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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易赢的故事即便再是胡编乱造,穆铁也知道该为穆奋怎么办。
因为穆奋即便不是穆家血脉,但九年的养育之恩,九年的叔侄之情,穆铁也无法将穆奋当成外人来看待。
对于易赢摆出的独角戏,场中并没人表示不满。
一些人全是当故事来听。一些人却趁着易赢胡扯在积极地交换意见。例如询王图嚎与二郡主图激,即便两人身份并不对等,但为了同样利益,他们却也在加紧时间商议。
同样知道易赢在胡扯,图莲却除了翻翻白眼外,并没有轻易阻止他,甚至也没去开导满脸尴尬的穆奋。
因为穆奋越不适应这种事情,对图莲来说结果就越好,也越加利于图莲日后展开垂帘听政。
等到易赢的故事告一段落,抢在询王图尧搅局前,图莲就说道:“易知县,本宫听说你有一妾室乃是天英门弟子是吗?关于天英门,易知县又知道多少。”
突然听到图莲提起天英门,不仅穆奋立即抬起头来,甚至满场就瞬间安静下来。
包括育王图漾及二郡主图微。也都全部停下话语,望向坐在易赢身侧的春兰。
没想到图莲竟会在这时提起天英门一事,但由于询王妃早在进入宛华宫前就已经透露了这事,易赢也不是完全没准备。
知道图莲的目的还是为给穆奋撑腰,易赢点点头道:“公主殿下恕罪,本县于天英门的事情虽然有很多都是道听途说,但本县妾室春兰却的确是天英门弟子。”
“天英门所在乃是雪山之颠,以武功而论更是世间少有,这也是本县至今仍能于此聆听公主殿下教诲的原因?。
“易知县,你说的也太简单了吧!怎么吾却听说天英门一向有干涉各国朝政的嫌疑?”
不等易赢继续说下去,图微就打断了易赢话语道。
清楚这事总会被人问出来,易赢也不慌不忙道:“二郡主所言甚是。但如果不是天英门,其他人就不会利用官员干涉朝廷政事了吗?。
“虽然官员在朝廷上都是一人为官,但包括官员的家人、外戚,甚至是下人、门客,他们的意见都可成为官员在朝廷上各种建议的主要来源。
所以身为官员,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为朝廷着想,而不是去讨论谁会去干涉朝政。”
“因为即便不是天英门,同样也有干涉朝政的嫌疑。”
“你这是替换概念,逃避问题。”
听到易赢解释,几乎所有官员都在点头,图做却极为不满道:“天英门的干涉朝廷可不仅仅只限于一、两个官员的个人意见,而是掌握住大量官员,藏在暗处改变朝政的整体格局,甚至于让朝廷的对外政策也因而生改变。”
“二郡主所言甚是。“或许天英门的实力、势力都足以让人畏惧,但这天下又可曾因为天英门生过什么真正改变吗?”
对于图激指责,易赢并没有太担心,继续说道:“况且二郡主先前也说了,要想达到干涉朝政的前提,要一点就是藏于暗处。”
“但很明显,不仅本县妾室春兰并没有藏在暗处,那些身边有天英门弟子辅佐的官员,他们同样也了解天英门弟子的身份。作为官员,他们可能的确考虑过天英门弟子建议。但身为官员,他们却先要替朝廷着想
“好像本县在春兰进府前就已拟好了免税田奏折一样。”
“本县或许可以向朝廷提出建议,但朝廷如果不认可本县的免税田奏折,免税田的政令又如何得以实施?”
“还是二郡主想说?所有朝中同意本县免税田奏折的官员身后都有天英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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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人敬我一尺
门并非由人组成,而是巨办门派,在朝迂中曰名的门派。
对于天英门这样的存在,所有国家的朝中大臣都既期待、又忌惮。期待自己能得到天英门帮助,忌惮别人是不是得到了天英门帮助。
所以为保护自己,保护自己辅助的大臣,天英门存在于各国朝廷中的事情虽然并不是秘密,但天英门具体藏在哪名大臣身边,这一直都是件不为人知的事。
可天英门为什么要将易赢曝露出来,易赢一直有些想不通。
这对穆奋来说或许有利益,对大明公主来说或许也有利益,但对易赢而言却全无利益可言。
因为,知道易赢身后有天英门势力影响,不管愿不愿意,其他朝中大臣在与易赢接触、交往的过程中,乃至是考察易赢的政令,在朝廷上讨论易赢的建议,以及听到易赢在朝廷上表达自己意见时,都会先考虑到里面是否带有天英门的影响。
不说北越国皇帝图桃会不会介意这点,或许穆奋现在是不会介意这点,但将来会不会介意这点也不好说。
只有大明公主,只有同为天英门助力的大明公主才不会介意这点。
难道这在某方面来说,也是大明公主将自己绑上她战车,或者是天英门将自己绑上大明公主战车、绑上天英门战车的原因?
连日来思索,这是易赢唯一得出的结论。然后就是白花花与吏部尚书白原林的认亲宴了。
而在知道春兰与芳翠身份后,白原林并没再犹豫让白花花提前认亲之事。
因为有关白花花要与白原林认亲的事情早在北越国朝廷上传开了,白原林现在再拒绝易赢,不仅不可能保证得到盟友,甚至还有可能失去易赢和天英门这两个重要盟友。
亲眼看过丹地与春兰的杀敌情形,白原林自然清楚现在背离天英门意味着什么。
“大人,你认为天英门为什么要让春兰公开身份?”
春兰公开身份不是易赢的意思,也不可能是春兰自己的意思,只可能是天英门的意思。由于有太多内情无从得知,君莫愁一直想不通天英门为什么要让春兰公开身份。如哽在喉,君莫愁也再次找上了易赢。
距离白花花与白原林认亲还有两天时间,易赢到不奇怪君莫愁会找上自己,因为君莫愁当初寻上兴城县本就有很多不明之处。
这是易赢来到云兴县后第一次进入君莫愁闺房,维持在兴城县时的习惯,君莫愁的房间依旧充满了书香气息。
不仅墙上挂着古人字画,甚至君莫愁邀易赢来自己房间的借口也是欣赏她作的字画。
随着君莫愁将桌案上一幅长卷展开,易赢就看到上面乃是君莫愁亲手所书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几字。
看到长幅,易赢就笑道:“君姑娘,你这也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吗?
“这不仅是奴家“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也是奴家“先大人之忧而忧,后大人之乐而乐”大人说是否?”
嘴中轻轻说完,君莫愁就将身体往易赢肩膀上一倚,半边胸脯就挤上了易赢肩头。
身在北越国,君莫愁穿的当然是易赢最喜爱的绯衣。而随着君莫愁轻轻一挤,易赢扭头就看到了君莫愁袒露出的半边胸脯。因为饱满。君莫愁的胸脯上微微露出两条青筋,但这青筋并不会让君莫愁的胸脯显得难看,反而更会让男人感到诱人。
深知君莫愁的故户身份,易赢到不奇怪她为真相所做出的努力。
伸出手臂将君莫愁往怀中一拖,易赢就将顺势倒在自己身上的君莫愁抱住道:“君姑娘,你觉得自己适合知道这事吗?”
侧坐在易赢怀中。君莫愁熟练地勾上易赢脖子道:“大人,奴家当然不会不懂规矩,不如我们就像上次在兴城县一样,做过再说好吗?”
“这次恐怕不行,或仅是这样,君姑娘又认为能从春兰口中问出原因吗?。
抬手握住了君莫愁右乳捏了捏,易赢眼中就露出一抹遗憾神情。因为,易赢或许可因自己年纪不在乎太多事情,但在对君莫愁一无所知的状况下,易赢却不敢说太多。
好像在兴城县时,易赢也仅是与君莫愁探讨了一下“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的词句。
其他事情都是让君莫愁自己去听取,自己去思考。
君莫愁脸上却嫣然一笑,伸手将胸口处绯衣往下轻轻一拉,露出两个雪白肉球道:“易知县。你是说想知道奴家的事情吗?”
“那当然,君姑娘的胸脯真好看。”
将事情告诉君莫愁有关系吗?有关幕!但不告诉君莫愁真相,易赢又能得到任何好处吗?不能。
自从来到云兴县,或者说是自从易赢真正接触到大明公主后,易赢就开始感到自己处处被大明公主压制。易赢不是不想改变这状况,而是无力改变这状况。即便芳翠的身份值得利用,但考虑到东林国芳氏的问题,里面的祸福却很难预料。
但君莫愁却不同,不管君莫愁心中到底藏了怎样的心思,只要她现在仍敢追寻事情真相,这就说明君莫愁并不是真的很忌惮天英门。
或者说,君莫愁即便忌惮天英门,也有自己必须坚持的立场,这就有如现在的易赢一样。
为了增加“对抗”天英门的盟友,这不仅是君莫愁选择易赢的原因。同样也是易赢接收君莫愁的原因。
所以捏住君莫愁胸脯时,易赢就直接将君莫愁从怀中横抱而起。向着里面卧房走去。
“唔!大人你真是愈来愈强壮了。”
虽然已不是第一次与易赢上床,但在一番颠鸾倒凤后,君莫愁还是忍不住叹息一声。
身为妓户,君莫愁不是没见过强壮男人,而是没见过易赢这么老而弥坚的男人。再加上易赢在床上的那些现代社会花样百出。换成一个只知房事之欢的女人,肯定抗拒不了易赢的无穷魅力。
继续将脸埋在君莫愁柔软的怀中,易赢也一脸满足道:“那是君姑娘太美了,本县按捺不住啊!”
“大人真按捺不住吗?”
听到易赢仍称呼自己“君姑娘”君莫愁就知道自己并没真正迷倒易赢。虽然这不至于让君莫愁感到丧气,却也让她为能从易赢嘴中听到多少实话感到有些怀疑。
“君姑娘还记得那天大明公主来本县家中,本县叫清场时站出来的宫女吗?”
易赢虽然并非一定要将天英门与大明公主的关系告诉君莫愁,但大明公主既能报复易赢,易赢又为什么不能报复大明公主?
官场中的你来我往本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易赢如果一直“怯懦”下去,那只会被大明公主越压越低。
即便易赢现在还不清楚君莫愁心中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但有所改变总好过没有任何改变。
“什么?易知县说那名宫女?难道那名宫女也是天英门弟子?”
君莫愁只是短暂迟疑一下,很快反应过来,顿时就有些脸色大变。因为易赢身边如果有一、两个天英门弟子存在,那还可以依靠朝廷去控制,例如二郡主图激和育王图嚎等人,相信为了各自目的都会竭力去控制易赢的展。
但大明公主身边若也有天英门弟子,其他人就很难控制了。
而且天英门如果不是为了易赢揭开春兰的身份,那么就唯有是为了大明公主揭开春兰的身份。
除了利用天英门的影响力保护穆奋外,肯定还有其他想法。
将脸往君莫愁怀中挤了挤,易赢说道:“这可不是本县说的,原本那宫女的表现就很显眼嘛!”
“那易知县知道天英门想干什么吗?”
没介意君莫愁再次询问,易赢也漫不经心反问道:“君姑娘还没告诉本县想知道的答案呢!”
“如果奴家不说,易知县就真那么绝情吗?”
双腿向上勾住易赢的老干腰,君莫愁就使劲将身体往易赢下身凑了凑。
因为在知道大明公主身边同样有天英门弟子存在的状况后,再是天英门想做什么事,君莫愁却不相信自己查不出来。
而且天英门为什么将春兰推出来,当然是为了掩护大明公主。
易赢却不管君莫愁想到了什么地方,再次将身体压向君莫愁道:“绝情?本县哪有什么绝情。君姑娘也不想想。到现在为止可都是本县一人在说,本县却没有真正逼迫过君姑娘呢!”
“那是易知县不在乎逼迫奴家吧!”
易赢连芳翠身份都可以不在乎,哪会真在乎君莫愁又想干些什么,君莫愁对此可是想得很透彻。
而且,除了没有正式嫁给易赢外,一天住在易府,时不时与易赢上一次床。君莫愁在易府也就和个妾室的身份差不多。所以换成易府其他女人都不知道的事。君莫愁也不认为自己真能打听出来。
因此犹豫一下,借着易赢没再逼问自己,君莫愁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因为君莫愁知道,再追问就必须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