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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大道,衡广新斜挎宝剑,杜善手拿链子铁爪,二人当先开路,马车中文欣、宝娟、翠红观看外面美景,盛天龙与祝凤山在后面骑马前行。
盛天龙道:“小弟前者碰见双手托天占风云大哥、闪电流星邢无踪兄长,还有邓知府之子双目震九州邓远,他三人此刻在青海无极盟总坛,协助老义士龙韬对抗登天教。”祝凤山喜道:“这三位都是江湖响当当的英雄人物,早想结实,无奈一直无缘会面。”盛天龙道:“当时啊,占大哥、邢大哥与邓兄弟两方发生误会,正好小弟碰到,解开他们拼斗。”祝凤山好奇道:“这好端端的为何会厮杀呀。”盛天龙把当时情况说明,祝凤山惊愕道:“不想世间还有刘萃屏这样毒蝎妇人。”盛天龙道:“好在邓兄弟无事,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谁能想到一个漂亮女子竟会这么歹毒荒唐。”祝凤山道:“贤弟可知,那陈金刚有一妹妹陈春娇。”盛天龙点头道:“略有耳闻。”祝凤山道:“据传这女子武艺精通,武功只在其兄之上,听闻其貌美秀丽,但心如蛇蝎,常以柔弱以示众人,此番对抗登天教,必会与其打照面,贤弟为人良善,需谨慎此女。”
盛天龙道:“小弟谨记祝大哥所言。”
山岭相连,崎岖险峻,这是无极盟总坛所在位置,老义士龙韬所创立,龙韬龙老现年六十八岁,此人十八岁行走江湖,锄强扶弱,抱打不平,二十七岁成名江湖,接济过不少落难的江湖豪杰,其人在武林颇有威望,听闻近年来登天教的陈金刚一伙烧杀抢掠,胡作非为,登天教势力遍布不少地方,龙韬义愤填膺,于是号召一批有正义之感的武林人士,成立无极盟,对抗登天教贼众,短短数月,已经聚众两千余人。
议事厅内,此刻坐着六人,居中的虎皮椅端坐一位老者,年近古稀,面如晚霞,鼻直口方,微白的须髯,面态和蔼,身穿淡红色衣衫。这位正是无极盟首位老义士龙韬;在龙老左手边坐着一人,这人年纪三十出头,紫色面孔,圆脸大耳朵,唇阔口方,腮边是络腮胡须,显得威风凛凛,正是双手托天占风云;在龙老右手边坐立一人,身高七尺开外,面如冠玉,鼻直口方,两撇胡须,手持折扇,这把扇子比寻常扇子还要大一些,整个人看着清秀儒雅,这位名叫满天星,江湖人称‘二世诸葛’,汉中府人氏,在山中担任军师;挨着他的是一位蓝脸汉,身高七尺七,圆眼阔口,微微有些胡须,此人是岳阳人氏,名叫石中海,江湖诨号他‘分水夜叉’,可在水中奔跑,更能在水下开目视物,水下功夫甚是了得;挨着他的是位面如黑炭的男子,目若朗星,三绺须髯飘洒,身穿黑色衣衫,正是闪电流星邢无踪;在他对面,是位俊朗的美男子,宽肩细腰,面如白玉,一对大豹子眼黑白分明,通关鼻梁,方海阔口,正是双目震九州邓远。
忽然一名无极盟的豪杰跑进来,面带喜色道:“报诸位!方才外面一群喜鹊飞过,闪着光芒。”
龙韬问道:“满先生,这是什么征兆?”满天星拿铜钱占卜,少时笑道:“喜从天降,必有高人到访,且非止一位。”龙韬笑道:“好啊,对抗登天教贼众又会添加不少英雄好汉。”占风云大喜道:“即刻多派遣人马打探,看方圆五十里有什么人物前来。”石中海笑道:“吩咐水路的弟兄,也详加打探。”这位豪杰忙道:“得令!”
第六章
早有人进来禀告道:“报诸位!登天教人马在西山口聚集,陈金刚亲率人马压阵,扬言要打破无极盟,活剐全山人士。”众人闻听义愤填膺,占风云喝道:“陈金刚匹夫,真是口出狂言。”邢无踪道:“昨晚他们偷袭,被我等击退,这是前来报复,正好挫一挫登天教锐气。”邓远摩拳擦掌道:“来了有些时日,还从未正面交锋,正好杀他几个贼人。”言未毕,占风云道:“好兄弟,即刻点人马下山,咱也好扬眉吐气。”
龙韬道:“诸位英雄稍安勿躁,还请满先生分配人力。”满天星道:“贼兵此来,为的是寻衅报复,登天教昨夜吃了亏,折损二百余人,陈金刚是报复心极强之人,虽然大张旗鼓前来,诸位兄弟不可大意,请石兄弟率领水兵埋伏江岸,以防登天教从水路偷袭。”石中海道:“谨遵满兄吩咐。”说完,即刻下去准备了。
满天星又道:“山上不可无人,也是作为接应,请邢老弟守在山中。”邢无踪道:“听满兄的。”满天星道:“余下兄弟亮队迎敌。”龙韬吩咐道:“诸位英雄不可莽撞行事。”占风云、邓远齐声道:“听令。”
却说陈金刚为昨夜受挫之事耿耿于怀,发誓要雪耻,于是点了六名护法,分别是:震八方韩生威、小仲达司马昌、金头狼姜淮、铁塔峰鲍零、大刀手王麟、阔斧手岑彪,率领一千喽啰前来迎战。
忽听一声炮响,杀来五百人马,老义士龙韬居中,手中五金铁拐;身旁是军师满天星,手持折扇,得胜钩挂着三十七寸雪花亮银枪;左有占风云,手拿湛金斧;右有邓远,手拿熟铜棍,率众五百压住阵脚。
两边对阵,三通鼓响,陈金刚策马扬鞭,口中大叫道:“龙韬你个老匹夫,纠结乌合之众与我登天教对抗,屡屡打杀我登天教弟兄,本寨主亲临,老匹夫若识趣,速速下马,让本寨砍你个一刀两断。”龙韬冷笑道:“陈金刚,你少拿大话吹嘘,残杀无辜,无恶不作,迫使江湖人士加入登天教,你等所到之处,残杀多少人士,老朽有三寸气,必与你等对抗到底。”陈金刚大怒道:“老匹夫,还敢口出狂言,本寨主亲自结果你。”
这惹恼了占风云,他把手中六十七斤的湛金斧一抡,大喝道:“匹夫陈金刚,阵前授首。”这边惹怒了阔斧手岑彪,他把开山斧抡开,大怒道:“凭你也配使斧,快来送死。”占风云冷笑道:“爷究竟配不配,这便让你知晓。”
二人各自催马抡斧,斧刃直奔对方头顶,二人同时闪避,双斧相交,火星溅起,两把给自己人擂鼓助威,二人纵身下马,岑彪蹦起身举斧子就砍,占风云横起湛金斧,往外招架,大喊道:“开!”‘当啷’一声巨响,震得岑彪后退三五步,膀臂酸麻,吃惊道:“不愧是双手托天,力道惊人。”占风云也后退一步,湛金斧一转,斧刃朝着对方劈头盖顶砍来,岑彪知道不能与他拼力,急忙转身避开,二人战在一处,五十来个回合,岑彪哪里是对手,急忙撤身待走,占风云大喊道:“岑彪休走,把命留下。”这声如铜钟,岑彪心里着急,反应过慢,早被占风云劈为两半,登天教一伙吓得目瞪口呆。
把大刀手王麟激怒了,他与岑彪是同乡,从小一起习武玩耍,二人都生性凶狠,后双双加入登天教,没少杀害无辜,眼见岑彪惨死,王麟拍马抡刀杀过来。
占风云刚要上去,背后邓远喊道:“占大哥回去歇着,我把他脑袋打开花,送他归西。”占风云上马,嘱咐道:“兄弟小心啊。”邓远道:“不必嘱咐。”
刚才邓远说的话,王麟全听见了,当即大怒道:“小白脸子,你口吐狂言,叫你惨死当场。”邓远冷笑道:“小爷发现一件事,你登天教的牲口都喜欢吹牛说大话,没有真材实料,果然是乌合之众。”王麟怒道:“小匹夫,敢藐视登天教,找打。”
二人猛战一处,刀棍并举,王麟大惊失色,心惊道:只待为岑兄报仇,不想这小子武艺真高,比那占风云还厉害,龙韬老匹夫在哪里网罗的人物。他二人打斗起来,陈金刚等人看得清楚,陈金刚吃惊道:“哎呀,这使棍少年好武艺。”司马昌忙道:“韩兄,你速速去帮王兄弟,迟了恐性命难保。”韩生威道:“待我刀劈此人,换回王麟大哥。”
韩生威骑马舞刀杀过来,占风云担心邓远,急忙抡动湛金斧过来,还不等韩生威到近前,战到三十几个回合,邓远使开熟铜棍,打在王麟脑门上,打了个脑浆迸裂,韩生威也到了近前,大怒道:“邓远,纳命来。”邓远冷笑道:“总算来个好手。”占风云也赶到近前,举起湛金斧就砍,韩生威以二战一毫不在乎,一把虎头熟铜刀上下翻飞,抵住湛金斧和熟铜棍,邓远心道:只听说这韩生威怎么了得,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虚传,武艺之高,生平罕见,若我一人实难胜他,要是盛大哥来此,方有胜他把握。占风云一边打着,一边想到:这人相貌堂堂,刀法与众不同,武艺精通,怎么给登天教卖命,真是可惜至极,此人武艺极高,我不是对手,盛老弟若在,必能战胜他。两边擂鼓助战,二十回合不分胜败。
韩生威气恼,心想道:怪哉,只听说这些人大名,料想也是名不其实,怎奈个个武功了得,难怪敢与我登天教作对。又战了十二三回合,仍不分胜负,登天教阵上担心韩生威有危险,金头狼姜淮使着一对四十二斤铁钩杀奔过来。
满天星看差不多了,见好就收,急忙传令鸣金,占风云和邓远虚晃一招,施展轻功就撤,韩生威与姜淮紧随后杀来,无极盟这边二百弓弩手拉弓放箭,韩生威与姜淮一时不能近身,司马昌恐二人有失,赶紧吩咐五十名盾牌手上前,保护韩生威和姜淮撤回,又折损了三十几名盾牌手,陈金刚看士气低落,众喽啰已经毫无斗志,只得下令撤回天险峰。
回到天险峰,陈金刚唉声叹气,一面令人打理王麟、岑彪后事,司马昌神情严肃,默不作声,韩生威、姜淮、鲍零咬牙切齿,双目圆翻。
“呵呵,一个个猛虎掉了牙,好不狼狈。”说笑间,一位漂亮女子走进来,身后跟随两名侍女,这女子面如桃花,容颜秀美,身段苗条,看年龄二十左右,月白色绢帕罩头,身穿素裙,脚穿小缎靴,外披红色斗篷,斜跨日月双刀。来人正是陈金刚之妹陈春娇,武艺十分了得,却极少在江湖露面,此女心狠手辣,却是江湖人士人所共知。
司马昌、韩生威、姜淮、鲍零等人打过招呼,陈金刚道:“小妹,适才与无极盟一战,岑护法、王护法丧命,又损失了许多人马,真是低估了对方实力,也不知龙韬老匹夫在哪请来诸多江湖好手,这是登天教成立以来最惨的一次。”陈春娇一笑道:“兄长呀,败了一次又何妨,再赢回来便是。”陈金刚咧嘴道:“韩兄如此高手,也没讨到便宜,女孩家别说大话。”看了看韩生威,陈春娇冷笑道:“他呀,言过其实罢了,说是取来金刀侠首级,结果差点让人家取了脑袋,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这话使得韩生威脸色发烫,他也无话可说,陈金刚呵斥道:“小妹好无礼,韩兄还不是为了我们出力。”
陈春娇道:“你压住火气,这些天只在后山闲坐,也不曾活动筋骨,我且下山走一趟。”陈金刚瞪着眼睛喊道:“放肆,我等人多势众都大败而回,你去是送脑袋吗。”陈春娇冷笑道:“大象身大怕老鼠,秤砣虽小压千斤,兄长等候佳音便是。”
这女子不顾其兄劝阻,点了二百名喽啰兵,带着二十名执剑侍女,下了天险峰,直奔无极盟而来。
早有探子禀告,言明山下来了登天教人马,为首一名漂亮女子,龙韬和满天星很疑惑,登天教去而复返,按理说士气低落,应先整顿,怎会如此迅速反扑,满天星脸色沉闷,邓远问道:“满大哥,好端端的怎么神色不对?”满天星道:“邓贤弟,你行走江湖,应当听说这么一句,僧道妇女不出阵,临敌必有左道旁门。”
邓远笑道:“满大哥多虑,僧道妇女也是血肉之躯,并非金身。”满天星道:“来此有些时日,你知道陈金刚有一亲生妹妹,名叫陈春娇,此女虽不曾露过面,传言其武艺高强,为人心狠手辣,我料山下带队的必然是她。”邓远不以为然道:“贼头家属,又能怎样,把她拿来,以警贼众。”满天星道:“登天教大队人马被我等兄弟打败,此女敢领人前来,必有非常手段。”占风云道:“满兄弟,我等大丈夫,还能惧怕一女流而不出战么。”
龙韬吩咐道:“既如此,出山应战,诸位需小心留意。”满天星道:“还请石兄弟看守水路,以防登天教声东击西,邢兄弟守在山中,负责接应。”石中海和邢无踪拱手,各自准备,龙韬领着满天星、邓远、占风云,以及三百豪杰下山。
众人来到山下,看对面为首有一女子,容貌极美,身段苗条,骑着胭脂马,斜跨日月双刀,腰间携带百宝囊,身后有二十名执剑侍女相随,后排是三百喽啰兵压阵,满天星心道:这等女子竟是心狠手辣的贼头,让人可惜又可气。众人都惊讶这女子貌美,但又气恼她走歪路。
等了两炷香时间,陈春娇看对面终于来了人,她把披风甩掉,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