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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苦茶是她去彩云之南旅游时带回来,自己喝着觉得不错,每天深夜都会喝一杯,用来提神。
若是追过自己被拒绝,也算有动机,可是没有啊!两人的关系和兄妹差不多,每年的年底分红自己没少给她。
除了她,别人不会碰那茶……:小七,你能查到俞姓的美人吗?我怎么没记得前世差不多的时代有过。
小七幽幽说道:潘玉奴原名俞尼子,步步生莲的那位。
谢康:…………
元嘉帝是为有抱负、有理想、有野心,也有能力的人。承明帝退缩到幽云十六州,应该会想着怎么东山再起,重整河山……俞尼子没有机会当妖妃。
况且自己是谢家人,还有半圣站在身后,元嘉帝不会轻易对自己动手,没事,只要自己不慌,稳得住!
小七:…………就不可能是别人吗?你别想错了方向,我认为,你还是少抄些别人的诗词比较好,容易暴露。
谢康闭上眼睛休息:这事除非他(她)能证明我是来自别的地方,这事你能搞定。或者嘴比半圣还大,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我也是半圣,言出法随。
小七默默翻白眼,确实是忘了,在自己这,这个无耻之徒只是筑基十二品的弱鸡:你对自己用言出法随,就不怕成真?
谢康直接睡觉,不搭理某系统,自己还只是练气时,只要默念三遍那句话,就会虚弱不堪……难道真是天道给自己开的后门?不会真是什么上门女婿吧?恶~
把自己弄恶心了的谢康,坐起身来,躺到窗前的矮榻上,晒着太阳睡觉,驱逐寒气。
……
钟山东麓安顺侯府
姜复姜云台正在水榭和一美人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玉奴,是我没用,不但失了江山,也护不住你。”
潘玉奴垂下眼帘,掩住眼底闪过的厌烦,哽咽着说道:“陛下,玉奴能被你喜欢,已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此番入宫,能为你免灾,玉奴百死无悔。”
姜复感动地看着潘玉奴,低声说道:“以后不要再叫我陛下,我只是丧家之犬安顺侯。”
水榭外的湖里,白荷花开得正好,微风吹过,莲叶何田田。水榭里潘玉奴三稽首,拜别安顺侯姜云台后,决然转身离开。
真正的潘玉奴因伤心绝望,已经服鹤顶红离开,而自己……是被人伪造车祸现场,意外身亡的俞微音。
谢康走了五年,某人终于拿到了所有的东西,自己没有了任何价值……当年还真傻,以为会像妈妈一样拥有那种琴瑟和鸣的爱情。
这里既然是能修炼的世界,自己不会再重蹈覆辙,里说过,能重生的人,都是天命之选。
夕阳西下,傍晚时分,一辆牛车载着潘玉奴等四人,朝皇城方向走去……
此时谢康正在和平叔半圣坐在贺边钓鱼。谢询和郑洪已经离开,现在道门的地位有些尴尬,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好在郑洪的炼丹术独步天下……佛门的丹没人敢吃,毕竟是外来品。儒门,不炼丹。
王宴瞥了眼一旁面色平静的谢康,语气淡淡地说道:“他也是为了整个家族。”
谢康没有马上说话,这事没法说绝对的对错,电车难题,一直没有争论出结果,只是绝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牺牲一个。尤其是这种封建社会,道德的约束绝对强于律法,人,总归是社会性生物。大型社死,没人愿意去经历。
没有任何人或家族会自愿的走下历史舞台。谢家如此,儒道佛三门同样如此。
轻轻说道:“先生,说没有过怨怼,很虚伪。看书多了,慢慢就平静下来。不管怎么样,我没有被丢弃不管,依然享受着家族的庇护,享受着很多人遥不可及的一切。”
王宴提起鱼竿的手,顿了一下后,继续收竿,一条尺许长的黄川,放入旁边的竹篓里,轻轻笑道:“你打算瞒多久,乐安半圣,为天地立心。”
谢康疑惑地看向王宴,“先生,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暗地里和某个狗系统联系:小七,你出来解释一下!
王宴放好鱼饵后,再次甩竿,“你帮道祐顿悟,为的是什么,均衡还是别的?”
谢康嘴角微微上扬,淡淡地说道:“先生,我体弱多病。”
王宴转头看向谢康,很和蔼地笑道:“我的言出法随,对你没用。”
谢康:……沃日,阴,太阴了!难怪能当院长!
“我无法施展出相应的能力,不然也不会没有天地异象。气运的重要性,先生,不用我多说吧?”
王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疑惑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只能自保?”
“不能。”谢康怅然地望向河对面的炊烟,说道,“依依墟里烟。”
王宴想到后面两句,久在樊笼中,复得返自然,迟疑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洗练筋骨的天地清气,终会消散?”
谢康微微低下头,瘦削的脸庞上,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像是伤心又像是淡然,“我不是樊笼,是突,先生帮我洗练筋骨后,由直突变成了曲突。”
王宴:…………
第012章不舍昼夜
一直到晚间安寝,王宴都没有再说什么,实在是不知道能说什么。
就算顿悟,达到了相应境界,可是下一刻就又跌落回体弱多病……这种情况,还不如从未接触过!
若是没有被借走气运,谢家现在会有半圣或者菩提坐镇……不知道谢玄度知道后,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不能让他知道,若是知道了会怎么选择,还真不好说,也许……乐安就没命了。
长叹口气,推开窗户,看天上的月亮,月中则移,月满则亏,物盛则衰……会不会衰极必反?那就需要修道,可身体撑不住……又回到原点,这让人头疼的气运!
王宴坐在窗前,直到东方泛白,从极暗到晨曦微现那一瞬间,似有所得却又没抓住,直到太阳的光洒落到窗前。眼里闪过一道了悟,关上窗,转身去找谢康。
谢康迷迷糊糊而又茫然地看着,眼前有些兴奋过劲的老头,抬起手来揉了揉耳朵,“先生,你让我早起看晨曦悟道?”
开什么玩笑,自己是来主业摸鱼,偶尔搭个顺风车,轻松躺赢到人生巅峰。不是来励志修仙成为传奇!
辣么早起床,呵呵,上一辈子的007,让自己钱没花完,人没了!这辈子还想让自己当五更鸡,不能够!
别说是半圣,就是圣人来,也不行!刚满十八岁,正是撒丫子放飞自我的黄金时间,谁也别想强迫自己上线!
半睁着眼睛说道:“先生,我觉得对我来说,睡到自然醒更重要。”
王宴看着谢康的样子,无语凝噎,不是自己不努力,奈何主上不给力啊!
小声说道:“第下你先休息,等你睡醒再说。”
说完便转身离开,没有任何纠缠,让谢康愣在那半天没回过神来,过来就是为了叫自己起床,翻个身继续睡吗?这么大年纪的人,神神叨叨不睡觉,身体真好。
系统小七:……他一晚没睡,一直在想怎么调整你的身体状况。
谢康打了个哈欠,躺下抱着枕头继续睡觉,半圣别说熬一夜,闭关百十年都是毛毛雨,洒洒水,小事一件。
系统小七确认了一点,谢康这个人极端自我,再一次决定等他渡劫飞升,就分道扬镳,道路朝天,各走一边,老死不相往来!
谢康没有说话,小七不知道自己已经能听到它的腹诽。也不用知道,反正都是要分别的,本来也没有谁会一直跟着谁,除了自己。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刚走到老宅大门的钟夜钟叔康心有所感,愣在那里,盯着地上的一块石头发呆……
王宴等了半天没看到钟夜进来,走出来想看看是什么情况,就看到他在那发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块石头?这是什么意思?
就看到钟夜缓缓闭上眼睛,在他的身后出现一条河流,渺无一人,一块石头立在岸边似乎千古未动。
钟夜低声呢喃道:“水滴石穿,风吹沙起,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只有时间的流逝是永恒的。”
身后的石头消失,只剩下河流和四个篆字:不舍昼夜
天空瞬间千里云霞,长河奔涌而上,冲击着云霞,浩浩汤汤,不知尽头……
谢康被声音吵醒,站在窗前,看向天空……这是哪位牛人啊?竟然掌握了时间的初级奥义,不舍昼夜!
某系统:…………默念道我不存在,我不存在,我不存在……
三年的时间,两位半圣,一位菩提,在加上谢康自己……你大爷的,封神榜也没这么玩的!这祖宗到底是谁啊?天道下来历练?
也不对啊,天道历练还要什么系统啊!难道是天道看多了,想体验一把装13的快感?随便显个圣,岂不是更高规格的装13?自己到底算什么呢?
王宴艰难地咽了下口水,这是天道要昌盛儒门吗?同时两个半圣,还都是在吴郡,乐安县公怕是在老家待不了几天了。
谢康有些惊讶,难道老宅是风水宝地,专旺儒门和佛门?看来气运这东西,真的玄之又玄。
被吵醒了两次,这觉也没法再睡了,换身衣服,出去看看是哪位大贤上门,不知道玄度老爷爷知道后,会不会吐血三升?说实话,有点点小期待,呵呵。
系统小七:……大哥,你能不那么思维跳跃不?钟夜钟叔康直接跨过虚圣,你估计要去建康城待着了。没准会成为吉祥物,呵呵。
谢康却来了精神,若是能封个国师当当,美得很啊,吉祥物什么的,无所谓,反正自己随时可以生个病,想回老宅,分分钟搞定。
流苏和步摇帮谢康换好衣服,束好发,默默退到一边,第下今天心情不错。
谢康没有戴那些小冠,纶巾,大袖翩翩地朝外走去,刚走到院子,就看到平叔半圣领着一个长脸的人走过来,还没等说话,道祐菩提和稚川真人玄度老爷爷又一次赶过来。
谢询谢玄度惊讶地看着钟夜钟叔康,有些结巴地问道:“叔……叔康,你不是……不是刚过来吗?天地显圣,说的是继日半圣?”
这字改的有些突然,有什么玄机不成?
“仰而思之,夜以继日。”王宴摸着自己的胡子,傲然说道,“叔康以后改字继日。”
儒门两个半圣,三门中头一份,又可以傲然群雄,淡淡地说一句,嫩们都是垃圾。
郑洪低声说道:“……这是上天赐字,以前好像从未有有过。”
王宴微皱眉头,郑稚川想坑人,还是当着这几个人的面,明坑,语气淡淡地说道:“是我给换的,虚圣时,我给取的字。没想到他会连破两个大境。可见继日平时积累深厚,厚积薄发,一鸣天下闻。”
该高调的时候绝对不能低调,将某些人的脸打肿,以后就才不再敢大放厥词!天赐字,这是想说儒门不臣呀!
郑稚川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却抹不开面子来道歉,负隅顽抗道:“我们又不知道你中途给继日半圣改过字,还以为是哪位无名老儒呢。”
谢康默然无语:情商太低,主动给人当城门柱,太感人了~
第013章起风了
道祐没有理会那四个人,将目光看向谢康,发现他的精气神好像变弱了一些,关切地问道:“乐安县公,昨夜睡得可好?”
谢康有点蒙,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过于亲近,两人好像不熟啊……轻声笑道:“多谢道祐菩提关心,有先生在,心安,心安即是归处。”
道祐没有掩饰眼里的惊讶,双手合十,说道:“乐安县公说的话,很有禅机,贫僧会静坐参悟。”
心安即是归处,和即心即佛异曲同工,仅仅只是巧合吗?看向谢康的眼光充满审慎,这个病弱公子,很不简单。
小七幽幽说道:大哥,你能少说话不?姓钟的成为半圣,就是你念叨独怆然而涕下的时候。
谢康抬头望天,怅然说道:“道祐菩提,当你不知道哪天就会再也醒不来,就会理解这种心情,和禅机无关。”
王宴看向谢康,在他的身上读到两个字:孤独
和这几个人也聊不出什么花来,昨天才刚离开,更何况某些人说话酸的很,不如早些离开。
声音微凉地说道:“你们已经看过继日半圣,现在可以离开了。我家第下的身体状况,没有精力招待你们,需要安心静养一段时间。”
说完也没等他们说话,伸出手臂来让谢康抚着,和蔼地说道:“第下,我们回去休息。”
钟夜钟继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