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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犹豫一下,借着易赢没再逼问自己,君莫愁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因为君莫愁知道,再追问就必须将自己身份说出来,君莫愁还不能肯定这样做有没有价值。
两天后,易府众人再一次出门。
由于这次只是前往吏部尚书白府,甚至林氏也可带上大妞、虎蛋一起同行。
但有些令人出乎意料,虽然在春兰、芳翠身份揭开后,易府门前仍是一样冷落无人。可即便知道这是白花花与白原林的认亲宴,白府门前却依旧门庭若市。
甚至于在易赢走下马车时,还有不少不认识的官员在向易赢远远道贺。
不是他们并没走近要求与易赢细致商谈。易赢都有些不知该怎么应付了。
“白姐姐,怎么你们到现在才来,里面就等你们了!”
当易赢和白花花从马车内下来时,白岱真就一脸喜切地迎了出来。头上虽然仍插着代表丧妇的白花,白岱真脸上却尽是红扑扑的喜色。
“真妹,怎么今天来了这么多人,他们都是来参加姐姐的认亲宴吗?”
从门外就看到一直摆到前院中的一桌桌酒席,白花花同样极为震明。因为白花花即便不会去想天英门一类的政事,心中还是很担心自己与白原林的认亲宴是否能顺利进行。
白岱真却满脸得意道:“那当然,连冉承相和询王爷都到了,他们能不到吗?”
白岱真的一句话疼即解去了易赢心中疑惑。
因为,不为了巴结易赢,,二久臣及室室宗亲都会希望与冉鸣、图尧老浙出一种场合与易赢拉几句关系,也不会太引人注目。
等到易赢进入白府,还没见到白原林,询王图尧就带着几个身着异样服装的男女迎住众人道:“易知县,你今日又来晚了呢!”
“询王爷才是,询王爷最近才是真正的意气风。”
一边与询王图尧寒暄,易赢的目光却定在了一个站在询王图尧身旁。浑身缀满流苏的男子身上。
男子身上穿了一件异样长袍,不仅袍袖很宽,袍尾也赶得上一些地方女人的长裙。而且男子身上的长袍还缀了许多白色流苏,虽然没有缀成什么特定图案,也仅仅是一种颜色,但看起来总给一种与芳翠那件百羽孔雀服很相似的感觉。
而且在易赢打量流苏男子时,流苏男子也直直望向了站在易赢身后的芳翠。
芳翠今天虽然并没有穿着那件百羽孔雀服,却也好像没能躲过男子目光一样。
见状,询王图尧就一脸堆笑道:“易知县,让本王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几位都是其他国家在北越国的大使。他们都是听说了易知县所写的《三字经》、《百家姓》,特意赶来一见。”
“大使?本县惭愧,居然让几位贵客久候。”
在古代社会,大使就等于半个商人,北越国也不例外。
虽然北越国并不是什么真正大国,但只要是通商路途抵达的地方,依照商人势力,其他国家也会给一些商人贯上大使之名。平时经商,万一有什么国事时,也可作为一种紧急连通的渠道。
所以,这些大使即便不会拥有太多权力,但在经商上还是会得到一些便利。
于是在询王图尧引见下,易赢也一一认识了几国大使。其中不仅有大范国大使范应,东林国大使也正是那名流苏男子芳歧。
听了芳歧名字,易赢也神情一动,却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如同面对其他大使一样微微一揖道:“芳大使,久仰、久仰。”
双眼余光依旧停留在芳翠身上,芳歧淡淡望了一眼易赢道:“易知县,请听芳某一句,既然某人原本就与易知县并没有什么确切关系,易知县能抽身事外,最好还是尽早抽身事外为妙,以免影响了易知县前程。”
来了!
早知道芳翠的事情可能不会太简单,听到芳歧语带威胁,易赢也不禁在心中暗道一声。
但不等芳翠回话,易赢就摆出一副官员间常见的皮笑肉不笑表情道:“芳大使教的是,但本县也想请问一下芳大使,假若某国商人与天英门起冲突,即便远在千里之外,天英门又有没有能力彻底铲除那名荐人及所在的家族势力。”
芳歧的话虽然令易赢及众人都有些意外,但易赢的话却令芳歧及众人更感意外,甚至芳翠望向易赢的双眼也有些咄咄神彩。
虽然两人都没直说,芳歧仍是脸色一沉道:“易知县能代表天英门吗?”
“如果芳大使硬以为自己可以代表某些人行使权力,本县又为什么不可以硬以为能代表某些人行使权力?不会芳大使想说,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情只有芳大使能做,本县却不能做。只有某商家能做,天英门却不能做吧!”
“或者说,芳大使要不要本县将这话白纸黑字写下来。”
再次祭出白纸黑字一招,易赢向一旁看得满脸动容的白岱真伸出手道:“闰白氏,可以帮本县准备一副笔墨吗?”
早知芳翠是东林国芳氏的直系血脉,白岱真在知道芳歧身份后,原想给芳翠一个惊喜。没想到竟会突然生这种事,白岱真一时就有些反应不过来。
狠话人人都会说,但白纸黑字却未必人人都敢写。
皱了皱眉头,芳歧说道:“易知县想要怎样?。
听到芳歧询问,易赢也不去催白岱真了,凝视芳歧双眼说道:“很简单,芳大使及芳家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要没事找事就好。不然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相信以芳大使身份,应该还不足以代表芳家单独行动,所以请芳大使将此原话转告给芳家。”
“易知县又怎知芳某代表不了芳家?。
芳歧的年纪虽然不大,相貌也不出众。但在易赢针对下,仍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易赢也不着急,轻描淡写般说道:“很简单,只要芳大使去打听一下白府门前那天死了多少人就行了,难道芳大使真想以此来证明自己在芳家的实力吗?”
“易知县不怕得罪芳家?。
“芳家不怕得罪天英门?。
“易知县说这话就不怕天英门怪罪?。
“如果芳大使也见迂天英门主,便不会再说这话了。”
说到这里,易赢咧嘴一笑,再不去望芳歧一眼,直接就往白府里走去。听到这话,众人都是一脸惊然,君莫愁更是耸然动容。因为上次与易赢谈话,君莫愁根本就不知道这点。
考虑到易赢如果真与天英门主见过面,天英门却仍让春兰曝露身份,里面问题就很大了。
甚至于,易赢与天英门的合作肯定不是普通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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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我们为什么要躲
老爷,你真会为芳翠杀米所有芳家!人吗。”※
对于易赢与芳歧在前面生的小纠葛,别人虽然不好多说什么。芳翠却立即让白岱真给自己和易赢找了个单独房间。
虽然易府众人也想知道芳翠打算与易赢单独谈什么,但由于芳歧先前的态度并不能说是友好。考虑到芳翠感受,易府众人也没有强硬要求一定跟过来听听。
白岱真给易赢、芳翠安排的是自己书房。
作为一个千金小姐书房,白岱真的书房收拾得很干净。但比起各种书卷。里面字画的数量更多,由此也可见北越国女性的学识更多是表现在字画一类上。
至于各种书卷,由于使用场合不多,反而很难得到女性青睐。
网在书房椅子上坐好,易赢还没体会到白岱真在书房中读书时的感觉,立即就听到芳翠从身后传来的询问。
随着芳翠将小手轻轻按上易赢肩头,易赢也是头也没回地笑道:“芳翠。你是在同本县开玩笑吗?倘若芳氏耍杀本县家人,你认为本县又该不该杀了芳氏全家?”
“那如果现在的芳氏杀了芳翠全家呢?易知县又会为芳翠报仇吗?。
“还有这种事?”
突然听到身后芳翠问话,易赢心中就猛跳了跳。
不知该说无力还是激动,总之就是一句话!很麻烦。
芳翠并没试图转列易赢正面,而是继续捏揉着易赢肩膀说道:“老爷。你也看到芳翠曾穿过的百羽孔雀服了,那虽然的确是芳氏直系血脉才能穿着的特有衣物,但现在的芳氏直系血脉却并不是当年芳翠所在的芳氏直系血脉了。”
身在大家族,为了争夺家产所进行的各种你争我夺并不鲜见。
不说什么杀人不见血的幼稚话语,为了金钱与财富,很多人都会铤而走险。想想东林国芳氏足以支撑整个国家的财力,易赢就对芳家会生各种争夺家产的行为感到不稀罕。
随着芳翠在易赢身后慢慢叙说,易赢也渐渐了解了一些东林国芳氏的状况。
伴随着巨大财产的吸引力。东林国芳氏的每一次家族传承都意味着一场腥风血雨。而作为东林国芳氏的原家主,芳翠爷爷最大的失败就在于血脉不多。虽然这避免了直系血脉间的内部争夺,但由于主政人数上与旁支的巨大差距,这也造成了芳氏产业的大量产权旁落。
如果这是在一咋。以军事力量为主的皇家当中,皇家血脉稀少。反而更容易集中国家权力。
可芳氏却是一个具有巨大且需要更多人力去掌控各种资源的商业家族。随着芳翠父亲双拳难敌四手。不得不将一些产业大权放出去,当芳翠爷爷去世后,以芳翠爷爷同辈那些老人为代表的旁支就迅吞并了整个芳氏家族。
而芳翠所以远嫁北越国,正是芳翠爷爷死后不久,由当时的二爷爷一力主使。
虽然芳翠的父亲当时已正式接手芳氏家族,但因为必须依靠芳翠二爷爷及其他旁系力量掌控家族。也不得不看着芳翠嫁给到东林国经商的万大户离开家乡。然后,在芳翠随着万大户商队来到北越国的同时,东林国就传来了芳翠父母及兄弟的死讯。
这不仅让万大户彻底丧失了继续打芳氏财产主意的机会,芳翠也在痛苦中彻底掩埋了自己的芳氏身份。
因为芳翠知道,仅凭自己力量,根本不可能夺回失去的一切。
没想到芳翠以前还生过这种事,不知该不该说爱莫能助还是力有不逮,等到芳翠话音落下,易赢也只得皱了皱眉头道:“芳翠,你是想让本县替你报仇吗?”
易赢不是不想替芳翠报仇。而是不知自己能不能替芳翠报仇。
而且易赢即便替芳翠报了仇,恐怕凭芳翠一人力量,她也不可能掌握巨大的芳氏家族。
因为这就如同芳翠父亲会在芳翠爷爷死后立即失势一样,芳翠的爷爷固然还可以在二爷爷那样的兄弟帮忙下治理家业,可人单势孤的芳翠爸爸却根本无力将家业单独支撑下去,这就更别说是芳翠了。
说不定到了最后,天英门帮芳翠报了仇,芳氏的一切却会全落到其他人手中。
依旧是站在易赢身后,芳翠的声音却没有任何激动道:“老爷,你先说说自己与天英门的关系好吗?”
“芳翠虽然也知道老爷肯定是真与天英门主见过面,但老爷又怎会认为天英门主会帮老爷报仇?。
“这当然因为天英门主有用得着本县的地方。”
易赢以前从没对自己女人说过“垂帘听政”一事,但不管是为说服芳翠“放弃”报仇,还是为让芳翠安心,易赢都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让芳翠明白自己对天英门、对天英门主的重要性。
所以,易赢不仅将自己与天英门主的见面状况说了说。甚至也将自己与大明公主见面的状况都说了一遍。
等到易赢话音落下,芳翠的声音就微微有些急促道:“垂帘听政?居然还有垂帘听政这种东西。老爷,你认为天英门主和大明公主真有可能实现垂帘”一,
不知芳翠怎会关心这事,易赢说道:“这个本县就不知道了,但春兰的身份所以会被天英门下令抖出。相信也正是为了此事。”
“所以,为了保证垂帘听政的过程中不出现任何岔子,如果东林国芳氏敢向本县下手,天英门主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那老爷认为芳氏又能否实行垂帘听政呢?”
“芳氏实行垂帘听政?芳翠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用芳翠转到自己面前,听到芳翠突其想。易赢就忍不住扭头望向芳翠,实在不知道芳翠怎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芳翠则一屁股坐在易赢大腿上说道:“老爷,芳翠是这么想的。如果天英门真能帮助大明公主在北越国实现垂帘听政,天英门为什么又不能帮助芳翠在东林国芳氏实行垂帘听政。而且有天英门武力相助,女人凭什么就不能执掌芳氏那样的大家族。”
男尊女卑在古代社会是一个最基本特征。
不仅北越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