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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迈入先天的高手。你七品的实力都没有,在外面还不知道收敛,是嫌自己命长吗?”
麻铁闻言,恍然大悟,知道麻叔是在提点自己,顿时不住的向麻叔赔罪。
麻叔看麻铁知错能改的模样,心下宽慰不已,道:“好了,这次出门有我看着你,以后你要是一个人出门,一定记住,行事不要冲动,要三思而后行,这是在武陵,不是在我们苗疆。”
那边,肖战等人生完火以后,也围着火堆坐着,小声攀谈起来。
南宫清风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一个劲的向肖战道歉,说道:“肖兄弟,连累你们要在破庙过夜了,清风心中愧疚的很”
肖战连连摆手,道:“无妨,无妨,等进城了,还要麻烦清风你们帮我们找一下师傅”。
露宿街头、破庙,对现在来说是家常便饭,现在阿梨有了啸天,自己又有了九阳神功护体,区区一个晚上,也算不得什么。
南宫清风爽快的应下:“你放心,进了昌武城,我就通知人去帮你们寻找师傅,等找到你们师傅了,我再带你们,在昌武城多玩几天,尝尝当地的特色美食”
阿梨闻言,满脸高兴道:“真的吗?那阿梨就先谢谢清风哥哥了”
清风笑道:“那当然,我南宫世家可是以诚信为本,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肖战与南宫清风聊了一会,旁敲侧击的了解到:南宫清风他们出门,是为了寻找南宫青云,因为是离家出走,他们就没有通过家族去打探消息,导致消息不及时,他们赶过来的时候,南宫青云已经离开了双湖县。
现在听说,芸瑶仙子会去昌武城表演,觉得南宫青云可能也会去昌武城,因此,才快马加鞭的向昌武城赶去,谁知路上被朱婆婆所埋伏。
肖战也告诉南宫清风,自己和阿梨出门,是因为家里进了山贼,自己不小心打死山贼,不知如何是好,这才出门寻找师傅,并称自己师傅是三山县的训导张长青,这次是护送学子赶考,来昌武城参加郡试。
南宫清风听说肖战的师傅,是儒教的训导,顿时来了兴趣,轻声问道:“肖兄弟武功这么高强,尊师一定是个很严厉的人吧?”
听南宫清风提到师傅,阿梨高兴的说道:“才不是呢,师傅是个很…很好的人,对我们可好了,每天都给我们讲故事,从来也不打骂我们”
肖战也笑了笑,说道:“是啊,师傅是个很好的人”
想到这两个月,张长青尽心的照顾自己和阿梨,自己有不懂的地方,从来都是耐心的教导自己,从来没有打过自己。对阿梨更好,每天带她满山乱玩,讲故事哄她睡觉,经常和他们开玩笑。肖战有时候觉得,张长青更像是他们的兄长,父亲,而不仅仅是师傅。
阿梨抢着在旁边,为张长青说好话,讲他们给啸天去名字,讲张长青每天带她和啸天去山里打猎,还提到张长青现在每天,都要给他们讲西游记的故事。
提到这儿,阿梨干脆把西游记的故事,直接讲给清风和明月听。
阿梨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讲起来有声有色,这一下,南宫清风和司徒明月,顿时也被孙大圣的故事吸引住。
阿梨一口气,就讲到孙大圣艺成归山,取得定海神针,仍然是意犹未尽,南宫清风和司徒明月,在旁边听的也是欲罢不能。
还是肖战看天色太晚,打断他们,让阿梨和司徒明月早点睡觉,他和南宫清风轮流守夜,约好了明天白天,路上再专门给他们讲西游记。
阿梨和司徒明月赶了一天的路,确实也比较累了,也就没有再坚持。
南宫清风等他们都睡了,小声和肖战说道:“肖兄弟,等把小月姐送回去了,我想拜访一下你们武当派,你看是否方便?”
担心肖战拒绝,南宫清风连忙说道:“是这样的,一来你救了我和小月姐,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登门拜访。二来,刚才阿梨讲的西游记,实在是太好听了,我想到时候听尊师讲剩下的一部分。”
南宫清风有点不好意思,但阿梨刚才说,他们也就听师傅讲了一半,还没有全部讲完,南宫清风实在是,对孙大圣后面的命运担心的很。
“嗯,没有问题,到时候我和师傅说一下”
肖战想了一下,张长青应该不会拒绝,就应了下来。
肖战想了想,又问道:“到时候你是一个人来吗?还是令尊也要一起过来?”
南宫清风没有多想,说道:“就我一个人来吧,我父亲半个月前,就出海去检查海外的产业了。”
“哦”
肖战不动声色,与南宫清风继续聊了一会,就让南宫清风先休息,他守上半夜,下半夜南宫清风再换他。
破庙外,月色正浓,时间已经比较晚了。
“哒…哒…哒…”
轻微的马蹄声传来,数十轻骑,拥护着一辆马车,进入昌武城,在一个小院子前停下。
为首的骑士跳下马,走到马车旁边,恭敬地说道:“钱公公,已经到地方了,段神捕在里面等您”
“嗯”
马车中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
一只年轻的手臂拉开帘子,只见一个十三岁左右的少年把帘子挂好,搀扶声音的主人下了马车,钱公公年纪约莫四五十岁,但是满头白发,脸色阴沉,一言不发的走进小院。
小院的书房内,六扇门四大神捕之一的段天明,看见钱公公进来,抱拳行了一礼,道:“钱公公,这一路舟车劳顿了,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酒菜,为您接风洗尘”
钱公公脸色好看了一点,说道:“有劳段神捕了,只是不知道这次是什么缘故,让杂家快马加鞭的连夜赶过来?”
见钱公公面色不愉,段天明虽然并不怕对方,但也知道钱公公是皇上的心腹,因此连忙解释道:
“是这样的,我们打探到的最新消息,“武道真解”真本和“吸元大法”可能在这两天就会面世,而且除了五毒老祖潜入昌武城外,我们的人还发现了净世教的身影,担心生出变故,因此才劳烦公公提前赶过来”
听段天明解释完,钱公公一脸冷漠,道:
“因为杂家刚好离这最近,陛下才让杂家走一趟,“吸元大法”不重要,但是陛下特意交代,务必把“武道真解”带回去,可不能让儒教的那帮人把“武道真解”给抢去了。”
除了龙虎两山和雷音寺,还有几本遗失在外的武道真解,其余的武道真解真本,都在皇宫大内。靠着真本,皇宫大内的高手层出不穷。
儒教有武道真解的拓本,却连一本武道真解的真本都没有。真本一来可以加快修为的提升,二来是张泰岳所著,对儒教的纪念意义重大。很多儒教中人,视张泰岳为圣人,自然希望能持有武道真解的真本。
儒教多次向皇帝讨要,皇帝不愿意给,但是被儒教逼的烦不胜烦。因此答应,如果儒教自己找到了,失散的那几本真本,就赐给儒教,这次有了真本的信息,皇帝舍不得,因此才暗地里,派钱公公过来,把真本带回去。
段天明点点头,看着钱公公道:“钱公公请放心,这次我六扇门一定全力辅助公公,拿到武道真解。”
段天明是六扇门四大神捕之一,直接听命于皇帝陛下,并不受儒教的节制,乃是天家鹰犬,自然考虑的只有皇家的利益。
钱公公满意的点点头,道:“可有打探出这次消息到底是谁放出来的?又有什么目的?之前在信上写的不明不白。”
段天明皱了皱眉头,道:“这倒没有,这次消息来的蹊跷,目前还没有查到是谁传出去的?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实在是让人费解。”
见钱公公不了解详细的情况,段天明把这次的事情,又完整向钱公公说明了一下:
十天前,藏宝阁的一个鉴定师傅—王师傅,在清江码头,被一个小伙子请到客栈里,去鉴定东西,据那人说是在江里捞出来的,这种事件不多,但是也不少见。
王师傅去了那个人住的地方后,那人从一个木头盒子里面拿出一本书,正是“武道真解”,王师傅一拿到手,凭借多年的经验,就判断出这本“武道真解”估计就是真本,仔细检查后,基本确定就是真的,而且趁那人不注意,看了一下那个盒子里面,还有一本写着“吸元大法”的秘籍。
第七章 多事之夜二(求推荐收藏)
王师傅当时就表示,这本书他们藏宝阁收了,那人确不愿意,说这本书他们家还有两本,因为家里都不识字,家兄才让他带到城里来,找人鉴定下,如果藏宝阁要收,那他回去先和家兄商量,让王师傅六月初五中午,再来清江码头,他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书。
王师傅当然不肯,但是对方身强体壮,自己一把年纪,又没有武功,估计拦不住对方,多次询问对方的地址,对方也不愿意说明,迫不得已,只好把书先还给对方。
离开那人住的地方后,王师傅马不停蹄的赶回藏宝阁,把消息通知给藏宝阁当地的管事。
藏宝阁是南宫世家的产业,当地管事的,是南宫世家的弟子—南宫超,在王师傅赌咒发誓的保证下,南宫超带了王师傅和两个心腹赶过去,可惜过去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也询问过码头上的其他人,没有人认识那个年轻人。
钱公公听完后,追问道:“那个王师傅呢?可有说出那个青年的相貌?”
段天明叹了口气,道:“南宫超当时并没有引起重视,王师傅当天晚上回家就被人杀了,正是死于吸元大法。”
南宫世家家主的妹妹,是当今皇帝的贵妃,南宫世家与皇室的关系密切。
发现王师傅死后,南宫超知道事情可能不简单,没有隐瞒,就秘密报给了昌武城当地的六扇门和南宫世家,可惜家主已经出海,家族长老让南宫超不要插手此事,把消息全部交给六扇门即可。
钱公公皱了皱眉,道:“就这些消息?”
现在这些消息,根本不能保证六月初五的时候,可以拿到武道真解,如果对方不出现,那他们岂不是被当猴耍了。
段天明无奈的说道:“确实就这些,从目前的线索来看,有人在故意透露消息,除了我们六扇门和儒教,五毒教的五毒老祖已离开苗疆,可能已经到了昌武城,在等那个年轻人出现,还有净世教等邪教,如果那天码头上没有武道真解出现,他们根本就不会现身。如果那人真的有所图谋,武道真解那天十有八九必会出现”
钱公公沉思了一下,道:“就我们几个人有把握吗?五毒老祖可是已经三品了。”
段天明笑了笑,道:“钱公公放心,我六扇门的探子和郡尉手下的衙役等,都已经全部安排妥当,只要那个人一出现,我们就第一时间动手。而且崔风已经到昌武城了,隐在暗处埋伏。”
钱公公闻言,顿时放下心来,道:“哦,崔神捕也来了啊”
崔风,四大神捕之一,擅腿法,追踪术,轻功,并且是天下三大轻功高手之一,被他缠上了,就别想安然离开。
段天明又接着说道:“而且儒教这边,除了徐安民,湘南郡和南阳郡的主教,也都已经秘密赶赴昌武了,到时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儒教和五毒老祖拼个两败俱伤,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钱公公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道:“那好,那杂家就放心了”。然后二人商定好了一些细节,万事俱备,剩下的就等六月初五了。
张长青和黄教谕一干人等在画舫上喝到半夜,雅芙酒也醒了,一直陪着张长青聊天说话。
宴会上不时有歌舞助兴,只是这次,张长青目光清明,虽在喧闹中,却自有一股出尘的气质,只是经常趁人不备,偷偷摸摸的拿中冲剑把酒气逼出,每当这个时候,就显得异常猥琐。
“嘿嘿……”
喝到此时,已经有人开始向赵公子辞行,看那些辞行的人,搂着旁边的姑娘离开,张长青心生羡慕,又连忙克制这种想法。
张长青见黄教谕喝的摇摇晃晃,应是喝的差不多了,正准备和黄教谕一起向赵公子辞行。
这时,雅芙在旁边,突然靠近张长青耳边柔声说道:“张公子,我在二楼的天字房等你”
说完,脸上飞起一朵红霞,又用比蚂蚁还小的声音说道:“张公子,我…我还是处子”
这句话,似乎耗光了雅芙的所有勇气,雅芙掩面快速离开,就像只胆小的小白兔。
看着雅芙离开的曼妙身姿,张长青刚刚坚定的内心,又狠狠的动摇了。
“可惜,你才十五岁,实在是下不了手啊!”
张长青轻轻推了推,有点迷糊的黄教谕,道:“黄大哥,你是宿在此处,还是和我一道回客栈?”
黄教谕扭过头仔细看了看张长青,似乎才看清楚对面的人是张长青,大着舌头说道:“回…回客栈吧”
“那行”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