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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之河,并且还两次进入其间休息。
但这一次才是陆相真正意义上的面对生命河,他想着天河部落的名称,知道必定是因为这道河而由来。
天河,这河流确实是向天宇流去一般,世间还会有这样的所在,陆相开始认真思量,同时他也开始顺着河岸观察这里的一切。
当他展开混影遁在生命河岸飞行了数个时辰后,才知道确实难以离开这儿,因为他顺着一个方向不断飞行之后,发现他既然又回到了刚才离开的地方。
陆相心中奇怪,这河流在他看来,不可能是假的,但是为什么自己在飞行这么久之后又会回到起点呢!
唯一可以解释这一现象的便是这里乃是处于一道奇阵之中,至于什么样的修为才能布置这样的阵法陆相当然也不知道。
如果这里真的是一个阵法,那这河流逆流而上便可以解释了,因为这是人为的,所以要让河流违背固有流向而逆流当然也不是不可能。
静静的站在生命河岸,陆相心中并不平静,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总会进入这样的地方,死亡地之行已经在他心中留下阴影,但是才回到自己出生的世界不久,他又再次来到天河部落。
这一次似乎比上一次更加难以走出去,因为上一次他遇到了神界的强者,而这一次他遇到的人全部都是普通人,甚至连修者都算不上,更不要说有多么高深的修为。
要想离开这儿,唯一能够靠的人就只是自己,但是当下他的修为只恢复到道师境巅峰,要想进一步了解这里的情况当然是将修为完全恢复,到时再想办法离开这儿。
以他当前的修为根本不可能知道这里究竟是一个秘境还是一个秘阵,或者真的就是一个违背自然而存在的小村落。
对于修复修为的方法他当然已经有了打算,虽然当时他进入生命河的时候意识是处于封禁状态,但是他还是知道这生命河中的道气异常充沛。
因为他的身体强度已经恢复到道尊之境,这是他意识恢复之后他就知道了的。
陆相打算进入生命河中将修为恢复,然后他当然要到医庐去找妙手观音将情况问清楚。
本来他是打算直接到医庐去的,但是因为考虑到妙手观音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即使她真的知道离开的办法,那自己也不好在她刚一离开之后便去询问。
因为从妙手观音的话语之中来看,他当前并没有什么有效离开的方法,而她有徒弟离开这里的消息来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即使陆相相信干甜的话,但是谁又知道这里面又有什么样的情况呢?
陆相因为发现天河部落的情况并不简单,所以他才想到要先将自己的修为恢复,不然如果在这期间有什么样的变故他也好应对。
想通了一切,陆相便朝生命河中走去,当这一次真正切切感受生命河之际,陆相才知道这生命河的名称是多么的贴切,他也终于明了为什么天河部落的男性体魄为何会那般的强壮。
当陆相利用自己道师境修为开始恢复时,他才发现这生命河中道气充沛程度超过他曾经修练过的任何地方。
在生命河中修练,便仿佛他一直利用源源不断的丹药修练一般,丹药修练还要担心丹药中杂质对身体伤害,但是这里可以完全不用顾忌这些。
陆相修练混沌道以来,从来没有找到这样一个修练场所。当一进入生命河中运转混沌道诀,陆相便感觉生命河中的充沛道气不断地朝自己的丹田涌来。
他的修为开始快速地恢复,只不过数个时辰,他已经突破到道尊之境,并且他发现自己的丹田中黑白分明的道气凝聚的混沌道魂比昔日进入道尊境时还要凝实许多。
之所以这么快陆相便再次达到道尊之境,只因为他曾经本就是破尊境巅峰的修为,所以进入启尊境自然没有任何阻碍。
陆相当然不会因为自己达到道尊境便停止修练,他修为突破之后继续在生命河中不断修练着。
又是数个时辰过去,陆相已经恢复到破尊之境,本来陆相已不用饮食便可继续修练的,但是为了不让干甜担心,他恋恋不舍地走出了生命河。
当陆相回到干度家中,发现干度已经回来,并且已经在外面等待着他。
看到陆相回来,干度笑着说道:“陆相大哥,我听姐姐说你已经恢复记忆了,恭喜!恭喜!”
“干度兄弟,你回来了。是啊,我恢复记忆了,还得感谢妙手观音前辈的救治,要不然我不要说恢复记忆,说不定已经死了呢!
这一次你们回来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出去,如果有时间,哪天你陪我去一下医庐,我还没有来得及感谢妙手观音前辈,她便离去了!”
“没有问题,我想我们还有一段时日才会出去狩猎,到时我陪陆大哥你去!不过现在我们得先进去见见族长,他听说你恢复之后便马上赶过来了。”
听到干度说班乌也来了,陆相面上虽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心中已经留了一个小心。
自己一个外来者,只是流落在这儿,为什么这些人一直这般关心自己是否恢复记忆,因为他记得在医庐醒来之时,天河部落的智老也是非常急迫的问询自己究竟来自何方,只是因为当时自己意识遭受封禁,所以并未回答。
此时又听说天河部落的族长在知道自己恢复记忆之后,这么快便赶来,陆相当然要留一个心眼。
走入干度的帐篷,班乌正在来回踱步,显然心中非常的焦急。
看到干度和陆相二人走进来之后,班乌冲陆相微笑说道:“听说先生已经恢复记忆,真是可喜可贺!”
“托族长的福,我因得到妙手观音前辈之助,所以恢复了记忆!”陆相也是抱拳一礼回答。
“先生这么快便恢复了记忆,在我等看来,先生一定乃非常之人!我看先生恢复之后器宇轩昂,头上祥光缭绕,这我只在智老和妙手前辈身上看过,先生想来也和他们是一个世界的人吧!”
班乌之所以成为一族之长,原本便聪明非常,他本要问的乃是陆相是不是可以帮助他对付帅呈丹的人,但是为了不让陆相反感,他的问话便变成了恭维之语。
陆相活了一百多年,对于他心中想问的当然知晓,虽然他不知道班乌为什么要问自己是不是修者,但是知道他要问的便是自己是不是修道之人。
对于班乌这样的人,陆相心中是颇为反感的,因为他认为这样的人不实在。
但是他却从班乌的口中知道那在医庐问询自己的苍髯老者也是一个修者,这让他心中又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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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明了天河情
陆相在知晓帅呈丹也是一个修者后,心中更是对天河部落升起一种扑朔迷离的感觉。
本来陆相对班乌便不喜,再感觉这个地方似乎也并不平静之后,他对于这里的感觉更加不好。
原本他是打算问一问班乌为什么要问自己是不是修者的,但是因为心情欠佳,他也懒得再问,在他心中始终认为一个平静的村族应该是守望相助,不涉及任何尔虞我诈等世俗之事的。
所以对天河部落这个地方开始有了一种反感,如果不是因为这数月来干度姐弟对他非常好,说不定他马上变要拂袖离开。
班乌发现在自己委婉的问询之下,陆相始终没有说话,并且面色还非常不友好,他心中虽然奇怪非常,但是也没有再问。
他微微一叹说道:“先生想来是因为刚刚复原,身体还未大安,那班乌先行告退,待他日再来找先生叙话!”
干度见陆相对族长的神情,心中本想说几句劝导的话,但是想想之后还是没有言语。
对于陆相未曾恢复记忆之前他还是知之颇深的,便是刚才在帐篷之外,陆相依旧和他有说有笑的,他不知道陆相为什么突然这般对待族长。
后来见族长告辞离开,干度心中颇为失落,他只是族中一个小小的狩猎队成员,只因为狩猎时非常勇猛,得到班乌的赏识,所以很多事情都交给他办,这也是班乌将陆相交到他家疗养的原因。
但是这一次见到族长和陆相相见后不欢而散,这当然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他知道其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或者是因为陆相记忆恢复之后,不愿与他们这些凡夫俗子为友。
干度想了许多,甚至想问陆相一下原因,但是见陆相神色始终没有缓和,所以在班乌走后,他也告辞离开。
听到干度和自己打招呼的声音,陆相才醒悟,但是见干度已经转身朝帐篷外走去,他也没有再阻止。
次日一早,当陆相走出帐篷打算前往生命河修练之际,却发现干度正站在他的帐篷外,见他走出之后便急急迎上来。
“先生昨日不是说要到医庐去吗?今日干度没有什么事,所以在此等待先生,不知先生是否还有其他事,如没有,干度便带先生到医庐见妙手前辈!”
听到干度的话,陆相不知为何感到非常别扭,仔细一想,才发现原来是因为干度对他的称呼改变了。
“干度兄弟,曾经我们兄弟相称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你要这般称呼我呢?”
“以前不知道先生乃非常之人,所以称呼兄弟并无什么,而今已经知道先生非世俗之人所以不敢再失礼;昨日见先生一脸不喜,所以不敢再那般!”
干度原本并不打算说后面的话,但是因为想到族长一直为族中之事操劳,而陆相不知因何而不喜,所以才冒出后面的话,正是想侧面打听一下陆相因何如此?
陆相在听了干度的话之后,面露微笑说道:“干度兄弟,我怎么就不是世俗中人了,难道我长了三头六臂吗?”
干度问完之后心中颇为忐忑,还担忧陆相怪责,此时见陆相不但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发怒,反而和自己玩笑起来,心中更是坚定陆相和失忆之前并没有什么分别。
所以也是微笑说道:“陆相大哥并没有改变,只是干度因为害怕大哥像对待族长一般对待我们,所以才那样称呼!”
听了他的话,陆相知道要向他解释因不喜班乌的作为并不好说,便转换话题问道:“干度兄弟,你今日不忙,对吧!那我们就到医庐一趟,我正想你介绍一下你们族中的情况让我知晓呢!”
陆相的话正是干度求之不得想要做的,因为他不想陆相对族长有什么误解,所以非常爽快地答应了。
在前往医庐的途中,干度将天河部落的大体情况和陆相作了解释。
听了干度的话,陆相才明白自己对班乌确实存在误解,班乌之所以一直想知道他是不是修者,并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整个天河部落。
原来天河部落曾经确然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所在,传到班乌这里已经经历了很多代人,以前,大家都是共同生产,共同狩猎,完了在年末便通过族长召开大会对一年的收成进行分配。
族中的男性小孩到了一定的年纪便要到生命河中接受洗礼,从而增强体格,当然他们也都多少懂一些搏杀的伎俩,而这些都是数代人在狩猎搏杀中用生命换来的,虽然没有多少可观性,但用来狩猎却非常有用。
日子就在这样平静中日复一日地进行着。
后来有一日,妙手观音带着伤势来到天河部落,她随便找了一个地方疗伤,当天河部落的人要去帮助她的时候,被她拒绝了,天河部落的人本就与世无争,既然她不让帮助,也就没有勉强。
当她伤势复原之后,并没有离去,而是在她疗伤的地方建造了两间小屋,虽然她是女性,但是建造起房屋来并不比天河部落的男性差,甚至比这些大男人似乎都要快上几分。
将房屋建造好之后,她便对当时的天河部落族长说,她将在这个地方常住,还说她是一个医者,倘若部落之中有人受伤或是生病都可以找她医治。
妙手观音建造的小屋就成了后来的医庐,她来到天河部落之后,除了为部落中人诊治之外,并没有做过其他什么事,所以天河部落对于她均非常爱戴。
但是,又有一日,帅呈丹也来到天河部落,他是被天河部落的人救起的,他的伤势还是天河部落的人找到妙手观音要来丹药医治好的。
帅呈丹来到这里之后,先是多方打探外出天河部落的方法,但是知道这里难以外出之后,他也安静了下来。
并且也是找了一个地方居住下来,只不过他并不像妙手观音一般不管天河部落的事,而是找到当时的族长,让选派一帮年轻人由他训练来狩猎。
经过他训练的年轻人搏杀猎物的本事要比其他人强上许多,这让当时的族长对他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