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仿若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生死也不过在他的一念之间而已。
夙辰逸清澈如水的眼神不闪不避的回视着采薇,微微一笑,波光粼粼,潋滟至极,缓缓地问道:“若真到了那种地步,阿薇可愿陪我一起纵马江湖,并辔天涯?”悠扬悦耳的声音里却不自觉的透露了一丝期待一丝紧张。
采薇听后,心里立刻定了下来。无论怎么说,谭嘉茂毕竟养育了夙辰逸十五年,她还真怕他会心软,会放弃抵抗的认命。事实上,她早已下定决心,纵然是夙辰逸肯放弃坚持,她到时候也一定会搅局,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夙辰逸毁诺另娶她人,但能亲耳听到他坚持到底的决心和许诺,采薇还是高兴无比。只见,采薇嘴角微翘,眼波流转,顾盼生辉,莹润如玉的小脸却飞上了一抹淡淡的绯红,娇艳无比,仿若朝霞映月,声音清脆的应道:“有何不可。”语气坚定至极,不带半分犹豫。
夙辰逸的眼睛瞬间大亮,明净若长空澄澈若秋水,荡漾着星星点点的喜悦和笑意,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那只柔若无骨、丰腴合度的小手。却听采薇清脆圆润的声音悠悠传来:“夙师兄,若是门主不松口,你还准备在这里跪多久?”
原来,采薇陡然想到,若依夙辰逸所说,他岂非还得在这里跪着等谭嘉茂气消,这让采薇心里大为气闷和心疼。
夙辰逸浅浅一笑,从容地答道:“最多再跪两天。”看着采薇不赞同的神色,夙辰逸又安抚道:“放心,我心里有数,绝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
夙辰逸虽然准备和采薇一起离开连山派,但终究觉得愧对谭嘉茂多年的养育之恩,这才打算再跪两天聊以安心;另一方面,从昨晚子时李志尚给他送饮食起,夙辰逸就猜出谭嘉茂肯定是心软了,没有谭嘉茂的特许,一个普通护卫又怎么可能钻的了空子,能在戒备森严的鸿煊堂里给他送饮食。只要他再坚持跪两天,事情的结果可能就完全不同,有时候,事情就像是压倒骆驼的那最后一根稻草,坚持和不坚持完全是天壤之别,夙辰逸赌的也不过是他和谭嘉茂谁的底线更深。俗话说得好,江湖岁月催人老,浪迹天涯虽然潇洒自在,终究失于辛苦,如果有可能,夙辰逸更希望采薇能够活的轻松随意点,而不是把所有的青春都浪费在江湖的风风雨雨中。就算谭嘉茂依然不肯松口,他和采薇逃离连山时,谭嘉茂的怒气也肯定会小上一些,不会下死力追捕,他和采薇在江湖中也能过得自在些。
采薇小嘴微撇,闷闷不乐的道:“可我不乐意看到你继续跪在这儿呀。”语气一转,采薇又笑嘻嘻的道:“夙师兄,你且看我的,我保证让门主亲口解除你和曹大小姐的婚约。”灿烂的阳光下,采薇笑地明艳不可方物,神采飞扬,直欲让光芒灼灼的阳光都失色,眼神里却飞快的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霾,危险和狠绝交织的难分难解,暗到了极致。她又岂能让夙辰逸白白吃这些苦头,更不能容忍他继续跪在这里受罪。
ps:准时爬上来码字的清水祝书友们节日快乐,玩的愉快。停更一周后,清水惊喜的发现,本文的收藏一个未减,鞠躬感谢大家对我的鼎力支持。
由于学业繁忙和初次写文,清水目前是两天一更,请亲们多多包涵。等到放暑假后,清水会尝试着日更。
欢迎亲们评论本文,无论好坏,清水都会很高兴。另外,本月的评论积分还剩了二百多分,如有想要积分的亲们,请在评论区里留几个字,每条评论清水一律给15分,给完为止。
………………………………
第三十章 反击(二)
采薇运转《清心蕴气决》消除了眼睛的红肿后,从从容容地走进了会客室。
布置考究的会客室里,谭嘉茂看着独自一人进来的桑采薇,眼睛里闪过了一抹惊异,在他的设想里,应该是夙辰逸和桑采薇一起过来才是,怎么只有桑采薇一个人来了?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他想不透他们两个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板着脸,谭嘉茂冷冷的问道:“怎么,辰逸还没有想清楚吗?”脸色严肃冷漠,寒霜密布,气势沉凝如巍峨高山,直直的压向桑采薇。却是谭嘉茂打算先发制人,给采薇一个下马威。
采薇优雅地行了一礼,冷静的答道:“夙师兄确实不愿答应与曹大小姐的婚事。”察觉到谭嘉茂瞬间变得难看至极的脸色,采薇心里涌现了一抹难言的快意,神色不变,镇定的说道:“门主,采薇有事请教。”
发现自己的威严对桑采薇没有半点效果,谭嘉茂不觉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但潜意识里却更加欣赏桑采薇的胆气,因为她同时吸引了他的儿子和最欣赏的徒弟而产生的厌恶感倒是减轻了不少,淡淡的道:“说。”语气随意而轻慢,桑采薇的出色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但还达不到让他重视的地步。
采薇神色自若,不卑不亢的道:“敢问门主,如果断虎门的曹门主前来退亲,夙师兄和曹大小姐的婚约是否可以作废?”
谭嘉茂听后,眼神不由停滞了一瞬,随即转变成了深深的不可置信之色,看向桑采薇的眼神仿若是在看一个神智不清的傻瓜。却发现她依然是高雅闲适的站在原地,神色从容依旧,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姿态娴雅,尽显绝世美人的优雅雍容,这让谭嘉茂不由哑然无语。他寻思过桑采薇可能会说的许多事情,例如为夙辰逸向他求情,却绝对没想到这方面来。他心中暗想,“曹建业又岂是好相与的人物,这门婚约可是曹建业为了他的宝贝女儿拉下脸面亲自开口向我求的,又怎么可能轻易出尔反尔。就算曹建业不顾及他女儿的感受,也得顾及他本人的名声,冒然毁约,曹建业又哪里还能在江湖中抬得起头来。这个傻丫头会指望曹建业出面退亲,简直就是一件比天方夜谭还要不可思议的事情。”虽然这么想,谭嘉茂还是简短的回答道:“当然会作废。”以谭嘉茂的骄傲,若是曹建业开口退亲,他又岂会坚持。
采薇眉目间透出了一丝浅至不可见的欣然,郑重其事地询问道:“如果婚约作废了,那门主可否不再惩罚夙师兄了?”
看着桑采薇依然是信心满满的神色,谭嘉茂心中先是愕然不解,很怀疑她是不是被现实刺激的傻掉了;然后又深感好笑,难得的幽默了一把,无比平静的道:“这件事,等曹门主退亲了,本座再告诉你吧。”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声的讽刺,显而易见,谭嘉茂压根就不认为桑采薇有本事让曹建业退亲。
采薇不再说话,落落大方的行了一礼,转身即走。
谭嘉茂看到她就这么潇洒地离去,不由有些傻眼,他的目的可还未达到,关键人物却已经打算走人了,这算是神马情况?眉头紧锁,不解的问道:“你去哪里?”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愠怒。
采薇头也不回,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去请曹门主退亲。”声音平静无波,清澈透亮的美目却不经意的乏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若隐若现的浮现了一抹含而不露的凌厉杀机。刚走出会客室,采薇脚下就急速运转扶风御影,飞快的从鸿煊堂里消失,夙辰逸可还在受罚呢,她又哪里有心情留在这儿磨蹭。
谭嘉茂无语,一时间颇有崩溃之感,却又很快恢复了正常,暗想道,“这小丫头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等你碰壁了,还不是得过来求本座。”
华连斋的大厅里,断虎门的曹门主、曹大小姐坐在西边的两把太师椅上,连山派副门主谭嘉成、少门主谭继兴、副门主的弟子韩跃则坐在东边的三把太师椅上相陪,明前龙井的清醇芳香盈满了整间大厅,欢声笑语不断,可见大家聊得颇为开心。大厅内外,护卫林立,既有连山派的人,也有曹建业最信任的二十个贴身护卫,他们全部是曹建业亲自培养的死士。
韩跃端起精美的钧瓷茶杯,轻轻地啜了一口碧绿色的茶汤,眼神转动间,不出意外地发现斜对面的曹明凤依然是一副春光满面的样子。韩跃嘴角微勾,浮现了一丝阴沉的冷笑,却被茶杯恰到好处的挡住,心中暗暗地道:“我倒要瞧瞧你曹大小姐还能得意多久?还未结婚就已被未婚夫所恶,只怕你现在有多欢喜,日后就能有多难过。若非如此,你以为我会如此千方百计的帮你得偿心愿。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利息而已,你就好好消受吧。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生不如死,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午夜梦回时分,韩跃的梦中总会出现幼年时的那一幕,他的娘亲,唯一一个肯全心全意对他好的人,伤痕累累的被绑在槐树上,鲜血染红了褴褛的衣衫和乌黑的树皮,脸色灰白若死,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一个彪形大汉手持一根浸了盐水且满是倒钩的皮鞭死力的抽打着她,一个红衣小女孩则在一旁兴高采烈的看着,偶尔会拍手欢呼,顺便抽几鞭被绑在另一颗树上的他。
一个黑衣护卫突然小步跑进来,恭敬地向曹建业禀报道:“曹门主,连山派的内门弟子桑采薇求见您。”
曹建业听后,不由微微一愕,抬眼去看对面的谭嘉成等人,却见他们也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唯有谭继兴,惊讶后脸上现出了一抹喜色,两眼不由自主的向门外望去,略作考虑,曹建业沉稳的发话道:“让她进来。”
在看到采薇容光逼人、清艳绝伦的身影时,曹建业不觉眼睛一亮,豹环眼越发炯炯有神,同时在心里颇为惋惜的叹了口气,他向来喜欢美人,姬妾无数,身边的新鲜美人就从来没断过。桑采薇却是美人中的极品,她的美丽在连山大比时就已经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可惜的是,只能看不能碰,想弄到手实在是太难。欣赏一番后,曹建业和颜悦色的问道:“桑姑娘为何而来?”对于美人,他总是格外温和些。
………………………………
第三十一章 反击(三)
曹建业肆无忌惮的目光让采薇心里厌恶,面上却是平静如常,从容的回视着曹建业,莹润的红唇轻启,直截了当的道:“我想请曹门主解除夙辰逸师兄和曹大小姐的婚约。”虽然是在求人,她的语气却是说不尽的理直气壮,不像是强人所难,倒像是曹建业有求于她似的。原来,采薇早知道想以言语说服曹建业退亲是一件不大可能的事情,从一开始,她打得就是另一个主意。既然如此,她又何必与曹建业客气。再说了,她并不认为曹建业的所作所为值得她以礼相待。
大厅中的众人都不觉听得一怔,眼含异样的瞧着桑采薇,想不明白这个举止高雅、明艳动人的少女怎么说得出来这么不合符外表与常理的话来。
第一个回过神来的却是事情关己的曹明凤,她着实被桑采薇理所当然的语气和话的内容给刺激到了,眼含厌恶的盯着采薇,以她最不屑最轻蔑的语气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对我爹爹说话?”
采薇却压根就不理会曹明凤的挑衅,神色自如的看着曹建业,仿若没有曹明凤这个人存在似的。
曹明凤见状,心中怒火愈甚,双眼冒火的盯着采薇,白皙圆润的鹅蛋脸都被火气烧得通红通红,要不是心里清楚自己肯定打不过桑采薇,她早就一鞭子抽过去了。
同样回过神来的曹建业也不觉心中暗恼,但他一大把年纪了却不好意思和采薇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计较,再说了,也计较不出什么来,于是道貌岸然的道:“我不可能答应这种无稽之谈,此话桑姑娘以后休提。”
采薇却是浑不在意,神色不变,闲适自在的注视着曹建业,不紧不慢的道:“曹门主确定?”尾音略略拖长,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危险。
曹建业的死士头领何立峰本能的察觉到桑采薇话中的危险,浑身汗毛瞬间倒立,猛然一跃而起,跳了出来,钢刀哗的一声出鞘,刀尖直指采薇,厉声大喝道:“放肆!”
闻声警醒的另外十九个死士也跳了出来,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武器已然在手,戒备森严,如临大敌的把采薇团团围在正中间。只因,采薇在连山大比时施展的诡异剑法实实在在的震住了他们,由不得他们掉以轻心。
这剑拔弩张的阵势让厅中众人不觉又是一呆,还未待曹建业和谭继兴等人回过神来,就听到了一声如银铃相击般的轻笑声,清脆悠扬,悦耳至极,让人浑身发酥,心尖发痒,仿若有人用一根小羽毛在心上轻轻地搔动一般,随后厅中又响起了采薇悦耳自在的说话声,道:“还有更放肆的呢。”
话音刚起,采薇身形闪动,如一道紫色闪电般消失于原地,玉手挥舞如电,绝影剑如一道介于虚实之间的剑影般明灭不定,寒芒时隐时现,人影不断倒地;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