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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
刘策当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当即一声令下,无数长矛毫不留情的从拒角阵后的士兵手中狠狠探出,将马背上的库族野蛮人捅出一个个窟窿……
“噗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的长矛入躯,成排成排的蛮骑全部被捅落马下,不少人眼中满是不甘,万万没想到会死在自己最为瞧不起的周人手中……
“嘭……”
一声巨响在长矛阵中响起,从后涌来的库族骑兵一下子将拒角阵前的战马连同自己也一并撞入拒角阵内,其中一匹战马更夸张的是整个都被撞向半空,落地之时竟扬起一阵干硬的沙石,顺带压倒了一片冀州士兵和牧族人。
“冲开拒角,将这群卑微的冀州奴隶全部踩死!”
库默愤怒的声音在战场上呼啸响起,下一刻,之间几条带有铁钩的绳索拉住了拒角,随着一阵马蹄远去,阻挡在长矛阵前的拒角立马缺出一道口子来。
“冲进去!”
眼见拒角少了一块,库默再次怒吼一声,下一刻无数蛮骑争先恐后的向缺口内挤去……
“蠢货!”
刘策本来还担心这群胡骑会把拒角全部搬开再进行冲锋,这样的话他心里也没底这支没经系统训练的冀州军能不能抵的住骑兵冲击,毕竟他们还不是自己的精卫营,有着崇高的信仰和铁一样的意志力。
可现在这情况,刘策笑了:“一道缺口就不要命的冲,好啊,这么急着找死么?成全你们!”
“钩镰枪!”
“喝!”
见蛮骑冲进缺口,原本密集成型的长矛手立即分立两旁,给那些蛮骑让开一条道路。就在蛮骑冲入之际,从长矛手腿部鬼魅般地探出一条条刃边带有长达八寸有余的倒钩长枪,伸入疾驰的马腿之中……
“嘭……”
“吁……”
在钩镰枪手用力一拉之下,一条条马腿带着飞溅的血液,连同马背上的蛮骑一道甩落马下,下一刻伴随凄厉的喊叫声,无数刀斧活生生将他们身躯砍的血肉模糊……
“这……这……”
库默万万没想到冲进去的几十骑眨眼之间就已经倒在血泊之中,死状凄惨,一时惊的说不出话来。
“噗……”
杀戮仍然在继续,一名冀州兵一矛将拒角前的骑兵扎穿胸膛,再拔矛尖时,由于矛头深深嵌入骨头,一时竟无法顺利拔出,结果连人一块被拉扯进长矛阵中,再次被捅成马蜂窝……
“杀光这群野蛮人!”
眼见库族人死伤惨重,没了以前那种凶残气息,冀州军中多年来遭受的怨气和屈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不知谁喊了一声,下一刻无数冀州军士兵迎着震惊无比的库族人齐吼着冲出拒角阵向他们杀去。
无数库人还未来的及反应过来就被拉落马下,让愤怒的冀州士兵撕成碎片。
“杀进库族大营,灭他全族,老子要把他们的女人全都睡个遍!”
“嗷嗷嗷……”
这时的冀州军情绪已经完完全全失控了,不顾一切向库族驻地跑去……
“撤!撤!”
库默见此立马下令撤退,连同周围的牧族士兵都看呆了,这些还是温顺的冀州子民么?怎么现在感觉比自己还可怕。
“抢粮抢钱抢娘们儿!弟兄们!去把他们的男人孩子全杀光,轮到老子给他们女人播种了!”
“哈哈哈……嗷嗷嗷!”
刘策望着那两千多已经疯癫的冀州士兵,眼神阴冷异常。
许文静见刘策如此,悄悄在他耳边劝道:“将军,千万别阻止他们,他们多年的怨恨需要发泄,由他们去吧!”
刘策冰冷地看了一眼许文静,然后再看着身后静立的五千冀州兵和上万牧族士兵,眯着眼睛说道:“我接手冀州军时说过什么还记得么?首条就是禁止奸**孺,更何况库族奴隶中还有多少是大周女子!如今仗还没打完就敢不遵号令擅自离阵!当我的话不存在是么?行,军法从事!”
许文静心下一惊连忙说道:“将军,事后就让他们尽一次性吧,您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一百八十六 怒不可遏
……
“你给我闭嘴!许文静!你当本将军瞎了是么!我告诉你,库族驻地内那些冀州百姓我刘策全保下了!他们要灭掉整个异族尽管前去我不阻拦!但你去告诉他们,敢动那些大周百姓和女子一根毫毛,一律军法行事!不怕死的尽管试试!”
刘策听闻许文静会说出这种话来,顿时怒不可遏。
其实也不怪许文静,毕竟他心中一直觉得女人就是最卑微的生物,这种思想即使加入精卫营也没半分改变,他意识中要保持士兵忠诚,金钱和女人就是最好的方式。
但许文静有一点暂时无法理解,精卫营是一支不同寻常的军队,首要之处就是纪律严明,服从命令,绝对杜绝旧军恶习。
许文静闻言,低头沉思片刻,看了眼疯狂远去的冀州士兵,又对刘策说道:“将军,我知道你对百姓仁义,但这是战争啊,这些冀州士兵压抑已久,如今好不容易看到希望,若这时阻止他们的话,你可想过后果?他们现在还不是精卫营正式成员,无需受……”
“不必多言!”刘策立即打断他的话,“军令如山,不管是不是精卫营士兵,只要是本将军麾下将士就必须服从命令!这种先例一开,以后你让我治下百姓和将士如何看待我!这次压抑久了就妥协,下次呢?就会有无数理由搪塞过来,那精卫营就彻底废了!你懂不懂!”
许文静额头汗滴不住掉落,随后想了想又说道:“将军,你别忘了,勃族已经快到了,那些冀州军就算冲进库族驻地,也做不了什么事的……”
刘策这才点点头,只见许文静接着说道:“更何况现在库默也在往回赶……”
刘策闻言长叹口气说道:“按计划进行吧,争取这次把勃库两族一次性铲除,还有,军师……”
说到这儿,刘策转过身对许文静说道:“这两千士兵无论是否在库勃两族战争中存活下来,一律斩首示众,你亲自去办,勿需多言。”
听到刘策这么说,许文静心中打了个寒颤,周围的冀州军此时也是浑身一震,暗道还好没脑子发热跟着一起去,同时对自己这位新主帅有了个全新认识……
“赤斤!你带这么多人马来我族中所谓何事!想开战么?”
“库默,听说你最近发了一笔大财,我特意前来看看,你不会拒绝吧。”
库默带着族人回驻地途中刚好与勃族人马相遇,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当库默听闻赤斤是为族内那些缴获的物资而来时,气的火冒三丈:“赤斤,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族中一向富裕,如今为何会为了这些微不足道的粮秣兴兵前来?别忘了我们都是呼兰勇士最忠诚的奴仆!”
赤斤听闻后,冷笑道:“井水不犯河水?亏你说得出来!去年我族人押着几千石刚掳掠的粮食经过你的领地,不知道被谁拦截,还杀了我族中三十名勇士,你还有脸跟我说这话?”
库默怒道:“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提它作甚?当时我族中缺粮才不得已为之,后来我不是给你三百奴隶作为补偿了么?”
赤斤听后冷笑一声:“你这三百奴隶可吃了我不少粮食啊!也配相提并论?”
“我干依凉!赤斤!你最好不要太过分了!”库默闻言大怒,由于身后不远处有牧族追逐紧逼,也不再废话,“现在赶紧给我让开!否则我连你一块杀!我麾下仍有一万三千人,你才一万骑,真打起来你没有胜算!”
“哈哈哈!”赤斤闻言大笑道,“别做梦了,你看看你现在麾下人马俱疲,身后又有牧人追赶,还敢大言不惭?没错今天我就是来灭你库族的,这种机会错过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库默大怒:“想灭库族?就你们也配?勇士们!给我把赤斤脑袋砍下来,本族长重重有赏!”
“嗷嗷嗷……”库族蛮骑闻言立即狼嗥一声冲了上去。
赤斤见着眼前一切冷哼一声:“勃族的勇士们!今日就将这群野人全部就地格杀,破寨之后,狂纵三日!”
“哈哈哈……嗷嗷嗷……”勃族胡人一听,瞬间也热血沸腾,对着冲来的库族冲了过去。
“杀啊!灭掉这群野蛮人!”
就在勃库两族战马错身交战之际,失去控制的两千名冀州义军也怒吼着杀了过来,一下子,三方混战在了一起,变的异常诡异!
不远处的牧风牧阔等人望着这一切,暂时止住了麾下族人加入战场的举动,眼睁睁看着他们自相残杀。
牧阔叹道:“看来将军早就预料到一切,这勃族‘援军’来的还真是时候啊。”
牧风听闻牧阔这么说,心下又是一怔:“这刘策当真可怕,如此轻易就将冀州各部矛盾彻底激化,他到底怎么办到的?”
“区区盐铁小利就能将各族之间积怨已久的矛盾和人性贪婪彻底激化,演变成刻骨仇恨,即使这群胡人不死,以后也断无合作可能,为将军攻略冀州奠定了基础。”
后阵处缓缓行来的冀州义军和牧族族民中,许文静望着前方杀声震天的情景,不由对身侧的刘策说道。
刘策点点头,实际上他也没想到仅仅这么点不起眼的盐铁会将整个冀州南部搅乱到这种地步,自己此行所带来的近千精卫营将士到目前为止损失微乎其微。
“等此战结束后,将军可以开始收服那些易于驯化的异族部落,利用恩威并施手段让他们卖命,如若不从者,一律夷族!”
许文静款款而谈,对目前冀州的情况比较满意。
刘策思虑一下,对许文静说道:“此战结束后,冀州这边就暂且托付给你了,那五千三百名冀州士兵就全都交给你,让黄横云、左烁、傅云骁他们几个协助你治理军队,至于从异族地方解救的三十万冀州百姓我就全部带回汉陵了。”
许文静说道:“将军放心,剩下的交给属下吧,待你处理完远州事情后回到冀州时,属下不会令你失望的。”
刘策望了他一阵,继续叹道:“军师,我不在后,有些事你就自己斟酌吧,但切记!冀州百姓为先,大局为重!”
许文静连忙说道:“多谢将军信任,属下知晓如何做。”
……
“噗噗噗!”
“咻咻咻!”
“吁……”
牧族、库族、冀州义军,三部进行了惨烈的厮杀,无数人马被迎面而来的箭矢射翻在地,或被长矛刺穿身躯。
短短接触刹那时间,三方已经有数百人马倒在了血泊之中。
“杀啊!”
一名冀州士兵怒吼着冲向一骑库族蛮子,在离他两步左右距离,纵身一跃,跳上马背,手中腰刀一下横与他的脖颈,那蛮骑神情一惊,连忙用手抵住刀锋,很快双手被割的鲜血淋淋……
“给老子去死吧!”
“吁……”
那冀州士兵用尽全身力气,将横与那蛮骑脖子前的刀锋死死一拉,胯下马匹承受不住这股狂躁的压力,嘶鸣一声,前蹄高高跃起,将背上两人齐齐甩落下地。
但闻一声刀刃切割轻响,那胡骑双目圆睁,脖子处一道血液喷溅而出,洒落在冰冷的土地上……
“滚开!”
那名被压在身下的冀州士兵一刀结果蛮骑后,满脸血容、面目狰狞,将嵌入脖子的刀身用力一划,然后推开尸体,缓缓站了起来……
“噗……”
就在他刚起身没多久,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另一骑库族蛮子策马而过,手中锋利的马刀借助马势一刀砍在他后颈,沉重的刀身直接将他整个脑袋掀飞了出去……
“冀州贱卑!谁给你们的胆子挑战我库族勇士权威?等打完仗一定把你们全部杀光,一个不……呃……”
那杀死冀州士兵的蛮骑一脸得意的嘀咕着,然而还未等他说完,一支兽骨制成的箭镞立马将他喉咙洞穿,缓缓倒落马下。
“野人,你还有心思分心?也不看看你对手是什么人?”
一箭射杀蛮骑的勃族骑兵非常不屑地笑道,随后又搭起一支箭矢瞄准了正在疾驰的一名库人……
“嘭!”
一声巨响回荡,下一刻,两名迎面冲向库勃两族骑兵的冀州兵被疾驰而过的马匹撞入半空中,然后重重摔落在干硬的地面上,被砸碎了五脏六腑。
残酷的厮杀仍在继续,战场上三方混战已经不分彼此,逐渐已经演变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刘策面无表情地望着眼前一切,战场上冀州军逐渐被双方蛮骑淹没,随即在许文静耳边嘀咕几句,许文静闻言即刻前去和傅云骁打了个招呼,随即傅云骁和麾下三百精卫营士兵以及千余牧族士兵一道,悄悄离开阵列向库族驻地疾驰而去……
“赤斤!你当真要继续打下去么?”眼见自己族人又有数百人在这场混战中毫无意义的死去,库默怒不可遏,对着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