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一问之下没有得到逍遥子的回答,转头看去,逍遥子似乎陷入了回忆深思之中,眉头紧锁,不由暗暗揣测:“逍遥龟这是把自己幻想成了苦大师么?他一把年纪了不曾娶妻,想起第一美人的模样来自然按捺不住,老子却见过夏芸那样的美人啦!便是再俊的姑娘想也不能震住我。”
开口道:“逍遥子,咱们可到了霹雳堂了,你要是再胡思乱想生不守舍,镇关神石便叫张三李四王二麻子拿走喽!”
逍遥子被他喊醒,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别过头去看着车外。
熊倜也静静坐着,又过了一会,耳听得车马的喧闹声越来越多,人声也越来越嘈杂,心下明了雷震天大排筵宴,此时宾客络绎而来,正是越聚越多的热闹时候。
熊倜正做好准备下车,忽听得赶车的县令惶急地大吼一声:“英雄救命!”而后马车猛然侧翻了过去!
熊倜示意逍遥子噤声,从车中探出头来,见一赤膊壮汉站在马前,朝县令喝道:“你是哪里的县令,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再敢前行一步,我手中炸弹便要你的命!”
熊倜心中不解:这不是让老子拔腿毛的那个智计无双么?缩回头去,在车中开口道:“雷万山,你家总堂主邀我们来此,你半路上杀出来是什么道理?”
雷万山放下架势,沉声道:“咱们先礼后兵,我也不愿惹了你们,先把缘由跟你们道明,好教你们心中有数。”
他走上前来,双掌一拍车顶,翻过去的车又一下子立了起来,继续道:“堂主他自卫心切,慌不择路饥不择食,病急乱投医,官便是官民便是民,大家各为其主界限明晰得很,从古至今官民勾结有哪一方有什么好下场,早晚背后各捅一刀。堂主急红了眼不顾及此节,我却不能眼睁睁看着霹雳堂万劫不复,前日至今天,我已然拦回去了七位县令。”
熊倜心道:“看来这蠢货以为车里面的是县令,外面的是衙役,只是他恨老子入骨,我化成了灰他也能闻着味道认出来,老子可不能暴露了身份。”当下压低声音对逍遥子道:“你出去料理了他,他认得我面相,我若是一暴露,寿宴就变成了屠魔宴,老子就要死翘翘。”
而逍遥子还未应下,只听得车外县令又惊叫一声,而后雷万山的声音传来:“冷高谊,你……”
另有一声音冷冷道:“你瞒着总堂主胡作非为,吓走这许多贵客,总堂主焉能饶你?”
熊倜探头再看,雷万山却已捂着胸口噗通一声倒地,他心里乐开了花:好样的好样的,你们窝里反互相掐,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候。转念一想:霹雳堂管事的不都是姓雷么,这人怎么姓冷?
细细看去,这人三十余岁的模样,剑眉星目,身形纤瘦,手中拿着一把峨眉刺,刺尖上还带着雷万山的血,而雷万山趴在地上已然气绝。
冷高谊抱拳拱手道:“霹雳堂雷堂主手下少有滋事生非之人,今日不巧冒出一个惊扰了县令的雅兴,还望海涵宽恕则个。雷堂主的寿宴还有不到一个时辰便要开始,不如我亲自带领阁下前去,以示赔罪如何?”
熊倜隔着马车问道:“你又是何方神圣?”
冷高谊听得熊倜的措辞眉头一皱,回应道:“在下冷高谊,现下还是无名之辈,但相信过不多久便能是武林大派的掌门人,期间还要县令大人多多提携。”
“放你娘的屁!这王八蛋心术不正巴结官府,这五迷三道的行为乃是江湖大忌,真是不要脸!”熊倜心中怒骂,口中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冷先生的名号本官记下了,但本官此行须得低调行事,还是不要劳烦冷先生了。”
冷高谊恍然点头:“大人所言极是,极是,在下就先行告辞了。”他似乎看见了什么人,语气一变,冷冷道:“曲君浩,你来做什么?”
又一清亮嗓音回应道:“冷先生来做什么?我便来做什么?咱们同心协力,做的自然是同样的事。”
冷高谊道:“道不同不相与谋,何谈什么同心协力,莫非曲道士要做我的手下么?”
曲君浩道:“冷先生讲笑话了,但是在下这里有一言可得跟冷先生你讲清。咱们两个谁做第三谁做第四还是各凭自家真材实料,攀附官府这等左道怕是做不长久。”
逍遥子听他们聊得剑拔弩张,冲车外不知所措的县令喊道:“赶车走咱们的,不要沾惹是非。”
曲君浩看着马车扬长而去,哂然一笑道:“这县令随车带着女人,显是物欲极强的主儿,冷先生可真是攀对了高枝。”
冷高谊冷哼一声,不作理会。
县令拿着请柬一路畅通无阻,熊倜逍遥子一路低头紧跟在后,雷震天此番广邀豪杰,各方人士纷至沓来多不胜数,熊倜一行隐迹在人群中,倒也不易被发觉。
霹雳堂想来也知道来人不少,室内空间不够,在室外临时搭建了草棚,棚子巨大,熊倜粗略目测,长宽也在十丈上下。他正要一路跟随县令进得棚中,不料忽然迎面来一紫衣紫裤的霹雳堂堂众,恭声道:“来人还请通报命姓,出示请柬。”
他接过县令请柬一看,语气更是恭敬:“原来是方大人,大人里边请。”
熊倜和逍遥子正要尾随而入,那堂众却伸手拦住道:“来人还请通报命姓,出示请柬。”
方县令回首说道:“他们两个乃是府衙中的衙役,是本官带来的随从。”
“原来如此。”那堂众道:“只是总堂主有令,一请柬进一人,不许多放人进去,本来县令大人亲至随从理应放行,只是……”他说着说着已经说不下去,逍遥子的手悄悄摸上他的脉门,一股真气逆行而上,霎时间要了他的命。
“如今不是理论的时候,暴露了身份,今日便难以活着离开。”逍遥子有多年的杀手经验,事到临头他比熊倜果决得多,瞬间便做出了取舍,要了那堂众的命去。
逍遥子伸手架在死去的堂众肩膀不让他摔倒,低声道:“我去处理掉,你们在这里等我。”
逍遥子只一炷香的时间便回来,三人一齐入了棚中。
雷震天大摆流水席,霹雳堂的棚中放了怕不有五十张大圆桌,熊倜跟着县令寻了位子坐下,随意吃喝了一会,忽听得一阵骚动,熊倜举目看去,雷震天在居中的位置草草搭了一座高台,此时他在众人的呼声中一步步走到了台上。
他甫一上台便拱起手,运起内力朗声道:“在下雷震天,承蒙诸位英雄赏脸抬爱,今日来参加我雷某人的寿宴,算是给足了我面子。今日凡到场者,雷某不但不收任何礼金礼物,还另有薄礼相赠。”
满座豪雄齐齐道好,一时间恭贺之词乱成一片。
雷震天等众人语声小了,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想来在座诸位无不明了,今日大家相聚于此,庆寿反倒是小事,还有几件事情,某从小到大说给各位好汉听了。”
“头一件便是百花谷的事情。这焚香夫人自从当了武林盟主以来将整个江湖搞得七零八碎,咱们私底下要反她的说法甚嚣尘上,但往往只闻雷声不见雨点,依雷某人想来,凡是参加了围剿王府一役的好汉,大家都是惧怕那歹毒夫人下在体内的剧毒,适逢机缘巧合,在下得了一块天毒玉来,能把到场所有好汉体内的毒完全吸出,不留余患。”
熊倜去自己怀中的天毒玉,不经意地笑道:“老子才是福缘不浅,自家独占了这百毒不侵的好宝贝,老太婆休想从我手中要回去。”
可一摸之下他忽然大惊失色:“老子的天毒玉呢?”他不顾桌上其他人异样的目光,浑身上下摸索翻找却遍寻不到,心中暗暗焦急,猛然回想起在霹雳堂总坛之外马车被雷万山掀翻时,自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当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此时想来天毒玉必是当时掉下。
他看向雷震天,只见站在高台下的冷高谊和曲君浩一副自鸣得意的样子,心中暗骂:“真是糟糕糟糕,让这两个杀千刀的货拿去卖了乖,本来大家顾忌体内剧毒不愿反焚香夫人,此时雷震天最难的一节通了,后面自不是问题。”他早认定天毒玉是他自家的东西,想来想去吃亏的只是自己,不由得嗟然连连叹气。
雷震天又道:“而之前武林中所谓的六派一庄,九道山庄的夏庄主不知所踪失了统属,亦要排除在外,又经百花谷的大洗牌,如今便只剩下了唐门和霹雳堂,唐门固守大巴山上想来不必担心安危,而霹雳堂形势已然岌岌可危,而霹雳堂这最后的一棵树一旦倒下,恐怕百花谷的雷火便要倾泻而下,波及到江湖散人,诸位豪雄身上,此事终究不可逃避,所以各自为战不如同气连枝,咱们一同把这所谓的盟主拉下马来。”
此言一出,棚内顿时一片寂静,显然都陷入了抉择之中。而天空上响起了轰隆隆的雷声,似是这呼应着雷震天的话语。
………………………………
第九十八章 暗河现身
熊倜闻言心中暗想:雷震天这么快就抛出了要与百花谷一战的事情,难道后面还有更大的事情么?啊哟妈妈呀,老子的天毒玉,真是喂了狗。
雷震天知道抉择久了便要生变,须得调动起数百豪雄来,当下唤来堂众拿起天毒玉去给豪雄一一解毒,自己继续说道:“我身旁有三位好手,大家大可放心,他们都不是霹雳堂的人。”
熊倜顺着他比划的手看过去,看到冷高谊、曲君浩两人志得意满的样子心中有气,然而最后一人熊倜方才始终没看见,不知他是趁着什么时候悄悄走出来的,此时看见忍不住大吃一惊:“上官弑跃!这家伙也趋附了霹雳堂么?难怪,难怪那日看见落魄的司马烈,却没在司马烈的队伍里发现他的身影。”
“霹雳堂决定扶植这三人开宗立派,每人立一门派,而此番大战之后他们和霹雳堂再无瓜葛,只管各自发展,让武林再度回到百花齐放的辉煌格局。各位今日不论加入哪一个门派之中,将来必都是门派中居高位享实权的职位!”
雷震天正自煽动,忽然有一堂众走到他跟前对他耳语了几句,雷震天哈哈大笑:“方才一堂众告诉我,说有一负责迎客查帖的堂众莫名失踪,应该是有人偷偷混进了宴会中,殊不知雷某早料到此节,现在斗胆请各位把手中请柬都放在自己身前的桌上,若是有哪一位拿不出来的,休怪雷某不客气了。”
一众豪雄听他说的认真,不敢在霹雳堂内造次,一个个老老实实地拿出了请柬来,熊倜却急红了眼:“乖乖,老子跻身人群中间,此时被揭发了身份还哪有小命在?”但他又不能凭空变出请柬来,顿时把心一横:“大不了抢了方县令的请柬过来,保住脑袋才是正理。”
雷震天道:“弑跃、高谊、君浩,此时正是你们大显身手的好时候,露两手让一干好汉知道他们不会跟错人。”
上官弑跃、冷高谊、曲君浩闻言相继点头,而后纷纷冲入人群中,穿梭于觥筹之间。片刻后血光四起,凡是身前没有请柬的,都被他们三个结果了去,连一合之敌也没有。
盛宴上的豪雄们自是震天价的喊好,熊倜眼睁睁看着他们往自己这边靠过来,心中打起了突突:“冷高谊这峨眉刺耍得花哨,但是还不如老子的剑快,便是柳超逸的水平罢了,勉强能做个掌门,杀将过来老子却半分也不怕他。曲君浩这拂尘也是靠着内力凝实才能杀人,这份内力也实在浑厚,但是跟我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
他眼神聚焦在上官弑跃身上:“这个上官弑跃明明用的是双锏,想不到竟然是在藏拙,原来他跟司马烈一般都是用双刀,他这双刀的套路我却看不明白,也不知打得过打不过,若是一两招拿不下被他缠住,今日便要挺尸在这炸药窝。”
熊倜心中计较不下,朝逍遥子投去征询意见的目光,逍遥子见熊倜坐不住,这才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两份请柬来递给他一份,低声道:“你在马车中无视戒告,我须得吓你一吓,好叫你长长见识,我携那查帖之人出去时,顺路便抢了两份请柬回来。”
熊倜嗤之以鼻:“逍遥龟,你莫以为老子喊过你师父你便真拿老子当徒弟来教育,我这辈子可还没被谁管束过!”口中不卖面子,但还是接过了请柬来。
只见上官弑跃、冷高谊和曲君浩三人兔起鹘落,转眼间在人群中杀了一个来回,死在他们手下的少说也有十五六人。
熊倜道:“这上官弑跃一手刀法耍的行云流水,比锏法还要好上几倍,但他想来只是是锏,看来他连司马烈也瞒住了,早存了自己开宗立派的野心,大风堂甫一倒塌,他便依附了霹雳堂。”
熊倜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