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乱世英雄之一衣带水-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沧行停下酒杯,若有所思地垂下头看着手中的美酒:“是啊……真不知数百年后,是否还有蜀山。”

    一贫悠然一笑,神采中自然生出一种练达:“道之长存,自有‘蜀山’。是否是今日之蜀山,又有什么干系?”

    谢沧行摆摆手:“算了算了,百年之后的事想也白想。”

    “那咱们还是说说三十年后的事吧。“一贫言道,“我正要问问,在你眼中,当今天下少年英杰,谁能当得起三十年后的中流砥柱?”

    谢沧行啧啧赞道:“那可不少。从前我还道江湖上人来人往,一代一代都会是差不多嘴脸,现在看来,这些少年人个个不简单呐!真期待今后的武林会是怎般模样!不过我最感兴趣的还是夏侯家的小少爷。”

    “哦?怎讲?”一贫饶有兴致地问道。

    谢沧行答道:“他这个人,能让你一眼看清他的现在,却无论如何也看不清他的将来。”

    “哦?”一贫颇含兴味地看着他:“虽然理由相差甚远,但你与凌波竟选了同一人。”

    谢沧行毫不脸红地自夸道:“哈哈,英雄所见略同嘛!说起来,小少爷和咱们蜀山还有点渊源,这也是命中注定。”边说边挤眉弄眼地睨着一贫,“师兄,没想到你还收过这么个小徒弟。”

    一贫轻咳一声:“师弟误会了,那只是因缘巧合而已,并无师徒之名。再说,我入山前那一身俗家功夫,丢了也是丢了,还不如教给有缘人。”

    谢沧行笑笑,没再纠缠,又道:“不过倒是还有一个人,让我有些在意。”

    一贫奇道:“谁?”

    谢沧行皱起眉,抱臂沉思:“就是上官彦韬。此人像是个人才,但品行就不得而知了……且心思深沉、心机极重,连我都看他不清。我有预感,待时机成熟,他必为乱世枭雄,这不知是福是祸啊。”

    “哈哈,看来此人相当不合师弟的脾胃。”一贫云淡风轻地笑道,“日久见人心,你我暂且静观其变吧。”

    ……………………………………………………………

    月色如水,洒在江陵城的大街小巷上。谢沧行打着饱嗝,悠闲自得地走到客栈后门,翻身入了后院,轻手轻脚地向房间行去。

    刚转入廊中,眼前一人斜斜倚在木头栏杆上,双臂交抱,似笑非笑地睨着他,朗声唤道:“谢兄好雅兴,这么晚了还在欣赏月色。不知彦韬可有此荣幸同行?”

    谢沧行尴尬地笑笑:“上官公子说笑了。我不过起个夜,只想赶紧回被窝睡觉,哪有心思去管月亮是圆是扁?”

    龙溟才不会轻易放过他,轻轻一哂:“哦?想不到此间小小一家客栈,竟也用的起紫云车这么好的香。”随即故作苦思状,“这香气……今日似曾在哪里闻到过,谢兄可有印象?”

    语毕,龙溟的目光冷冷地射向了谢沧行,此时的他再也没了平日里的谦和有礼,浑身散发出毫不掩饰的敌意与凌厉,仿佛下一刻、下一秒,就会使出致命的一击。龙溟的直觉告诉他,必须提防眼前这个人——他是久经战阵的人,对自己的直觉向来有十分的自信。依大长老的话意,谢沧行乃暮家下属之一,但他却总有一种感觉,此人没那么简单,并没有一丝一毫屈居人下的神气。今夜如此良机,他可要好好试探一番。

    面对着龙溟咄咄逼人的盯人眼光,谢沧行心中苦笑,刚在背后说人家坏话,这报应也来的太快了吧?这人看起来就不好搪塞,可头疼了……两人对视片刻,谢沧行的目光忽然转向龙溟身后,嬉皮笑脸地招呼道:“咦?凌波道长也来了?今晚真是好热闹啊!”

    闻言,龙溟狐疑地转身看去。凌波正站在游廊转角的廊柱之后,被撞破了行踪,心中尴尬不已,踟蹰半晌才现出身来,螓首低垂,轻声唤道:“谢大哥,上官公子……”可叫完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忐忑不安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中尽是浓浓的担忧,似乎对弥漫在两人之间的敌意十分困扰。

    龙溟微微颔首算作招呼,目光若有似无地在凌波身上一转,心下了然她多半是听到了动静出来看看,并非同他一般有所预谋,因此只来得及匆匆披上外衣,身形在月色之中显得十分单薄,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龙溟轻轻一叹,原本想说的话俱都作罢,恢复了往常一样的微笑:“看来此间夜色确有独到之处。不过更深夜寒,二位还是早些回房歇息吧。”语毕拱手一礼,转身回了房。

    谢沧行轻轻舒了一口气,走到凌波身旁低声道:“今天可要多谢你解围了。”

    凌波咬了咬唇,迟疑片刻,也压低声音说道:“师伯,上官公子他……”

    谢沧行举手打断:“你无需担心,我自有分寸。快些回房休息吧。”语毕不再停留,向着房间走去,耳边隐约传来凌波低低的叹息声。
………………………………

章 十二 蜀道之难(6)

    夏侯瑾轩一行人又行了几日,但群山却似没有尽头一般,一路钻来绕去,完全看不到接近终点的迹象,要不是姜承一行人俱都是一副胸有成竹之状,他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哪个永远出不去的奇门阵法,因此当听到姜承说明日就可以到达折剑山庄时,兴奋的心情不言而喻。

    这一天,一行人宿在了一座小小的山城之中,折剑山庄的大弟子萧长风已带人等在那里接应。这对失去了大量马匹物资的夏侯瑾轩等人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两方人马会合,个个喜不自胜。小小的山城登时车马喧腾,仅有的几家酒馆饭庄都座无虚席。

    山中入夜格外寒凉,而夏侯瑾轩与瑕却没有同他人一样躲进温暖的室内,反而冒着冷风在小镇的街道上踱着步子。这倒也不是因为他们多么孤僻,只因方才席上两人本来正聊得开心,耳朵里却钻进了不入耳的对话。

    说话人毫无新意的是徐世徐杰兄弟二人,他们一边拉着前来接应的同门弟子推杯换盏,一边还不忘抱怨这一路辛苦,特别是那场造成了人马车货损失的遇袭。

    “入川有那么多条路,”徐世这样说,“怎么偏偏就选了那一条呢!”

    几个人不住附和,议论得好不热闹。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自从欧阳英先行回川后,一行人一直由姜承统领。他们这是在说谁,哪能听不出来?

    夏侯瑾轩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夏侯家弟子见少主不高兴,都拼命地想话题逗他开心,可还是无法阻隔背后传来的噪音——当一个人越不想听到什么,那声音就越是会不受控制地灌进耳朵。

    这时候,就见瑕毫无预兆地站起身来,走到徐世那一桌,义正言辞地说道:“我可得说句公道话。刚才皇甫少爷还说呢,入川是不止一条路,可其他几条也没好到哪里去呀?再说,就算路没选对,当初姜小哥问大家伙意见的时候,怎么没听你们吭过一声?这时候倒来事后诸葛亮了!”

    此言一出,现场的气氛顿时僵住,徐世徐杰的脸憋成猪肝色,却不知如何反驳,两个人四只眼狠狠地瞪着瑕。而瑕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居高临下地反倒占了上风。

    夏侯瑾轩扑哧一笑,顿觉心情大好,起身走过去,说道:“瑕姑娘,姜兄和皇甫兄正忙着分派人员物资,咱们去看看是否需要帮忙吧。”随即转向徐世等人拱了拱手,闲闲笑道,“各位慢用。”那刻意加重的“慢”字讽刺意味十足。

    于是,他们两人便离开了饭庄,并且再也不想回去。四下里一问,姜承已带着几名弟子去后山腰上布防。两人一合计,去厨房拿了壶酒,带上去给他们御御寒。

    举着火把走在山路上,只见莽莽群山西带,滚滚江水东流,苍茫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手中的这一点飘忽的光芒,忽然就有了一种命不由己的茫然感。他有一种感觉,仿佛从他踏出夏侯世家、闯入风云突起的碧溪镇那一刻,他的世界就已经永远地改变了,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只需要担心如何混过爹爹检查功课的自己。

    面前有一个广阔的世界正在展开,就像眼前的群山万壑,有着峰回路转、无限精彩,可他却完全看不清自己正走向何方。而这种茫然感,又会令人不由地更想紧紧抓住手中的这一点光芒,和走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

    “在想什么呢?半天都不说话?”瑕突然开口问道。

    夏侯瑾轩一惊,不觉为刚才的想法感到有些窘迫,竟然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瑕更感到奇怪了,不禁停下脚步关切地看着他:“怎么了?”

    少女的眼睛在暖融融的火光中显得格外明亮,眼角那一颗泪痣带出一丝妩媚的味道,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伸出手去碰触。夏侯瑾轩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红了脸,心脏的跳动仿佛也不受控制,可脑海中忽又闪过曾在相书上看到的话,“泪痣者,一生流水,半世飘蓬。”心就那样揪了起来。

    正胡思乱想着,瑕忽然踮起脚,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夏侯瑾轩还来不及反应,就见瑕面色凝重地说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是吹多了风,染上风寒了吧?风寒可不是小事!我爹就是……”话音突然顿住,咬了咬唇,“总之一定要小心。走,咱们还是下山去找大夫看看。”说着不由分说就拉着他往来路走去。

    夏侯瑾轩连忙止住她:“不用!我没生病,我只是……只是走太快,有点累。”

    瑕狐疑地盯了他许久,见他确实不像生病,这才稍稍放下心,口中仍忍不住叮嘱道:“如果有不适,哪怕只有一点点,也一定要告诉我哦!”语毕就要转身继续前行,突然意识到刚才一时情急抓住了他的手。瑕一惊之下赶忙松开,难得忸怩地低下头,默默向前走去。

    两人都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好半晌,谁也不开口说话。蜿蜿蜒蜒的山道上只见两条人影,在飘忽的火光中一会儿凑得很近,一会儿又分开。
………………………………

章 十三 虚虚实实(1)

    两人都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好半晌,谁也不开口说话。蜿蜿蜒蜒的山道上只见两条人影,在飘忽的火光中一会儿凑得很近,一会儿又分开。

    最后还是瑕挨不住这别扭的气氛,开口说道:“咱们可总算是到了地头,再这么走下去,我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夏侯瑾轩笑道:“瑕姑娘受苦了。不过,严格说来我们还没有进入蜀中地界……”

    “停,打住!”瑕不满地回头说道,“不要说这种扫兴的话好不好?难得咱们打退了敌人又迎来了自己人,该想些高兴的事才对。”

    夏侯瑾轩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可还是忍不住续道:“我倒觉得越是此刻越不能大意。你看,净天教连咱们行进路线和唐兄马车的机关都一清二楚,怎么会不知道队伍里有郭少侠这号人物呢?依我看,前次之事只是佯攻……”

    话还没说完,只见瑕双手比出一个大叉喊道:“停!拜托你,不要说下去了!”

    夏侯瑾轩一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瑕没好气地道:“你这张乌鸦嘴,每次说了什么坏事最后都会发生……我今天累了一天,好容易能歇歇,可不想再去打架。”

    夏侯瑾轩尴尬地笑笑,突然想起了什么,心虚地搔搔头:“可是……”

    “还有什么可是?”瑕危险地眯起了双眼。

    夏侯瑾轩无辜地眨眨眼:“先前我已将所想告诉了姜兄,让他早做防备了。”

    闻言,瑕登时怔在当场,忽然认命地叹了一口气,从背后抽出双剑握在手上,一副随时都可以拔剑出击的架势。

    夏侯瑾轩哭笑不得:“瑕姑娘无需担心,如今接应已到,我方人手充足,净天教就算来了也不足为惧。”

    “我知道啊。”瑕扭头看着他,“可我是你的护卫嘛!既然知道危险要来,那就一刻也不能松懈。”

    听她这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夏侯瑾轩的眼角眉稍皆漾出了融融的笑意:“瑕姑娘,谢谢你!不过其实我……”

    “我知道,”瑕也笑了,“你的功夫才没有传言的那么差劲,可我习惯了嘛!”顿了一顿,感叹道,“你说人的印象就是这么奇怪,明明已经知道不是那样了,可下意识的还是觉得就是那样,就好比我总觉得必须好好保护你……哎,我也说不清楚。”

    夏侯瑾轩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先入为主确是人之常情,扭转起来,何其困难啊!”他不由想起了自己,也想起了姜承。自己是不屑辩解,姜承则是不知该如何辩解,但结果都是误解和成见越来越深。自己这边倒是无所谓,可姜承……

    “别担心。”瑕似乎读出了他脸上的忧虑,安慰道,“该知道的人,自然会知道。”

    夏侯瑾轩回以微笑,刚要说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