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天赐听到倒酒声自然知道碗在哪,他率先站起,拿起面前倒满酒的碗,“好!拿碗喝才痛快。虽然我眼睛有疾看不见各位,但能感觉得出各位都是英雄好汉,这里小子敬大家一碗,先干为敬了。”
说完,秦天赐一口闷下一碗。
“好!”
“好!”
“好!”
三人异口同声,都拿起桌上倒满酒的碗,一饮而尽………
才两个多时辰,宋若思和催涣已经喝趴下了,只剩秦天赐和老酒鬼还在桌上拼酒。看看周围,已经喝了四个坛子了,算算,有四十斤的酒了。
老酒鬼已经有点晕了,醉醺醺道,“想不到,你小子酒量可以哦……我这酒仙的称号都要被你……被你给比下去了……”
秦天赐脑袋也已嗡嗡作响,笑道,“老酒鬼,要比喝酒,我……我未必会输给你,好歹我从小就因为疗伤而喝酒,喝了……喝了这么多年酒,怎会输……输给你……”
“好……好……在狱中,你请了我三天的酒……这顿,算我还你了……”
“哈!你个老酒鬼,真……真赖啊,这明明是宋大人和催大人请的酒,怎算你请的?”
“哈哈哈……好,算他们的……你还记得狱中三天,我对你讲的话?”
“当然记得……”
老酒鬼这时一本正经道,“好。现在就是个机会,你来试试吧……”
“现在?”
“对,就现在。”
秦天赐摸了摸自己的双手,“可是我没剑啊……”
老酒鬼起身,摇晃到催涣身边,从他腰间取下宝剑,拔出利剑,交到秦天赐手里。
“好了……这下有了,快开始吧。”
秦天赐摸了下这冰凉的宝剑,昏昏沉沉的大脑清醒了三分。虽然意识清晰,但身体动作感觉有点不受使唤一样。
老酒鬼厉声道,“好好想想狱中那三日我对你说的话。然后出招吧……”
秦天赐仔细回想了那三日与老酒鬼的对话,顿时摆好架势,向老酒鬼突刺一剑……
第二日,太阳已经高高升起,秦天赐从床上爬起,觉着全身有些不舒服,好像一晚上都在闹腾似的。他伸了个懒腰,想不到全身都痛得厉害。这时才想起昨晚好像和老酒鬼喝了很多酒,最后还打了起来吧。不知道老酒鬼和宋大人、催大人怎样。
秦天赐忙大叫店小二,店小二听到楼上客房客人叫,也很快冲上楼来。
秦天赐听到店小二进屋,忙问道,“昨晚和我一起喝酒的那三人在哪个房间啊?”
店小二笑迎地回道,“客官,昨晚与您一起喝酒的三位爷今儿一大早就走了。”
“走了?这是真的吗?走了多久了?”秦天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竟然走了。为何要不辞而别呀?
店小二继续道,“是啊,他们天未亮在卯时就走了,此时已是巳时了。他们吩咐不要打搅您,让您好好休息。而且还付了最近三日的费用,客官有什么您尽管吩咐。”
已经走了两个多时辰了?“他们就这样走了?没留下什么话吗?”秦天赐追问道。
店小二抠了抠脑袋,想了下,忙答道,“哦对了,他们走时还说请客官您好生在店里休息,近几日您的朋友会来这里找您。”
“就这些?还有其他什么吗?”
店小二又认真想了想,说道,“没了,就这些了。那我不打搅客官休息了,有什么吩咐您尽管叫我。”说着,退出了秦天赐房门,并将房门带上。
………………………………
第七十二回:相聚寻阳,眼之肉膜
? 三日后,果然有人找来这家客栈。秦天赐还在午休中,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秦天赐急忙摸过去打开房门,来的竟然是小金龙谷梁纳吉和孙铃一还有谷梁纳尹。
秦天赐自是高兴,赶紧让几位好朋友进屋里坐下说话。
“臭小子,你果然在这里啊。”孙铃一掩饰不住自己的惊喜率先开口道。然后仔细望着秦天赐的眼睛,“果然……臭小子你太不爱惜自己眼睛了吧。”
秦天赐微笑道,“不碍事,已经习惯了。哦对了,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谷梁纳吉道,“我们接到消息,皇上大赦天下,于是知道你出狱,我们急忙就赶来寻阳了。”
“那你们是怎么找到这个客栈的呢?”秦天赐追问道。
孙铃一接话道,“我们根据谷梁纳尹妹妹所提供的消息,知道狱卒对你都不薄,于是直接找上狱卒。是狱卒告诉我们你在这里的。”
秦天赐心想狱卒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哦,一定是老酒鬼早已算到自己朋友会去监牢询问,所以离开寻阳城之时专门到那边留下信息的吧。
秦天赐又是一惊,不对啊,忙问道,“谷梁纳尹?谁是谷梁纳尹啊?这人和万花楼什么关系?”
这个……顿时也陷入了僵局,是啊,谷梁家就是万花楼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可这万花楼的谷梁傅,也就是谷梁纳吉和纳尹的父亲偏偏与二十一年前秦天赐父母相关,这怎么开口啊。
谷梁纳尹这时轻声道,“秦大哥,你还听得出我的声音吗?”
秦天赐笑道,“当然,你不就是梁尹姑娘吗。”
“我其实是万花楼谷梁翼的孙女……我就是谷梁纳尹。”
“什么?你就是谷梁纳尹?那你哥哥小金龙就是……”
谷梁纳吉这时站起来道,“秦兄弟……其实我和妹妹不是刻意隐瞒大家,实属迫不得已,还望兄弟不要见怪。”
谁知秦天赐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小金龙大哥说笑了,在下仰慕你的为人。你虽是大盗,但盗亦有道,有自己的原则。无关你叫什么名字,你永远都是我的好朋友。”
谷梁纳吉这时起身,对秦天赐抱拳道,“好。我就重新介绍一次,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谷梁纳吉,万花楼楼主谷梁翼之孙,谷梁傅之子,现万花楼主事乃我兄妹大伯谷梁博。在下今年三十,还未满。”
秦天赐在听谷梁纳吉报名号时已站起,这时也抱拳道,“在下秦天赐,黔州凌云阁少阁主,乃老阁主云木楠之外孙,父亲是唐朝开国功臣之一的胡国公秦氏后人秦回安。母亲乃凌云阁老阁主云木楠之女云飞雀云三娘。在下今年还差四个月满二十。”
可是当秦天赐报了自己父母之后,谷梁兄妹更是心里增加了压力。
这时孙铃一见状,忙转移话题说道,“臭小子,你猜我来这里是准备干什么?”
秦天赐笑道,“当然是为了我的眼睛了呗……来吧,我都等候多时了。”
这下才稍微气氛缓和一点,可谷梁兄妹终究是难以开口,心里沉甸甸的。
孙铃一不愧是继承了药王孙神医的医术,当今武林第一神医有谁又能知道是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孙铃一只一罗预的时间,便确诊出了秦天赐眼睛现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谷梁兄妹都望着孙铃一,可孙铃一的脸色却十分阴沉。秦天赐看不见他们,还笑嘻嘻地问道,“怎么样啊臭丫头,我这眼睛怎么治啊?”
可是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回答和动作,孙铃一就这样傻傻地坐着。
谷梁兄妹见她脸色,就知道秦天赐的眼睛凶多吉少,也一下露出焦急的表情。
秦天赐又不是傻子,都这样消耗了半须臾的时间了,他也知道大概是什么情况了。笑嘻嘻道,“哈哈哈,怎么了?我们的疯丫头不疯了?也遇到麻烦事了?其实没什么的,这样也挺好,反正我早都习惯了,而且也不用整天见到你这个臭丫头了。”
孙铃一站起来往门外跑,谷梁兄妹兄妹也立刻站起,谷梁纳吉正要追去。
孙铃一道,“你们都别过来,让我一个人静静,我会好好找找的。”说着跑出了房间。
谷梁纳吉这时对秦天赐说道,“天赐兄弟,其实这次来找你,我们有很多事想对你讲,其中一件,我想对你来说很重要吧。”
秦天赐微笑道,“哦?什么事?纳吉大哥说来听听。”
“就是……孙铃一姑娘的事……”
“孙姑娘她怎么了?”秦天赐担心地问道。
谷梁纳吉有点不好意思地吞吞吐吐,“这个……孙姑娘她……”
秦天赐有点焦急连忙问道,“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时谷梁纳尹看不下去了,接话道,“秦大哥,我们知道你和孙姑娘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是情投意合青梅竹马,只是……只是在这半年里,她和哥哥已经………所以哥哥觉得对不起你……”
秦天赐听到后反而露出十分高兴的微笑,连忙说道,“哎……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是个好事儿啊。”
谷梁纳吉惊问道,“好事?天赐兄弟你不生我气?”
“我说纳吉大哥,我生你气干嘛?巴不得这个疯丫头能早日找到她的如意郎君呢。而且你武功高强,为人端正,处事大气,对人大义讲义气。她能找到你,那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可是你和她不是………”
秦天赐微笑解释道,“哎呀我的纳吉大哥,我和孙铃一这个疯丫头是两小无猜一起长大,可那只是兄妹之情。她从小照顾我很多,还医治好了我的寒毒,我很感激她。但这都不是你们所想的那种感情,她总是在我身边吵吵闹闹,就像一个调皮捣蛋到处和我作对的妹妹一样。”
秦天赐继续道,“纳吉大哥,其实两年前,你在长安城盗取室韦一族的山参时,我就知道你对孙铃一这丫头有了好感之情。”
“哦?这事你还记得?”
“哈哈哈,怎会不记得?不是因为你这事,可能我还继续待在清幽谷呢。我记得当时你好像还打伤了几个万花楼的人,你不是万花楼的人吗?干嘛还要打伤自己人?”秦天赐想到当时的情景,问道。
小金龙也跟着笑着,解释道,“是这样的。当时我们万花楼收到一个奇怪的信息,说少林寺某高僧神秘暴毙,而他们怀疑对象竟是万花楼。于是我们万花楼组织人员着手调查,这被我打伤的几人当时分配到长安城执行任务,而这几个人做了有损我们万花楼名声的事我才出手教训他们。”
“难怪……所以你只打伤他们并不伤他们性命而作为惩戒,因此他们才来清幽谷的。”秦天赐明白地点点头。
“是啊,不想阴差阳错,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回首这两年多,真是发生了不少事啊。”谷梁纳吉也叹息道。
就这样,三人聊至深夜。
第二日一早,孙铃一敲开谷梁纳吉的房门,慌慌张张地进了去。这急促的敲门声,也惊醒了隔壁的谷梁纳尹,她也很快赶了回来。不过昨晚秦天赐高兴,喝了许多酒,加上他的房间离得稍远,也就没有惊醒他。
谷梁纳吉问道,“铃一,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孙铃一无神道,“纳吉大哥,我找到治秦天赐眼睛的方法了。”
谷梁纳尹在一旁听了,十分开心,本以为是什么大事,捏紧的小拳头立刻松开,整个人顿时轻松了许多。
谷梁纳吉也高兴道,“我的铃一妹不愧是当今武林第一神医,果然厉害啊。走,咱们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天赐兄弟去,咱们就准备开始医治吧。”
孙铃一赶紧拉住正要起身前往秦天赐房间的谷梁纳吉,并说道,“还是等秦天赐那傻小子多休息一会吧。”
谷梁纳吉兴奋道,“对对,那小子昨晚喝了好多酒,让他先休息休息,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
孙铃一一脸的惆怅,轻声说道,“我还是先把他的病情和纳吉大哥你说吧。虽然他的眼睛医治有望,但,也几乎是不可能医治的了……”
谷梁兄妹一起大惊,好像两人都没听明白孙铃一说的是什么意思。
谷梁纳尹从一边走近,急忙问道,“孙姐姐,你说的这话是何意呀?怎么没有听明白啊?”
谷梁纳吉也着急道,“是啊铃一,你到底说什么?什么叫有办法治但又不能治啊?”
沉默了小半盏茶的时间后,孙铃一解释道,“我仔细观察了天赐的眼伤,它本是被掺了毒粉的石灰给弄伤的。但随后及时救助,却只用菜油擦拭了石灰粉。可那毒粉却没有解。现在嘛……”
“现在怎样?”谷梁纳尹关心地焦急问道。
“现在眼睛基本上没问题,但眼睛表面的肉膜因为这毒性耽搁了小半年,算是不行了。”
谷梁纳吉问道,“什么意思啊?”
“人的眼睛,最里面是眼球,就是我们所说的眼珠子。眼珠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肉膜,如果这层肉膜损坏眼睛自然是不能看见的。而天赐的眼睛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