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国师大人傅某真是唉,负你良多,无以为报啊”
今日朝中奏对,傅天仇全然看在眼中,自然明白这次早朝过后的法海失去了什么,他在感动之余,同时对当今圣上也有些许的心冷,甚至怀疑这次费力的重新起复,到底对不对,心情甚是复杂。
“我们修行中人常说什么上体天心,远离红尘,除了功德信仰,从来不说什么造福苍生的话,我本就有意脱身此间,能够在临走之前帮傅大人这样的清官,也算是法海修行圆满,不枉这趟红尘了。”
两人相伴出宫门,傅天仇的心虚也渐渐被法海开解,而后他忽然响起了什么,笑着对法海拱手道“老夫债多了不愁,不知国师可有兴趣在陪老夫走一遭,帮我看个人”
法海打从宫里出来就一直等着傅天仇的这句话,闻言之后那先前在殿中与皇帝周旋的烦闷心情,顿时又活跃起来,不过作为一代高僧,他的表面还是要绷着一副古波不惊的样子,回道
“小僧欣然从命。”
今天对于钦天监来说,可是个热闹的大日子。
做为朝廷当中规格最高的平妖机构,钦天监每隔半年便会对其中的实习官员进行考评,但凡修为高涨,并在监中任事立有功勋的,都可以上达天听御用,鱼跃龙门不过是等闲之事,远比科考来的快捷便利。
考较的校场上,人数众多却鸦雀无声,整个广阔的演武场地却带给人一种透不过气来的压抑。
此间乃是钦天监考较低级的实习官员场地,高级官员修为道行高深,考较不似实习官员那么频繁,大多十年一次,低级的考较者,三年不入通幽则被发送到镇抚司等地任职效用,这个方法乃是钦天监为了节约修行资源而相处的办法,虽然残忍,却很有效。
而今年,正是马寿年的第三年。
教头背着手,冷眼扫过下方诸多面容略显稚嫩的官员,眉头微皱,问向左右道
“那马寿年为何没有来可是自行退离了”
以往常有此例,监中时常有老官员们羞于人前露丑,自知无法在最后的考较中留下来继续修行妙法,大多都会选择悄然退出,听从朝廷安排。马寿年身为监内仅有的几个道门弟子,故而教头还是对他颇有印象的,故而由此一问。
左右随侍不甚在意的回道“那小子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里头,许是睡过头了。”
教头冷哼一声,大笔一挥,将监中名册上马寿年三个字划去,而后便沉声道“开始吧。”
就在校场不远处的一个高楼上,法海与傅天仇相伴坐在一起,他们身份较之下方那群,大多一辈子都要在镇抚司这种地方混迹一生的实习官员要高出许多,因此才有殊荣可以悠闲的坐在这里看他们发挥。
傅天仇乃是文官,对于钦天监这种神秘机构的官员选拔仅仅是略有耳闻,却不详尽,便虚心的请教法海是怎么个考较法。
后者笑眯眯的解释道“凡间武者修行,顶头便是先天,此境气血精神凝练之辈,阴魂难近,可伤鬼神,可要真对上成了气候的妖孽却是不行,至少也要通幽境方才能有一搏之力,也因此通幽被天下修士看作是入门的门槛,钦天监考较的便是那些人,是否有跨过这道门槛的资格,有足够的能力去平定各地的妖乱。”
傅天仇点头抚须“原来如此,却不知钦天监如何判断下方官员的修为”
“通幽者,既意味着此境之人有出入青冥的能力,可从御空飞行,气机散布流转等方面进行测评,达到标准的即为过关。”
法海说到这儿,稍稍停了停,又道“我听说那位马公子”
傅天仇被这半截话吸引,闻言转投看着法海,后者暗笑一声,表面却异常自然的道“他入门三年,还卡在先天后期,这次应当是他最后一次考较了,若是无法通过”
“无法通过那也是好事。”
傅天仇却摇头道“世人艳羡那些飞来飞去的修行中人,可老夫却不,何况傅某是挑女婿,能办到还挑一个清苦修行,冷落家人的修士不成他不能通过考较也是好事,先天武者如何就护不得青风一生平安了”
法海想不到傅天仇找女婿居然是如此态度,不禁暗自庆幸先前做的手脚,当下又问
“那依照傅大人的意思,那位马公子可还入的法眼”
傅天仇迟疑了一下,缓缓道“老夫虽不甚在意他的修为,可到底也是个铮铮男子,起码也要有护住妻儿的能力。”
法海笑眯眯的点头称善,忽然见到那前方考较的场地中,那个虎背熊腰的教头忽然一拳轰在了一个瘦弱年轻人的身上,后者被这一拳打的整个人都横飞出去数丈,口鼻鲜血喷了一路,落地之时便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凄惨的好像刚下战场一般。
傅天仇看的直皱眉头“这测个修为也这么血腥吗”
“不不,钦天监除了正常的考较测定官员的修为之外,还有一种特殊情况可以留在监内继续修行,那就是挑战教头,实力达到通幽以上,获得教头认可甚至是击败他,都有可能在这次测评当中极大的提高水平。”
钦天监毕竟是一个平息妖乱,对付妖魔的地方,修为道行有时在实战中并不能起到什么关键的决定性作用,战场之上常有越级杀敌的情况,故此才有了这么一条规定,旨在不错过任何一个可用的人才。
教头一拳将那官员打得半死不活之后,便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拳头,对着下方刚才还跃跃欲试,此时却一个个低头丧气的官员们道
“钦天监与镇抚司同样都是为朝廷效力,莫要以为去了别处就是什么坏事。”
话虽如此,可留在钦天监的,终究还是被人高看一眼。
教头扫了一眼地上的血迹,高高在上如指挥士兵的将军,淡淡道“收拾了。”
几个官员立刻便如奉圣令般的趴在地上,将那血迹抹净,就在教头迎着敬畏有加的目光,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他完全不顾教头那股肃杀的威压,带着质问
“你为何抹了本公子的名字”
校场因这一句而越发的寂静,待众人看清说话之人后,马上便有笑嘻嘻的私语传出,就连教头也是看着来人嘴角一牵,露出几分玩味的笑意来
“我道是谁,原来是马公子啊,怎么,你的名字是我划得,有什么异议吗”div
第七章:我的系统呢?
马寿年面色冷酷的走上前来,一身气机毫不掩饰的昂扬流转,身边诸多同僚乃至教头在内的人,感知到他远超先天的通幽气势后,纷纷都面现惊讶之色,周边窃窃私语随之减少了许多。
这种无声,却足以叫人感到快慰的转变,就如一缕陈年美酒在胸膛流过,曾几何时,他站在威严的教头面前,连一句大声点的话也不敢多说;曾几何时,他在众多同僚眼中,不过是一个受着父亲打带你而勉强混进钦天监混日子的废物
好吧,他确实是勉强混进来的,不过那都不重要!
今天,我就要让马寿年这三个字,响彻宫廷内外!
不,是诸天万界!!
马寿年冷酷的伸出一根手指,在漫长震惊和如斯恐怖的目光下,他指着足足比他高出一个大境界的教头,说出了引爆全场的一句话:
“我要挑战你,不过却不是简单的挑战!”
教头是个早已迈入道度灭后期的积年老修,见到一个通幽宝宝居然敢傲气十足的扬言挑战自己,当下也是惊疑不定,沉声道:
“你要挑战我取代我教头的位置”
校场上一片哗然,大家纷纷都叱责于马寿年的无礼狂妄,可是也有极少的一部分人,摄于他那胜券在握的气势,也是惊疑不定的仔细打量着这个家伙,不敢妄下断言。
马寿年很满意场中同僚,以及教头那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想起昨夜临睡前系统对他下达的任务与奖励,立刻自信满满,兼又冷酷到底的道:
“今日你我,即分高下,也决生死!”x
满场寂静无声,所有人都觉得这小子怕不是疯了,就连教头的目光都不禁在这种气氛下染上了一丝凝重: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马寿年哈哈大笑,披散的长发迎风狂舞,气势如龙的大声道:“本座自然知道,张秃子,你现在认输我还能饶你一命!”
被称为张秃子的教头面沉如水,提起了全身功力低斥道:“放屁!”
“那便怪不得我了!”
马寿年意气风发的踏前一步,周身通幽境的强悍气机毫无保留的发散出去,在体表形成了一股气势不凡的龙卷,直接托着他的身子扶摇而起,他人在半空俯视校场中的主人,在无数同僚震惊以及教头凝重的目光注视下,他如同是君临天下的神王,蓦然张开了双臂,仿佛是要承接某种从天而来的神秘力量似的,面容带着几分扭曲的大声咆哮:x
“看本座的诸天神王系统!”
钦天监的同僚们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等待着奇迹发生的一刻,那张教头同样也是提起全身功力,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松懈,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众人的紧张小意便开始转向了不解。
怎么马寿年在空中喊完了招数名字后,却迟迟不曾下手
众同僚开始窃窃私语,他们只是一时间被马寿年那神情自若,视天地如无物的气势所摄,此时感觉到有些不对便又纷纷的质疑了起来,唯有张教头依旧不敢大意,因为这马寿年可是说出过即分高下,也决生死的话,万一是诈,引得自己粗心大意从而丢了性命,那可万万不值当,故而他一直都在耐着心思,看这小子耍什么诡计。
马寿年此刻也在空中涨红了脸皮,他没有想到昨天才和系统商量好的事情,今天事到临头他却装起了死!
他先是愤怒的在心头连连呼唤系统现身,可是如今法海真身便在于傅天仇坐在不远处的城楼上看戏,哪里有什么系统回他的话
马寿年气氛之下干脆张开口大声呼喊,一时间校场上空系统你快出来你特么不是和我绑定了,要辅佐我成为诸天万界的神王吗
傅天仇看的莫名其妙,又不明就里,转投问法海:“敢问国师,那个什么系统为何物为何马贤侄这么着急的寻找”
法海咳了一声,解释道:“二流说书市场的设定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傅天仇皱起了眉头:“那马贤侄为何如此”
“许是画本看的太过投入了吧,错把人生现实也当成了画本。”
法海如此解释道,傅天仇叹了口气,再看向校场上空咋咋呼呼在呼喊系统快快现身的马寿年时,难免就带了几分怜悯。
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说疯就疯了
殊不知此时不光傅天仇如此感想,其他钦天监的诸位同僚也是这般想的,只听校场中人纷纷说道:
“这位马道友也是可怜,想必是眼看三年期满,急于成就通幽果位,这才冲撞了脑子,好好的一个人,居然就这么疯了”
“怪不得敢在张教头这冷面煞神面前大放厥词,好好的一个人,居然就这么疯了”
当然了,面对马寿年的惨状,也有一些平素交好心善的同僚,看着马寿年疯疯癫癫的举止,又联想到同辈修行之人大多也是这般,初时意气风发,最后黯然离去的下场,一时心软便喊道:
“马兄,你快快下来,别再这发疯了,诸位通道帮你在教头面前求个情,也好也好待会揍的时候轻一点!”
“是极是极!”
此话一出,法海发现居然还有不少的人在附和,看来这马寿年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好歹还有人帮他说句话,只不过没什么卵用就是了。
听到下方力挺自己的诸多同僚喊声,马寿年人在半空,气的浑身颤抖,他恼恨那本就说好的系统,忽然弃自己而去,可是当他发现教头张秃子在下方那犹如寒冰般,几欲生撕了自己的目光时,满腔的愤怒又化作了冰冷。他茫然的抬手看着自己的手掌,有种更想要放声痛哭的冲动。
“你还不快点,给老子,下来!”
张教头咬牙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对着马寿年低吼,事到如今他哪还不知道自己被这小子给唬住了,幸好方才看出他自己害怕紧张的几乎没有,不过就算没有丢丑,他心中也同样怒火难平,因为这马寿年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自己张秃子!
我非生生锤杀此人不可!
不过他终究还是顾念着一些风度,没有真的动手上去追赶擒拿下这个混帐东西,而是用教头的威严喝令他下来。
马寿年此时的神情呆滞,在下方教头气势汹汹的目光注视,以及诸多同僚看笑话的眼神下缓缓下落,对着大步走来的教头视若不见,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掌茫然道:
“我的系统呢”
刚刚走近的教头,听到这厮又在那里提什么狗屁系统,气的一脚便势若雷霆的踹了过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