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头停步,看了那小贩一眼,说道,“你还好吧?我帮你扶起来。”
说着,就伸出手,去扶那小车。
小贩定睛一瞧,只见那手干枯如树皮,手指竟呈圆锥状,后圆头尖,这哪是人的手,分明就是动物的手啊!
当时就吓得一屁股做到了地上,脸色发白、瑟瑟发抖。
“你,在怕我?”
小贩听老头语气不善,赶紧疯狂摇头,“不不不,我、我……”
“我以前,也是个很好看的人,很多姑娘都喜欢我。”老头缓缓道,“我曾经啊,在皇子校考中胜出,差点就还当了皇帝呢。
只可惜,因为一次酒后玩耍,不小心埋了十几个宫女,就给人抓到了把柄……嘿嘿,啥都没了。
然后呢,我就遇到了一只妖。它说它要钻进我的身体里,问我愿不愿意?我说,只要你能帮我报仇,我就愿意。
我要报仇啊,那些告发我的小人,都要一个个把他们……变成花。
哎,都是陈年往事啦,年纪一大就想说当年。如果当年,我聪明点的话,现在就不是人人害怕,而是人人敬畏啦!”
老头拄着拐杖,自言自语地往前走。
那小摊贩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仿若睡着。
只是,他永远都不会再醒了。
一盏昏黄的灯笼下,老头掏出了传音石。
粗粝而冰冷的声音,传至石头里。
“狐王,我的三个好徒儿,一夜之间全死啦!”
醉星楼,妩媚的女人半躺在床上,一颗传音石幽幽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你进京了?咯咯……”娇媚地笑了笑,女人又道,“是死了,我也在场,还出手了呢,和十几个高手一起杀的。”
老头叹了口气,说道,“死了就死了吧,这么一来,他们就更信你了。”
“老头,你是越活越明白了。放心,他们不会白死的。”
“出手的都有谁?那位老甲,来了么?”
“出手的,有钟家、清正司、禁军、一个儒家高手,还有寻仙会那道士,老甲没来。”
女人笑了笑,又道,“不过我估摸着,他一定会来。”
老头沉默了下,又问,“寻仙会,就来个道士么?”
“不够么?对了,钟家那小子,也是寻仙会的。”
“寻仙会,就来了两个么?”老头再次问道。
女人终于皱了皱眉,然后说道,“老头,你是怀疑本狐王?”
老头低沉地笑了笑,“没有。你我各取所需,又有什么好怀疑的。说起来,你应该比我更希望妖圣大人出来,毕竟我……以前还是个人。”
“咯咯咯……”女人捂嘴笑起来,“你现在已经是妖啦,妖圣大人见到你,会很高兴的。”
顿了顿,又说道,“对了,听说那个‘旦’,就是清正司一个小姑娘?你要么,要的话给你,不要的话,我就把她炼了。”
老头不置可否地一笑,“那看看,我们谁先抓了她?”
女人顿时一脸不悦,说道,“你要就直说,拐弯抹角做什么。”
“好啦,除了这个旦,其他的都归你。”老头又道。
女人这才笑了笑,“也行。那么,本狐王就等你的消息了。”
老头缓缓道,“等老甲到了再说吧,这几日,我想逛逛京城……故土。”
女人听罢,收了传音石,没有回话。
不满地嘟哝了声,“老头,事情还挺多。”
伸了个懒腰,女人有些百无聊赖,忽然想到什么,又掏出了另一颗传音石。
对着石头,她轻笑道,“小宝啊,你未婚妻要被妖怪吃掉了,快点藏好哦。”
刚说完,却听外头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女人顿时眉头一皱。
伴随着一阵有礼貌的敲门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小妖姑娘,我来看你了!”
小妖无语地叹了口气。
然后起身,开了门。
果然是南霸。
南霸手里捧着一大束鲜红的花朵,在这个世界,给心爱的女人送花,是自高祖朝就有的风潮,沿袭至今。
“南公子,你是要睡我吗?”小妖娇滴滴地靠近去,然后一把将自己的衣服,扯到肩膀以下,又道,“那你就来吧,我让你睡个够。”
南霸当时就红了脸,整个身体僵直起来。
“小妖姑娘,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也不是那种人。”
“什么这种那种的,奴家又不计较。快来,快来得到奴家吧。”
小妖一边说,一边就开始上手,要撕南霸的衣服。
南霸吓得连连后退,差点一个趔趄摔倒。
“小妖姑娘,你误会我了!我不是,我没有,我绝非那种人!我、我是真心待你好的。我、我改日再来看你!”
说着,便御剑落荒而逃。
小妖站在门口,看着南霸远去,捂着嘴笑得前俯后仰,上气不接下气。
第四百二十五章 第十九仙灵
话说,秦源跟姜应泰喝完酒,就去了庆王的包间,结果酒还没有喝几口,庆王就提起了他“未婚妻”的事。
总结起来就是,他说漏嘴了,让秦源做好挨打的准备。
这厮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嗯,钟家人脾气都不怎么好的事,他也知道。
要不是这混蛋是庆王,秦源高低要问候下他母妃,还有他爹!
不过也算这小子有良心,看秦源气哼哼地又出了门,赶紧追上来补了一句,“他们要是揍你,你大声喊,我帮你去解释,大不了说我听错了嘛。”
秦源直接当没听见。
特么的,现在说听错了有个鸟用?
出了庆王包房,秦源站在门口想了一会儿,这才进了钟家父子的包间。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钟家父子见他竟然笑脸如故,从头到尾都没有提什么“未婚妻”的事。
这反倒是让秦源更加心虚了。
想起了小时候,老爹开完家长会,面带微笑地接自己回家,直到进了家门口,他才抽出皮带……
这,不会是想先把自己骗回钟府,然后关上门来再进行拷问吧?
是了,定然是这样的,关起门来打狗……啊呸,打女婿,才会不失门面。
于是秦源决定,一定要在这把事情了解。
“那个,”想了想,他说道,“伯父、元大哥,其实今天为了请那些人过来,我故意夸大了一些事情。”
说到这里,秦源停顿了下,等父子俩给他捧个哏,比如问他什么事情,他才好解释对吧?
没想到,钟家父子竟装聋作哑。
钟瑾元道,“贤弟,说这些作甚,喝酒!”
钟载成也说道,“贤侄,今日你又为朝廷立下了大功,可喜可贺!来来来,与伯父先喝了这杯。”
秦源看得一阵无语,心想难不成他们是忘了,或者说庆王那小子虽然失言,但是他们也没注意?
酒终人散,啥事没有。
钟瑾元搂着秦源的肩,要与他一起回钟府。
“搂”这个动作现在就显得很意味深长了,这是显示感情好,还是怕他跑?
秦源瑟瑟发抖中,但是又不敢拒绝,毕竟他现在临时又说有事不去钟家,岂不是摆明了做贼心虚?
于是就只能强撑出淡定的笑容,跟钟瑾元、钟载成一起回了钟府。
钟府大门开了。
钟府大门又关了。
“吱~~呀~”
今天钟府关门的声音,似乎格外渗人。
讲真,如果钟瑾元是那三个妖人之一,秦源绝不至于这么紧张,毕竟他有隐守,还有一个剑仙锦囊嘛,总能跑掉的。
可问题恰恰是他不是敌人!
钟瑾元、钟载成,弄不好一会儿还有钟瑾仪、楚南红,他们一家子要是想拷问他,他能拔腿就跑吗?
他要是敢跑,钟家父子就敢带着菜刀进宫去砍他。
不过,虽然秦源一路上想了很多可能性,细节也很丰富,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钟家父子回府以后,就各自回房间睡了。
秦源完全是懵的,已经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钟瑾元回到屋里以后,掏出了传音石,给钟瑾仪传了音。
“按你说的,我和爹都没有为难他,接下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顿了顿,又追了一句,“清正司那女的,确是年轻貌美。但是你要记住,你是钟家的闺女,再怎么说……你也得是正室!
爹也是这个意思。你先看这小子敢不敢说个不字,他要是敢摇头,大哥帮你给他讲讲道理!”
没多久,钟瑾仪就给他回音了。
“滚。”
钟瑾仪坐在花园里,呆呆地看着眼前一朵新开的杏红花,心乱如麻。
很想过去问问那小混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又不知道见他,从何问起。
不过许久之后,她明白了,原来自己不是不知道如何问起,而是不知道,如果他承认了,自己该怎么办?
难道说就这样与他一刀两断,往后余生再不相见么?
说得容易……
往事点点都在心头,哪有那么容易说断就能断的?
爹已经把自己有未婚夫的消息都传出去了,若是再有变故,到时候钟家的脸面往哪搁!
再说,自己连身子都给他了!
他竟然还敢……
钟瑾仪越想越气,于是忍不住就朝秦源的房间走去。
秦源此刻,刚刚接到小妖的音信。
其实小妖是很早就给他传了音的,只是之前他怀里的传音石就一直在震动,老道、南霸都在找他,而他当时正好在钟家父子的包间里,所以就没听。
现在一听,他顿时心里一紧。
小妖说,有妖怪要“吃了”苏若依,秦源相信她不会乱说。
而那个“妖怪”,就很可能是今晚才进城的大统领。
如果大统领今晚就行动,那么只要苏若依一出清正司,就一定会被他抓走——大统领的实力,毋庸置疑。
这么一想,他便立即掏出传音石,问苏若依她在哪。
苏若依还以为他在家里等急了呢,于是回道,“还在司里,我马上就回来了。”
“你别出来,就在那等我。不对,确切地说,是范司正在哪你就在哪!”
说完,秦源就冲出了屋子。
他决定,今晚就把苏若依藏到宫里。
总不见得,那老妖精连剑庙都不怕,敢只身一人入宫抢人吧?
正巧,刚出门就与钟瑾仪迎面相遇。
“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钟瑾仪问道。
“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下,回头再跟你说。”
“什么急事,连我都不可以说么?”
钟瑾仪平常不会问这么多,但是今天她就想问到底。
秦源想了想,终是如实说道,“我刚刚收到消息,有人要杀苏若依,很可能是那个大统领。”
去救人的理由是很正当的,为什么不说?
又不是演偶像剧,非得遮遮掩掩,等到想说的时候,女主再来个“我不听不听”。
钟瑾仪听罢,皱了皱眉,说道,“即便如此,你去了能阻止么。”
“我有祥云啊,我打算用祥云带苏若依进宫,把她藏宫里。那妖人本事再大,总不敢跑进宫去吧?”
“哦。”
钟瑾仪淡淡地应了一声,感觉挑不出什么问题,但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等待秦源的身影消失在天际,她才猛然醒悟过来。
藏到宫里,藏到哪个宫里?
难不成苏若依,要住在乾西宫?
这……便要出双入对、朝夕相处了么?
一想到这,钟瑾仪就再也没办法心平气和了。
就算她一向性子冷,也没有吃飞醋的习惯,可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住一起,哪个女人会没有想法?
所以,到底是真有其事,还是这混蛋瞎编的?
……
秦源御剑,飞速抵达清正司一里之外,然后才下了飞剑。
嗯,御剑飞越清正司,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这点道理都不懂,回头弄不好会影响仕途的!
鉴于苏若依已经答应会在清正司等他,所以他现在倒也不是很急。
下剑之后没走几步,他忽然发现前边有个老头也在徐徐前行。
看样子,也是往清正司方向去的。
那老头拄着一根拐杖,看上去颤颤巍巍,走路都不太稳,却大晚上一个人在路上行走,确是诡异。
秦源不由多留了些神,而就在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猛然觉察到,一股若有似无的妖息!
他是妖人!
想到这里,秦源便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那老头一眼。
这时,只见老头也抬起头,冲他阴仄仄的一笑,那笑容在夜里格外恐怖。
“小娃儿,你认得老头?”
秦源立即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哦,认错人了。我有个邻居大爷,也与你一样腿脚不便,还以为你是他呢。”
“呵呵,是么?”
老头一边说,一边拄着拐棍,朝秦源走过来。
秦源心弦紧绷,已经隐约觉察到了不对。
问,“老人家,你这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