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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宴看了眼一脸决然的谢康,写道:邓家嫡五女、真珠
谢询郑洪康胜谢暄:“”第下乐安怎么会喜欢这种?
道祐看着发呆的四人,疑惑地问道:“五女郎不美吗?”
谢询深吸口气,幽幽说道:“邓家大郎,被她追着打,毫无还手之力。”
道祐想象了一下那种画面,不寒而栗,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第下竟然喜欢女金刚?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
谢暄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选择,不过邓弘先是半圣,他的嫡孙女压长公主一头,成为正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陛下那头必然会不高兴。
谢询抬起手来, 奇_书_网 _w_w_w_。_q_i_s_u_w_a_n_g_。_c_o_m 揉了揉额头,这小子选的人,还真是足够特别,不过这样的好处是,陛下说不出什么话来,满大宋也找不出第二个邓真珠来。幽幽说道:“某认为,应该给乐安多写几道瞬移符箓,以免真的挨揍。”
道祐郑洪康胜抬头望天,这真是亲曾祖,不是应该想办法阻拦一下吗?
邓庆之等了很久,也没收到谢询的消息,无奈写到:玄度、你什么意见
谢询翻了个白眼,回复到:某做不了乐安的主
谢暄也回复到:某也做不了主
王宴磨了磨牙,写到:你们就不担心第下的后院、一人独宠
第069章乐安随笔
邓庆之看到王宴的话,眉头微皱:平叔、你这是再说我家真珠善妒
王宴收好尺牍,站在谢康面前,躬身行礼,沉声说道:“第下,只能为右孺人。”
谢康看着躬身不起地王宴,轻声说道:“平叔,我这不是太极殿。”儒门的硬刚,历来是最让人头疼的事情。对他们来说,青史留名,高于一切,庆幸自己只是郡公,国师属于非正常形式,更类似于吉祥物。
王宴没有接茬,继续说道:“第下,只能为右孺人。”不能专宠,会乱套,长公主和郡主,不能当摆设。
谢询郑洪道祐康胜通过尺牍定位,赶过来,就看到王宴躬身站在谢康面前。
谢康淡淡地看着王宴,说道:“我若一意孤行,平叔准备挂冠求去,还是言出法随?”
王宴抬起头来,震惊地看着谢康,从认识以来,都是很好说话的,能听得进劝解,这……叹息道:“第下,后院不静,君子诫之。”
谢康将身子前倾,眼里闪过一抹嘲讽,问道:“豫章长公主时,为何不见平叔劝诫?”
王宴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为何第下给某的压迫感,如此强烈?没有任何退缩地说道:“第下没有动心。”
谢康挑了下嘴角,冷笑道:“平叔的意思是,孤不能喜欢一个人。”
王宴站直身体,说道:“第下纳三位娘子,某未曾说过任何话,可以喜欢任何人,忌专宠,哪怕是正妻。”
谢康:“……”
谢询没想到谢康会如此,轻声问道:“乐安,你见过邓家嫡五女郎?”
“未曾。”谢康恢复到懒散的样子,“孤不娶邓家嫡五女郎,画像,平叔收回去。别的媵侍,你们看着安排便好,长得好看就行。”
说完,站起身来,朝外走去,没再看任何人。就当,没见过。这可恶的封建士大夫生活……上一世,就算能见,也是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王宴转过身来,看着谢康瘦削的背影,怅然得说道:“玄度,某错了吗?第下说,为了她,可以不出海。”
谢询道祐郑洪康胜一起瞪大眼睛看着王宴,齐声问道:“当真?!”
最震惊的是康胜,第下当时可是搂着自己的脖子,说要下五洋捉鳖,要看看外面的大陆,到底是什么样子,多挖些宝贝回来!
邓庆之赶来,疑惑地问道:“第下呢?我家五娘说不让他为难,为右孺人。”
王宴长长叹了口气,说道:“第下,让某取回画像。”
邓庆之眉头紧锁,困惑地说道:“五娘没去过楼观台,自从第下回建康城,她没出门过。”
王宴摇头苦笑道:“某以为第下会拒绝,园子里的三位娘子都是温柔如水的女子。没想到会一见倾心,更没想到会……”
邓庆之沉默片刻,说道:“某去带珍珠过来,也许……第下只是看到画像,喜欢那个臆想出来的她。”
回到主院书房的谢康,坐在画案前,让玉竹准备颜料,让璎珞取来长卷缣帛……专宠,对于这些古人来说,男女之间的感情,只是诗词里的点缀。李三郎有了环环,也一样没放过阿蛮和姨姐。
虽然也喜欢莺莺燕燕,摇荡春光懒,更希望能遇到见一眼,便惊艳了所有岁月的:【解除屏蔽,小七,你给我出来,我上一世就不是什么好人。】
系统冷笑道:【你喜欢那个类型,该我什么事?不要乱甩锅!只能说明你心里还是想要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敢说上一世不娶老婆,不是因为没遇到喜欢的人吗?】
谢康拿起笔来画小倩,那个回眸惊艳的小倩:【你果然是女的,能出现在现实世界不?应该能更让我动心。】
系统怒道:【香蕉芭乐你个番石榴,屏蔽!】
谢康:【解除屏蔽,骂人是不对的,身为系统,怎么能骂人呢?小七七,罚你屏蔽三个月,屏蔽。】
某系统风中凌乱g:【屏蔽三个月?你想做什么!】
谢康专心画画,不再理会某个系统。
玉竹和璎珞呆呆地看着,谢康笔下绘制出来的美人,仙气飘飘的,娇媚可爱的,妖娆魅惑的,英姿飒爽的……明明都是同一张脸!
主院院子里,邓真珠有些紧张地看向祖父传音问道:【我真的要进去吗?】
邓庆之点了点头:【如果还想嫁入国师府的话,必须去好好谈谈,你也不想进府就举步维艰。】
邓真珠深吸口气,决然走进厅堂,朝书房走去,站在书房门口,轻声说道:“邓家五娘,求见国师。”
谢康手里的笔一颤,美人的裙摆,乱了。放下笔,淡淡地说道:“玉竹,去请女郎君进来,门都打开,你们守在门外。”
玉竹璎珞躬身应诺,打开门见到邓真珠两人愣了一下,画中女子!
玉竹忙回过神来,躬身一礼后,侧身让开,柔声说道:“女郎君,第下有请。”
璎珞也忙侧身让开,恭谨地低着头:第下画的怎么会是邓家女郎君?
邓真珠迈入书房的瞬间,淡定下来,不就是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嘛,怕甚!
谢康眼神平静地看着走过来的女子,月白齐胸衫裙,单螺髻,戴着赤金步摇发冠……心跳的有些快!
“参见国师。”邓真珠躬身一礼,说道。
谢康淡淡地说道:“女郎君请坐。”
玉竹璎珞默默摆好茶水点心果盘,默默退到门口。
谢康拿起笔来,将裙摆乱的那处勾勒出一朵莲花,“为何过来,孤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值得你甘愿为妾的。”
邓真珠没想到谢康会说得这么直白,看向他,自嘲地说道:“我也不认为,自己哪里值得国师非要娶为正妻不可。我家阿娘常说,我只能嫁给军中男子。”
谢康收好裙摆的最后一笔,在卷尾写下: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元嘉十二年秋乐安随笔
谢康看向门口,说道:“玉竹,让平叔将画卷处理好,送给女郎君。”
邓真珠惊讶地问道:“国师知道我会来?”
第070章无与士耽
谢康接过玉竹递过来的温帕子,擦好手后,让她拿画给邓真珠看,“他们以为你表现的识大体,我就不会执拗于正妻,我不知道自己的喜欢能持续多久,也不会后院只你一人,至少现在,不愿意纳你为侧室。”
邓真珠看着画卷中不同的风格的自己……震惊地看向谢康,“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谢康抬起手来揉了揉眉心,“你能不这么看着孤不?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而已。”
邓真珠呆呆地看着谢康,嘴角渐渐上扬,继而大笑道:“哈哈哈……国师,我……窈窕淑女?哈哈哈……我阿娘梦里都会乐疯的,哈哈哈……”
谢康看着大笑的邓真珠,捂着自己的胸口,笑得真好看啊……这个不争气的,乱跳什么,现在不流行野狼dis!
无奈地说道:“真珠,你能不笑不,我真的不想让你当妾。”
邓真珠收住笑声,认真地问道:“国师,你真的喜欢我?”
谢康点了下头,柔声说道:“至少现在,很喜欢,笑起来更好看。”
邓真珠站起身来,行叉手礼,说道:“第下,所有人都告诉我,不能这样笑,会被夫家嫌弃……你娶我便嫁,不悔。”
谢康站起来,走到邓真珠面前,扶她站直,收回手说道:“国师府里,你不用对我行礼,回家待嫁。”
邓真珠眼里星光璀璨,轻声笑道:“我的身手很好。”
谢康拱手一礼,笑道:“还望……手下留情。”
邓真珠嘴角上扬,笑道:“我等你来娶我。”转身,步履轻快地离开,“若是他们不同意,我便半夜来抢你回府。”
谢康抬起手来摸了摸鼻子,笑道:“那时估计我已白发苍苍,糟老头子一个。”从半圣手里抢人,勇气可嘉。
邓真珠回头瞪了一眼谢康,嘟着嘴说道:“只是表决心而已,你还能让他们伤我不成。”
谢康轻声叹息道:“真珠,到我身边来。”
邓真珠茫然地看着眼前地谢康,什么情况?
“需要催他们尽快走完昏仪。”谢康伸手搂着邓真珠的腰,“言出法随而已。”
邓真珠眨了眨眼睛,“你不是不能修炼吗?”怎么可能坐到言出法随,确实感觉不到有修炼之人的气机呀!
谢康看着怀里的人,轻轻推开她,叹息道:“孤要上奏表,请陛下赐婚,节省三媒六聘的时间。真珠,后退到院子里。”
送走邓真珠,谢康无奈坐回画案后,拿起一旁的简牍来看,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红粉皆骷髅……那也会是最美的骷髅……疯了!
邓庆之谢询王宴有些紧张地看着邓真珠,谈得如何?
玉竹正好也将墨迹干透的画卷拿出来,朝王宴躬身行礼说道:“平叔先生,第下请你裱好画卷,送女郎君做见面礼。”
王宴接过画卷来,好奇地打开来看……这是?!
道祐伸手帮着展开来看,看到卷尾的字,轻声说道:“平叔,第下心意已决。”
邓真珠朝邓庆之谢询行叉手礼,轻声说道:“第下说,要上奏表,请陛下赐婚,节省三媒六聘的时间。”
谢询邓庆之相视一眼,这是见过后,更加喜欢!
谢询抬手揉了揉眉心,这是直接下陛下的脸啊……“奏表某来写,弘先,和长公主同日入府,可好?”
王宴面色严肃的说道:“早三日,奏表我们写不合适,只能第下来写,我们署名。聘礼,我们几个商定后,直接过府。”元嘉帝会疯掉的,豫章长公主也会发疯,这……怎么会钟情至此呢?!
道祐帮着收好画卷,朝书房喊道:“第下,诗的下两句是什么?”
片刻后,璎珞双手捧着一方缣帛出来,递给道祐大和尚。
道祐的八字眉变成了平眉,眼睛圆瞪,喊道:“第下,你这意思是以后都不约了?!”
谢康哭笑不得,当着我的未婚妻问约不约,傻呀傻呀还是傻呀?!淡淡地说道:“听曲可以。”
邓真珠低头忍笑,可以想象谢康现在的表情,要是自己会想暴捶大和尚。
邓庆之走到道祐身旁,看过诗后,闭了下眼睛,说道:“某先送真珠回去。”
王宴谢询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没见到人时,第下已决定不娶正妻,除了妥协还能如何?
……
邓大夫人带着人来到邓真珠的真珠苑,从国师府回来就躲回院子,这都两个时辰了。
院子里种着成片的真珠梅,花开如雪,今年开得很不错,不再是东缺一块,西少一块,“看来绣花还是很有用,花草树木终于可以安心生长,安心开花。”
贴身大侍女忍笑说道:“夫人,女郎君已是国师夫人,不好这么说了。”
邓大夫人深吸口气,陛下虽然下了诏令,入府后的日子,并不轻松,那可是最受宠的豫章长公主和吴王嫡孙女永嘉郡主,“告诉府里的人,不许在外招摇,违者,跪完祠堂,发到边关做步卒。”
贴身大侍女忙低声应道:“敬诺。”
邓大夫人走进寝室,看到邓真珠梳着小元宝髻,一半的头发披散着,抬眼望向自己,竟然带有一丝妩媚,忙挥手让侍女都出去,坐到她身边,低声问道:“真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