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诨厝ァ!�
这次出来,萨廉自己的功劳已经挣够了,他的马匹褡裢里还有一些银钱,这是从鞑子身上和家里摸来的。
这些钱需要上缴,但朝廷(现在齐国人所谓的朝廷指的是齐国自己,而不是大周)会折算一部分通行的粮票发还回来。
也就是说,经济上,萨廉参加这次行动也已经不亏了。
是否继续打下去,他真的无所谓。
反正这次也不抢人口,他想抓个奴才都不行。
连长还在沉思,他有些拿不定主意——最近几天,经常出现在部队旁边的鞑子哨骑都很少见了,于是鞑子的村庄就显得特别容易对付。
放弃这种嘴边的肥肉,确实让人难以下定决心。
“如果自己无法下定决心,那就开个小会吧。”
这是齐军总条例上的一条,陆海军各兵种通用。
反正齐国各种会议多的一比,大家上上下下也已经习惯了。
“把所有排长都叫来,咱们开个小会!”
齐军骑兵一个连编制100骑兵,所谓的排实际上是集团冲锋时一列骑兵的编制,也就是三十人,连长自己也兼任一个排长,因此一个骑兵连只有两个排长。
加上连长和熟悉此地的萨廉在内,一共四个人开这个小型战前会议。
在一百人中找两个人并不难,齐军的会议通常也是直奔主题,因此连长把人召集起来后,直接把他面临的选择苦难摊开在大家面前。
“要不要继续进攻,大家给个说法,再说说为啥。”连长说。
“继续打吧。”二排的排长(一排没有排长,指挥官是连长)大咧咧说道:“既然鞑子缩了,咱们不打白不打,功劳总是不嫌多的。”
“鞑子是真缩了,还是收回拳头准备更用力的打我们?”三排长问道:“我看更像是后者,鞑子骑兵其实比咱们多,他们没理由现在就缩。若真是后者,咱们太深入,可是很容易被鞑子围住。”
这话有道理。
可是,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更不能直接往回走了。
轻骑兵最重要的勤务是战术侦查,这是猎骑兵操典上不断强调的重点,作为曾经接受过短期军官培训班特训的中低层军官,骑兵连长对此记得很牢。
既然怀疑敌人正在集结兵力,不搜集足够的情报怎么能掉头回去?
“联络一下附近的友军。”
连长最终下定决心:
“咱们想办法把鞑子骑兵引出一部分来,抓个够力的活口回去审审。”
第447章 破村
金军虽说要收缩,但也不至于完全放弃外面的村庄,因为这些村子都是辽中平原上最繁华的庄子,是金国统治的基础。
这些村子损失太大,对女真人来说,就算战场打赢也是输了。
因此,金军所谓的收缩,只是尽量与齐军脱离接触,但还要在村子附近准备一些兵力,防止齐军烧毁太多村庄。
这些留守的甲兵发现逐渐逼近的齐军骑兵后,立刻提高戒备,并且升起狼烟召集附近其他村子的援军——在主力集结的时候,每个村子留下的丁口实际上打不过齐军一个骑兵连,他们能做的也只是防守一段时间,等待附近的支援而已。
若是支援不及时,一个村子就会被摧毁。
萨廉引导的这个骑兵连选中攻击的这个村子,一共只留下30个真正的甲兵,外加一百多没有盔甲的老弱病残,这就是全部了。
他们必须靠弓箭和腰刀之类的兵器抵挡齐军骑兵足够的时间,直到援军到来。
负责这个村子防守的蒲辇看着骑马接近,然后步行进攻的齐军,满头冷汗。
“狼烟点起来了吗?”他不安的问。
“点了,主子!”一个不过13、4岁的半大孩子立刻回答。
“主子,等会杀光这些汉狗,能不能给奴才留匹马?奴才明年就14了,有了马就能替主子上阵杀敌了!”
蒲辇看了看他,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半大孩子似乎还有点兴奋的样子,似乎完全不把逐渐接近的敌人看在眼里。
“你先活过今天再说吧!”
大约两个排的齐军骑兵手持卡宾枪和手枪逐渐逼近,他们两翼还有三、四十个骑兵冷冷的看着这边。
蒲辇真的觉得,今天可能过不去了。
齐军从容前进到70步距离上,并且毫不迟疑的继续前进。
“射箭!”蒲辇命令道。
这个距离,火枪轻箭都能够得着,不过火枪打不准,轻箭没杀伤力,因此齐军步兵从来不在这个距离上射击。
但金军忍不住,特别是现在战力处在明显劣势情况下,不论是军官还是士兵,总是容易忍不住远射浪费火力和体力。
一排轻箭呼一声飞上半空,然后又像齐军扎下来。
锐头轻箭敲得齐军的铁头盔叮当作响,两层牛皮揉成的皮甲上零零落落扎着几支羽箭,但刺的不深,齐军士兵根本一个倒下的都没有。
金军开始射击后,齐军不再前进,但他们也没有开火还击,就那样站在原地,微微低着头用盔沿遮挡面部,任由女真人抛射一轮又一轮轻箭。
这种距离能让鞑子够着,但又不足以给戴头盔穿皮甲的齐军造成太大伤害,跟压迫火枪兵提前射击一样,齐军的行动也是在压迫鞑子徒劳射击而已。
“停!停!别射了!”
鞑子中,缺乏实战经验的甲兵太多,听到射击的命令,看到齐军逼近,有些年轻人直接不间断的抛射出7、8箭。
直到蒲辇意识到情况不妙,下令停手为止。
这个鞑子军官无奈的看着刚才那个年轻人,这家伙射了太多箭,手明显酸了,现在正不断转动手腕,试图恢复些力气。
然而蒲辇知道,这个人这次战役已经用不上了。
而且他还有没有下次都难说。
金军停止射击,齐军立刻开始重新前进,这次他们一口气接近到五十步距离,然后在前排军官的口令声中举枪瞄准。
一些甲兵立刻拉开弓弦,准备还击,然而战阵经验丰富的蒲辇只觉得一阵心凉:“别露头!回去!缩回去!”
“射击!”对面传来两人心惊的口令声,然后就是一片火枪轰鸣!
女真村落矮矮的夯土墙上尘土飞扬,几个刚才露出头去的女真丁口惨叫着跌下来,其中就包括刚才那个半丁——这可怜的孩子被一发铅子掀飞半边头盖骨,落下来的时候正好掉在蒲辇的脚边,双眼无神的朝向蔚蓝色的天空,却什么都看不到了。
“真是傻子!”
蒲辇无奈的嘟囔一句,然后对其他人大声喊道:
“现在别露出头去!这个距离上咱们对射不过!等他们到二十步齐射过后再用重箭还击!射三轮之后换兵器白刃!”
然而齐军并未前进到二十步距离,他们仿佛知道女真人在想什么一样,有些罕见的停在三十步之外,一轮一轮从容的对金军村落轮番射击。
铅弹在头顶横飞,打得夯土墙噗噗作响,吃过一次亏的女真兵再也不敢把脑袋伸出去还击,只能静静等待着齐军打完弹药再准备白兵作战。
想法不错,不过齐军没有配合他的义务。
就在这边还缩在墙角瑟瑟等待的时候,由连长亲自指挥的一个骑兵排利用机动优势迅速转移到村落另一侧,在这边轻易打穿仅剩十余个半丁防守的土墙。
两分钟后,蒲辇得知齐军已经从另一边进村,他茫然的看向自己身后,现在他甚至已经听到隆隆的马蹄声了。
齐军骑兵直接纵马横穿整个村子,不到四十个骑兵却形成数百骑兵的气势,猬集在齐军步兵进攻正面的百多个鞑子在骑兵惊人的气势下,士气迅速崩溃。
几乎于此同时,正前方的齐军停止射击,抽出马刀或干脆挺着马枪刺刀,迅速越过最后几十步距离,对鞑子守军形成夹击。
除了仅有的三十几个甲兵,其他鞑子甚至没能在骑兵冲击下支撑片刻,直接尖叫着四散而逃。
只剩下那些甲兵跟蒲辇一起围成一团,肩并肩背对背,手持各种兵器准备做最后抵抗。
齐军骑兵在马上,戏虐的看着绝望的鞑子,前后近百把步枪手枪指向鞑子,却也没有开火。
“我可以留几个活口问些问题。”骑兵连长冷冷的说道:“谁愿意活着?”
此时,已经注定陷落的村庄里已经响起妇孺的哭声,凄惨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有些不忍。
也仅仅是不忍而已,命令是女真皆杀,连长也不会因为同情而违反命令。
“我数到十,若是不投降,我就先杀光你们再去杀你们的亲眷。”
连长有些不耐烦的说:
“一个不留!”
呛的一声,那女真蒲辇手中的大刀第一个掉在地上。
第448章 差距
齐军之间传递信息的速度比这个时代的普遍速度略快一些。
他们可以多种颜色的烟花远距离传递较为简单的情报,也可以用旗语在时间范围之内传递较为复杂的消息。
因此,萨廉所在的这个骑兵连察觉出鞑子确实在收缩兵力,对分散劫掠的部队有不良图谋后不久,其他骑兵连也很快得到了大概消息。
有危险!
该走了!
“把所有鞑子全都宰了,村子烧掉。”连长平静的吩咐萨廉和两个排长:“咱们撤。”
“全杀了?”萨廉有些意外的问。
“全杀。”连长重复一遍。
跪在地上垂头丧气的俘虏听到这话,一阵骚动。
“等等!等等!”那个主动投降又把自己所知全部情报和盘托出的蒲辇挣扎着大声喊道:“你不是说会放过我吗?你不是说留活口吗?”
连长冷冷的笑着:“我改主意了。”
“全都杀死,一个不留,你负责。”连长看向萨廉。
萨廉一撇嘴。
杀几个人而已,还让他负责,搞得好像他会同情这些前同伴一样。
只要杀的不是自己,女真人哪会同情别人。
他抽出一柄腰刀,毫不犹豫的斩下蒲辇那因不甘而显得格外狰狞的头颅。
……
齐军收缩速度非常快,没有任何一个骑兵连留恋女真村庄的财富和人口,所有人都毫不犹豫的后撤。
完颜宗弼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齐军骑兵已经汇聚在李井槐的主力周围。
意识到狼吃饱了要跑,完颜宗弼立刻派出骑兵尝试拖延齐军撤退,给主力追击创造时机。
然而齐军这次出动的部队大部分是骑兵,即使少数参战步兵,这个时候也得到了从女真村庄抢来的马匹增援,战术机动性大大加强。
而且,除了马匹和轻便易携带的金银珠宝,齐军并未抢掠其他任何东西,没有拖累,撤退速度自然快的惊人。
女真骑兵追上齐军的时候,齐军已经撤离到距离盖州不远的位置,而且有具甲骑兵和飞行炮兵的策应,单纯的冷兵器骑兵根本不敢过分靠近——那不是牵制,只是找死。
女真人先后汇聚起大概两千骑兵,后续还有更多人靠近,但齐军骑兵接近五千,骑术虽然不怎么样,但兵力火力装备都超过鞑子,而且齐军骑兵墙式冲锋的威力仍然让鞑子记忆犹新。
……
“主子,咱们要不要打?”一个谋克凑到负责指挥骑兵牵制齐军撤退的猛安身边,小声问道:“四太子是让咱挡住汉狗,在他赶到前不能让汉狗逃回去……。”
“老子知道!”那猛安不耐烦的斥责一声:“可这样怎么打?”
他拿马鞭指向不远处阵列严整的齐军胸甲骑兵。
“这样怎么打?你去冲?你敢去冲吗?”
那谋克不安的看了齐军阵列一眼,缩缩脖子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齐军胸甲骑兵的坐骑全部选用肩高1。65米以上的好马,夏天战马身上只有一套亮银色的鳞甲,若是冬天里面还会套一层厚亚麻马衣。
骑兵个头都在1。7米以上,在这个时代都属于长人,再加上头盔顶上高高挑起的红缨,看起来像是一群巨人。
体重也维持在75公斤以上,可谓十分强壮,这样的身体支撑起内链甲外胸甲的双铁甲装备,给人一种世上没有任何武器能击穿这些铠甲的错觉。
在这些战神般的巨人注视下,女真骑兵居然产生了某种奇怪的自卑情绪——他们身上所有装备显得极为杂乱,除了步弓马弓人人都有之外,就连骑战的武器都各不相同。
有人用马刀,也有人用狼牙棒之类的武器,马槊骑枪自然也不少,居然还有人拿着鸟枪或火门枪之类的单兵火器。
武器如此混乱,盔甲自然更不用说,最精锐的女真人有铁甲,自产的缴获的都有,因此样式混乱,鳞甲、山文甲、锁子甲以及党项人的铁瘊子甲。
铁甲之外更多的是各色皮甲、亚麻甲、布甲,以及干脆什么甲都没有的穷鬼。
女真人甚至连衣裳服色样式都无法统一,不论军纪多么严明,队形多么严整,在齐军胸甲骑兵面前确实充斥着一股浓浓的马贼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