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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两炷香时间,陈春娇看对面终于来了人,她把披风甩掉,纵马向前,看到对面居中一位老者,手拿五金铁拐,知道是老义士龙韬,陈春娇喊道:“老先生,明人不说暗话,你无极盟何人连杀王护法、岑护法。”还未等老义士说什么,占风云、邓远双双往前带马,齐声道:“我!”陈春娇看了看占风云,没说什么,又看了看邓远,看此人相貌俊雅,眼中大放光彩,原来这女子生性风浪,若是看见美貌男子,想方设法与其欢好。陈春娇心中打了主意,喊道:“你二人速来阵前领死。”占风云、邓远二人大怒,还没等上前,早有人喊道:“女贼,你不要得意。”说着,催马舞动铁槊杀奔出去。
众人细看,这是前来帮忙的江湖豪杰孟辉,洛阳人氏,他性如烈火,山上听满先生之言,说此女如何了得,心中颇为不服,未等占风云、邓远出阵,他骑马杀出,陈春娇冷笑道:“无名鼠辈,着急投胎不成。”孟辉怒道:“放肆。”高举铁槊就打,陈春娇拔出一柄弯刀来战,战了十四个回合,孟辉大惊失色,没想到此女武艺如此高超,弯刀翻转,孟辉惨叫一声,尸首掉于马下,众人眼见,齐吃一惊,谁都没了轻视之意。
“一个不济,我二人同上。”无极盟阵上豪杰谭万秋、梅玖大喊一声,各自手舞宝剑上前,陈春娇微微冷笑道:“又来两个不要命的。”谭万秋、梅玖纵身跳起,手举宝剑自上而下劈来,陈春娇身姿一转,灵敏的跃起,没成想对方身法快如电,谭万秋与梅玖大惊,陈春娇依然手持一把弯刀,力敌二人也不惧怕,斗了二十多个回合,陈春娇一招‘左右逢源’,早把二人砍杀,纵身上了胭脂马,口中冷笑道:“又没了俩饭桶,无极盟也不过尔尔。”
邓远早把战马催动,抡动六十斤熟铜棍杀来,陈春娇忙道:“且住。”邓远压住怒火,问道:“你想耍什么花招?”
陈春娇嬉笑道:“奴家至今未婚配,女孩子家孤苦,兄弟容貌俊美,奴家美貌秀丽,你我都是江湖中人,不如化解干戈结为连理枝,不再过问江湖事,你看如何。”邓远脑瓜嗡了一下,暗怒这一道碰上的女人怎么都这么不要脸,邓远大怒道:“女贼胡说八道,我邓远走得正,行得端,专做惩恶扬善之事,你这贼子好生不要脸,羞也不羞。”
一句话激怒了陈春娇,用手点指着邓远,厉声大怒道:“小白脸子不可交,说话伤人如刀绞,姑奶奶跟你没完。”邓远大喝道:“我正欲为三位豪杰报仇雪恨,正好打碎你的头颅,捎给你兄长做礼物。”陈春娇大喊一声,抡开日月弯刀猛劈,邓远心中怒火燃烧,熟铜棍抡动的与纺车轮相似,举起熟铜棍狠砸。
邓远力战陈春娇,日月双刀似雪花翻飞;熟铜大棍如大雨瓢盆,棒棍横扫千军;双刀风卷残云,两人大战六十回合,斗了个难解难分。邓远举起熟铜棍,照着陈春娇肋下砸来,陈春娇刚撤回左手弯刀,右手弯刀扎向对方软肋,二人同时躲闪,各自避开对方杀招,陈春娇暗道:我与小白脸能耐仿上仿下,这么打下去一天也分不出输赢,待我败中取胜。想到这,陈春娇转身就跑,邓远急于报仇,抡动熟铜棍就追。
陈春娇回头看邓远追上,从百宝囊中取出梅花针,突然挥手扔出,邓远眼观六路,知道对方有诈,急忙用熟铜棍挡住,陈春娇又打出梅花针,邓远动作稍慢些,正打在肩头上,针头有毒,邓远大叫一声,翻身栽倒昏迷。
龙韬大叫道:“救人!”众人大怒,一齐杀将出去,登天教人马也杀出来拦截,两下交锋,喊杀声、哀嚎声一片,没等陈春娇下手,龙韬张弓搭箭,瞄准陈春娇就是一箭,箭头断开了发簪,吓得陈春娇花容失色,心惊道:老匹夫真有臂力,弓箭来的好生快。占风云一把扯起邓远,急忙往回走,陈春娇急忙掏出梅花针,占风云听身后情况不对,急忙躲避,正中后膀上,针头有毒,占风云忍着痛,一头掉下马来。
满天星用亮银枪挑落两名骑马的喽啰兵,急忙跳下坐骑,有三名豪杰护住,救起昏迷的占风云和邓远,龙韬忙吩咐道:“撤退!”无极盟人马急忙撤回,登天教人马随后杀来,山上邢无踪负责接应,令人放弓弩,陈春娇急忙吩咐撤离,无极盟人马大败,只逃回二十来人。
回到内室,众人看占风云、邓远的肩膀都黑紫色,龙韬、石中海急忙出手封住二人的心焦经,防止毒素扩散心脉,幸亏暗器所中部位不是要害,不然也是徒劳,依仗二人武艺高,性命暂时无忧。
满天星道:“山上无郎中,占、邓二兄弟虽暂无性命之忧,时间久拖不得,当下应出去找郎中,尽快医治好二位兄弟这是其一;登天教获胜,必会夜袭无极盟,务必防守好山头,这是其二。”龙韬道:“这样,邢老弟轻功卓绝,在这方圆九十里,有位女郎中,名叫冯卉,人称冯妙手,可请她来医治二位,石老弟领水寨兄弟防守水路,我亲自领其余人手防守山头,满先生暂负责照顾二位受伤兄弟。”邢无踪道:“事不宜迟,我即刻出发。”石中海也道:“我马上带兄弟们去布置。”
再说盛天龙一行,日夜行程赶到了青海境内,朝着无极盟所在方向赶来,早有探马返回禀告,说有一行七人往这边火速赶来,龙韬问道:“满先生怎么看,这是哪方的?”满天星笑道:“是赶来帮助我们的,即可下山迎接。”早有人慌忙跑进来道:“报,登天教分东南西北四方向攻来。”
第七章
自陈春娇得胜回天险峰,陈金刚闻听大喜过望,司马昌建议,趁对方败中低落,立刻组织人马围攻无极盟,一举可破,陈金刚欣然采纳,马上令众护法组织人马,从水路围攻,再组织人马四面冲杀,好打破无极盟。
盛天龙一行人在东边走来,听见鼓声震天,喊杀声四起,衡广新、杜善忙骑马回报,杜善道:“前方好像是登天教人马,正在猛攻无极盟。”衡广新道:“无极盟东南西北四面八方遭围攻,无极盟里能人众多,登天教贼众怎敢如此造次呢。”盛天龙道:“怕是山上出了变故,我等马上救援。”祝凤山道:“需马上帮忙。”
马车里走出文欣,身后跟随宝娟、翠红,文欣道:“当务之急,应擒贼擒王。”杜善道:“伯母之意是先擒住陈金刚。”文欣摇头道:“并非如此,登天教分东南西北围攻,我等也从东南西北展开救援,这四路人马必有登天教的有头有脸的人物指挥,除掉四路指挥者,乌合之众必散乱。”众人齐言道:“真是好主意。”
盛天龙道:“伯母与宝娟、翠红就从这东路赶去帮忙;西边由祝大哥帮忙;南边交给衡兄弟和杜兄弟;至于北路,我亲自去帮阵,碰见贼首直接打发,不必与众纠缠。”众人道:“甚好!”
衡广新、杜善纵马从正南方向赶来支援,围攻这里的是登天教十二护法之一的邬芃纯,江湖人称‘黑面太岁’,广西人氏,其人身高一丈,头大面黑,腰大十围,使一把双股托天叉,武艺不凡。他领四百喽啰负责南路。
两匹骏马冲杀过来,一剑一爪,早打翻了二十几名喽啰兵,邬芃纯看马鞍桥上坐在两名俊少年,一个使镔铁剑,一个使链子铁爪,眉宇间满是杀气。衡广新和杜善看面前这位面如黑锅底,人高马大,手持双股托天叉,面相凶狠。
杜善喝道:“匹夫,你是哪一个?”邬芃纯冷笑道:“我是登天教护法邬芃纯,你俩是何人。”杜善道:“我大名杜善,这位是我兄弟衡广新,粉面韦陀的便是。”邬芃纯道:“粉面韦陀衡广新有所耳闻,你们是准备与登天教为敌不成吗。”衡广新道:“登天教滥杀无辜,扰乱江湖,管你要一样东西,给还是不给。”
邬芃纯问道:“衡广新,我虽听过你名,却未曾见过,你管我要什么?”衡广新喝道:“脑袋瓜。”邬芃纯气得哇哇暴叫,大吼道:“小匹夫,你敢消遣我。”说着,挥舞双股托天叉直奔衡广新,杜善喊道:“衡大哥,我来会他。”
链子铁爪其器如鹰爪,共四趾,前三后一,四趾灵活,这种武器练习极为不易,杜善花了四年时间方练好,邬芃纯看他武器不在十八般兵器行列,使这种武器之人,必有特殊本领,邬芃纯不敢大意,晃动双股托天叉攻击,衡广新施展镔铁剑杀入人群,剑光互映,早刺倒六名喽啰。
杜善出招轻灵巧妙,铁爪抓住对方兵器杆,往怀里拽动,却未动分毫,杜善惊讶道:“此人力道极大,不可与其拼力。”链子铁爪撤回,抓向邬芃纯肋下,邬芃纯后退半步,用双股托天叉击开铁爪,邬芃纯的钢叉迎面砸来,杜善急忙转身躲避,双股托天叉打空,杜善的链子铁爪再次出动,抓向对方心口,邬芃纯忙横过双股托天叉,对方的链子铁爪又变动方位,抓向咽喉部位,邬芃纯心道:这小子招式巧妙,倒是位好手。二人一来一往,战了四十多回合,杜善抵挡不住,衡广新刚刺倒两名喽啰,余光看见好兄弟不敌,急忙仗剑过来帮忙,杜善抡动链子铁爪,缠住两名喽啰兵,扯膀子抡起,早撞飞八九个喽啰。
衡广新出剑凌厉,邬芃纯心道:久闻粉面韦陀大名,传其剑法高超,却不是虚言。二人打了五十多回合,衡广新遮拦不住,心道:登天教难怪能横行江湖,此人身为护法,武艺真不错。杜善见了撇下一名喽啰,疼得这个喽啰直咧嘴,兄弟二人双战邬芃纯,战了十五个回合,尚不分胜败。衡广新抖手就是一支铁镖,出手之快,邬芃纯猝不及防,正中小腹之上,杜善上前一脚踹翻,衡广新的镔铁剑扎入对方胸膛,杜善的铁爪又抓到对方肋下,用力一拽,带下一层皮,鲜血涌流,邬芃纯大叫数声没了气息。
喽啰兵们见邬护法阵亡,没了主心骨,纷纷丢下兵器,四散溃逃,衡广新、杜善也不追赶,火速施展轻功往山上跑。
再说文欣领着宝娟、翠红,自东边路口杀来,把守这里的是登天教十二护法之一的崔历,是广西人氏,其人力大无穷,使得一把镔铁棒,重六十斤,江湖皆称‘擎天手’,他率领三百喽啰兵负责东路,文欣领宝娟、翠红杀来,三个人四把剑,杀了三十多名喽啰兵,崔历一看来了三位女子,都容貌俏丽,虽是女子,身手了不得,他急忙抡动镔铁棒过来拦下。
文欣也不答话,挥舞双剑出杀招,崔历也不问话,镔铁棒施开,二人战在一处,交锋七十多回合,不分胜负,翠兰正挥舞宝剑砍杀喽啰兵,看出夫人只有招架之力,急忙道:“宝娟帮忙。”宝娟杀死三名喽啰,又踢倒一个,急忙与翠红跑过来,喽啰兵们也担心崔护法安危,急忙冲上来,翠红杀死两名喽啰,宝娟也杀死两名喽啰,二人又急忙过来帮阵。
这下崔历抵挡不住了,六七个回合,让文欣一剑刺伤右肩膀,后背又挨了宝娟一脚,喽啰兵们上前挡住,被三女出手杀掉三十来个,崔历一看保命要紧,急忙下令撤退,带着人马慌忙撤离,文欣三人也不追赶,往山上赶来。
当祝凤山赶往西边,这里是登天教护法铁塔峰鲍零把守,领着三百喽啰兵负责这一路,看见一位威猛大汉施展轻功跑来,鲍零大叫道:“大胆狂徒,你快停下。”祝凤山问道:“你是登天教的哪一个?”鲍零道:“登天教护法铁塔峰鲍零便是,你是哪一个。”祝凤山冷声道:“山西祝凤山。”鲍零大惊道:“圣手判官。”
祝凤山拽出一对判官笔,纵身上来就打,鲍零急忙舞动一对狼牙棒出手还击,二人战了五十多回合,鲍零哪是祝凤山对手,腿上被判官笔划开血口,鲜血流出,疼得鲍零口中哀嚎,喽啰兵们冲上前,祝凤山一对判官笔上下翻飞,招式格外漂亮,出手非常凌厉,三十几个喽啰当场毙命,鲍零知道这人武艺极高,于是喊道:“快撤。”西路的登天教人马也溃败,祝凤山急忙上山。
盛天龙早已赶到北边路口,这里是陈金刚亲自率领,左有韩生威;右有司马昌,后排是五百喽啰兵,陈金刚看见一位俊朗的青年人物出现,身穿灰布衣衫,后面挂着一把黄金刀。
韩生威道:“大寨主,这就是金刀侠。”陈金刚看盛天龙果然仪表堂堂,威风凛凛,暗暗喝彩,早有人喊道:“量他一人何足挂齿,我去除掉这厮。”陈金刚等人观看一眼,是登天教的头目郑旭,举着钢刀杀出,盛天龙拽出金刀,打出一道金光,郑旭未到近前,脑袋早已掉落,金刀闪闪,引人注目。陈金刚、司马昌齐声惊呼道:“果然厉害!”
盛天龙喊道:“你登天教其余三路人马已经溃逃。”司马昌惊道:“怪事,没见有人回报。”陈金刚不信道:“不可能,本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