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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薄纪氏是去找少师府求援?”
如果仅仅只为了勾搭薄纪氏,那或许就只是严哓一人的事情,可事情既然牵扯到如何引出太子图炀和穆勤身份的丑闻,那不说已不是严哓一人的事情,严哓也不可能独自承担了。因为那样就不是老成持重的官宦世家子弟,而是被人拿来当枪使的愚蠢纨绔。
只是薄纪氏或许的确曾说过自己被少师府看上的事,但别说严哓不相信,江砚等官宦世家子弟也不相信,顿时几人都站在了酒楼下面。
而在仔细询问一下派去监视薄府的下人后,柳济就说道:“看来薄纪氏是真打算往少师府求援了,严哓你看还要不要继续……”
“……这应该与薄纪氏找谁求援无关毕竟我们真正想闹的并不是薄纪氏,只是借用此事来做个由头。”
一直在为江府的家主之位竞争,江砚可不想这事半途而废,立即就在旁边强调了一句。
严哓却一脸无奈羡慕道:“……可惜,实在是太可惜了,怎么什么女人都会被易少师看上呢?”
“怎么?严哓你还真看上薄纪氏了?”
不只严哓,张扬等人其实也很羡慕易嬴。这不是说薄纪氏有多美貌迷人,而是易嬴居然能被那么多女人青睐。或者说是当易嬴青睐什么女人时,女人也会喜欢上他等等。
因为换成张扬几人喜欢上什么女子,那可是要费上一番劲才能得到,却不像易嬴,轻而易举就可弄到手。
而不知这全是几人误会,宋立也说道:“既然这样,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坐坐,或者就是先散去再说,毕竟薄纪氏真要去少师府求援,一来一去可要花不少时间。”
“那就换个靠近城门的地方”
依旧还想坚持,江砚就说了一句。
可本身就对几人做法不看好,只是囿于身份不好与几人刻意区分开,宋立说道:“换个地方是没问题,但薄纪氏万一在少师府留宿呢?要不我们还是让人跟去云兴县看看,看薄纪氏什么时候回来再做准备。”
“呃这还真麻烦,也是太羡慕了。”
摇了摇头,张扬就与严哓相视苦笑了一眼。
因为两人喜欢的女人或许各有不同,或者说是对待女人的方式各有不同,但都以各自方式在喜好着女。色。只是好女。色归好女。色,两人居然都比不上又老又丑的易嬴,这实在是太让人郁闷了。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怎么什么女人都会被易少师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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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命中有薄正佑的儿子
()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命中有薄正佑的儿子
不知自己已被严哓等人当成薄纪氏,虽然刚出薄府时,庄菲是信心满满。毕竟为了薄麟的将来,庄菲认为自己没什么不可以做的。但真等到马车驶出京城后,望着城外人迹稀少的原野,庄菲又有些担心起来。
毕竟他们只是因为少师府的奠仪太过丰厚才猜想易嬴是不是与薄正佑有什么隐秘交情,但在未经证实前,谁都没把握这事情的真假。
可作为新寡文君,庄菲更知道自己没得选择。
因为与薄纪氏那样的单身女子还能在将来选择做个游河贵妇不同,既然已经有了孩子,庄菲的将来就只能围绕着自己的孩子旋转。毕竟女人的三从四德中就有明言,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而且如果不能将孩子养大成人,庄菲甚至会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对不起薄正佑的恩情。
毕竟与薄府其他妻妾都是经各种媒妁之言嫁入薄府不同,庄菲却是因为薄正佑对自己有恩,想找薄正佑报恩才嫁入薄府。而没想到自己居然能给薄正佑生个儿子,在深切觉得这就是最好的报恩方法时,庄菲也从未想过要在薄府中用儿子来争宠。
只是没想到,薄正佑却英年早逝。
在无法继续报恩的状况下,庄菲也只得将养育薄麟当成了自己的最后报恩方法。
因为作为一个乡下小户人家女子,虽然庄菲的相貌并不算太出众,但由于北越国崇尚以战养国,之前又没有易嬴所写的《三字经》、《百家姓》来引导读、识字,不少乡间都彪悍成性、野蛮成风,庄菲的相貌还是给自己家庭带来了灾难。
为求娶庄菲,一名疯汉甚至杀了庄菲全家,不是庄菲拼命逃出,恐怕也会跟着一起罹难。
幸好当时薄正佑途径庄菲家乡,这才在及时救下庄菲后严惩了凶徒。
而且知道这事或许会影响到庄菲在乡下的名声,薄正佑又将庄菲带出家乡,之后庄菲才在卜观建议下嫁给薄正佑做妾,并且成功给薄正佑生了一个儿子薄麟。
不知自己乃是因为卜观算出命中有薄正佑的儿子才能嫁入薄家,庄菲自然将所有恩情都算在了薄正佑身上。
所以在想到要向薄正佑报恩时,庄菲原本有些忐忑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然后一路来到云兴县,虽然薄正佑已经过世,薄密还是依照官员互访的规矩先将拜会易嬴的帖子递了进去。毕竟庄菲的目的虽然是带薄麟前来拜师,但不知少师府为什么会给薄家五万两银子奠仪,庄菲也不敢将此事弄得人尽皆知的。
只是说看了一眼拜贴上的名字,依旧守在少师府门房的图缏就一脸讶异的望了望停在少师府外的薄府马车道:“你们说自己是礼部侍郎薄府要拜会少师大人?但某记得薄大人不是已经……”
“先生说的没错,现在马车内的乃是薄大人的长子。”
虽然并不认识图缏,但从图缏表现出的气度上,薄密还是看出他不是普通人。不说此行原本就有求于少师府,薄密的态度也恭敬了几分。
而听到马车内的乃是薄正佑长子,图缏立即就不再疑惑了。
因为图缏即使并不知道薄麟只是个四岁幼儿,但官员一旦故去,其子息就开始四处拜会同僚官员的状况也并不奇怪。毕竟不管是为了积攒人脉还是重拾人脉,这几乎都已经是约定俗成的事。
算算薄正佑的亡故时间,图缏同样不认为薄正佑的长子现在过来拜访少师府有什么不对。
于是点点头,图缏就说道:“原来如此,那你们等等,某让人去帮你们开角门。”
“多谢先生。”
虽然图缏的确有些气度非凡,但现在毕竟只是门房,依照俗例,薄密就递上了一封银子。而点点头后,接过银子的图缏也没多说什么,因为当初在清水街杨府做管家时,图缏就已经习惯了这种事,也没必要去斤斤计较。
然后吩咐其他人去给薄府马车打开角门,图缏就迎上了正在前院角落中练武的乔姐和小瑶。
当然,少师府并不是没有专用来练武的地方,因为包括从盂州来的一千盂州军和夜枭盗贼团,甚至佘柳枝、佘柳叶姐妹等人都是在简易校场中随玳练武,这就只有乔姐才会以好热闹为由带着小瑶在前院折腾。
而看到图缏过来,多少已在耳中听到一些动静的乔姐就兴冲冲说道:“图缏,是薄家长子要拜见老爷吗?”。
“是的乔女侠,这是他们的拜贴。”
双手将拜贴递给乔姐,图缏现在已经很了解乔姐性情。
这就好像乔姐只喜欢别人称呼自己女侠,不喜欢别人称呼自己夫人一样,乔姐遇到什么事情都喜欢亲自动手。况且以乔姐的听力,这也用不着图缏去向她多做解释。
而在乔姐翻看拜贴时,薄家马车也已经通过角门进入了少师府内。
又由于薄府的拜贴只是张普通拜贴,至少上面并没曝露薄家想让薄麟拜易嬴为师的意图,乔姐也看不出什么子午寅卯。
于是望了望正在停下的马车,乔姐就挥挥手说道:“行了,虽然薄侍郎已死,但好在是对方长子前来拜会,少师府也不能太过失礼,那图缏你去招呼他们到前厅坐下,妾身去房通知老爷。”
“图缏遵命。”
已不是第一次打交道,随着乔姐说完就转身离开,图缏也是朝乔姐的背影躬了躬身才转身迎向已经停下的薄府马车。
毕竟不说乔姐乃是天英门弟子,图缏亦是为了先皇看守邹师萱的遗诏才前来少师府继续“看守”邹师萱,自然不会在这种小节上犯错误,给少师府找到清除自己的机会。
只是说在马车内看到这一幕,庄菲就相当惊讶,却才赶紧拉下了车帘。
毕竟身在男尊女卑的古代社会,一般男人哪又会向女人躬身。
所以即使还不知道乔姐的具体身份,庄菲还是猜出对方十有**乃是天英门弟子。
因为除此之外,能让男人躬身的肯定是少师府夫人,而一名少师府夫人又怎可能在前院负责传话?由于不知乔姐的奇异性情,庄菲却就因此猜出了乔姐的天英门弟子身份。
而知道天英门弟子在京城代表着什么,庄菲自然不敢让对方发觉到自己的偷窥行为。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命中有薄正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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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章、薄府这样做到底想干什么
() 第一千一百九十章、薄府这样做到底想干什么
送走乔姐后,图缏就来到已经停下的马车前。
而此时庄菲却是刚将已经睡过去的薄麟摇醒道:“好了,薄麟,别再睡了,已经到少师府了,快给娘帮你擦擦嘴,免得待会见了少师大人不好看。”
“……少师大人?娘我们不是来见先生吗?”。
随着庄菲将手中绢帕在自己脸上轻轻抹过,薄麟就摇晃着身体有些迷迷糊糊的嘟哝了一句。
因为仅以薄麟的年纪,真要拜师开始读、识字,怎么还是早了些,可为了薄麟的将来和薄家的将来,庄菲却得竭力劝服他接受这个有些提早的安排,这也是他们会晚来少师府两天的原因。
毕竟不是庄菲反复灌输,一个四岁大的孩子又怎可能理解读、识字的重要性。
而看到薄麟还是一脸迷糊的样子,抹干净薄麟嘴角流出的口水,庄菲又是伸手扯平已被自己扶着在马车内站起的薄麟衣服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易少师就是先生,先生就是易少师,娘给你找的先生就是易少师,记住了吗?”。
“……哦记住了。”
一边点头,薄麟的身体仍在不住摇晃,一副就是还没真正清醒的模样。
不过这也难怪,谁叫薄麟年纪还小,或许一开始出门是很兴奋,但连着坐上一个时辰的马车,薄麟早就开始犯困了。
当然,虽然现在已过了薄正佑的“头七”,乃至于前来少师府时也不能继续给薄正佑戴孝,庄菲和薄麟身上还是换了一身雪白装束,以代表某种“半孝”的意思。
只是为能在少师府中表现出最好的形象面貌,庄菲或许是在马车内小心整理着薄麟衣装,但听着马车内隐隐传出的对话声,图缏的双脸还是立即全变了。
因为什么是拜师?怎么会是拜师?
这不怪图缏不理解。
因为,图缏不仅没想到所谓的薄家长子竟然还是个小孩子,更没想到薄家长子这次来少师府的目的居然是为了拜师。要知道图缏在少师府做了这么久门房,这可是第一次遇到有人前来少师府拜师的事。
但不知道薄麟的年龄状况,去到少师府房,看到正在教导图稚、贾堇读的易嬴,乔姐就如同往常一样嚷起来道:“老爷,老爷,外面有客人。”
“客人?什么客人?”
知道乔姐的脾气,不仅易嬴没在意,房中的其他女人也都没抬头。
而随着易嬴询问,乔姐就将手中拜贴往易嬴身前一送道:“他们说自己是刚去世的薄侍郎长子,特意前来拜望老爷。”
“薄侍郎的长子?”
一听这话,易嬴顿时一脸愕然,甚至还望了望一旁刚从那些治国纲略中抬起脸来的丹地、苏三。
因为乔姐可能不知道薄侍郎的长子意味着什么,但丹地、苏三可都是陪着易嬴去悼念过薄正佑的。虽然不算有多熟悉,但对薄正佑唯一的幼子还是相当有印象。
知道易嬴在疑惑什么,丹地伸手就拿过桌面上的拜贴道:“乔姐,你有见过那薄侍郎的长子吗?”。
“没见过,吾过来时他还在马车内,但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仔细看了看拜贴,丹地却将拜贴递给易嬴道:“老爷,这的确是以薄侍郎长子名义写的拜贴,但薄侍郎的长子不是个小孩子吗?薄府让个孩子前来拜会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乔姐你将他们安排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