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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啊,一个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女子,被你强迫了……心不甘情不愿地做着她有点抗拒,但是你却很喜欢的事情。
就很有内味儿不是么?
可惜,只应了声“嗯”,好比是蜻蜓点水,只起波澜不起浪。
总归是差那么点意思。
秦老艺术家是很想好好浪一把的,毕竟欺凌の女上司这种番他还是很喜欢的。
不过眼下时机还未成熟,浪得不好容易挨揍,所以只好点到为止。
一顿晚宴吃得甚是愉快,除了钟瑾仪觉得心累,其余的可谓宾主尽欢。
吃完饭,钟瑾仪用眼神示意秦源可以告辞了,但是秦源这会儿却改了主意。
还没跟老丈人、大舅子好好培养下感情呢,这怎么能走?
来都来了,还由得着她?
于是在钟瑾仪投来目光后,他当着钟家人的面,冲她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就立即把钟瑾仪给卖了。
“伯父、伯母、瑾元大哥,我看时间不早了,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秦源拱拱手道。
钟载成、钟瑾元方才分明是看到钟瑾仪催促、秦源点头的,此时两人都再次朝钟瑾仪投去了冷冷的目光。
有这么赶人家的么?
不对,难不成这里头有猫腻?
父子俩对视一眼,彼此确认好眼神,于是立刻就打消了原定的喝茶环节,转而进行下一个至关重要的环节。
验明正身!
仪儿如此着急催他回去,弄不好是怕露馅!
“秦公子,不着急,既然来了,岂有吃顿饭便走的道理啊?”
钟瑾元立即笑呵呵地走了过去,然后搭住秦源的肩膀,说道,“走,咱家后花园有个温泉,我这便带你去泡泡。”
钟瑾仪一听,登时脸色微微一变,忙道,“哥,不必了。他晚上还有事,需立即回宫。”
她越这么说,钟瑾元、钟载成和楚南红便越觉不妙。
三人都不是普通人,什么阵仗没见过,这番细节怎能逃脱他们的眼睛?
此时三人都心里咯噔一下,几乎不约而同地认定,秦源很可能就是太监,否则仪儿怎会遮遮掩掩?
钟瑾元忍不住了,立即架着秦源连拉带拖地往后花园温泉走去,边走边说道,“有什么事比泡澡还重要?走,泡完再说!”
秦源一脸不情愿,“不要了吧,钟大哥,在下确实有事。”
钟瑾元见秦源躲躲闪闪,心里越发灰暗。
完了,这怕真是个太监!
这么一想,他顿时又怒从中来。
好大的胆子,竟然拿我当痴人一般戏耍,枉我还从几千里外赶回来!
本想先揍一顿再说,但终究不肯放弃那一丝幻想,毕竟这妹夫他怎么看怎么满意,万一不是太监呢?
于是黑脸道,“不泡澡就别叫我大哥,走走走,泡澡去!”
秦源就这么被钟瑾元强拉着去了后花园,钟瑾仪几次想阻拦,但都被钟载成喝住了。
钟载成坐在客厅,手里捧着一碗茶盏,却是提起又放下,放下又提起,焦躁地很。
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与爹说实话,他到底是不是太监?”
钟瑾仪知道瞒不住了,只好叹了口气,说道,“爹,我已然而立有六了,有些事你们能否不要再管?”
楚南红一听,登时“哎哟”了一声,眼眶泛起红来。
“仪儿啊,这么说他还真是太监了?你、你这是何苦呢?你可知道,你哥来的时候有多高兴,你爹又有多高兴?现在、现在你让他们情何以堪啊?”
钟载成阴沉着脸,浑身透着杀气,忽然“嘭”地一声就把茶盏给捏碎了,滚烫的热水从他手里淌下来,却仿若没有任何感觉。
老眼之中,只有无边无际的绝望。
自己,到底是没有那命啊!
钟瑾仪见状,也不想再多做解释,只是淡淡道,“今日之事,与他无关,全然是我的主意。你们知道的,我要他来他不敢不来。爹,你要责罚,责罚女儿便是,不要为难他。”
钟载成看着女儿那张明明很漂亮却怎么也找不到夫婿的脸,不由怒火攻心,嘭地一掌拍在了身旁的案几之上。
那案几霎时间如同炸裂一般,四分五裂地崩散开来,吓得旁边站着的两个丫鬟花容失色地后退了两步!
钟载成喘着气,指着钟瑾仪怒吼道,“你、你还有脸说?你且坐好,待你哥验明正身,看我怎么处置他,还有你!”
……
钟家后花园,温泉。
钟瑾元二话不说,就把自己托了个什么都不剩,然后噗通跳进泉水中,又看着秦源道,“秦公子,托啊!”
秦源呵呵一笑,“这个……要全部都托吗?”
钟瑾元可不是那种婉转的性格,立即拉下脸说道,“对,全部,一点都不许剩!你不托,我就帮你托!”
心里却在哀嚎。
完了完了,这么扭扭捏捏的,这肯定是太监啊!
仪妹啊仪妹,你这是……
咦?
这这这……
钟瑾元忽然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里飞起几条血丝。
他双臂用力地张开,扶在温泉的边缘上,身上的肌肉一块块地凸起,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滑到泉底去。
轰隆隆,轰隆隆,天边仿若响起了惊雷之声,而他的眼前,又仿若有一条巨龙盘旋。
他一动不动地盯在某处,视线随着它的移动而移动,一刻都不曾挪开,直到它被泉水漫过。
此时,秦源已经托了个干干净净,迈着轻松而自信的步伐,进入了温泉之中。
虽然秦源知道钟瑾元为什么惊讶,但还是被他盯得有些心里发毛。
特么的,有必要这么看么,不就是比寻常的更霸气了些么?
可此刻,钟瑾元的心里又何曾不发毛?
他、他竟然真的不是太监!
他有壶嘴!
而且他那壶嘴……竟如此威武,比自己的……竟还要略胜几分?
仪妹的眼光,竟如此毒辣?
震惊过后,钟瑾元便是一阵狂喜。
仪妹,仪妹终于有主了,老钟家祖宗显灵了啊!
但是片刻之后,他又安耐住心情,心道眼见未必为实,万一那是障眼法呢?
不行,必须勘验一下,此事马虎不得!
于是仅仅泡了一小会儿澡,他便急急地起来穿衣,然后对秦源说道,“来来来,秦老弟,你不是也有几分修为么?我们来过两招。”
“啊,现在?”
“对,就现在,我是个急性子,你莫介意。”钟瑾元笑盈盈道。
秦源无奈,只好又从泉水中出来,穿上衣服。
第一百六十八章 让她给你端茶倒水亦无不可
钟瑾元怕伤到好妹夫,便折了两根树枝,一人一根,权且当剑。
两道身影很快就纠缠在一起,偌大的花园里原本平静如水,但随着比试的进行,渐渐地刮起大风来。
钟瑾元原本听说的是,秦源有七品之资,但是打着打着,他惊讶地发现,对方的实力远不止七品!
在三招过后,他就完全确定了!
这小子,竟然达到了六品,而且还隐隐有六品上阶之象!
好小子,十六岁便是六品上阶,这般资质便是当年的自己,也有所不及!
这绝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啊!
震惊……欣喜……狂喜!
钟瑾元在内心不停地咆哮。
看来,是自己错了,爹爹错了,娘亲也错了!
仪妹不是不喜男人,而是她对男人挑剔的很,普通人家的公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所以她才会见一个打一个!
且看如今,她要么不出手,一出手便为我钟家觅得如此奇才!
以我钟家的实力,加上自己的仙遇,必能将此奇才养成大器!如此一来,我钟家便如虎添翼,看旧时得罪的那些人,谁还敢再起歹心?
倘若自己再修仙有成,到时便是那皇帝,也得礼让三分!
这世道,本就是实力为尊!
想不到仪妹竟有如此手段,这般人老珠黄的年纪,竟还能骗得……咳咳,竟还能博得这等少年人杰的垂青!
秦源这次确是露出了六品上阶的实力,毕竟他现在已是四品,底牌是够的。
最重要的是,只有这样,才能让钟家更加重视自己——他们重视自己了,才会源源不断给自己资源不是么?
钟瑾元打到此时,已无心恋战,于是立即进入了最后的环节。
只见他忽地暴起,身影骤然化作一道青光,悄无声息地便来到了秦源跟前,随后一招“海底捞月”。
精确命中。
啾啾,啾啾啾……
钟瑾元顿时仰天长笑。
“哈哈哈,秦老弟好功夫、好修为、好大的资质!”
笑罢,终于松手。
目测加实测,现在他终于确定,秦公子是铁铮铮的好汉子!
秦源也知道他的用意,因而刚才并没有躲他这招。不过说实话,他就是想躲闪,可能也闪不过,除非用出隐守。
这钟瑾元的实力,确实恐怖!
把树枝丢到一旁,秦源笑着对钟瑾元说道,“惭愧,与钟大哥比起来,却是不值一提了。”
老规矩,贬低自己,抬高对方。
这话说得钟瑾元通体舒泰,不禁拍了拍秦源的肩,有些没底气地说道,“差不多差不多,伯仲之间吧。”
两人正说话时,钟瑾仪急匆匆地进了后花园。
方才花园内剑气大作,她以为是秦源被识破,亲哥暴怒之下起了杀心,于是赶紧过来阻拦。
可来到之后,眼前的这一幕,却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只见钟瑾元搭着秦源的背,亲切地如同多年的老友,脸上亦带着如蜂蜜般化不开的香甜笑容。
怎生……这般了?
钟瑾元看到亲妹,立即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意味深长地说道,“仪妹,你好眼光、好手段,大哥佩服。”
说罢,一个纵身便往客厅跑去,找父亲大人报喜去也。
钟瑾仪莫名其妙地看着钟瑾元的背影远去,然后转过头来问秦源,“你……没事吧?”
秦源呵呵一笑,“没事,瑾元大哥热情得紧,是个豪爽汉子,我与他意气相投,相谈甚欢。”
“相谈……甚欢?”
钟瑾仪觉得肯定有哪里不对,但是一时间又想不出到底哪不对了?
想了一会儿,她还是决定先让秦源回去为妙,以免夜长梦多。
于是大袖轻轻一甩,正色道,“既然这样,那你便赶紧回去吧。今日之事,你切莫与人外人道,要不然本使绝不饶你,知道了吗?”
秦源心想,对相公这般呼来喝去的,你礼貌吗?
就在这时,只见三道身影又如风而至,刹那间便出现在二人跟前。
不是钟瑾元、钟载成和楚南红,又能是谁?
此刻,三人都脸色不善地看着钟瑾仪。
只听钟瑾元大声道,“仪妹!什么叫绝不饶你?你怎生这般与秦公子说话?”
钟载成同样黑脸,怒气冲冲地瞪着女儿,冷声道,“怎么,难不成你平时,也这般与秦公子说话的?再跟你说一遍,宫里是宫里,家中是家中,你若再把宫里的那一套带回家中,别怪为父动家法!”
“是啊是啊,仪儿你这脾气该改改了!”
楚南红更是一脸苦口婆心地劝道,“哪有对自家相公这样呼来喝去的?这也是秦公子脾气好,要是换了你爹和你哥这种脾气的你试试?”
楚南红性子软,说这话时是红着眼眶的,不过眼里含着的是欣喜和激动的泪水。
因为就在刚才,钟瑾元跑进客堂,与他们说了现在仍犹在耳畔的六个字。
“此子是真汉子!”
那一霎那,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而钟载成更是瞪圆了眼睛。
“当真,如何勘验的?”
“看了,也摸了!如假包换!”
钟瑾元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此子年方十六,便已是六品上阶之资,堪称奇才!”
楚南红只记得当时自己的脑海一片空白,而当家的则直接跳了起来,拉起自己二话不说地就冲到了这里!
……
可怜的钟大人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妩媚清亮的眸子圆睁着,怔怔地看着自己的父母和亲哥,当真像个委屈的小媳妇。
在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恍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而且是一个极不真切又混乱至极的梦。
这到底是自己的父母亲哥,还是小秦子的父母亲哥?
小秦子此刻不是应该已经被验明正身了么,为何……他们不仅不发怒,反倒是比刚才更呵护他了?
而自己只是随口说了一句,父亲竟然要请家法?
钟瑾仪大概不会想到,钟载成说要“请家法”,真不是吓唬她的。
此时的钟载成何其激动,旁人是万难体会的。
家中有女而立有六,却始终未得出嫁,这些年上至昔日朝中同僚,下至在坊间平头百姓,无不拿他当作茶余饭后的笑料。
说什么他钟家父子俩,连同那女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