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为了避免他们之间有谁能获得全面胜利,从而成为一个统一的势力。
在全面吞并扶桑之前,维持扶桑的分裂对华夏更加有利。
现在,林冲的政策,唯一的缺陷是他不可能把扶桑皇帝送回来,这对所有扶桑大名来说,是个绕不过去的门槛。
于是,羽柴秀吉提出,各方可以暂时停战,但并不签署任何纸面上的条约,停战期为两年,给各方一个缓冲的时间。
羽柴秀吉的目的当然还是尽可能获得一个喘息的机会,毕竟他在之前的战争中损失相当大,而且目前控制的地盘被各方夹在中间,若是战争继续,已经吞并毛利的华军下一个目标肯定是他控制的地区。
其他扶桑大名距离华军之间都至少隔着羽柴秀吉,因此他们对现在停战兴趣不大,至少跟羽柴秀吉同属织田系统的柴田胜家有先解决羽柴秀吉,然后再停战的想法。
而北条氏直、上杉景盛等非织田系的大名同样对停战兴趣不大,他们的期望是把羽柴秀吉和柴田胜家等织田信长余孽全部消灭之后再停战。
各方都有自己的想法,这种谈判就不可能成功,但至少能给各方争取一些时间。
包括林冲在内,大家都在趁着秋天的好时机囤积粮食,征募士兵林冲在征收占领区的粮食),做着应对接下来局势的猪呢比。
第626章 海外开拓
到共和1793年9月,林冲消灭毛利家以后,华夏帝国在扶桑占据着九州、四国全部,以及本州岛从京都往西的领土。
按照扶桑人自己的检地数字,这些土地产出合计约为800万旧石,大概占扶桑全部领土产出的三分之一以上。
但是由于连续战乱,今年肯定无法达到这个产出,实际上,按照华夏人自己的经济调研,这个数字能够达到四成就算不错了。
如果按照四成计算,再根据林冲在扶桑的减租政策,华夏帝国占领区今年的预计税收大概是100到120万旧石。
这个数字足以支撑十三万占领军的军粮耗费,甚至还能有很大余额反供国内。
由于林冲无权在占领区给扶桑人免税,那些因为战乱而无法耕作,进而无法缴纳税赋的扶桑人,就会被带走,贬为奴隶卖给国内——这并非很困难的工作,因为高达500万石的减产已经成为定局,那些没能种到粮食的人要是不想饿死,那么卖身为奴本就是唯一出路。
实际上,不仅仅是华夏占领区,即使是依旧在扶桑大名控制下的领土,也因为今年的混乱局势而普遍大幅度减产男丁和牲畜被调走打仗,土地自然会荒废),虽然这种减产程度会比华夏控制区低一些,但2到3成还是有的。
更何况大名们都知道现在只不过是暂时停战,他们不敢放松人力物力上的征用,估计很多土地明年还是无法耕种,普通扶桑老百姓能选择的道路其实已经不多了。
要不然选择饿死,要不然当盗匪吃别人,在要不然,就逃亡华夏控制区,给华夏人当奴隶混口饭吃。
实际上,最后一条路反而是最好走的。
帝国内阁已经同意今年在扶桑,无论收入多少税粮,全部给远征军留用,甚至,徐世杨还同意从国内运来六百万斤咸鱼,用以安抚饥肠辘辘的扶桑民众。
如此,只要自愿卖身为奴,至少吃饱还是没问题的。
于是很多扶桑人从扶桑大名的控制区逃亡华夏控制区,以此来谋求生路。
对于华夏帝国来说,征服扶桑目前已经进入一个足够以战养战的理想状态,帝国虽然今年没要那些税粮,但他们可以通过大量涌入的扶桑奴隶来收回部分成本——预计到年底,国内的扶桑奴隶就会超过400万!
还有扶桑的矿藏,特别是华夏一直念兹在兹的石见银山和四国的别子铜山石见和别子分别是这个时代,世界上已发现的最大规模的银、铜矿脉)已经落入华夏手中,这对缓解帝国硬通货储备压力有很大好处。
此外还有九州的硫磺矿,也是工业部门和兵部重点关注对象。
帝国可以就地利用扶桑本地人力资源开采这些重要矿脉,预计今年仅此一项就可以为帝国带来六百万新币两的收益,若是一切正常,明年甚至可以翻两番。
这样庞大的收益,内阁甚至可以指望在二到三年内完全弥补征服扶桑所需的耗费,如果能够征服扶桑其他地区,那么甲州金矿、足尾铜山,以及剩下的扶桑人和土地都能给帝国带来更多利润。
这也是帝国对扶桑和对高丽的态度为何有如此大区别的原因——高丽是如此穷困,乐浪郡在高丽时期年税只有区区二十万石,就算把高丽完全吞下,其所能带来的收益和占领支出相比,也是极大的亏损,因此吞并这个国家不如维持高丽王朝的统治,间接获得好处。
但扶桑就不同了,这个国家很有油水,通过海路,交通其实也并不困难,因此帝国内阁对扶桑的政策始终在根据形势转变——所有人都没有放弃直接吞并扶桑的计划。
大家都在等待扶桑远征军接下来的行动。
……
十月的燕京,气候还算不错。
徐代灼坐在属于太子府的一间别院院落里,把一盘青菜和半份红烧肉一起倒进装满米饭的海碗里,用筷子搅拌两下,然后直接端起碗呼噜呼噜的往嘴里扒饭。
这样子,说好听一点是有军人豪爽的气概,说难听一点,跟猪拱食差不多,以至于几个宫女都忍不住掩嘴偷笑。
“吃慢一点!”他的亲生母亲赵珊坐在桌子边轻声训斥“一点都不像天家贵胄,倒像个庄稼把式。”
“娘,我本来就不贵。”徐代灼咽下食物,喝了一口清茶,慢悠悠的笑道“真正贵胄的是老二,他才是皇太孙,我只是皇长孙而已。”
“代灼!”
“好了好了,娘,我知道啦,别唠叨了。”
他这个年纪的半大总是听不进父母的话,他会嫌他们唠叨。
“再说,老二现在在海军学校,我估计他吃相也不会比我好多少。”
赵珊没有再说什么,刚才儿子的话让她很不舒服——凭什么都是同一个爹,我的儿子就要比文月的儿子低一头?
若是在普通人家,低一头也就低一头了,可如今徐家是天家,孩子低一头,无异于云泥之别。
“娘,我今年秋假回家,是想跟您和父亲说一件事。”徐代灼吃完饭,放下海碗,正色道“我最近几年放假可能不会回家了。”
现在的学校没有暑假,倒是有一个秋假,目的是在重要的秋收季节,让孩子们参与田间劳动,弥补劳动力不足,也算是一种忆苦思甜的劳动课程。
“近几年放假不回家?什么意思?”
“我要参加远征。”徐代灼认真的说道“向比西域更西方的远征。”
“不准去!你去那么远做什么!”
“娘,我是去开创我自己的事业。”
赵珊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儿子,一时无语。
“这次远征西域,左将军左鹤林)和五叔徐世桢)找我谈过了。”徐代灼轻声解释道“帝国将来是父亲的不假,但父亲之后是二弟,跟我没有多大关系。”
“我可以选择在留在国内,燕京或泉城都行,但那样我最终可能只是个闲赋在家的亲王,那时候才真是成了猪了。”
“所以左将军和五叔打算支持我去海外开拓,我好歹也是天家贵胄,总归是比那些外族人更加值得信任。”
第627章 海外王
这次战争,徐代灼一直跟着左鹤林,从未离开过队伍在路上新占领的城市驻扎。
他曾经在青海湖边跟来投靠的吐蕃部落兵吃烤羊肉,跟着大部队到过甘州、肃州、瓜州、沙洲,出了玉门关,征服整个西域,一直抵达葱岭,跟帕尔斯军队对峙了很长时间。
如果从出兵是开始算起,徐代灼一路行来单程上万里,来回两万里。
俗话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他这一下就算是把行万里路这一条做到了。
因此现在徐代灼的见识已经完全不同于以往——至少在左鹤林和徐世桢的刻意支持下,他对西北方向的局势有了一个清醒的认识。
因此徐代灼对自己的未来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虽说出生在皇室,嫡庶之间其实没有那么大区别,自己留在国内也不一定没有机会坐上那个位置,但徐代灼觉得自己不能这样赌,因为一旦赌输了就再也没机会了。
而且,在家里跟自己兄弟争执有什么意义?那几乎只能削弱帝国的实力。
还不如自己去争取一个属于自己的机会——父亲一开始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坞堡主不是吗?自己能获得的起始资源肯定比父亲当时的情况好得多。
至于在西域能不能获得独立性,这个倒是不用担心。
徐代灼这一路走来,一个很直观的认识就是,帝国要统治西域是很麻烦的。
实际上他也由此想到如今帝国的双头布局皇帝爷爷在泉城,以最早控制,因而最发达的齐省为核心向帝国其他领土辐射工业、农业、科技、教育、经济等等国内布局。
父亲徐世杨在燕京,都督危险的北方边境,布置针对鞑子的各种战争——之前主要是女真,刚刚结束的党项,还有不久之后的蒙兀。
这种布局本来就是帝国的信息传输速度无法跟上帝国的扩张步伐,最终才不得已形成两个都城各自负责一部分的情况。
这还是传统的汉地,等到将来,帝国完成南北统一,恐怕即使两个脑袋都不一定够用了。
毕竟,到那时,帝国至少会成为一个最南端到三沙一带,最北方到外兴安岭,最东方到扶桑,最西方到葱岭的超级大帝国。
这大概就是军校教官在课堂上讲的所谓“自然边界”的极限。
而这个帝国的边角地区,一旦发生紧急事件,把消息传到京城,恐怕至少得一两个月的时间,等帝国点起大军前来支援,恐怕得一年之后了。
若是帝国军队打倒葱岭之外呢?
那恐怕一两年都反应不过来。
所以,这个“自然边界极限”之外的土地,只能是在帝国政府的支持之下分封出去,形成一系列类似高丽这样的外蕃国家。
徐代灼看中的就是这个机会。
实际上左鹤林、徐世桢,以及没有参加这次西征的王启年都曾经暗戳戳的向他这个皇庶长孙表达过这个意思——帝国军队的战斗力又能力征服能走到的任何地方,但可以遇见的将来,帝国不可能直接统治葱岭以西的地区。
因此徐代灼可以在葱岭以西建立自己的基业,一个依附华夏本土存在的次级帝国,然后左鹤林、徐世桢和王启年的目标,是这个次级帝国的再次一级附属国。
大家想要的都是一顶海外的王冠,属于自己的基业。
“你的这个想法,有没有跟你父亲说起过?”赵珊关心的问。
“我这次回来就是这个目的。”徐代灼回答“我不能两手空空出发,必须得到父亲的支持。将来在葱岭以西立国,也还需要国内的长时间支持才有可能站得住,这也是左将军和五叔选择我作为盟主的原因——我毕竟是皇孙,不跟二弟争,帝国总得给点报酬对吧?”
“其实,这件事,左将军和五叔应该已经给父亲透露过一点消息了,父亲恐怕也是同意的。”
“那个没良心的!”听到这里,赵珊有些不忿“明明都是他的亲生儿子,为什么非得分出不同……。”
“我们本就是不同的。妈妈。你应该明白,我们不可能相同。”徐代灼笑了“我都想明白了,父亲是何等的人物,他不可能允许我们兄弟为那个皇位争来争去,所以他必然会支持我,将来也许还会支持我其他的兄弟去海外建国。”
“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徐代灼傲然说道“我会在葱岭以西建立不次与父亲的基业,我会为民族开拓新的生存空间,历史一定会记住我的名字!”
……
共和1793年的最后几个月,虽然扶桑战争并未真的平息,但大家都在做准备的情况下,局势至少从表面上看还是很平静的。
参与西征的军队,大部分都已经撤回,只剩下新领土所必须的驻军。
帝国在抓紧时间向新领土移民,凡是自愿前往的民众,都可以分得最肥沃的土地,承担最低级别的税率,还可以得到政府低息贷款和财政补偿——耕牛、第一年的口粮和种子、必要的武器,甚至还能获得一栋房子。
仅仅这些补偿,对贫穷的平民来说就已经很有吸引力了,因此自愿移民的人一直络绎不绝。
但是帝国人口始终不算多,而且本土的机会同样不少,因此只依靠汉人移民仍然显得单薄。
帝国仍然继续执行各种人口调换行动——大约180万党项奴隶中,至少有一半要迁往辽东北大荒开垦,另外有30万人左右要分散安置在帝国国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