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滥蚶怼!�
金朝又疑问道:“师父与唐盟盟主既为夫妻,又为何对抗?”
高蝉回道:“此事说来话长,当年我和你父亲与唐门皆有深仇,你师娘的父亲死在你父亲的手里,她的亲姐姐死在我兄长的手里,而你的父亲和我的兄长也都因死于唐门之手”见金朝惊诧,高蝉接着说道:“不过这些都是上一辈的恩怨了,你无需记仇,也不可报仇。当年你父亲和我兄长都是天下顶尖的高手,临灭亡之际,兄长用计将我驱离,你父亲也在你体内种下了上元真气,他们的用心,就是希望我们能好好的活下去,你可明白?”
金朝没有说话,怔立良久,才沉声回道:“明白。这也是您不让我叫您叔叔的原因吧,若是唐盟中人知道我的存在,一定会除掉我!”
“不会的!”高蝉厉声打断,眼中闪过一丝紧张,轻声道:“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金朝看着高蝉疲惫的眼睛,心下想,以高蝉现在的身份,在唐盟中想必也是如履薄冰,这几日的相处,金朝能真切感受到高蝉是真心实意地对自己好,如同父亲一样,他心中也已把高蝉当作了亲人,他对着高蝉浅笑,同样轻声道:“叔叔放心,我也会保护你的!”
高蝉听到此话突然鼻子一酸,曾几何时,金戈也是笑着说要保护他,如今却已物是人非了,他摸摸金朝的头,张了张嘴,随即大笑道:“好,我都忘了你是大哥的儿子,体内更是有上元真气这种内功,那日受我全力一掌,呕血后第二天就能复元,以你的天资,假以时日,武功成就定在叔叔之上,到时候叔叔就仰仗你保护我啦,哈哈哈哈哈。”之后又在心中默默补了一句:甚至在你父亲之上……”
………………………………
第十一章:药王郁璧
第十一章:药王郁璧
未及多聊,前方见一座落在花海中央的木篱庄园,应就是药王庄了。二人下了马车,胡沙萍一行人也赶了上来,叶云州被扶到一架轮椅上由一名弟子推着前行。
走近庄园,看见木篱有一丈之高,小小的庄园内更是人声嘈杂,竟挤了近二十余人。那些人个个长相粗犷,面相凶恶,且各执不同的刀剑兵器,看上去十分不好惹。
随着高蝉一行人走近,二十凶汉的眼睛也恶狠狠地盯了过来,见高蝉想进屋去,一齐拦住高蝉,怒道:“后面排队去!”
高蝉也不正眼瞧他们,轻笑一声,身形移幻,转瞬穿过众人闪至屋内,众恶汉回过神来,纷纷挥刀号叫,势要冲进屋去把高蝉揪出来。
“我看谁敢!”屋内传出一女子清喝声,众人望去,一个布衣女子从屋内走出来,女子身形矮小,面容清瘦,塌鼻小嘴,长相平平,一双眼睛却是明亮得很,看起来约十七八岁,可身材瘦扁如孩童一般。她跳上一旁的桌子,指着众恶汉骂道:“我说过了,作恶受的伤我不白救,今天日落之前,不把我这三圣花乡的花都浇完,你们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金朝等人顺着女子的指向望去,见院内躺着一个壮汉,与这边的恶汉们打扮一致,上腹插着的一柄钢剑随微弱的呼吸轻轻浮动,人已然昏迷,看得出气息微弱,急需救治。
众恶汉见女子这般说,纷纷面露难色,委声道:“我的姑奶奶,你要浇水,旁边有条湖,我们兄弟都能给你浇上,你要浇粪,你这药王庄方圆十里都没人烟,你让我们去哪给你找粪去。”
女子说:“十里之外就有人家,再远些到成都城里去寻,总能找到,你们连找都不找,与我瞎磨时间,对你的兄弟无半点益处。”
恶汉们闻言有些发怒,其中一人将刀提起,狠声骂道:“小贱人,别给脸不要,我兄弟今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把你剁成肉酱下酒算我没种!”
女子闻言丝毫不惧,应道:“你可以试试!”
那恶汉举刀运力,刀还未举过头顶便咣当落地,人随即倒地不起,身体抽搐,面容痛苦,已无动弹起身之力。
“庄外的花田里有一种花名为食髓花,这种花无毒,却能蚕食经脉使之松脆,闻过这种花的人,要是在药王庄内运力动武,内力稍一催动,就可将全身经脉震碎,令人此生再不能动武。”女子说罢看向皆惊恐无比的众恶汉,说道:“现在有两个病人了,你们是去浇花还是把这两人都带回去?”
众恶汉见状齐声道:“浇花!浇花!”
“可这离村庄这么远,怎么去运粪?”
“那几人带了十几辆马车,不如找他们借车运粪。”
“可谁会借自己的马车给人运粪啊?”
“那就抢,反正他们也不敢在庄内动手。”
说着,众恶汉便把阻拦青秀派的弟子推倒在地,将十辆马车尽数抢走后扬长而去。
胡沙萍见状虽有怒气,不过眼下在旁人地盘却不敢发作,那名恶汉还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她轻手轻脚地将叶云州推上前来,低声说道:“姑娘,我儿被人打断双腿,请求姑娘医治。”
女子上前检查了一番,问道:“断膑乃是绝手,是何缘故下如此重手?”
胡沙萍停顿片刻,女子又道:“你若不说实话,我也是绝不会出手相救的。”
胡沙萍一听能救,顿时喜上眉梢,可一想及缘由,又担心女子要刻意为难一番。她心中暗道:也罢,只要云州的腿能康复,就算去挑粪浇花,又算得了什么!坦言道:“我儿用剑刺穿了他儿右臂,他将我儿双腿打断。”
“阿璧,不可刁难。”高蝉从屋内走出说道。
那女子闻言应道:“是。”便招呼将叶云州推进屋内,随后又将众人赶了出来,关上房门检查伤势。
“高大侠,多谢容情。”胡沙萍朝高蝉行了一个大礼,此礼一是见叶云州双腿救治有望,二是方才免去那医女的发难。若是让她去挑粪浇花,胡沙萍一细想就直泛恶心。
“不必客气,医女名唤郁璧,是老庄主的关门弟子,当年药王庄几近灭门,我将她护住,助她找回药王门绝学秘籍,她尊我为庄主,这点情面算不得什么。”高蝉示意胡沙萍就座,静待结果。胡沙萍心中焦急,坐立不宁,时不时地朝木门望去。
约过了半个时辰,木门打开,郁璧从屋内走出,面含窘态道:“庄主,这腿……”
“腿怎么了?”胡沙萍急切问道。
郁璧低下头道:“叶公子这腿伤得久了,若要恢复行走,却是不难,但公子青年才俊,这腿上的功夫怕是不能再如从前了。”
胡沙萍双目一闭,拍着胸脯长吁了口气,笑道:“姑娘神技,我儿这双腿能恢复行走已是万幸,岂敢再奢求保留腿上的功夫。”
郁璧闻言也松了口气,又道:“公子若在我庄内治疗,三月或可下地,但要恢复行走,短则两年,长则五年,如果有上等轻功辅助,或可事半功倍。”
上等轻功寻常门派如何能有?但蜀中大小门派,无人不知,唐门除了毒药暗器,便是轻功最为卓绝。眼前的高蝉,轻功独步天下,犹胜唐门。
胡沙萍立刻朝高蝉跪拜,说道:“求高大侠将云州收入唐门,教习轻功。”
………………………………
第十二章:同门兄弟
第十二章:同门兄弟
胡沙萍朝高蝉跪拜,说道:“求高大侠将云州收入唐门,教习轻功。”
高蝉连忙将胡沙萍扶起,呼道:“胡女侠你这是作甚,你于我年长,如何能对我行此大礼?”胡沙萍虽不愿起身,但听闻高蝉这样说,脸色微红,在高蝉的搀扶下缓缓站起来,带着央求的语气说道:“高大侠,我既入了唐盟,我儿也需留在唐盟之中,这是规矩,我知道,唐盟也不吝教习武功,这些我也知道,但门派中的上乘轻功,非亲传弟子不可修习,我儿既非亲传,腿上又多有不便,若非名师悉心指导,只怕难以练成。胡沙萍一介女流,见识短浅,先前对您多有不敬,这一跪拜当是赔罪,请高大侠收下云州,日后我青秀剑派上下,定牢记这份大恩!”
胡沙萍言语恳切,又施以大礼,令高蝉无法推就,只得应下,当即在庄内,叶云州对高蝉行拜师之礼,金朝和叶云州也因此由仇敌变成了同门师兄弟。
高蝉对二人训道:“你二人既拜入我门下,以后当友好互助,若有攻击算击同门之举,我绝不轻饶。”金朝原本对叶云州有些惧怕,但这几年金朝武功日益增长,叶云州却因腿疾不便,二人再未有过交集,往日仇怨也稀释消散,此时既已为同门,二人一个击掌,便将旧事一笔勾销。
“为师先前还收过两名弟子,大弟子名为杨澈,十年前不知去向,生死未明,二弟子名为容焕宁,现在渝州孤鸿庄中,为孤鸿庄主,日后你二人若得相见,也需称一声师姐。”高蝉交待了几句,忽庄外一阵嘈杂,众人望去,原是那些恶汉拉了十车粪水回来,正手忙脚乱地浇花。
郁璧见恶汉们果真浇起了花,转头对胡沙萍道:“你们的马车沾了粪水,应该是用不了了,不如早些赶回成都城中安顿,此去尚有些路程,我这还有两个病人,就不招待几位了。”
胡沙萍想要留下照顾叶云州,可这庄子就几间屋舍,还都堆满了药瓶药罐,实在没有供几人落脚的地方。心道叶云州已拜入高蝉门下,郁璧当不会为难,只得听话,与叶云州告别几句,又将马车中随行带来的东西都搬至院中,这才带着十名弟子离开。
高蝉与金朝留了一会儿,也于日落前离开。
………………………………
第十三章:天府成都
第十三章:天府成都
一进入成都城,便觉人流如水,街市繁荣。成都历史悠久,取周王迁岐“一年而所居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而得名蜀都。有“天府之国”之称,也是个人杰地灵的宝城。
金朝一面惊叹于成都的繁华,一面又对两侧街市的新鲜玩意充满好奇。因街道上车水马龙,高蝉牵着金朝,边走边介绍道:“蜀国定都于此,成都城也是天下少有的大都市,蜀人逍遥,愈到了晚上愈是热闹,你看着有什么喜欢的就开口,叔叔给你买。”
金朝心情愉悦,停在一个泥人摊前,摊上摆放了数几个用彩泥捏好的人偶,有关公,张飞等易于辨认的名将,也有许多书生侠客模样的泥像。金朝挨个儿端详,目光停留在一个侠客泥像上,那侠客笔直站立,神情威严,双手合于腹前,撑在一柄倒插的金色大剑柄上,金朝拿起这个泥偶,送到高蝉面前问道:“叔叔,我爹爹是不是长这个样子?”
高蝉只看了一眼,面上便现惊?神色,这个泥偶,确实和金戈颇为相像,这孩子从未见过金戈,却能凭借直觉从众多泥偶中挑出这个,这也许就是血缘吧。高蝉点了点头,道:“没错,是有七分相像。”说完就向摊贩问价。
“叔叔,不用买了,我大约知道父亲的样子就够了。”金朝心中虽也想把这个泥像带在身边,但方才见高蝉的神情,便知若是相识之人,一眼就能认出这个泥像。高蝉曾说,父亲与唐门有血海深仇,若是将这个泥像带回唐门,只怕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又端详了片刻,金朝缓缓将泥像放回摊上。
金朝小小年纪,心思都浮现在脸上,高蝉如何看不出来?二人继续向前走着,约走了半个时辰,前方有一处十字路口,高蝉又道:“我们从南门进城,此处再往北行,就是蜀国皇宫,往西行,是白虎门的势力范围,往东走,是唐门的势力范围。唐门和白虎门也是成都城中势力最大的两大门派,不过两派目前是敌对关系,你以后出门,要小心些,尽量别往西城去。”
金朝应下,暗想原来成都也和天水一样,都有水火不容的两派,只是这唐门到处网罗势力,号称三十二家联盟,怎么连家门口的门派都收服不了?这白虎门有什么来头金朝虽不知道,但高蝉既出言叮嘱,想必也不乏如他这般的高手存在,以后还是小心为好。
再往东走了片刻,前方可见一座依山而建的庞大院落,山顶一座高楼临风而立,高楼外形奇特,像是军营在高地设下的瞭望塔,山腰处有数十处精修庄园,再往下便是几百间鳞次栉比的楼屋瓦舍。这门派规模比之秦州武馆,足高了百倍不止,金朝见此气派,心中登时生出几分敬畏,也难怪这唐门能收服那么多门派,这样的规模,甚至连天水城的军营都比之不过。
入门前,高蝉再三叮嘱,在唐门中,二人以师徒相称,绝不可透露身份。
………………………………
第十四章:初入唐门
第十四章:初入唐门
高蝉唐白夫妇住在山腰高处的院落中,唐白是现任唐门的掌门,照理应是住在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