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朕-第4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实话,如果郑氏朝廷的官员,听说义安、清化被占领。他们为了保住家族,
  估计一个比一个投降得快,分分钟打开国都的城门喜迎王师。
  义安城内。
  吴安国已经收到大同军杀来的消息,他如坐针毡,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安南的地方行政系统,分为道、府、路、镇、州、县、社。
  道类似大明的省,设都司、承司、宪司,对应大明的都指挥使司、承宣布政使司、按察司。
  吴安国的官职,是义安道左承政,也就是左布政使。
  “邦彦兄,莫要迟疑,快快募兵守城!”右承政陈番催促道。
  吴安国焦躁道:“清王此番出征,把两位总兵都带走了。听败逃回来的残兵说,武总兵已然战死,范总兵不知去向。剩下还没溃的军队,全被清王带去升龙府。城郊已被征过一次兵,若是再强募士卒,怕是农民自己就要造反!“
  清王,就是郑枇的封号。
  这货还有一个尊号,简称谊王,全称则有134个字。即:德威恩信睿文豁达量天准世昭善至孝…崇勋广业显谟承烈谊王。
  郑的父亲郑松更厉害,尊号有192个字。什么雄才伟略,什么正直忠厚,什么奋威造宇,啥词儿都敢往尊号里扔。
  给这父子俩起尊号的翰林学士,估计头发都愁白了。因为郑枇的爷爷也有尊号,足足234个字,前代已经用过的,后代不能再重复,古时又没电子词典,
  上哪儿想那么多好词儿去?
  陈番说道:“郊外不能征兵,就在城里征兵。告诉城中百姓,就说汉兵一旦破城,便会把全城百姓杀光!“
  吴安国没有正面回应,而是说:“汉兵既已至义安,会不会还去了清化?“
  清化的贵族更多!
  吴安国和陈番,全都出自清化大族。
  “这…”陈番顿时失语。
  万一真有汉兵攻占清化,自己若在义安抵抗,给汉兵造成了损失,自己老家岂非要被灭族?
  吴安国说道:“汉兵连义安都来了,怎么可能不去清化?
  大同军出兵清化更方便,不但路途更近,还不用换船,海军军舰直接就能开到城下。
  陈番此时也坐立不安,保家卫国,两难选择。
  选择卫国守城,肯定就不能保家。想要保家,就得开城投降。
  两人左思右想,都觉得义安城不能守。
  但是,他们又不敢降。
  万一汉兵劫掠一番就走,郑氏回过神来,肯定要清算投降者。
  那就……不战不降不走,只当啥事儿没发生。
  两位承政官,就这样坐在承司衙门。他们谢绝一切访客,只派吏员出去打探,
  好随时获得大同军的消息。
  等待片刻,吏员慌张跑进来:“邓宪司在募兵守城!“
  这位邓宪司,可理解为义安道的按察使,平时主管全省的司法和刑狱。
  吴安国大惊失色,慌张站起说:“邓宪司误我啊!我是义安主官,他募兵守城,就等于我募兵守城。快快出去拦住,这城守不得,至少得跟汉兵说清楚,
  不是咱们俩招募的士卒!“
  “对对对,快快去拦着。”陈番也吓坏了。


第644章 【国可亡,家不可灭】
  大同军带来的随军民夫不多,没那个功夫去填护城河。
  好在护城河也不宽,将运粮的小船做桥基,再砍伐树木搭建浮桥即可。
  义安道宪司范守礼,打开府库招募士卒,又宣扬大同军残暴弑杀,竟然真的募兵两千多守城。当大同军搭建好浮桥,守军也都登场城楼,握着简陋武器战战兢兢。
  吴安国和陈番,跑到城楼上,勒令范守礼解散军队。
  范守礼却硬气得很,对刚招募的民兵说:“这两人怕死,却不知汉兵弑杀,城破之后必然烧杀抢掠。。尔等若想保住家人财产,便跟我一起坚守城池。来人啦,把他们绑起来!“
  “你糊涂…啊,别动手…快放开,我乃义安道主官,这里我说了…唔唔唔…
  两位承政全被绑起来,嘴巴也被堵住。
  汉兵确实喜欢洗劫城市,连国内的城市都洗劫,更何况跑来安南作战?
  但那是明军!
  当初的交趾布政司,就是因为汉官虐民,把在安南做官视为流放,一上任就疯狂捞钱想回去。本地百姓,被汉官逼得没办法,于是士绅带着农民起义。
  正巧朱棣时期一直征战,打得国库空虚。朱棣死后,大明渐渐收缩防线,连燕山以北都不要了,更何况起义不断的交趾?
  安南就是这样脱离大明而独立的。
  不仅安南如此,汉官对待南方各省的少数民族,同样疯狂盘剥捞钱。黎族、瑶族、苗族、彝族…被汉官搞得起义不断,大部分时候都是官逼民反。
  范守礼站在城楼上,看着大同军顺着浮桥过护城河,他转身大喊:“热油烧好没?敌军来了就倒下去!“
  “大人…好多炮!”一个官员指着护城河外。
  火炮其实不多,每个师25门炮。其中8门,被李定国带着去打清化,那里有海军火炮相助。而袁时中这边,只带了剩下的17门炮。
  十七门炮,已经足够把范守礼吓得胆战心惊。
  “全部躲在女墙后面!”范守礼大呼。
  “轰轰轰!“
  吴安国和陈番两位主官,也被扔到女墙之后。听着城外隆隆炮响,偶尔还有炮弹砸中城墙,墙体传来剧烈的震动,这两个家伙的身体也跟着颤抖。
  不知不觉,吴安国低头看自己裆部,他居然被吓得尿裤子了。
  “快跑啊!〃
  守城民兵,全都是城中百姓。没有铠甲,没有正规武器,被火炮一轰就士气归零十余发炮弹陆续落下,已有守城民兵精神崩溃,离开女墙抱头鼠窜,认为逃回城里才算安全。
  一人逃跑,就瞬间带动一大群。
  攻城的大同士卒,还未冲到城下,两千多守军已经逃散近半。
  范守礼也是个文官,从来没打过仗。他此刻全凭胆气坚持,对逃兵们呼喊:
  “都不要跑,坚守城池,保家卫国…不要跑啊,快快回来!“
  义安是安南腹地,是贵族云集的地方,已经几十年没打过仗了。
  繁华之地且承平日久的城市居民,哪里是能守城的样子?
  范守礼的呼喊根本不起作用,不但守城民兵逃跑,就连随他作战的官员,都开始一个接一个离开城墙。
  看见官员们跑路,守城民兵更有逃跑借口,瞬间还在坚守的民兵只剩几百人。
  范守礼壮着胆子,从城墙剁口探头,发现大同军已经冲到城下。他连忙下令:
  “热油,滚木!〃
  他身边的官员和民兵已不多,有些不是不想跑,而是吓得两腿发软站不起来。
  好歹有几个,趴地上往油锅方向爬,但那速度跟乌龟差不多。
  范守礼猛然站起,大喝道:“敌军即将攻城,不可能再发炮了,都给我站起来御敌!“
  一些民兵闻言,顿时有了胆子,连忙去抬油锅。
  一些民兵闻言,却吓得更厉害。敌军要攻城了?自己人逃得只剩这些,还守得住个屁,绝对不能留下来送死!
  于是乎,之前吓得不敢动的民兵,此刻连滚带爬逃离城墙。
  范守礼身边正在抬油锅的民兵,见到自己人还在继续跑,而且整段城墙已经没几个人,他们也放下油锅撒丫子开溜。
  范守礼气得火冒三丈,快步走到油锅前,招呼还没走的几个:“本官亲自守城,快快助我!〃
  那几人有些犹豫,但大部分都听话,过来帮范守礼抬油锅。
  其中一人,却回去爬在女墙上,看到外面的大同士卒,已经顺着简易木梯往上爬。他惊慌大喊道:“汉兵爬上来了!“
  “哐当!”
  正在抬油锅的民兵,闻言扔下油锅就跑。
  “啊!“
  范守礼没反应过来,热油打翻泼到他脚上,顿时疼得凄声大叫。
  “唔唔唔!”吴安国和陈番两个当官的,此时还被绑在女墙后,疯狂挣扎着想要逃走。
  城墙上空荡荡,只剩他们三个当官的。
  嗯,还有几具尸体,都是被火炮轰死的倒霉鬼。
  第一批大同军,已经登城。
  范守礼自忖被热油烫伤,就算活下来也残废了,还不如顺从心意死得壮烈些。
  他竟然双膝跪地,拔剑出鞘,爬行着朝大同军杀去,边爬还边喊:“忠君报国,就在此时!〃
  大同士卒都愣住了,一人举盾将文士剑磕开,另外两人冲上去将其制服。
  “这里还有两个当官的!“
  吴安国的塞嘴布被扯出,连忙用汉话大喊:“不是我募兵守城的,与我无关,
  都是姓范的螳臂当车!“
  袁时中、徐学昌很快带兵进城,得知范守礼被热油烫伤还孤身守城,徐学昌赞叹道:“想不到安南小国也有忠义之士,快快让军医给他治伤。就算保不住双脚,截肢也要救下来!“
  袁时中却扫向跪在面前的吴安国、陈番二人,不屑道:“听说你们两个,是义安省的布政使?人家大法官都知道守城,你们两个主官却贪生怕死,想必平时也都是贪官污吏!“
  吴安国和陈番有些傻眼,咋不守城还被骂了,而守城的受到赞赏?
  陈番吓得连连磕头,跪着解释说:“将军容禀,我俩不守城,是知道王师仁义,不会伤及百姓分毫。这姓范的蛊惑民心,恐吓百姓说天兵会屠城!”
  袁时中咧嘴笑道:“他说对了。“
  “啊?真……真要屠城?”吴安国浑身哆嗦。
  陈番磕头磕得更利索:“将军若是屠城,只屠小民就好,求放过小人一条狗命。小人出身清化陈氏,若天兵进攻清化,小人愿意带路劝降。“
  袁时中咬牙切齿说:“果然是狗官,一句诈言就将全城百姓给卖了!“
  “诈言?”
  吴安国怔了怔,反复在做过山车,刚刚一颗心沉入谷地,现在又高兴得飞到天上。
  他冒出一身冷汗,带着哭腔磕头:“将军仁义,全城百姓赖以活命,小人叩谢将军不杀之恩!”
  “别逗他们了,”徐学昌说道,“都起来吧,你们是主官,帮助我军接收城池。把全城官吏都招来,治安也要维持,让他们挨家挨户告之,我大同军不行劫掠之事。谁敢趁火打劫,抓到了就当场处斩!”
  “是是是,小人马上就去!“
  两位主官欢欣鼓舞,他们能当狗腿子了,汉兵毕竟是外来者,治理地方还得靠他们这些官员啊。
  袁时中笑道:“攻克城池,一兵未损,不逗他们耍耍,实在是无聊得很。“
  徐学昌说道:“多亏了细作打探消息,咱们才能直奔义安城。若是从广西出兵,敌军必然死守,一旦久攻不下,染上热病都得死很多人。这义安和清化,
  就似前明的南京,承平日久,花花世界,不可能齐心守城的。
  “你说的都有道理,不晓得广西那边出兵没有。”袁时中望向北边。
  李定国带兵在海南驻扎,最先收到郑主战败的消息,立即挥师前来攻打。而广西的两个大同师,出兵肯定稍晚。
  却说郑枇、郑柞父子俩,带着几干残兵回到升龙府,立即召集大臣紧急议事。
  礼番知番(礼部尚书)郑荣福,跟郑是一族的,说起话来也更直接:“殿下,此番我朝兵败,又有汉军趁机侵略,这两个消息都已传回京城。如今,京城之内人心惶惶,都说是殿下欺君而招至天罚。“
  “胡说八道!”郑柞问道,“哪些人造谣,立即查明,定将他碎尸万段!“
  郑枇倒是没生气,抬手示意儿子闭嘴,他自己说道:“清化、义安皆有敌军,
  谅山那边可还安好?“
  兵番知番李纲说:“未有动静,下官已经派人前去,命令谅山总兵好生防守。
  郑征募六万大军南征,并没有从谅山抽兵,那里常驻1500士卒,在山区半耕半战,类似大明的边疆军屯。
  郑枇问户番知番吴宗儒:“还能抽调多少钱粮募兵?”
  义安城的怕死鬼吴安国,就是吴宗儒的族亲。
  吴宗儒口干舌燥道:“回禀殿下,前番出兵征讨阮氏,国库钱粮已所剩无几。
  若是都拿出来募兵,官员俸禄就发不出来了。“
  “我是问你,还有多少钱粮用来募兵!”郑加重语气。
  吴宗儒回答说:“还有银钱四万多两,米谷七万多石。“
  郑棧档溃骸叭拷桓苣级嗌俦湍级嗌俦』褂校罡鞯拦僭保檬可鹉技缬拢偎俚缴郾谕酰 �
  郑荣福说:“殿下,还应派出使者,去清化责问汉军主将,为何不宣而战侵我国土。或许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看能不能说服对方退兵。“
  前些年闹着要跟中国打的李纲,此刻说道:“跟带兵主将交涉有什么用?他们巴不得打仗立功。得派使者去南京,带银子贿赂官员,让官员说服中国皇帝退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