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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想干什么?咱们是要活命的,你可不要如此犯浑,难道说你还真的想舍命不舍财吗?”
“不,面对强盗,我们不能束手待毙,更不能任人宰割。”王社理直气壮地说,“蒋族长,我是堂堂七尽男儿,不能就这样听天由命。”
“吵闹什么?”独眼人催马来到王社和蒋振随近前,并把刀锋指向王社,“休得声张,快把银两交出来。”
“大丈夫生天地间,当威武不能屈,你这个山贼,可知道你家小爷是从来都是宁折不弯的。”王社大声喝到。
“好,我就看一看你如何宁折不弯。”独眼人说话间把刀锋一转,向王社的脖颈处斩去。“咣当”一声,独眼人手中的刀在接近王社脖颈的当儿被什么东西打飞了。
独眼人一愣,他分明看到是眼前的一个小山贼打出的飞镖。
“公子,你做得对,我是晓涵。”晓涵说话间一掌出去,便把独眼人整个身躯从马背上击落在地。“
“晓涵。”王社一阵惊喜,他走过去捉住晓涵的手。
“杀吧,就当又一次遇到了狼群。”晓涵冲王社浅浅一笑。蒋振随眼见着晓涵手起刀落,一个个山贼应声倒地一些被劫的客人看到王社冲进匪群,也都一起对山匪群起而攻之,不大一会儿,山贼们撂下十几具尸体跟随着独眼人逃跑了。
“晓涵,你怎么会在这里?”王社帮着晓涵擦拭着陆脸上的血污,“你不是奉师命去护应老丞相去与成吉思汗和谈去了吗?”
“是的,不过,现在还没有赶到地方呢,遇到一帮山贼,我想把他们除去之后再去。”晓涵冲王社婉尔一笑,“我还想问你呢,你这是去哪里?”
“来,这是我们魏庙的族长蒋振随。”王社拉过蒋振随向晓涵介绍到,“晓涵,这就是我任职地方的族长,魏庙那里蒋姓人家居多,号称九侯后裔,他们的先人是在朝里任过重职的。”
“是的,是的。小老儿见过侠女,不知当如何称呼您。”蒋振随向晓涵施了一礼说,“这次我和里长外出,主要是想去合州看一下犬子。”
“蒋族长,这是我没过门的媳妇,晓涵你叫她晓涵就行了。晓涵,我和族长这一次去合州的,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你不是重孝在身吗?”晓涵有些茫然,“你们要去合州,那里可是宋人的地盘。”
“没有事的,合州守将冉琏弟兄两个都是我的义子,他们冉家和我们蒋家是世交。”蒋振随笑到,“晓涵姑娘,你既然是我们王大人没过门的妻子,我会向尊敬我们王大人一样尊敬你的。刚才你们说到要去护送谁去见成吉思汗,那可是大漠深处,山高路远,此事非同小可。”
“听蒋族长的口气是到草原去过的。”晓涵冲蒋族长浅浅一笑,“长这么大,我还真没去过大草原呢。”
“晓涵,不如咱们一道先去合州,再和你一块去草原吧。”王社很想和晓涵多处一些日子。“说实话,家父嗑然辞世,我心里面一时难以承受,不想接受这个悲痛的事实,很想把自己的情绪转移一下。这一次和蒋族长外出,也是这个想法。”
“也好。”晓涵说,“不过,行程要赶紧一些,可不能误了完颜老丞相的大事,要不然,师傅会怪罪下来的。”
“你师傅是哪一个。”王社盯着晓涵说,“晓涵,我一直是很想知道的。”
“算了,说过了现在不会对你讲的,走吧。”晓涵牵起王社的手说,“有些事情,我是要谨记师命的。走,咱们现在就上路吧。”
三个人租了车马,直奔合州而去。书要简单为妙,三个人来到合州之后,蒋族长见过冉家兄弟,说出自己的儿子蒋峰大半年没有回家的事情,冉琏笑了笑。
“儿大不由娘。”冉琏说,“干爹,想必我兄长现在是在合州干什么大事业吧当初,他来合州之时,我是要他到幕府里任个一官半职的,可他却坚持要从商没有办法,只好由着他了这里和西夏,和蒙古人,还有你们大金国给和我们宋人,再朝西去的回人和藏人,都是有贸易来往的。这些年,蒙古人势力渐渐强大,有一些商人是常去蒙古那边弄一些丝绸生意的。当然,还有我们宋人的茶叶。”
“琏儿,你是说你峰兄有可能去了蒙古人那边?”蒋族长有几分疑惑,“峰儿少不更事,也没有多少闯荡经历,不会走得那么远吧。”
“正所谓天高任鸟飞,义父,现在正是乱世出英雄的时候,我峰兄一定会历练本事,成就一番大业的。”冉琏命下人把茶水送上,他冲晓涵和王社示意一下说,“两位请用茶。”
“这是我们的里正王公子,这位小姐是王公子的妻子。”蒋振随向冉琏介绍到,“我们这次前来讨烦你了,怎么没见你弟弟?”
“去临安办事去了。”冉琏冲王社和晓涵笑了笑,“两位真是郎才女貌,只是不为我们汉人所用,可惜,可惜。”
王社想说什么,晓涵拿眼光制止了他。晓涵笑了笑,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又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吃喝完毕,蒋振随提出要告辞,冉琏一直把王社和晓涵还蒋振随送到城外。
三个人策马前行,走了好远,王社回头看一眼合州城门脱口赞了一句:“合州城真的是易守难攻,是个兵家要地。看来,冉家兄弟一定是宋朝的肱股之臣。”
“那是当然。”蒋振随脸上露出几分自豪,“当年如果不是宋朝无能,大金国是打不到淮河边上的现在,淮河一北都属于大金国领地了,没办法,我们这些大宋遗民总是要活人的。还好,有你王大人执掌我们魏庙,小老儿总觉得自己的生活并没有多少改变。”
王社叹息一声,想说什么,欲言又止。三个人越过长城,转眼间就来到了蒙古大漠。蒙古人兴起之初只是靠成吉思汗的九姓孛儿只斤氏在北亚北部有阿尔泰山、萨彦岭和兴安岭等,雄伟起伏的山峦上到处是茂密的山林,山峡河流缓淌,两岸有挺拔的杨树、桦树和雪松,缓缓的河流向辽阔的草原延伸着。夏日的大草原上花卉葳蕤,狗牙草是牲畜喜欢吃的草,但这里也有狼和鹿。在额尔古纳河畔的一个山洞里,一只青色的孛儿赤那狼和豁儿马兰勒牝鹿交媾合欢后,又双双跑到了斡难河的源头不儿罕山,在牧草丰美的山脚下生养了一个叫巴塔赤罕的后代。巴塔赤罕就是成吉思汗家族的祖先。这个传说很有趣。至少我们会相信蒙古人的祖先是生活在树林河畔的人,笔者查阅了当时工作的安徽宿州师专(宿州学院)图书馆的一些资料,歌颂蒙古古代英雄业绩的诗人们并未提过牲畜的事。他们是一个游牧民族,蒙古史学家很直率地作如下记载:有一天,朵奔蔑儿干在脱豁察黑山打猎时发现兀良哈惕部的一个人,问他要一块鹿肉。朵奔茵儿干碰到一个伯牙兀惕部的人,此人快饿死,他要用他的儿子换肉吃。这个儿子就是成吉思汗的祖先。先祖的养父去世后,他的养母竟生三个儿子。他的两个年长的兄长疑母为何又连生三子。母亲解释说,我每日夜间见一金色异人钻入我被窝里,摩摩搓弄,将光明透渗我腹,那人似黄犬状离去。以情察之,你们的三个弟弟是我与天狼神星共育,乃天之子息。如是,这些孩子的子孙,这些神奇的后代一定会出一个世界征服者。那妇人叫阿兰豁阿,她命五子取五箭,每人一支令其折断,五子不费吹灰之力就折断了。阿兰豁阿又拿出五箭捆好命五子轮番折弄,竟无人折断。但阿兰豁阿过世后,五子便分了家主产。孛端察儿蒙合力是老五,四个哥哥欺负他年少没给他多少东西,他离开家独闯世界去了。只身愤怒地奔向茫茫荒野,前途难卜,他沿斡难河而下,来到了巴勒春岛。安营扎寨的地方是一间自己斩木割草搭建的茅屋。住下后想找一点吃的,他发现一只俯冲攻击地上猎物的鹰下在食鹫,他喜出望外,捉住鹰后驯养起来。鹰给他捕捉的野鸭多得让他吃不完。光阴如梭。孛端察儿见鄂尔河迁来的牧民住他附近,他纠合家中的兄长奔袭这些牧民。有利可图,兄长们都援手支持孛端察儿的计划。孛端察儿一马当先抓住一个妇女。从她口中得知这个部落叫札儿赤兀惕。蒙史载:他们冲向札儿赤兀惕部,抢牲畜和食品,也抢人,把人带回家当奴仆。孛端察儿的后代们之所以有世界征服者,就是他们显现了先祖五箭训子的真谛。团结起来,把分散的部落打败,再组成一个统一体。在铁木真之前,他的先祖无数次努力都失败了。统一蒙古各部落,这一伟大的事业注定是要由成吉思汗来完成的。铁木真在称成吉思汗之前的蒙古是这样的,部落之间为掠夺牧场牲畜战乱不已,金国对蒙古进行灭种的侵略,到处是血腥的屠杀,旧贵族势力为坚持氏族制对牧民进行欺辱压迫,在如此错综复杂的社会矛盾漩涡中,一代天骄横空出世,民族统一的历史使命也就落在了铁木真的身上。草原英雄们所向披靡,但他们当中也不乏人中龙凤,他们的韬略和气质以及高瞻远瞩的政治家目光,终为大元帝国的建立奠定了基础。从成吉思汗到忽必烈大帝,七百年前的神州大地到处是轰轰烈烈的战事,各色人种的精英们为了自己本民族的利益,他们在历史的舞台上尽情的仰天长啸,当然,是很少有人顾及战乱给人民带来多少苦难的。这真是:亘古烽火多少遍,存亡绝续几番轮,兔走乌飞白驹过,依稀世事依稀人。
晓涵老远就看到一队人马正在前行,人群里有辇幡,晓涵知道,这一定是完颜亮丞相前去与成吉思汗和谈的人马,辇里坐着的一定是公主
晓涵回头对王社和蒋振随说:“你们两个现在不必和我同路了,咱们要办地事情不一样,正所谓道不同不相谋,我们就此分手吧,公子,蒋族长,保重。”
王社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晓涵已经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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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惊愕
第五卷 第十七章 惊愕文 / 王社
望着晓涵远去的背影,蒋振随哈哈笑了起来
正在失望的王社嗔到:‘振随兄,你怎么还有心思笑呀晓涵说走就走,她怎么一点也不理解我的心情‘
‘这正是我觉得可笑之处这个小女子,一定是个干大事业的主儿,只可惜生是女儿身了她这样毅然决然,雷厉风行,以后,你果真娶了她,看来是要得一种病的文大人,你知道是什么病吗?‘
‘什么病?‘
‘惧内‘
‘别说笑我了‘王社晃动一下马辔,‘走吧,咱们去找蒋峰吧‘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完颜亮一行数十人护送着大金国的公主前往成吉思汗的大帐,当他看到成吉思汗威严地坐在大帐内并不起身迎立之时,已觉得寒气逼身,脊梁骨阵阵冷风掠过他知道,这再也不是当初任他们大金国宰割的一个蒙古部落酋长了
成吉思汗望着走进大帐的大金国丞相完颜亮,他告诉自己,一定要镇静成吉思汗知道,眼前的大金国丞相是来向自己纳降的,自己再也不是象自己的先人那样是金国人砧板上的一块肉了成吉思汗想起自己的父亲被人毒死之后,他的家人所受的苦难,一切的一切都历历在目那天,夜暗象灰色的轻纱从天上飘落下来。………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更新………皴皮的老树上一只雀鹰休歇着。这时的西山还有一抹暗红,斡难河的流水豁啷啷地响得很。少年铁木真收缰下马,诃兀伦撩开帐门,很平静地说:“孩子。塔塔儿人毒死了你父亲。你父亲说,你起誓要扫灭塔塔儿部。”诃兀伦是铁木真的母亲。她的丈夫也速该被人高马大的塔塔儿人毒死了。也是这样一个夏日。诃兀伦第一次见到也速该时已是名花有主。她是一个部落酋长的女儿。她和丈夫刚举行过新婚喜宴,正要赶回男方的部落,途经斡难河岸时被年轻勇猛的部落酋长也速该发现了。驰骋着的也速该看见新郎是蔑儿赤惕部落的人,还有一位绝色佳人和他并驾齐驱。体态丰美的诃兀伦一下子迷倒了也速该。果敢的年轻酋长决定不计后果地把她抢夺回家做妻子。勇猛地也速该追上准备涉水的诃兀伦。诃兀伦知道逃是不可能了。她语气坚定地让新婚的丈夫快走。她丈夫不愿意。她说:“天下的女人多的是。好男儿怎会怕找不着女人呢。”诃兀伦的语气不容置辩,她朝男人的马背上就是一鞭。那马突受惊吓涉水而去。诃兀伦跟也速该回家后总哭个不停。也速该的另一个已生两个儿子的妻子劝诃兀伦,要想活下去,就要把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