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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到来时,陆相便见他们的不断朝自己使眼色,知道他们怕慕雪儿受惊吓,便答道:“正是如此!”
见慕雪儿没有什么事,三人和她打了招呼后便各自回去房去了。
当陆相听见慕雪儿关上了房门的声音后,便悄然回到元氏兄弟房中,问询元氏兄弟是什么情况,元未满道:“我们只见到一道黑影掠走,接着陆公子便到了。”
元泰来接着道:“今夜,我们小心一些便是了,陆公子大可放心回去休息。”
陆相见他们如是说,也没再说什么,回到自己的房中,便开始修连“精气诀”,一夜打坐,打起十二分精神,但是之后再没发生什么事,他不禁奇怪。
如果是要打他们的主意,不可能在后半夜毫无动静,但是为什么除了回来之际听到的声响外便平静了呢?
来到大厅和元氏兄弟回合之后,见二人也是一脸不解的样子,正要询问,慕雪儿也来到大厅中,陆相只得忍住将要问询的话。
慕雪儿见他们都已在大厅便催促他们赶路,武氏兄弟很惊讶,他二人知昨夜慕雪儿和陆相出去了一会,但却不知陆相对自家小姐说了些什么,让慕雪儿转了性。
尽管有些奇怪,但二人还是万分高兴地准备了干粮备马上路。
出了客栈,一路西行,刚出天火城不远,来到一条岔路口,便见五六人停留此处,几人均是一身劲装打扮,显然乃武林中人,元氏兄弟并未在意,依旧打马前行。
而那几人见慕雪儿四人到来,其中一个白衣青年便来到四人身前,冲慕雪儿轻浮一笑,“慕小姐果然来了,这一路让我们好找,不曾想到小姐是个有心人,我等在好几处等待小姐到来,不想均为等到小姐玉驾。
今日,终于等到了小姐,看来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了,请小姐随我们到家中做客,等令尊来接你可好。”
慕雪儿一见那白衣青年轻佻的眼神便心中有气,又听他让自己到他家去,更是火大,叱道:“你是谁,我为何要同你到你家,简直岂有此理。”
白衣青年并不生气,而是徐徐开口道:“贵管家自然知道我等是谁,何况小姐到了到了寒舍自然知道的。”
元泰来不等他说完,便对慕雪儿道:“小姐且退后,这是冉家二公子冉青云,他们与我慕家有生意纠葛,想来是要将小姐劫去和老爷谈判。”
白衣青年冉青云听元泰来之语,哈哈一笑道:“管家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我今日只是友好请慕小姐到我家中做客,并无恶意。”
元未满对陆相耳语了一番后,上前对慕雪儿道:“小姐且到陆公子处,让我兄弟和冉家高手切磋一番。”
接着冲冉青云道:“我兄弟二人身负职责,想来你等也不会就此退去;那就不必废话,有什么阵仗尽管使出来吧,我兄弟接下便是。”
冉青云并未动手,而是回身对一个面露青气,身着玄色衣袍的汉子说道:“高叔,有劳您去向慕家高手请教一下。”
玄衣者稍一点头走上前来,对元氏兄弟道:“我本来不想坏了修道规矩,但是你二人既然不识时务,那就怪我不得了,你二人出手吧。”
元氏兄弟一听,很是吃惊,他们出身于仰星帝国,尽管不是修道之人,但对于修道者自然比陆相所在的小国人知道的多,听说这玄衣之人竟然是一个修道者,知道自己一行人恐怕凶多吉少。
但是还心怀侥幸,想着自己二人或可稍稍抵挡一番,便回身对陆相二人道:“陆公子,劳你先带我家小姐先走,我二人为你们断后。”
冉青云哈哈一笑道:“今日你们谁都走不了的,只有到我家做客一途。”
说完冲后面的人一打眼色,那余下的五人便来到陆相二人身后。
慕雪儿听说玄衣之人是修道者,知道元氏兄弟绝对不是对手,自己估计免不了被冉家劫去。
想着便对冉青云道:“我可以和你回去,不过你得放他们三人走,要不然我宁死也不会去你们冉家的。”说完便从袖中取出短剑横在自己的颈上。
冉青云显然没想到慕雪儿这般刚性,正要说出妥协之语。
那他称为高叔的玄衣人,却先他一步说道:“小女娃好气魄,只是你以为在我面前你可以自刎吗,哈哈。”笑声未落,便见一道白光激射至慕雪儿握剑的手上,慕雪儿只觉手一痛,短剑已然掉在地上。
陆相刚听到慕雪儿与玄衣人的对话,便见到白光一闪,慕雪儿的剑已经落在地上,心中怒意升腾,一纵身来到玄衣人身前,怒声喝道:“一个大男人欺负小女孩,好意思吗!”
玄衣人正在得意,见自己面前一闪,那个刚还在慕家小女娃身边的小男孩便来到自己身前,很是吃惊。
朝陆相一打量,惊呼道:“你小子竟然也是修者,看来我是走眼了。”
陆相听他说自己是修者,也很费解,难道自己修练的“精气诀”是修道之人的内功。
只是自己在宇入林们的鉴源石测试下并没有道源,怎么稀里糊涂的就成了修者了,他带着许多不解冲玄衣人道:“你别管我是什么,只是既然要带走慕姐姐,便先过我这一关吧。”
说完,运转气团中气流,挥拳便击向玄衣人,玄衣人见陆相话未说完便已出手,也慌忙一指向陆相拳头点来,瞬间拳指相接,二人分别退后了五六步。
玄衣人喝道:“你小子可是宗门弟子,怎地小小年纪便有道徒六重实力。”
陆相对于道徒境还不如后面的境界了解得多,因为他对于修道界的认知仅仅就是从宇入林们那里了解的,并不知道道徒境并不是启境,升境,盛境,破境,立境这般划分,而是一至九重划分。
而且陆相当前也没有达到道徒六重境界,仅仅只是道徒三重巅峰,因为他道源特殊,所以在宇入林们用鉴源石测试他的道源之际,道源石才会突地一响之后便毫无动静,所以二人以为陆相不具道源。
而黄仕璀给予陆相的“精气诀”也是颇为不俗的修道功法,早早地将陆相阻塞的经络打开并修练出了气海。
因为陆相道源特殊,所以修练出的道气才会在道徒三重便发出一般修道者六重的威力,只是这个功法只有前面三重。
所以陆相在离开止戈轩之时便达到了道徒三重境界,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的修练,已经达到道徒三重巅峰,但因为陆相没有后面的功法,所以找不到突破的门径。
陆相见玄衣人与自己交手后颇为顾忌的样子,自己在被她一指点中以后也是身体发寒。
还好经过自己运转气团气流冲击,寒意便已消退,便对玄衣人道:“你不用管我是否宗门弟子,如不退去,今日便再打过。”
玄衣人名叫高尚武,本是一个散修,因为具有人品水道源,经过不懈努力,才于四十岁堪堪达到道徒六重境。
因昔日与冉家有旧,这日外出历练来到冉家,听闻冉慕二族因生意纠葛,有见他们设计慕家女儿,便自告奋勇说自己随冉青云走一趟。
在他想来,一个商行最多也就几个武功高手护卫,自己出手自然手到擒来。
其实冉家这些年与慕家在生意上处处处于下风,一直没有出阴招,便是因为忌惮慕家有修道者,但是后来一直没有听到有关慕坤瑢的什么消息,才有了这次劫人之举。
高尚武想着自己来时的自傲,如果仅因为陆相这么一个小孩子,尽管他是一个修道者,自己便打退堂鼓,面上不好看不说,冉家之人也一定看不起自己。
便对陆相道:“你以为你六重境界我便惧你吗?今日手底见真章吧。”说完已经迎面一掌朝陆相袭来。
见高尚武掌风蕴含青气,陆相知道这应该便是刚才使自己受寒的气流,不敢丝毫大意,急运转气海道气,以十成之力挥拳迎向高尚武手掌。
只听见一声巨响,二人交手之处已出现一道深坑,陆相踉跄退出十数步才站定,且身体正在瑟瑟发抖,而高尚武则是飞出丈外倒地不起。
冉青云见高尚武被陆相击败,一阵愕然,正要不顾一切叫手下人动手擒下慕雪儿,但见不远处的陆相冷冷地看着自己等人,才想到陆相也是一个修道者,而且修为似乎比高尚武还强盛几分,心中畏惧非常。
便朝围住慕雪儿的五人道:“扶上高叔,我们走。”
陆相没有言语,元氏兄弟也不好拦截他们,见到冉青云等人走远,陆相已然“啪嗒”一声倒在地上。
见陆相一句话没说便倒在地上,慕雪儿第一时间跑来扶住他,只见他面色发青,体如寒冰,急的“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元氏兄弟以为陆相身死,赶忙来到近前,元未满用手一探陆相呼吸,见虽然气如游丝,但好歹还有气,便对慕雪儿道:“小姐,先不要哭了,我看赶快将陆公子送回府上,让姑小姐看看,不然陆公子怕是危险了。”
慕雪儿抽泣着收住哭声,不管不顾地抱起陆相,朝元泰来赶来的马车快步走去。
………………………………
第十八章 慕府养病身
一辆马车在通往仰星帝国的路上快速奔行,车后一匹快马紧紧跟随,这正是赶往仰星帝国家中的慕雪儿等人。
陆相重伤倒地后,便陷入昏迷之中,慕雪儿心急如焚,急急将他抱上马车便往仰星家中赶去,在车上,她一股脑儿将从家中带出的疗伤药物喂陆相吃下。
但是陆相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这让心中焦急的慕雪儿又一次落下泪来,她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见药物无效,以为陆相没救了,自然悲泣不已。
她还让元氏兄弟再找些疗伤药为陆相疗伤,元氏兄弟见他悲伤不已,并用世俗疗伤药物为陆相疗伤,便向她解说了修道者所受之伤是世俗难以疗治的,一般的疗伤药对修道者基本毫无用处。
其实,慕雪儿也不是不知道修道者受伤,世俗药物无效,只是关心则乱,见陆相气若游丝,不想什么都不做地干等着,那样似乎便是看着陆相等死一般,她做不到。
与其说是为疗伤,还不如说是对她自己的一种心里安慰,她实在害怕陆相那仅有的一丝生气断绝。
在听了元氏兄弟解说之后,慕雪儿陪同陆相坐着马车,连连催促着赶路,几乎毫不停歇地往仰星家中赶去,就这样,日以继夜地赶路,每日脚程是前几日赶路的数倍。
本需要二十日的路程,在慕雪儿的不断催赶下,竟然九日便赶回到自己家中。
幕府,坐落于仰星帝国国都,浔湟城东面,差不多一条主街都属于幕府所有,这可见慕家商行财力之雄厚,难怪在四异国那样的偏远小国都拥有两家分行。
慕雪儿赶回家中,还没等马车停稳,便跳下马车急急将陆相从车中抱出,一路往家中姑姑所属的院落奔去。
幕府下人们许久没有见到家中令人头痛的小姐,这一日,却见他不管不顾抱着一个男的往府中疾奔,很是诧异,但都不敢多问。
幕府小竹轩,慕雪儿刚迈进小院,便听到一声犹如黄莺啼鸣般的声音响起。
“雪儿丫头,你急慌慌的成什么样子,还抱着一个男人,我看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虽然是在表达着不满,但是这个声音却异常悦耳。
慕雪儿听到这声音,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下,她从来不曾想到有一日自己听到这声音会这般欣喜,以前她一直畏惧着这声音。
在赶往家中的途中,她一直害怕姑姑还未回返,那她完全不知将陆相送往何处疗伤了,这时听到姑姑声音,也不管姑姑说了什么,急忙带着哭腔喊道:
“姑姑,您救救陆兄弟,他是为了救我才被人打伤的,您赶快救救他,我以后好好听你的话。”
这个发声之人自然便是慕雪儿的姑姑慕坤瑢了。
她听见自己这个平时刁蛮任性侄女带着哭腔的声音,心中奇怪的同时,一晃身来到了慕雪儿身边。
当他见到陆相面上青中泛白,有如死灰,气如游丝,稍作凝视,看了慕雪儿梨花带雨的脸一眼。
“这伤对于现在的他而言,确实很重了,你先将他送到偏厅里,我一会给他治疗,但你要先说说这是什么人,你怎么急成这样,没有一点样子。”
慕雪儿听姑姑这样说,心中焦急万分。
“姑姑,这位陆相兄弟,是我的救命恩人,救了我两次,你先救救他,我一会和你细说,他受伤已经十来天了。”
慕坤瑢见她这般火急火燎的,心知慕雪儿心急救人,这时让她说也一定是胡乱敷衍。
“要治,你也得先将他送到偏厅吧,莫非就在这里治伤不成,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