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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发现救治自己的人乃是医庐的妙手观音,心中不仅泛起惊异,正要说出感谢的话,却发现妙手观音的情况不妙。
他正要运转道气探看海馥姑的情况,去发现似乎已经感知不到生命气息一般,这让陆相大吃一惊,心中的感激更是难以言表。
在陆相看来,自己和妙手观音并无多大的交集,更谈不上自己能给她带来什么样的好处,他怎会想到妙手观音会舍命救治自己。
要是让海馥姑知道陆相的想法,估计要被气的吐血,她哪里是舍命救陆相,只是因为预判不到陆相的修为,更因为想不到陆相的道源特殊,将他的道气完全吸附让他欲罢不能。
陆相因为感动非常,所以当发现妙手观音的情况危急,急忙打开日月戒,并从中取出丹药让海馥姑服下,然后他也准备如海馥姑一般为她疗伤。
但是就在陆相将海馥姑扶起来打算救治之时,海馥姑因为陆相丹药的作用有了意识,他看着陆相口中吐出微不可闻的话语道:“你也是炼丹师?”
陆相见海馥姑在自己的补魂丹作用之下,既然瞬间苏醒过来,心中暗暗称奇,听到海馥姑的问话,他慌忙回答道:“前辈千万不要说话,晚辈刚才喂你服下丹药,让晚辈为你输入道气将丹药效果行开,我想那样前辈就会无碍了!
至于其他的,还是等前辈舒缓过来,晚辈再一一回禀!”
海馥姑虽然一直是带着妙手观音的面具,但是她的年纪并不大,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大姑娘,刚才因为心急陆相的走火入魔才会不管不顾地为陆相输送道气。
那时的陆相根本没有什么意识,而此时陆相已经完全恢复,这让她突然感到极为不自然,怎会再让陆相与自己有躯体接触。
所以看到正要将双手贴下自己后背的陆相微弱地说道:“不用了,你只要在这里为我护法,我自己恢复一下就好!”
听了海馥姑的话,陆相当然没有再动手,妙手观音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当然不会违背他的意愿去做什么。
再加上他之所以打算为海馥姑传输道气,也正是不想她有危险,既然海馥姑在丹药的作用下已经能够自发疗伤,陆相当然不会强行为他行开药效。
海馥姑见陆相没有再动手,而是听话的站在榻前为自己护法,心中微暖,也不在想什么,便全力开始修复自己损毁的道气。
两个时辰过去,海馥姑终于完成了彻底的恢复,当然这并不是因为服下陆相的小半粒补魂丹,而是在恢复中她又服下自己炼制的许多丹药。
当她睁开双眼见陆相依旧定定的站在榻前,面具后的面上不禁一烫,不过面具上当然不会有任何变化。
陆相听到他醒来,回身说道:“前辈已恢复过来了,晚辈感谢前辈的救命大恩,要是前辈有什么不测,晚辈可就难辞其疚了!”
海馥姑微笑说道:“小友敢是身体恢复了?你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吧!不知小友可否将到此的经过和我说一说?”
“前辈见询,晚辈本该将一切都告诉前辈的,但是奈何晚辈对于这一切也并不知情。晚辈只知道晚辈叫做陆相,来自于云海屿仰星帝国!
目前晚辈就只知道这些,其他的晚辈想起什么,一定会向前辈回禀的!
对了,前辈,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走出天河部落呢?”
海馥姑静静地听着陆相的话,面上并没有因为陆相的回话而有丝毫变化,当然他的面具也根本不会变化。
当最后听到陆相问询如何离开这儿,海馥姑心中“咯噔”一下,眼神开始有些暗淡。
他想不到自己的希望根本无法实现,这个外来者既然向自己打探外出的路,那就表示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回到他前来的地方。
这自然让将希望寄托在陆相一身的她感到气馁,甚至有些绝望。
如果不能离开这儿,那海馥姑知道当自己的身份暴露之后,定然逃不过那智老帅呈丹的魔掌,所以海馥姑眼中露出凄然神色说道:“原来你也不知道如何离开这儿啊?那你是怎么进入这里的呢?”
“不敢隐瞒前辈,晚辈是在修为全被封禁,人完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进入此间的,所以根本不知道如何才能够走出这里,所以才向前辈请教,请前辈不吝告知!”
他以为海馥姑是不相信他所以不告诉他如何走出这里,所以急忙将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只是想尽快找到离开的办法。
因为他心中还有很多牵绊,那些他从仰星带到观阳的师姐们的情况如何,还有龙昊天、幽天辰等人究竟在什么地方,还有就是他究竟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而这里又究竟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属于云海还是属于什么地方,这是他迫切想要知道的。
当想到自己是如何来到这儿的,他才突然想到小姑娘斯殊,自己来到这个地方当然和斯殊有关系,既然她能够将自己送入此间,那她当然也知道离开这里的方法了。
所以陆相还不等海馥姑回答便急忙开始沟通起小姑娘斯殊来,但是任他如何想办法都联系不上小姑娘斯殊。
大惊之下,陆相急忙开始探视自己的识海,因为曾经小姑娘的本体便是待在他的识海中的,但是探视之下,他并没有感知到小葫芦的存在。
陆相面上留下源源不断的汗珠,他不知道小姑娘斯殊是否已经离开了自己,他的焦急并不是因为他多么贪求小姑娘斯殊的好处,只是因为她一直存在,并与陆相融为一体。
他已经将小姑娘斯殊当成自己的妹妹一般的存在,如若没有这个妹妹,陆相根本就走不到今天。
自己的妹妹丢失,作为哥哥的怎会不焦急,怎会不难受。
陆相在识海中没有发现小姑娘斯殊的本体,心中的焦急可想而知,他不信地再次探查起自己的体内来,反复探查数次之后,他终于在气海之中发现一个暗影,仔细探查一番之后,他发现那正是小姑娘斯殊的本体。
他悬起的心终于落下,此时他才想起正在等待妙手观音前辈的回答,但是当他注视海馥姑时,去发现海妙手观音却和他找不到小葫芦时一般的模样。
眼神中竟然流露出死灰色,这让陆相大惑不解。
“前辈,可是身体还有什么不适,晚辈这里还有一些丹药,或许可以派上用场!”
“你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吗?”
海馥姑没有回答陆相的问话,而是再次询问陆相是否知晓外出的方法。
陆相这时才发现妙手观音似乎也不知道从这里外出的方法,所以才会一直追问自己来自何处。
他心中不禁苦笑,你们身在此处难道都不知道从这儿外出的方法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陆相心中突然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因为他想到自己曾经在死亡之地的经历。
所以陆相慌忙询问道:“前辈,莫非这里的其他人也不知道怎么从这里走出外面去吗?”
因为陆相想到如果其他人知道外出的方法,那这救治自己的妙手观音便不会反复追问自己来自何处,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显然她正是要从自己口中知道外出的方法,所以陆相才急急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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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权且复修为
陆相在明白了自己是谁之后才发现自己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他依旧只能留在天河部落当中,只不过唯一的好处便是已经没有人再叫他阿呆仔了。
当陆相在自己帐篷之中问询妙手观音是否知晓外出的方法,看到她那暗淡的眼神,他便已经知道海馥姑似乎也是受困于此的人。
海馥姑的希望也随着陆相的意识复苏而破灭,她落寞地离开了陆相的帐篷,她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所以只能回到医庐等待,也许等待奇迹出现,也许等待命运安排。
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陆相很想帮她,想问她是如何流落到此,为什么要选择离开。
但是,当时并不是他应该询问的时刻,因为他看到妙手观音在知道自己并没有外出的方法之后,连招呼都没有打一下,便选择黯然离去。
陆相因为心中也想求证是否真的没有其他人知晓离开此地的消息,所以在海馥姑离开之后,也急急走出帐篷。
干甜看到陆相走出之后,面色颇为怪异,她不知道妙手观音在陆相的帐篷中经历了什么,她只是看到妙手观音颇为落寞地离开,便连自己和她打招呼她都没有理会。
她正在奇怪,便见到陆相一脸焦急地走了出来。
“干甜姑娘,你们天河部落有人从这儿离开过吗?”
陆相问出的第一句话更是让干甜不解,她以为陆相是和妙手观音发生争吵或是其他什么的,要不然妙手观音怎么会落寞离开。
见到陆相走出来之际,她还以为陆相是要向她问询妙手观音去了何方或者其他与妙手观音有关的话题,但是她完全想不到陆相问出的问题竟然是这么一个大出意料的话。
干甜因为发现陆相的问题与心中所想反差太大,所以对于陆相的问话表现出来的只是发愣。
陆相心中颇为焦急,见干甜没有回答,便又几声问道:“姑娘,我们天河部落难道没有人从这里离开过吗?”
“阿呆大哥,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你要离开这儿?”
“姑娘,在妙手观音前辈的医治下,我已经完全恢复了记忆,我的名字叫做陆相,我并不是这儿的人,所以我想问一下我们天河部落是不是从来没有人离开过这儿?”
“阿……陆……相大哥,我记得我们族中并没有人离开过,也从没有人又过离开的想法,这里这么好,大家为什么要离开啊?”
听了干甜的话,陆相终于知道自己问错了对象,是啊,天河部落的人一直都生长在这里,他们为什么要离开这儿。
即使他们不知道外界是个什么模样,但是这里宁静非常,不受外界感染,在这里,对于天河部落的人而言,已经是他们一生的全部。
这里固然是一个宁静安然的所在,但是对于自己而言,却不能在这里享受这样的宁静,因为他还有许多未了的事要去做。
观阳帝国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慕雪儿等人是否安然无恙,父亲究竟身在何方……
他当前最迫切要做的事,便是从这儿离开,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里赶回观阳帝国,或者是赶回云海屿。
见干甜说不出一个所以然,陆相只得将焦急的心绪强行按下,他微微一笑说道:“姑娘,那妙手观音前辈也是从外界流落到这儿的吗?我看她似乎并不像这里的本地人呢!”
“妙手观音前辈一直都在这儿,但是她有一个徒弟,也就是馥姑姐姐在几年前离开这里外出了;对了,你要离开这里,可以向妙手前辈问询啊,她是一定知道离开的方法的。”
突然得到这样一个在陆相看来根本不可能的消息,让他也有些发愣。
如果妙手观音知道离开这里的方法,那她为什么在自己醒来之后迫切地问询自己来自何方,怎样回到自己来的地方呢。
难道她是在诈自己,但是从妙手观音的表现看来,似乎又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陆相有些头大,要不是因为他已经恢复了意识,他都几乎认为自己又在梦中了,因为这一切根本说不通。
“妙手观音前辈的弟子曾经离开这儿吗?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姑娘?”陆相想不通,他索性不想,而是继续向干甜发问。
“我当然知道啊,馥姑姐姐曾经来过族中为其他人看过病,我有一次受伤也是她帮我治好的。只不过前几年我们便再没有看到她了。
后来一问,才知道馥姑姐姐已经离开这里了,医庐也只剩下妙手前辈和袭囡妹妹了!”
陆相心中非常郁闷,因为从甘甜口中得到的信息,那妙手观音一定是知道离开这儿的方法的,但是为什么她又要问自己呢?是不是她以前知道的方法现在不能用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陆相想不通。
因为没有从干甜这儿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所以陆相只得先自己想想办法,他必须得离开这儿。
要想离开天河部落,在陆相看来,必定是经过生命河,所以陆相告别了干甜便朝生命河而去。
陆相自由活动已经是得到族长班乌首肯的,所以干甜并没有阻止他。
不过在陆相离开之后,他还是将陆相已经恢复记忆的事传消息给干度。
当陆相再次来到生命河岸,看着川流不息的河流,陆相心中感慨万千,虽然在他意识没有恢复之时曾经看到这逆流之河,并且还两次进入其间休息。
但这一次才是陆相真正意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