同僚之情,速速发兵相援!”
  刘琦长叹口气,转头看向张任。
  “咳咳……张队率,吴司马此言为真?”
  张任浑身浴血,满面灰尘。
  他冲着刘琦拱手道:“吴司马之言确实,公子若不救援,我军早晚必遭西凉军尽灭!还请公子……相助我等!”
  这四个字,张任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他的心中,依旧记得当初在霍阳山下,己方不顾道义,分兵撤往梁县,将荆州军单独撇下的场景。
  如今厚颜来求,张任心中也难受,他说每一个字的时候,都是咬牙切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刘琦虚弱的叹了口气,道:“你我两军乃是盟友,我和族叔同为宗室,为护君来此……如今,盟友受难,刘琦焉能有不救之礼……咳咳!”
  刘琦转头,猛烈的一阵咳嗦,李典急忙上前替他扶背。
  吴懿惊诧的看着刘琦,道:“公子,您这是……”
  “我家公子受了风寒,病势颇沉。”
  刘琦直起身,喘息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