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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隐瞒了,陆长空对着拓拔银屏示意了一下,拓拔银屏点点头,然后就将沐天青困于药方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了拓拔银屏的话,柳睿眉头微蹙低头思量了一会儿后抬起头道:“这样吧,让贫道先给圣女诊一次脉如何?”
“清虚真人也懂医理?”陆长空精神一振道。
“对药理不太懂,但对于诊脉一道,纯阳上下估计无人能超越吾者。”
听了柳睿这自信的话,陆长空和萨沙对视了一眼,萨沙点点头,陆长空开口道:“那就有劳真人了。”
一刻钟后,柳睿从阿依汗的房间里出来了,等候在外面的萨沙问道:“真人,情况如何?”
“确实有点麻烦,不过等贫道见了贫道的弟子就好办了。”
“能解决吗?”萨沙紧张的道。
“有些问题男人确实不好解决,但女人就没问题了,法王,请告诉贫道我的弟子在哪儿吧。”
看着被库兰带着去找沐天青的柳睿的背影,萨沙迷糊的挠挠头。
“男人不能解决但女人能解决,这是什么破问题?”
第一百四十二章 苍茫西域(三十)
轻轻的推开门,即使是只看到侧面都能看出沐天青的憔悴,示意库伦离开,柳睿心疼的摇了摇头。这个沐天青就是这样子,一旦做事就是全力以赴,别看很多时候沐天青是嘻嘻哈哈甚至很不正经的样子,其实那只不过是他放松的方法,仔细看的话,沐天青做事时的认真严谨是少有人能比的。
“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难,确实有些问题你不好问,但如果是我问就好办多了,这也就是你为什么下不了决心的原因吧?”走到沐天青的旁边,柳睿轻声问道。
“是啊,而且这些话还不能乱说,一说……算了,我慢慢思量……”沐天青随口答道,但很快就发现这声音超级熟悉,不可置信的扭过头,看着眼前这张写了不少心疼的俏脸,沐天青尴尬的摸摸鼻子,“师父,您怎么来了,快,快请坐。”
没有坐下,柳睿径直走到右墙边看了看上面贴着的药方,虽然对药理不太懂,但并不是说一窍不通,仔细研究了一番后柳睿道:“天青,你的顾虑没有错,这些药方虽然不错,但用在阿依汗的身上确实风险大过把握。”
“是啊,这就是我迟迟下不了决心的原因。”
“但天青你有没有想过,这些药方一旦流出去,江湖上不知道多少人会如获至宝啊。”转过身,柳睿装出一副训斥的样子道。
“就是些寻常的方子,不少的大夫都能开出来吧。”沐天青反驳道。
“是很寻常,但论搭配的合理有几个做到了你这种地步?”
沐天青耸耸肩后又摇摇头:“可我还是没找到一个适合阿依汗的药方。”
“是因为女孩子的月事的问题吧?”柳睿问道。
沐天青点点头道:“有些话确实男人不好问,而且最好是懂医术的去问,虽然能让她的侍女去问,但侍女不懂医术,就算能得到答案,也不是理想中的。”说到这里,沐天青定定的看着柳睿,“弟子没记错的话,师父您的诊脉之术放眼杏林恐怕都没有几人能超越你吧,您刚才可是去看了阿依汗?”
“嗯,给阿依汗诊完脉后再到你这里看了你挂在墙上的药方,我就知道你为什么拖这么久了。好吧,还想知道阿依汗的哪些问题就问吧,师父这里应该有答案。”
“不愧是师父,真是神机妙算。”
“好了,正经点吧,师父我这次到西域可还真有事。”受不了沐天青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性格,柳睿一本正经的道。
沐天青知道柳睿是什么性子,再说阿依汗的身体确实不能拖太久,虽然现在看起来没有大碍了,但根源可并没有消除掉。有些问题沐天青不好当着阿依汗的面问,但柳睿问就没有任何问题了,而且再加上柳睿的诊脉之术,渐渐的,沐天青的心里就有个大概了。
看着又站到了左墙边但已经胸有成竹的沐天青,柳睿摇摇头出门打算给沐天青做点吃的,接下来的事不用操心太多。
果然,当柳睿端着几个小菜进了沐天青的房间时,右墙边已经贴着两个药方了,而沐天青在桌子边似乎正在斟酌第三个药方了。
将几碟小菜放在桌子上,看着写完了最后一个字长舒了一口气的沐天青,柳睿略带惊讶的拿起药方粗粗扫了一下,然后走到右墙边和另外两张药方对比了下后更是惊讶了。
“天青,你这三个药方怎么感觉区别很大?”毕竟对于药理只是粗通,柳睿还是有点弄不懂沐天青的三个药方的区别为什么这么大。
“三张药方都是固本培元的这点师父您应该看的出来。”美美的吃了一口菜,沐天青的眼睛都舒坦的眯了起来,果然还是柳睿做的最好,“也都有七成的把握,弟子只不过在考虑哪个才是最好的。”
“都能用?”柳睿有点儿不相信。
“反正到时除了明教左使外师父您也一起去护法,您亲自看看就知道了。”沐天青很有自信,这些年跟着高建瓴学习药理可不是白学的,“对了,师父,您到西域来有什么事?”
“不告诉你。”翻了个白眼,柳睿施施然的出门去了,估计是去告知陆长空他们去了。
“真的?”听了柳睿的话,陆长空不可置信的道,别的明教高层也是一脸的激动。
柳睿点了点头,陆长空激动的搓搓手,来回走了几圈,要知道他可是一直将阿依汗当亲生女儿来看待的。从库兰那里得知了沐天青为什么迟迟不进行第二次药浴的原因后,陆长空也很是焦急,要知道这么多年来在陆长空在阿依汗身上倾注的心血以及那种父亲般的宠爱可是有目共睹的。
“应该在明天或后天就能进行第二次药浴了,到时由贫道和拓拔左使一起护法。”柳睿道。
“那就多谢真人了。”
看着告辞离去的柳睿,陆长空只觉得浑身一阵轻松,虽然不知道还需要几次药浴,但只要有希望就好。但一想到阿依汗这次走火入魔的根源陆长空还是一阵阵的牙疼,要知道明教从来没有圣女嫁人一说,更别说明教的老家祆教了,即使祆教现在可以说已经在波斯消亡了。
看着陆长空的表情,萨沙知道他在想什么,走到陆长空身边道:“教主,难道您忘了沐天青说过他会解决这件事吗?当时沐天青说过如果在明教无法让圣女根除的话,他会带圣女去华山坐忘峰一趟的。”
“华山坐忘峰难道能让圣女断情吗?”虽然萨沙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让拓拔银屏给听到了。
“华山坐忘峰啊!”陆长空常常的舒了一口气,“当年本教主也曾去过,临此峰观云山雾海,不经意间,似乎能忘却一切。现在,也只能希望圣女能在坐忘峰斩断情丝了。”
所有人不知道的是,柳睿在回到房间后默默的拿起了月濯剑,一滴清泪,从柳睿如凝脂般的脸颊流下,静静的滴在了剑柄上。
第一百四十三章 苍茫西域(三十一)
“我是不可能和阿依汗在一起的。”
就在柳睿捧着月濯剑发呆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谁?谁?”突然被人打乱了心思,柳睿顿时慌了,一扭头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沐天青已经在身边。
小心翼翼的用手绢擦去柳睿脸上的泪痕,沐天青小心翼翼的站在柳睿的旁边小心翼翼的道:“师父,谁惹您生气了啊?要不要弟子去揍的他妈都认不出来?”
看着沐天青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还有那副讨好的嘴脸,柳睿“噗哧”一声就笑了出来,满室生春。
见到柳睿笑了出来,沐天青伸出手捏住柳睿的脸蛋往两边轻拉道:“师父,这就对了嘛,笑一笑,十年少。”
“你敢说我老?”柳睿也不甘示弱的将沐天青的脸往两边扯,“记吃不记的小混蛋,看本真人今日替天行道!”
就在两人玩闹的正开心时,只听门外“咳咳”两声,沐天青和柳睿一惊,赶紧松手往门口看去,只见阿依汗和一个侍女尴尬的站在门口。
“哦哦,是阿依汗啊。”沐天青很快反应过来,一贯的厚脸皮发作,“你是来找我师父聊天的吧,那你们聊,我去库房里看看药材。”
话一说完,沐天青就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看着转眼间就不见了人影的沐天青,阿依汗心中一阵气苦,难道自己就这么不受沐天青的待见吗?要知道自己是特意来找沐天青的,但没想到却看到了这一幕。
同一时间,万剑门的密室里。
即使是被禁足了,但并不代表宋正刚被锁在了房子里,只是说他不能走出某个范围而已,但不恰巧的是,密室属于这个范围里。
“到现在都没找到七星剑的影子?”宋正刚有点微微发怒,“权儿,这可是真的?”
张权的喉咙有点儿发干,别人以为宋正刚是个老好人,但张权可是很清楚这个义父有多心狠手辣。不着痕迹的咽了口唾沫,张权恭敬的道:“义父,我们在悬崖下发现了一个小坟墓,里面虽然只有一堆白骨,但一些破碎的衣物碎片什么的经过确认是恨天无疑。”
“然后呢。”
“我们在周围抓了一些山民,威逼利诱之下他们告诉我那坟墓确实是他们修的,当时也确实捡了一把剑,不过被拿去当了。”
“当了?”宋正刚的脸色有点儿精彩。
“义父,真的被他们拿去当了。”张权的脸色也不好看,“后来我们追究到了当铺那里,结果当铺的掌柜告诉我们,因为当时见来当这东西的就是几个山民,估计他们也不打算再赎回去,就做成死当然后放到自家的铺子里拿去卖了。”
“那被谁买去了?”
“孩儿去问了,那边的伙计说确实有那么一把剑,不过才放在架子上三四天的功夫就被一个西域的剑客给买走了,整整卖了近三千两银子。”
“西域的剑客?”
只听“咔擦”一声,檀木做的条案硬生生的被宋正刚给捏碎了一角,看的张权都有点心惊肉跳。
闭上眼睛将起伏的心绪平息下来,但一想到从南疆开始本来顺风顺水的路途突然变得荆棘起来宋正刚又是一阵的烦躁,如果当时不那么心急,就不至于到现在这么被动。当然,也还是小瞧了万全,没想到他还有那么多的后手。
“义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去西域查吗?”张权道,他可知道宋正刚的心思,虽然上头有人,但宋正刚无时无刻不想走自己的路,要不然也不会出这么多的事了。
颓丧的摆摆手,宋正刚道:“将消息给上面送过去,西域那边不归我们管,会有该管的人去管,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恢复实力和潜着。唉,南疆的事还是太心急了,不然我们的日子好过的多。”
“知道了,义父。”
“是。”
看着缓缓关闭的密室大门,张权心里暗哼一声:“老东西,如果不是有严令,早就宰了你这个朝三暮四的老匹夫。”
张权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走后,又一个人如同幽灵般的出现在了密室里。
“主人,这是这些日子张权和别人接触的记录。”
“和他接触的人都摸清楚身份了吗?”随手将那小本子丢到条案上,宋正刚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杀鸡森然。
“有点儿头绪了,好像这小子也是个两头吃的货。”
“哦?”
“根据那些人的来处去追查,有万全的人,也有上面的人。”
“有意思。”宋正刚冷笑了一声,“万全那老小子不相信老夫这是肯定的,没想到老夫为上面做了那么多的事还是被猜疑啊!不过,怎么他们都选中了张权呢?”
“不知道,但以属下来看,似乎张权想两头通吃。”
“哼,两头通吃,那个白痴?”宋正刚对张权的行为嗤之以鼻,“以老夫的能力,也不过想在上面混个更大的脸面出来,他一个小家伙想两头通吃,还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主人,我们怎么办?”
“配合他,他既然想两头通吃就给他点盼头,扰乱扰乱对面的视线也不错。”
“对了,主人,四长老那边怎么回信?”
宋正刚正了正身子,别人不清楚,他可知道上面的内斗是有多激烈,右手的食指轻轻敲了敲条案,闭目沉思了半晌后宋正刚道:“告诉四长老,昆仑那边的事最好多抓紧一下,虽然那边一直是三长老的天下,但如果能将昆仑收入囊中,我们的势力就更大了。”
“可是,主人,昆仑的事基本上都是八长老在做。”
“八长老,那个不开窍的?”宋正刚的眼里满是鄙夷,然后迅速的修书一封用火漆封好扔下去道,“将这个用秘密渠道送到四长老的手里,看了信四长老就知道怎么做了,还有,然四长老多和七长老九长老结交,他们是最好的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