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诶?自己忘了什么事?’
萧业挠着后脑壳,冥思苦想。
昨晚与下属吃吃喝喝的时候,他计划的好好的,今日一早去找银凤把捆仙索要回来,还有1000贡献点,也是银凤亲口答应。
可这时,愣是想不起来。
‘兴许是我想多了吧?’
萧业不是太确定的自言自语,提步向外走去。
走一路,他都感觉落下了什么,可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事。
‘我还年轻啊,不该健忘啊?’
萧业拧头眉心,暗中思索。
不觉中,回到洛阳,正值清晨,街面上充斥着各种叫卖声,早点的香味扑面而来,行人络绎不绝,一派生机融融的景像。
可是又有谁知道,一百五十里外的汝州已经化作了人间地狱?
萧业已经忘了牵挂的事情,只是感觉,心里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不由暗暗叹了口气。
“萧郎!”
这时,街边一处不起眼的小院,苏月儿探首招唤。
“呃?”
萧业快步走过去,问道:“苏大家怎会在这里?”
“妾怎么不能在?这里是我素心宗在洛阳的落脚点,进来说话吧!”
苏月儿横了一眼过去,就毫不避讳的拐住萧业,往院里拽。
从外面看,这处院落并不大,但是里面别有洞天,一间间屋舍错落有致,不时就有妙龄女子快步走过,从气息分辨,都是素心宗的女弟子。
有不认识萧业的,规规矩矩的喊声师姐好。
还有一些曾见过萧业,笑嘻嘻的伸出纤纤素手,唤道:“姊夫好!”
苏月儿眸中透出笑意,不仅不反驳,反而如宣示主权般,把娇躯挨的更紧了。
如今的萧业,早已不是当初穷的叮当响的模样,不急不忙的从怀里摸出几枚上品灵石,却又是一怔。
‘灵石?我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到底是什么?’
萧业讷闷的很。
“姊夫!”
一名俏丽的姑娘见萧业掏出灵石之后怔着不动,不禁娇滴滴的唤道。
“哈哈~~”
萧业立刻忘了与相关的线索,往每一只手掌放了一颗,哈哈笑道:“就冲这声姊夫,本官也只能忍痛割肉,拿着,算是姊夫给你们的见面礼!”
“啊,上品灵石!”
众女欢喜,忙不迭的揣入兜里。
要知道,她们只是筑基弟子,平时的月俸只是几块中品灵石及一些基础丹药,哪里见过上品灵石。
“姊夫,姊夫,我也要,我也要!”
一群姑娘撒腿跑来,莺声燕语,香风猎猎,倾刻间把萧业团团围住!
“别急,别急,大家都有,人人有份!”
萧业索性充了回大款,见者有份,一人一枚!
转眼间,几十枚上品灵石没了,他本不是个小气的人,花了钱,从诸女的快乐中,他也能得到快乐,何乐而不为?
“萧郎你发财了?”
苏月儿美眸中狐疑之色一闪,上上下下打量着萧业。
小世界里虽然出产灵石,但是消耗的速度大于生长的速度,无数年来,小世界里的灵气浓度也在逐渐下降,以素心宗为例,上品灵石不是没有,却是作为战略物资,轻易不会拿出,发给门人弟子的最多只是中品灵石,甚至刚入门的弟子,只能拿下品灵石。
可这家伙一下子掏出这么多上品灵石,从哪儿来的?
“进屋里再说!”
萧业神秘一笑。
苏月儿把萧业拉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屋子,屋里已有嬉莲儿与姒彩儿。
萧业讶道:“你们都在洛阳?”
“怎么?看见妾是不是很不高兴?”
嬉莲儿委屈道。
姒彩儿也不满道:“萧郎,你这次是真是伤了妾们的心啦。”
“怎么了?”
萧业不解道。
姒彩儿哼道:“昨日出了那么大的事,你竟然不告诉妾们,可见我们三姊妹,在你心目中一点地位也没有。”
萧业懵逼道:“不告诉你们是为你们好,当时谁知道情况会发展成什么样,再说我也联系不到你们啊。”
“那,拿着!”
苏月儿递了块令牌过去,又道:“你虽然还不是我们素心宗的护道人,但师门长辈还是颇为认同你的,因此先给了块令牌,凭着此牌,在九州范围内,可以和我宗任何人互通消息,当然,还须留有对方的气息,现在这块牌子上,有师尊、妾和莲儿彩儿两位师妹的气息。”
萧业接手里,以灵觉感应了番,果然,牌子里有四团气息,以灵觉拓印上去,内容就可传递到另一端,堪称古代的BB机。
苏月儿接着道:“萧郎确实让妾们伤心了,其实你应该清楚,力挽危难,击杀域外邪魔,是可以得天眷的,梅花内卫与佛门立了大功,想必得了不少天眷,而素心宗本就势弱,又错失了得天眷的良机,你说该怎么办吧。”
萧业取出一壶猴儿酒,笑道:“是我疏忽了,便以此酒赔罪。”
“嗯?”
嬉莲儿眼前一亮,一把夺过,揭开盖子闻了闻,二话不说,收纳进储物戒指。
“这……”
萧业膛目结舌。
“什么酒?”
苏月儿狐疑的问道。
“猴儿酒!”
萧业如实道。
“师姐,你过份了吧?”
“师妹,别胡闹了,快拿出来,这是萧郎给我们三个的!”
苏月儿与姒彩儿一听就炸毛了。
如今九州地界,早没了猴儿酒,只有南荒大山里的猴精,才会酿制。
嬉莲儿理所当然道:“饮酒要应时应景,我先收着,时候合适了再拿出来。”
“只怕到时就没了。”
姒彩儿哼道。
嬉莲儿双臂一抱,也不解释,如尊神像般,老神在在,反正酒在本姑娘的手里,怎么着?
苏月儿知道,短时间内是要不回来了,于是拽住萧业胳膊,不依道:“萧郎!”
萧业无奈的看了苏月儿一眼,就拿出一只玉瓶道:“这是极品地灵丹,一瓶十二枚,一人四枚,别再抢了啊,再抢我也没了!”
极品地灵丹虽然他能随时炼制,但是太容易得到反而不会珍惜,暂时他不打算再炼,身上的给陈子昂他们一瓶,张玉巧娘一瓶,服完了视情形而定。
至于灵药灵草,是留着炼制天元丹的。
苏月儿一把抢过,取出一只玉瓶,装了六枚,分给姒彩儿,哼道:“师妹想要,拿猴儿酒来换!”
嬉莲儿也哼了声,妙眸扫向萧业,暗暗盘算着,该如何从萧业手里,得到地灵丹,却是轻咦了一声:“萧郎,你的腰带呢?”
萧业的捆仙索,是与她在吐蕃阳湖湖底得到的,她的印象非常深刻,萧业一直都系在腰上,这时留意到居然不见了,不禁讶道。
喀啦!
萧业脑海中灵光一现!
记起来了!
我的捆仙索还在银凤手里,她还欠我一千贡献点呢!
但随即,萧业就有些毛骨耸然,自己为何会记不起来,明显不对劲啊!
突然他又想到银凤有顺别人东西的嗜好,按说以她元婴初期的修为,怎么可能顺到另外三位阁领的宝贝?难道这是一种神通?
借了不还的神通?
这神通牛哔,如果前世有谁会这种神通,简直是躺赢。
不行,自己一定要记住,明日就回卫里向银凤讨要!
。
第四零八章 花间派出山
“萧郎?”
嬉莲儿见萧业失神,伸手在萧业眼前晃了晃。
“呵呵,捆仙索留卫里了,有三个下属被感染成了僵尸,都是自家弟兄,只得先捆起来,再慢慢救治。”
萧业打了个哈哈,他可不会说起捆仙索差点被银凤顺了的丑事。
“你倒是大方呢!”
苏月儿横了一眼,便正色道:“今次把萧郎拉进来,除了给你令牌,另有一件要事,花间派的弟子恐怕要出山了。”
“花间派?”
萧业觉得这名字很熟悉啊。
苏月儿道:“花间派是地道的邪派,号称游走花丛中,片叶不沾身,声名狼籍,妾也不瞒你,花间派与我们素心宗是死敌,他的心法,恰好克制我们,一旦素心宗女子落在花间派手里,多半会身心俱丧,沦为花奴,最终脱阴而死,下场极为凄惨。”
“这不就是采花贼么?”
萧业眉头一皱。
“嗯!”
姒彩儿点头道:“萧郎你得当心,倘若你与花间派弟子有过节,通常不会直接对付你,而是会勾引你的红颜知己乃至于妻室,你千万别不当回事,花间派有勾引女子的独有神通,凡被盯上者,极少能独善其身。
其实师门长辈给你令牌,也与花间派弟子出山有关,万一妾们落到了那妖人手里,你可要及时来救我们啊,哪怕我们的心智已经迷失,对你恶语相向,甚至大打出手,你也担待着,抢也要把我们抢走,因为这不是我们的本意。”
“我明白了。”
萧业了然,问道:“可知是花间派出山的是何人?若能掌握行踪,提前击杀便是,他的神通再厉害,也影响不到男人吧?”
嬉莲儿摇摇头道:“花间派每一代出世的弟子,身份都极为神秘,不可能以真身示人,不过据师门千辛万苦探得的消息,这一代的弟子,是隐太子李建成的后裔,具有李唐皇室血脉,只怕另有企图。”
萧业又问道:“此人修为如何?花间派有何秘法?”
嬉莲儿道:“一般来说,花间派下山走动的弟子不会超过元婴,多是金丹后期至巅峰之间,因该派凝结元婴,并非如寻常修士般,修为到了自然凝结,而是受功法限制,需要大量掠夺女子元阴,中和体内的邪火,尤以我素心宗女子为佳,否则必欲火焚身而亡。
不过花间派的心法,在元婴之前,修行全无障碍,可一路修至金丹巅峰,此派身法以轻灵诡异见长,形如鬼魅,即便是对上元婴,都能全身而退,极难击杀,又擅使迷香等阴毒手段。”
萧业沉吟半晌,正色道:“我有一法,或可保得平安。”
“萧郎请讲!”
苏月儿美眸移了过来。
萧业道:“此法名联防联控,不仅仅是你们三人,还有院里的姑娘们,要时刻联络,每人每天至少要确认一次安全,一旦被陌生男人纠缠,不许隐瞒,必须要共享信息,不知你素心宗能否做到这一点?”
“妾明白啦!”
嬉莲儿美眸一亮,喜道:“花间派再是祸害女子,一次只能祸害一人,萧郎这法子真绝呢,只要有姊妹被盯上,其他人会立刻知道,说不定还能布置针对性的陷阱,嗯,妾马上去安排!”
说着,便匆匆而去。
姒彩儿赞道:“状元郎果然不凡,妾都有些迫不急待了,倘若那花间派的妖人敢来,非得要他把命留下不可!”
萧业微微一笑。
从前世的情况来看,群防群控是一种有效的手段,换句话说,这是人民战争,充分发动人民,让敌人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当中。
当然,花间派能祸害素心宗无数载,非是无因,萧业不会轻视花间派,而且他担心自家的女人被盯上,于是很快离去,只是出了门之后,又感觉忘了什么。
诶?
不对劲啊!
萧业站在街边,却总是想不起来,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往家里走。
……
“公子好!”
“见过公子!”
刚一回家,众人纷纷问好。
萧业微笑示意,不时询问两句。
“萧郎回来啦!”
踏入堂屋,殷殷又迎了上来,替萧业更换外套。
萧业突然对殷殷有了些歉疚,当初在蒙舍诏,是殷殷替自己挡了一击,以至修为尽失,虽然重修回来,可痛苦不是白受,后被师门抛弃,住自己家里,始终小心谨慎,如今已铅华尽去,再没了半点风尘气息。
这样的女子,纵然过去有些不堪,那又如何?
有话说的好,宁以妓为妻,不以妻为妓。
萧业不禁把殷殷拥入怀里。
“萧郎,别,别让夫人看到!”
殷殷吓了一跳,忙要挣开。
“就让我抱一会儿。”
萧业勉强笑了笑。
“嗯!”
殷殷点头,伏入萧业怀里不动了,眼圈有些泛红,却是毫无征兆的,吸了吸鼻子道:“萧郎刚从师姐那里回来吧?”
“你怎么知道?”
萧业讶道。
殷殷眨了眨眼睛道:“萧郎身上有师姐的香味,要不要妾先为萧郎洗个澡?”
“这好办,晚上洗吧!”
萧业放出才气震荡,不片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