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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抱住了我,还。。。。。。”
“还。。。。。。”言若初觉得十分羞愧,将头垂得很低。
“约莫是莫松在你们酒里还加了些催情散,所以你才会如此失态。”王风吟目光发愣,接着说道,“你还亲了我,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像你这样一位绝世美人摆在面前,我哪里能把持得住,所以就。。。。。。”
听王风吟说完,言若初头更低,整个上身紧紧地贴在了大腿上。王风吟轻拍了拍言若初的背,哄道:“若初妹妹,你不喜欢我么?”
许久之后,言若初才抬起头。她凝视着王风吟,黯然道:“若是不喜欢你,我会千里迢迢来找你么?若是不喜欢你,我会在昏迷之中喊你的名字么?若是不喜欢你,我会在知道你被埋在地牢底下后整天以泪洗面么。。。。。。若此时躺在这的不是你,而是换作别的男人,我早就寻短见了。”
王风吟一把抱住了言若初,道:“若初妹妹,你放心,我不会。。。。。不会辜负你的!”
“叶姑娘!”忽然,外头传来一阵呼声。言若初一惊,抬眼看向道:“风吟哥哥,门外有人!”
王风吟面无表情地摇摇头,道:“若初妹妹,我什么都没听见呀,你是不是头还在犯晕呢?”
“我好像听到了郁公子的声音!”言若初疑道。
王风吟抬起手撇了下言若初的鼻尖,嬉笑道:“若初妹妹,你是不是对郁公子也心生情愫了呀?我可生气了呀。”
“哪有!”言若初头轻轻扎进王风吟怀中。
王风吟眼眸灰暗,脸色青白。他心中明白,言若初方才并没有听错,确实是郁幽谷的声音,而且那“叶姑娘”就是叶雨乔。想到此,他心中隐隐作痛!
“雨乔,雨乔。。。。。。”
………………………………
第二一八章 情伤
寒夜。
出了四喜客栈,叶雨乔一个人走在微暗冷清的街道上。方才还笼罩在扬州城上的乌云已散去,都飘进了她心里面。她走着走着,眼泪终于还是落下来了。此时的月光像是一层霜,落在她黯然苍白的脸上。她抬头看向那暗黄的弯月,它孤独地挂在屋檐上,仿佛跟她一样伤心难过。
半柱香的工夫前,四喜客栈的店小二带着她和郁幽谷来到客栈内一间客房前。小二刚离去,就听见房间内传出一姑娘的尖叫。两人立马赶到门前,有听见屋内的姑娘惊呼道:“王风吟,怎么是你!”
“啊!”郁幽谷刚要推开门,又听到那姑娘的尖叫声。叶雨乔深感不妙,并连忙阻拦住郁幽谷,小声道:“等等!”
“叶姑娘!”郁幽谷一脸着急。
“若初妹妹,你可是生气了?”叶雨乔当然分辨得出是王风吟的声音。
“你走开,走开!”那姑娘哭求道。听到这,叶雨乔如遭晴天霹雳,万箭穿心。她埋下头,不让郁幽谷看到她的落魄。她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立马冲进去狠狠地教训王风吟一顿。可她知道,她输了,从她决定不再拒绝王风吟的时候就已经输了。生再大的气,也只能是证明她更多的用情和投入。
“叶姑娘!”在旁的郁幽谷喊了她一下。她抬眼看向郁幽谷,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让她没想到的,郁幽谷的脸色也如此难看,就像是被人掏心挖肺了一般。
“里面那姑娘,你认识?”叶雨乔觉得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嗯!”郁幽谷像是要哭了,“她跟你一样,也喜欢他。”
“别碰我,别碰我!”屋内又传来了声音。叶雨乔已经听不下去了,可她没有离去。她还在奢望着,那只是个误会。
屋内继续传出对话:
“你对我做了这种事,竟还笑得出来,我当初真是看错你了!”
“若初妹妹,你这是要谋害亲夫么?”
“你。。。。。不许你胡言乱语!”
“我可没有胡言乱语!我们都这样了,我还不能算是你亲夫么?”
。。。。。。
很快的,两个人的幻想和希望都破灭了。此时,站在门外的是两个伤心绝望的人。听着房间里头王风吟和言若初的谈话,叶雨乔觉得胸口像是一次次被锋利的刀刺痛着。
“若初妹妹,你放心,我不会。。。。。不会辜负你的!”
听到王风吟说这句话时,叶雨乔的心彻底死了。这句话有些似曾相识,她冷笑一声。她觉得她很可笑,她当初怎么会相信这样的话。她施展轻功,离开了四喜客栈。“叶姑娘!”身后的郁幽谷喊道。
想着方才所闻所见,叶雨乔脸上的泪越来越多,她的心也越来越冷。她多希望一切都只是个梦!
她想到昔日在九宫山玉梅峰上,王风吟曾说哪里有叶雨乔,哪里就是我王风吟的家;在幽兰谷内,王风吟曾信誓旦旦地向她许诺,此生只会对她一人动情;就在昨日,在花间派的花园内,王风吟还说等报了大仇要娶她为妻。。。。。。如今看来,一切都是骗她的话,更让她觉得伤心的是,她当初竟然全都当真了。
她步步小心翼翼,好不容易卸下心防,以为真心许对了人,从此不再孤苦一人。到头来,她还是看错了人,被伤透了心。当初二人一起所经历过的一切,留在心里挥之不去,成为无法解开的毒。
“王风吟,我恨你!”叶雨乔哽咽道。此时她正坐在桥上,心中赶不走王风吟的模样,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痛痛快快地哭,在这暗淡无人之处。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好不容易喜欢和接受一个人,真的好不容易!”
。。。。。。
叶雨乔一边哭着,一边诉说着心中的委屈。这些话她是不会对王风吟说的,她只能在只有她的世界里,痛痛快快地说出来。
半个时辰后。
不久前还挂在垂柳上的弯月已被不知何处冒出来的乌云遮挡了脸,叶雨乔的世界更加黑暗。她的眼泪已流尽,心中的伤痛还在继续着。她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平复。她心里问过她自己,若是王风吟哪天突然来找她了,向她道歉认错,她会不会原谅他。她讨厌她自己,虽然她很倔强,可王风吟若真的来道歉,她会原谅他的。
她还问过她自己,希不希望王风吟来找她道歉?而她心里的答案,让她瞧不起她自己。若是王风吟不来找她了呢?“比起生气,更多的是失望和难过吧!”她心想。
微弱的光!叶雨乔眼中霍然射出一道精光,在她的前方,有一把被风摇晃的灯笼。“难道是王风吟!”她心跳得很快。
灯笼越走越近,映出提灯之人的身形。那身形虽和王风吟一样消瘦,却比王风吟高了一寸。霎时,叶雨乔的眼眸又暗淡了。叶雨乔叹了叹气,只希望那人不要从桥上走过,若是从桥上走过了,也莫要搭理她。
让她失望的是,那人走上桥了。
“雨乔!”那人喊道。叶雨乔万万没想到,在这座城里,竟有人会认识她。听声音,像是。。。。。。她抬起头,惊道:“无芳叔叔!”
叶雨乔口中的无芳叔叔,就是武林第一世家的副庄主柳下无芳。当年柳下无痕杀了她爹娘之后,是柳下无泽和柳下无芳将她接到柳下山庄,将她抚养长大。
“真的是你呀,雨乔!”柳下无芳甚是激动,“这几个月你都去哪了?”
“无芳叔叔。。。。。。”叶雨乔语塞,当初她可是趁着柳下无泽和柳下无芳二人去苏州参加诛邪大会之时,偷偷溜出了柳下山庄去找柳下无痕报仇。
沉吟半晌,叶雨乔话锋突转问道:“无芳叔叔,你为何会在扬州?”
“唉!”柳下无芳哭丧着脸,“雨乔,叔叔有件事要告诉你。”
“哦?”
“你柳下无泽伯伯,他。。。。。。”
“伯伯他怎么了?”
柳下无芳突然哭出声来,道:“他被柳下无痕这个逆贼杀了!”
“什么!”叶雨乔瞠目结舌。
“叔叔这次就是打听到柳下无痕在扬州,才赶来找他报仇的!”柳下无芳神色黯然道,“可他两日前就离开扬州了!”
“叔叔。。。。。。”叶雨乔又哭了。
柳下无芳拍了拍她肩膀,道:“跟叔叔回家吧!你伯伯死之前,一直都在派人打听你的下落。”
“嗯!”
。。。。。。
………………………………
第二一九章 以宁返家
一场初春绵绵的烟雨后,清风徐徐而来,也让堤岸两边的杨柳挡住了行人的路。此时已是二更天,陶以宁走到桥边,被随风起舞的柳条拍打了脸。埋头沉思的他抬起头,喃喃道:“原来我已回到江宁城了!”这座看着他长大的江南繁华重镇,如今成了他心中的痛。在这里,他曾是名门世家的公子,英姿华发,壮志勃勃。
再回来时,他已经是个落魄丧气、自暴自弃的失意人。自半个月前离开悠然谷后,他去过很多地方。他曾想着远离是非之地,到偏僻安静的地方渡过余生。可是,寻常百姓家日复一日平淡日子没有那么好过,他也没有他想象中强大。对一切感到绝望的他,曾想过以一死来卸下心中一切痛楚。
可他还是回来了。人,总有一些割舍不下的东西,虽然平时未必会如此觉得。他想从他娘口中知道事情的真想:他究竟是不是他爹陶玄德亲生儿子;或者是真如枫树林中那个丑陋男人才是他的亲生父亲。
一盏茶的功夫后,陶玄德来到陶居门前。这个曾经是家的地方,如今也变得十分陌生。他心中酸楚,心想:“在这个地方,我还是不是万千宠爱的少爷;我还是不是我娘眼中那个让她感到骄傲的孩子?”
顿了顿,陶以宁走到陶居门前。“少爷!”守门的几名守卫当即就认出了他,几人拥上前,绕在他四周,躬身行礼。
“少爷,你可算回来了!这两个多月来,老爷一直派人四处去找你。”其中一位跟他较为亲近的守卫激动道。
听到这,陶以宁眼中已泛着泪光。
“我这就去通报老爷和夫人,也让他们高兴高兴!”随后,那守卫接着道。他刚要跑开,陶以宁立马扯住他袖子,道:“不急。我这就去见爹娘,给他们二人一个惊喜,你们几个可莫要张扬。”
“是!”几名守卫齐声答应道。
进了陶居,为了避开府中的丫鬟和下人,陶以宁特意走了陶居内花园假山处的小道。一路躲躲闪闪,他终于到了爹娘所住的庭院内。他刚走进院子,突然,爹娘屋子的门打开,一道刺眼的光从房中涌出。陶以宁一惊,倏地一下躲到了院内一棵大树后。
喘了喘,他微微探出头,看着两名丫鬟提着灯笼轻快地走出了院子。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喃喃道:“好在没被她们发现。”
躲在身后观察了一阵,见没有人再进来,陶以宁才悄悄走到房子边上,耳朵贴在门缝处偷听屋内的动静:
“你儿子究竟到哪去了?”陶以宁认得出来,这是陶玄德的声音。听到“你儿子”这三字,他的心已经凉了一半。
“我儿子?”听到他娘冯媛的身影,陶以宁忍不住落下一滴珍珠般大小的泪珠。
“难道他不是你儿子么?他都叫了你二十几年的爹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么!”屋内冯媛接着道。
“哼!他是不是我亲生儿子,莫非你还不知道么!”
“不是说不再提起此事了么!”冯媛叱喝道。
“既然说好不提了,你为何心里还放不下?”
“我心里早就放下了,放不下的是你!”冯媛的哽咽道。
“你若是真的放下了,为何这么多年都不肯与我同房?”
“你不是在外面偷偷养了个小妾了么?”
“啪”的一声,陶玄德像是拍了下桌子,“若不是你不肯与我同房,我会在外面找小妾么!”
“我不愿与你多作口舌之争,反正你得尽快将儿子给我找回来!”
“儿子大了,自己长腿,他若不想回来,我怎么找也没用!”陶玄德大声道,“你看你生的都是什么儿子,从来就不让人省心!”
“我生的儿子你有脸嫌弃?有本事你自己生呀!”
“啪!”的一声,一道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陶以宁心上。此刻他所拥有的,只剩下一颗死去的心。“我真的只是个野种”,想到这,他全身瘙痒难耐,心里像是爬进了一万只虫子。
“陶玄德,你竟敢动手打我!”冯媛大声泣道。
“贱人,我打你怎么了!”陶玄德的语气越来越重,“我今天不仅要打你,还要与你同房!”
“啊!给我滚,不许你碰我!”冯媛哭道。
“陶玄德,别碰我!”冯媛的哭声越来越急。
这时候,陶以宁起身,怒推开门,走了进去。
“谁!”陶玄德惊慌喝道。此刻他正抓着冯媛的双手,将她整个人压在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