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噗”的一声巨响,那贼酋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马背上打出两丈之外,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掌击完,徐子墨轻身提气,缓缓地落在那贼酋的马背之上。
徐子墨紧握缰绳,精神抖擞。
众喽啰吓得失魂落魄,急忙跑到那贼酋身边,慌忙将其扶起。
“老大,这些人会妖术。”
“老大,不碍事吧。”
只见那山贼首领猛吐一口鲜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把推开身边的喽啰。
首领:“什么妖术!不过是江湖行骗的把戏。”
那首领挥刀一指徐子墨:“小的们,都给我上!”
一声令下,众贼寇五六十人,骑马的,步行的,蜂拥而上,一齐向徐子墨杀来!
刘子晏见状,心知自己抵挡不住,撒腿便向徐子墨跑来。
徐子墨微微笑笑:“驾!”
扬鞭催马,杀将而来。
来到刘子晏身边,一把将其拎起,刘子晏就势翻身上马,随徐子墨一路疾驰。
众贼寇仿佛也忘了此番前来是要打家劫舍,奋不顾身地追赶徐子墨二人。
那贼寇首领夺了一个喽啰的马,奋力疾驰。
“小的们!谁替我宰了这二人,赏白银五两!”
一时间,贼寇群起,戾气高涨,更加拼命地向二人杀来。
徐子墨眼见众敌寇已随自己奔出了村口,猛然间紧勒缰绳,原地立马跃起。
只听一声马鸣,徐子墨钢刀出鞘,转身杀来。
众人也着实没有想到徐子墨会调转马头,一时间躲闪不及,最近前的那个瘦弱山贼早已被徐子墨斩落马下。
众人惊慌间乱作一团,一时间马鸣阵阵,剑影纷纷。
徐子墨没给众人反应的时间,只是策马在这五六十人间疾驰穿梭,瞅准机会又是几刀砍下,来不及反应的山贼根本没有招架之力,纷纷摔落马下。
霎时,人群中又是几声凄厉地惨叫。
一番厮杀,徐子墨已冲出包围,来到了众贼寇数十步外,稳稳站立,毫发无损。
徐子墨调转马头,冷冷地看向众人,嘴角微微上扬一丝戏谑的笑容。
众贼寇虽然死伤几人,但是对于这些亡命之徒来说,这点死人还是算不上什么,甚至能在心中一阵窃喜,因为少了分钱粮的人。
徐子墨就静静地盯着那伙人看了一会儿,直到他们平息心境,休整完毕。
其实徐子墨心中也是几分忐忑,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刀下见血。
但是却在仇恨中,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过去了,甚至徐子墨心中感受到了一丝解脱与欣慰。
还有兴奋,对复仇的信念也随之愈发强烈。
年少时的痛苦,往往就是最难抚平的伤疤,即使再精心照顾,却也无法消散创伤带来的扭曲与恨意。
刘子晏紧紧地抱着徐子墨的腰,吓得不敢说话,甚至几分颤栗。
虽然曾经流亡江湖,见多了民间疾苦,其中也不乏民丁暴乱,军匪火拼。
但是像今日这样在刀光剑影间穿梭,目睹鲜血四溅。
还是第一次。
刘子晏也是第一次看见徐子墨如此凶狠的模样。
想起曾经,都想为亲族报仇雪恨,甚至咬牙切齿。
再到如今,刘子晏甚至心中泛起一阵愧疚。
这时,徐子墨拍了拍刘子晏紧紧抱着他的手。
刘子晏:“?”
徐子墨:“下去。”
还来不及刘子晏反应,徐子墨一把将他推落马下,随手摘了贼酋马上的藤弓箭袋扔给他。
徐子墨冷冷说道:“替我防着冷刀暗箭。”
刘子晏从地上缓缓站起来,揉了揉屁股,点了点头。
刘子晏:“好。”
说完,捡起那藤弓连同十几只箭,站立若定。
徐子墨:“会用吗?”
刘子晏打趣着说道:“开玩笑!我多年可是。。。。。。”
徐子墨急忙打断:“行了行了,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说完,徐子墨扔了手中弯刀,取下马鞍上简陋的混铁红缨枪,紧握手中。
脑海中,徐子墨开始回想镇宁老师的教导。
在蜀山时,镇宁子不仅教过徐子墨经史子集,更有剑法枪谱,口诀心法,数不胜数。
“百兵之上,枪扫万空。捻其项背,寒芒直去。。。。。。”
徐子墨小声捻着蜀山的枪决,领悟其中奥妙。
气息宁定,锋芒前指,眉宇间的英气顺着枪尖的寒光迎敌射去,直击心魄。
众山贼也调整好状态,准备迎战。
火光,映天通明,遮掩了月亮的光辉。
秋风,也随着夜深,逐渐萧索,掀动尘土四起,肆虐着火焰呼呼作响。
刘子晏张弓搭箭,瞄准一个山贼,待机而发。
众人就这么在秋风中僵持,谁也不敢先一步动身。
山贼首领在贼众中远远地望向徐子墨,目光对视间顿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他脑海中闪过,顿时冷汗迭起。
风声,火把声,气息声,汇聚一处,却在这寂静的夜空中显得分外寂静。
那是死一般寂静。
突然,一声英气勃发的响亮。
徐子墨一声怒吼:“杀!”
………………………………
第二十四章 绝境逢良将,公子啸秋风
马蹄声急促,每一步都在黄土路上掀起一阵飞扬。
少年一声怒吼,好似龙鸣一般。
徐子墨策马杀去,铁枪一挥,向那迎面而来的贼寇一枪挑去。
瞬间,那贼寇喉咙碎裂,鲜血迸发出来。
紧接着,“噗噗”两声,那贼便摔落马下,流血而亡。
来不及众人反应,徐子墨飞驰入阵,在乱军中左右厮杀。
炁,从丹田迸发,顺着四肢经络,流向那银枪锋芒处,宛如神助。
徐子墨挥枪劈扫,宛若电光划过,敏锐万分,势不可挡。
众贼寇,借着人多势众,手执钢刀长矛,前仆后继向徐子墨杀来。
徐子墨迎头招架,丝毫不惧。
寒芒所致,宛若游龙。
徐子墨小声念道:“如电如风,若即若离。”
徐子墨:“劲发所指,破贼如势。。。。。。”
徐子墨铁枪挥动,任凭那众山贼轮番杀来。
攻若龙虎,守如磐石,一时间那数十山贼竟占不到一点便宜。
徐子墨心中一阵得意,不由得加快了出招速度。
徐子墨:“挥缨挟风,擒野鹤。”
徐子墨枪尖挥舞,带动枪头红缨随风飘荡。
见三四个贼寇长矛刺来,挑枪便上前招架,利用红缨将那些枪头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身后的几个贼寇见徐子墨双手持枪,依旧与那几个同伙难解难分,以为是可乘之机,瞅准机会挥刀砍来。
徐子墨回头瞥了一眼身后,微微一笑。
徐子墨:“劲力一扫,斩妖龙。”
徐子墨运炁于双臂,劲起无穷,竟硬生生地将众人纠缠在一起的枪拽起。
徐子墨暴喝一声,向身后挥去。
“啪”地一声巨响,数把铁枪好似离弦飞箭,向那几个贼众飞去。
只听几声凄厉地惨叫,那偷袭的几人各处被飞枪贯穿,摔落马下,挣扎着死去。
“拿命来!”
徐子墨刚刚从身后回头,却见那贼寇首领,手执铜锤,从马上一跃而起,向徐子墨面门打将过来。
火光中,那铜锤有脑袋大小,闪烁着青黄的光芒。
铜锤砸下,仿佛陨石一般,让人感到万分压迫感。
徐子墨来不及运炁,只得用双臂残存的炁架枪迎住。
“轰”!
碗口粗细的混铁枪,在铜锤的击打下发出刺耳的响声,继而是剧烈地震颤。
一口鲜血,从徐子墨口中吐出。
徐子墨抵挡不住,竟从马上被生生击飞一丈多远。
徐子墨提气轻身,平衡身体,又踉踉跄跄倒退几步,才勉强站稳。
那贼寇首领稳稳站立,铜锤一指。
“哈哈哈哈,小子,你找死。”
说完,那贼寇首领挥动铜锤,相互碰撞,发出一阵剧烈的响声,仿佛挑衅一般。
“我这铜锤下,官狗百姓,不知多少丧命,今日就算上你们两个。”
徐子墨铁枪拄地,扶着枪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转头看向刘子晏。
徐子墨:“不是让你替我防着吗?”
只见刘子晏张弓持剑,挣着一只眼,死死地盯着贼寇首领。
刘子晏:“这不是还在瞄准吗?!”
徐子墨:“别瞄了!我都快死了!祖宗!”
刘子晏手指一松,那箭离线飞去,就像那贼寇首领飞去。
百家弓箭,就属藤弓最为松懈无力,那本就是习弓之日平日练习用的,根本没有多少杀伤力。
只见那支离弦之箭,径直向那贼寇首领飞去。
那贼寇首领架起铜锤,格挡一箭。
“奔儿”的一声,箭,从铜锤上弹落,滚落到地上。
徐子墨弯腰扶着枪杆:“妈的,这箭射得跟肾亏似的。”
众贼寇哄堂大笑。
“哈哈哈,那弓箭本是我和小的们平日操练打闹所用,没想到你还真想指望它上阵!哈哈哈。”
刘子晏也是一脸尴尬,又怒火中烧,指着贼寇首领骂到。
刘子晏:“你他妈这不是坑人吗!”
“哈哈哈!”众贼寇笑得更加厉害,那笑声响彻云霄。
过了好一会儿,贼寇首领咳嗽了几声,众贼寇这才停止笑声。
贼寇首领晃动着手中铜锤,脸上的横肉也随之抖动。
贼寇首领:“今儿个,你们俩是注定死在这儿了。”
贼寇首领:“跪下来求我饶你,说不定还可以留你俩全尸。”
徐子墨平定气息,又缓缓站起身来,手握铁枪背在身后。
徐子墨嘴角微微上扬:“你确定吗?”
贼寇首领:“你接了我那一锤,现在想必是心肺俱裂,又有什么招架之力。”
贼寇首领:“哈哈哈,事到如今,你不过是嘴硬而已。”
换做是常人,接了那一锤,又跌落马下,想必是必死无疑了。
但是那时候,徐子墨双臂还残存一丝炁,这口炁为徐子墨化掉了绝大部分力量,虽然摔下马,也不过喘息一阵,便早已恢复了体里。
徐子墨:“不信?”
徐子墨的目光直直地看向那贼寇首领,盯得他将信将疑。
贼寇首领心想:莫非他有起死回生的妖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贼寇首领碰撞着铜锤:“少在那里故弄玄虚,快快受死!”
徐子墨哈哈一笑,小声说道:“你听。”
众人安静,屏气凝神,从夜色中寻找声音。
隐约间,几声清脆,从远处传来。
“驾!”
紧接着,是马踏土地的声音。
虽然极其细微,但是能感受到那声音是由远及近,逐渐清晰。
不一会儿,大地微微颤动,策马声愈发清晰。
“驾!”“驾!”
“大人!就在那!”
贼寇首领大声惊呼:“小的们,不好!快快上马!”
众贼寇一阵慌乱,纷纷上马备战。
还来不及众人准备妥当,一阵低沉的号角声徐徐响起。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杀!”
霎时间,火光冲天,在众贼寇背后亮起。
只见众官军身披皮甲,头戴竹编罩纱黑帽,各个手执精铁银枪杀来。
众贼寇纷纷掉转马头,那贼寇首领铜锤一指来将。
徐子墨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又向贼寇群中杀去。
贼寇首领:“小的们,跑是来不及了,给我杀!”
话音刚落,这群山贼便和赶来的官军杀在一起。
火光映天,杀声四起。
徐子墨左右闪身,银枪横扫。
突然,徐子墨来到了那贼寇首领十步之遥。
四周,都是乱战的官军贼寇,各处扭杀翻滚。
徐子墨一指左右横杀的贼寇首领:“那胖贼!快快受死!”
那贼寇首领急忙回头,分外眼红。
只见贼寇首领双臂大开大合,挥动铜锤好似千钧之力,奋不顾身地向徐子墨杀来。
徐子墨闪身箭步,越跳如飞。
两人目光所触,心中怒火中烧,不由暴怒嘶吼。
两人皆使出十分力气,向对方挥去。
徐子墨:“受死吧!”
一枪劈去,电火游龙。
“啪”!的一声,刺耳的声音从兵器碰撞处爆发。
十步之内的人,纷纷受不住如此剧烈的声音,纷纷捂住耳朵。
两人见状,又是几招打过,一时间难解难分。
过了不到一刻钟,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