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钠旄顺抛约旱乃鄄辶斯ァ�
不长眼,那要眼睛就没用了,从此以后他再也不能寻龙点穴,望山川脉络了。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如果不是此时王长生恰好身在岭南,那后续的代价就远不是他瞎了的一双眼睛,能弥补得了的了。
第24章 我很靠谱
男人和女人之间有一种感情叫一见钟情,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感情,叫一见如故。
岭南上的一条西关街将三个素昧平生,年龄相仿的青年连在了一起,一顿火锅,一场交锋,让他们并肩合作了一把。
有的时候,人和人之间的感觉来的就是这么奇妙。
此时,岭南的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黎明静悄悄的来了,从白马山上下来,他们走在岭南的街道上,到了一条十字路口,王长生说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可能会很少再去西关街了。”
梁平平想了想,说道:“那里的生意不太好,我也打算再换个地方,有可能远离岭南。”
周皇帝说道:“年关将至,我也要走了。”
梁平平笑了,拱手说道:“山高水远。”
周皇帝说道:“有缘再见吧”
王长生说道:“告辞!”
一声告辞,王长生转身就走,刚走了几步身后的周皇帝和梁平平都没有动,王长生没听见脚步声,就回头说道:“大家来日方长,以后还有再聚首的日子,这就散了吧。”
梁平平歪着脑袋看着他,周皇帝无语的说道:“你系不系傻?什么有缘再见,来日方长,你不得留个电话号么,咋的?靠心有灵犀,脑电波联系啊?”
王长生崩溃了,汗颜地说道:“忘了,忘了。”
三人交换了联系方式,站在十字路口上,他们各奔东西,向着不同的方向。
王长生想着自己再过一天就要给徐木白去保驾,可能会有一段日子来不了岭南大学看王长蓉,趁着这个空档今天就打算过去一趟,再过一会这姑娘就该起来上早课了。
这个妹妹从小就很粘他,真要是王长生人在岭南,一连两月不来看他,小姑娘的脾气一准会撒出来。
坐了两趟车,王长生到了岭南大学,来到宿舍楼前等着,他刚坐到花坛边上忽然之间一道黑影,从旁边的草丛中“唰”的一下就蹿了出来,直接就落向了他的肩头,一个猫脑袋蹭着王长生的脖子,眯着眼睛舒服的叫唤了一声。
王长生伸手挠着它的下巴说道:“你别有什么不愿意的,我让你跟着长蓉陪陪她,就是怕我这妹妹别受了欺负,有什么消息你能第一时间通知上我,你要是跟着我总归是要东奔西跑的,还不如留在这里打盹睡觉了,做猫呢,最重要的是懒,这种日子才适合你,对不?”
小八半眯着眼睛“喵呜”了一声,嘴边的两撇胡子抖了抖,明显王长生的话有些对它的胃口,在岭南大学呆了两天它多数时候都是趴在女生宿舍楼前的树上睡觉,每天王长蓉还会给它送来小鱼干和猫粮,这种混吃等死什么也不用干的日子,确实过得很舒坦。
王长生伸手捋着猫毛,淡淡的说道:“懒归懒,但正事不要疏忽了……”
一人一猫在花坛边坐着,没过多久陆续有学生出来,王长蓉跟室友刚走出宿舍,就看见了坐在外面穿着一身长袍,但上面沾满了污渍还有破损的王长生,她就紧张兮兮的走了过来。
“哥,你这是怎么了?”
王长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笑道:“我降妖除魔去了”
王长蓉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王长生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没事,我脸又没花,你担心个什么?我送你去上课,顺便路上跟你说点事。”
王长蓉跟室友交代了一声跟着王长生走了,杨影清眨着智慧的小眼睛,跟另外两个室友说道:“你们有木有感觉,长蓉的哥哥好像挺神秘兮兮的,特别是那只黑猫我总觉得看人的时候,眼睛里特别有感情化”
另外一个诧异的问道:“哪里什神秘了?”
“说不上,我总感觉他跟我爷爷有点像”
“你爷爷干嘛的?”
“一个老神棍,在我们家那里给人看白事的,也叫阴阳先生,谁家死人了都会去找他,我爷爷说以前他和一个老道学过点手艺,他说自己也就不过学了点皮毛,但是十里八村的乡亲们却都很尊敬他,说是爷爷挺有本事的”
“长蓉的哥哥和你爷爷哪里像了,年岁差了那么多”
“不知道,纯粹是感觉吧”
杨影清信誓旦旦的说着,然后扭头看着旁边的唐扶摇,问道:“瑶瑶啊,你说呢?你的眼光向来都很毒辣,什么男人在你眼里一看就知道是不是渣男,你觉得长蓉的哥哥,怎么样?”
唐扶摇淡淡的摇头说道:“我对他又不感兴趣……”
“我过两天有些事要忙,大概有一段日子不能过来看你”王长生和王长蓉并肩走在绿树成荫的小路上,说道:“找了份工作,待遇还可以,毕竟在岭南等你两个月的时间,我总不至于什么也不做啊”
“工作?”王长蓉有点小惊讶,她是知道王长生跟了一个道士去了昆仑山,但除此以外就一概不清楚了。
王长生想了想,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脱口而出个挺时髦的词:“私人助理?”
说是保镖总归不太合适,但他只服务徐木白一个人,叫私人助理还真有点贴边。
王长蓉问道:“你助理人家什么?”
她是知道王长生既没有上过学,也没学过什么手艺,跟着一个道士走了十年,难不成学了一手画符的本事?
王长生笑道:“谁知道呢,人家需要什么我就助理什么”
小八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猫脸上都是不怀好意的表情,王长生拍了它一下,接着说道:“你哥都这么大的人了,难不成还要你担心?”
这时候,忽然从对面走过来一个穿着简单蓝布工装服的学生,这人打扮平常,鼻梁骨上架着一副黑框的眼睛,怀里抱着一沓书,看见王长蓉跟王长生贴地很紧的走在一起就愣了愣,表情瞬间有那么一点不自然和一闪即逝的失望。
王长蓉看见对方,就笑道:“去上课啊,陈怀清?”
“嗯”这眼镜男勉强的笑了笑,随即低下脑袋和王长蓉擦肩而过,他走过去地时候脚步顿了顿,又回头说道:“王长蓉今天下午学生部有个会,你别忘了参加。”
“嗯,我知道。”陈怀清又深深的看了眼王长生,问道:“你朋友?好像,不是咱们班的”
“算是吧”王长蓉似笑非笑的回了他一句,陈怀清眼底顿时又闪过点失望,点了点头就走了。
王长生看着他的身影,忽然问道:“你好像在你们学校的关注度挺高的,总有男生想要打探下我的消息。”
王长蓉眨着眼睛说道:“除了品学兼优,你妹妹长得也还可以”
王长生顿时笑了:“对,幸亏没随你哥哥”^这兄妹两人长得确实没有什么想象的地方,总得说来就是女儿随了爹,王长生随了妈,他俩要是不介绍一下,你还真看不出他们是兄妹来。
“走吧,哥,你看什么呢”王长蓉拉着王长生的胳膊,发现他一直看着陈怀清的身影,就说道:“是我同学,也是学生部的干事叫陈怀清,这个家伙很厉害的,听说他当年高考的时候英语试卷一个字都没有答,但却用一手小篆写了篇文言文,据说批卷的老师都被惊艳到了,后来经过研究,讨论才让他来岭南面试,然后这才发现陈怀清不但语文功底很深厚,这家伙居然还拿过物理竞赛的金奖,于是就顺理成章的进了我们学校,第一年他是在文学院,仅用了两个学期就把大学四年的分给修够了,今年又转到了我们经管系。”
“他是挺不简单的……”王长生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但是他回的却不是王长蓉上面的那一番话,而是陈怀清的身上浮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这人的家里必然是权重之家,居然达到了能让他享受气运的地步,就像徐行村里的徐氏宗祠一样,气运越是雄厚徐行村的人就越流年聚财。
王长生忽然想到了一句话,那就是:“老骥伏枥,头有峥嵘……”
这个叫陈怀清的能能够享受这么大的气运,将来肯定有露出峥嵘,一飞冲天的时候,最关键的是他的一脸面相,贵不可言。
王长生回过头问道:“你知道他是哪年生的么?”
“啊?”
“我是问他多大年纪了”
“比我大一岁”
“几月生日”
“看过他的登记,是六月的”
“几点出生的,知道么?”
王长蓉无语的说道:“哥,我又不是调查户口的,哪里会知道那么清楚,花痴么,就研究男生了”
王长生背着手,两指略微一掐,他虽然不知道陈怀清的全部生辰八字,但知道了一多半和属相也能把他和王长蓉的八字算一下。
“这孩子看着挺老实,本事也有,没事多和他接触接触,嗯……你俩还挺合的”王长生意味深长的说道。
王长蓉翻了翻白眼,说道:“你什么时候干起月老的勾当了,才见了人家一面就说我俩挺合,哥,你能再不靠谱一点么,就这么把你妹妹给推出去了啊?”
“我的眼睛真的很靠谱……”
第25章 如此无聊的一个人
一天后的早上八点,王长生如约来到徐行村,他人刚到徐木白就穿着身典型的黑色OL套装从家中走出,门口停着台奥迪A8和一辆埃尔法商务车,旁边站着她的助理和秘书,奥迪里是她的保镖,这就是徐木白的正常工作模式,早上从家门里出来,秘书和助理就开始报行程,每一项的进度都精确到了五分钟以内,相当的严苛了。
整个徐行村的产业,其实就是家族性质的,从母公司到子公司徐家人控制了绝大部分的股份,徐茂公是NO1大佬,虽然已经不过问公司的事了,但是股份都在他手里,徐盛堂是接班人,现在的实际掌舵人,徐木白是他父亲的副手。
主要负责地产和投资这两个板块,这也是徐行村产业最赚钱的两个地方。
徐行村企业里每年产生出的利润,会拿出百分之二十左右给村民们分红,摊派到个人头上的话少了能有几十万,多了都有过百万了,如果有职位的话可能还会更多,所以在岭南徐行村的名声很响,这里的村民穿着大裤衩子脚蹬拖鞋露脚指头的最差身家都是百万以上了。
徐木白是个典型的女强人,几乎从早上起床那时起就已经开始进入工作状态了,一天连着转都不带眨眼的。
王长生来了之后,等在门口的徐盛堂跟他简单聊了几句,徐木白瞥了他一眼礼貌性的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随后助理拉开车门一行人上车,王长生自然是跟在了她的身边。
埃尔法和奥迪开出徐行村,一个助理就打开文件夹,说道:“徐总,上午九点半是公司例会,十点十分您要和海外工程部进行视频会议,三十分钟后结束休息到十一点是今年最后一个季度的报表提交,各子公司和分公司的经理在大会议室里等您,午后一点……”
助理报行程的时候,徐木白就从秘书手里接过一些文件低头翻阅着,同时嘴里说道:“工程部的会议你让王副总接洽,十点十分的时间挪给路桥集团的许总我要和他谈一下关于岭西高速的问题,我之前休息几天都耽搁了,这个事今天必须提上日程来,晚了恐怕会有变”
几天的休息,徐木白的状态还没有彻底恢复过来,身子还有点发虚,胸口被王长生划的那道伤口也没愈合,但这女人你不得不佩服她就是个彻头彻尾,几乎把七情六欲都给撇在了脑后的工作狂,稍微有些恢复了就跟上了发条一样,马上就操持了起来。
王长生瞥了下她的脸色,有点发白,嘴唇上可能是涂了口红的原因,但血色也差了点,总得来说就是她的状态估计只能打到七十分左右,正常还得休息十天半个月的,但她现在的身子好不好跟王长生没啥关系,他只需要保证被再有什么故技重施的状况出现就行了。
车程开了半个多小时左右,一路上徐木白几乎全程都低着脑袋,要么就是接着电话,几乎没有闲下来的时候,王长生就坐在他旁边,开始还饶有兴趣和新鲜的听着,但后来觉得实在是乏味,因为他一句话都听不懂,索性就转过了脑袋看着车窗外。
岭南是繁华的,肯定也是忙碌的,路上的行人都是疾步匆匆,就连小孩走的两条腿都是一个劲的倒腾着,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很难看到什么复杂的表情,也许这都是一些被生活所累着的人,王长生想着向他们一样的活着其实很好。
至少不用想自己会活多久。
八点五十前,两台车开到一栋写字楼下,这栋二十八层的写字楼上面八层全都是徐行村的公司所有,几人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