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音刚起,采薇身形闪动,如一道紫色闪电般消失于原地,玉手挥舞如电,绝影剑如一道介于虚实之间的剑影般明灭不定,寒芒时隐时现,人影不断倒地;话音未落,那二十个死士和他们的武器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哀叫声和闷哼声不绝于耳。采薇却已经施施然地回到了原地,唯有那兀自凭空舞动的紫色衣袂能证明采薇确实移动过。
就在那一刹那,采薇已经用绝影剑破掉了那些死士的丹田气海穴,内劲透剑而出震碎了他们的五脏六腑。采薇会使这种手段,既有替夙辰逸出气的意思,也是被谭嘉茂逼急了。俗话说,龙有逆鳞,触之必死,采薇的逆鳞就是夙辰逸,她若不用一些狠手段,又岂能震慑得住这些视人命为草芥的江湖大佬。最主要的是,于情于理,她虽然不能直接对谭嘉茂动手,却必须得下狠手震住他,不然,谁知道他又会使什么幺蛾子难为她与夙辰逸。
明明刚经过了一场危险至极的短兵相接,现在仍然置身于这片鲜血横流、惨呼不断的修罗场中心,采薇却依然是气息平和,衣衫整齐,玫瑰红的脸颊上犹自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灿若朝霞,妩媚炫目,宛若在地狱中盛放的曼珠沙华,美丽的摄人心魄,却又危险的令人心悸。
这一幕极美却又极诡谲,让在场的人永生难忘,谭继兴的眼中不禁爆发出了一抹亮的惊人的光芒,眼神不受控制的落在修罗场中心的那个紫衣少女身上。
曹建业眼光一扫,就知道到何立峰等人肯定是活不成了,虽然现在还没有彻底断气,但一时三刻内必死无疑,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心下暗忖道,“打狗还得看主人,这桑采薇明显是冲着我来的,大概是为了与凤儿抢情郎来着。不过,这小美人的武功还真是强的离谱,手段也是够狠够绝,一言不对,立即拔剑杀人,这行事,哪里像是还未行走江湖的江湖菜鸟,压根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小魔头。”心中虽惊,曹建业面上丝毫不显,他经历的风雨也不少了,更危险的情况也不是没遇到过,不理会桑采薇的无声威胁,反而看向谭嘉成,沉声道:“谭副门主,你怎么说?”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很明显,曹建业是期望谭嘉成出头管管桑采薇这个小刺头。谭嘉成毕竟是连山派的副门主,桑采薇多多少少也要给他点面子。这比曹建业一个光杆将军亲自应付她的效果要强得多。
谭嘉成眉头微蹙,他也颇为忌惮采薇杀起人来的狠绝和肆无忌惮,本不想出这个头,但考虑到一来却不过曹建业的情面,二来不想弱了自己的声势。拿定主意,谭嘉成面沉如玄铁,严厉的盯着桑采薇,厉声训斥道:“桑采薇,你这是在做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动辄杀人成什么样子?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副门主?有没有连山派?”谭嘉成的问话又急又快,如放炮般,不过想以此压一压采薇的势头罢了,要是能就此唬住她,那是再好不过。
采薇一眼就看出来了谭嘉成的色厉内荏,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准确点说,采薇是不把这儿的所有人放在眼里,就算这大厅内外的几十号人一起向她动手,她也有把握轻而易举的把他们全部放倒。她的武功之高,又岂是人多就能弥补的。没有三分三,哪敢上梁山,若非有十足的信心,她也不会跑到这里来找曹建业的麻烦,采薇骨子里还是比较爱惜自己的小命的。
只见,采薇眼角轻扬,斜睨了谭嘉成一眼,笑容不变,若无其事的道:“副门主此话从何说起?他们一大堆臭男人不要脸的围攻我一个女孩子,还不兴许我还手不成?还是说,”采薇语气骤然加重,环视了一眼厅中众人,目光最后定格在谭嘉成身上,犀利冷静,一字一句的道:“副门主只许断虎门的人欺负我们连山弟子,却不许我们还手?”
在场的断虎门护卫已经死绝了,剩下来的都是连山弟子,他们立刻被采薇的话挑起了同仇敌忾之心,不由都明里暗里的拿眼睛打量谭嘉成和曹建业。
谭嘉成一听,顿时被噎住了,嘴里心里都微微发苦,刚才,那些护卫们把桑采薇严密的包围在正中间,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还真说不清楚是谁先动手的。再说,连山派和断虎门争斗多年,他还真不好明目张胆的维护断虎门,最主要的是,他还有点担心桑采薇脑门一热,会不会把他也给干掉了。略作思量,谭嘉成干脆玩了一出虎头蛇尾,缄口不言了。
韩跃和谭继兴更是不会说什么,沉默不语的坐在椅子上静观其变。
眼见谭嘉成服软了,采薇也不再理会他,笑颜如花的看着曹建业,漫不经心的道:“曹门主,你还没有考虑好吗?”
采薇明明是在笑着说话,曹建业却偏偏被她那双黑暗深邃的令人心悸的瞳孔看得心里发毛。想到事情是因为他的宝贝女儿而起,他不由转头看了一眼曹明凤,却发现她被吓得瘫坐在椅子里,头垂到了胸前,眼神都不敢向这边瞟一眼。曹建业顿时无语,很想就此答应桑采薇,却又不甘心向一个年岁尚幼的小姑娘服软,这让他以后哪里还能在连山派面前抬得起头来?曹建业的脸色愈加黑沉,阔口一张,刚欲开口说话,却骤然变色,满脸惊愕的看向桑采薇身后,瞳孔都微微放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结结巴巴地道:“你,你是谁?怎么能漂浮在……?”边说话,曹建业的身体也不由随之颤抖了起来,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左手却由于惊慌失措无意识的伸向胸前。
ps:写完本章后,我沾沾自喜的对老姐说:“姐,我发现我把女主写成了一个既痴心又狠心、即痴情又绝情的绝代妖姬般的人物。”我姐却极其淡定的瞟了我一眼,不动声色的道:“这句话你说了不算,要你那些读者也这么认为才算。”我顿感无语,感觉自己好像华丽丽的变成了那个卖西瓜的王婆,泪奔!!!
亲,你对女主有啥看法?如有时间的话,请在评论区给我留言,清水万分感激,就当是满足一个满腔热情的作者的一个小小心愿吧。
………………………………
第三十二章 斗狠(一)
采薇的新月眼微眯,骤然消失于原地,电光火石间,已然出现在曹建业身前一米处,双手兴致勃勃的把玩着一个精致小巧的黝黑匣子。看材料,它应该是由玄铁制成,不过两寸见方,其中一面有九个小洞,每个洞里都装着一枚细如牛毛的小针,针尖发着蓝莹莹的幽光。采薇鼻翼微动,嗅到了一丝淡淡的特殊幽香,她敢确定,这些针上被镀了一层无忧散。
无忧散,传说中的毒药,由三百年前的一位无名神医发明,见血封喉,中者必死无疑。人若死了,自然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所以那位神医才把此毒药取名无忧。
原来,曹建业的惊慌失措不过是故意引开采薇注意力的一个小伎俩,说话的同时,左手却悄然探向了胸前衣服内暗藏的特制小匣子,一旦让他成功的把毒针射到采薇身上,形势会立即逆转。采薇就算仗着功力高,能够侥幸不死也会脱层皮。可采薇的五感一向灵敏异常,曹建业刚有动作她就有所察觉,在曹建业接触到针匣前,采薇已经抢先一步把它拿到了手中。
采薇兴致盎然的把玩着这个小小针匣时,出针的那一面若有意若无意的对准了曹建业的胸口,笑吟吟的问道:“曹门主,你刚才看到了什么呀?”
曹建业的脸色已然大变,由黑沉转为焦黄,双眼紧紧地盯着采薇的小手,生怕她不小心触动了匣子上的机括,身体一动不动,宽广的额头上却无声无息的渗出了几滴细密的汗珠,后背也乏起了一阵冷彻心骨的凉,嘴角却浮现了一丝苦笑,暗忖道,“见鬼!我本来打算说在你身后看到了何立峰飘飘荡荡的鬼魂,但现在哪里还敢这么说,要是把你这个要人命的小姑奶奶惊到了,我的老命估计也得交代在这里了。”无奈之下,曹建业小心翼翼的说道:“桑姑娘,我刚才是眼花了,什么也没有看见。不过,”曹建业又满脸堆笑的道:“这个小匣子很危险,不适合随意把玩,姑娘还是先收起来吧,以后再玩也不迟。”他的笑容里竟带着一丝淡淡的讨好,但是心里已把采薇骂了无数遍了。
采薇但笑不语,自顾自的把玩着它,纤纤玉指不时的从匣子右角落的细小弹簧上滑过,曹建业的心跳也随着采薇的手指起起伏伏波荡个不停,直到曹建业的额头上渗出了薄薄一层晶莹汗珠,采薇才旁若无人的把匣子收了起来。还不待曹建业松一口气,采薇却嗖的一声拔出了绝影剑,快逾闪电的把剑尖抵在了曹建业的脖子上。
曹建业大惊失色,脑袋不觉顺着剑尖微微地向后仰了一下,绝影剑却是如影随形的跟了过来,映着日光,银色的光芒如一泓秋水般在剑身上的自如的流动,瑰丽无比,曹建业却是心跳如鼓,极不自然的说道:“桑姑娘,有话好好说,何必动粗。”被迫仰视着采薇曼妙端丽的身姿,曹建业脑中难得的没有半点旖念,他虽然喜欢美人,却绝没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觉悟,心下暗恨道,“这个小魔女不知道是怎么被崔静瑶那个老东西调教出来的,难缠的要命,小小年纪,心性已这么慎密狠毒,长大了可怎么的了。”第一次,曹建业无比后悔,自己怎么不长眼睛,给曹明凤定了这么一门操蛋的亲事,惹出了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小煞星,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采薇粲然一笑,妩媚动人,娇艳如花,正色道:“我也不想动粗,只要曹门主答应随我去找谭门主退亲,我立即收剑。”
曹建业的四方阔脸变得青黄交加,隐隐地夹杂着一股暗红色,那颜色活似还未成熟的西红柿般。思来想去,曹建业却终是不愿坠了自己的身份和威名去地位相等的谭嘉茂面前出丑卖乖,强笑道:“我要是不答应呢?”他自认身份高贵、地位不凡,并不认为桑采薇真有那个熊心豹胆对他下杀手,方有此问。毕竟,断虎门是嘉义郡最大的势力之一,他若当真死在了连山上,断虎门于情于理都会向连山派复仇,到时候,两派火并,整个嘉义郡都会动荡不安。
采薇嘴角的弧度瞬间加深,笑得愈加美丽动人,仿若开玩笑般的道:“那也好办,我把曹门主和曹大小姐一起留在连山上,婚约自然也就不存在了。”语气轻松,她的眼神却是认真至极,带着一种毫不动摇的坚持和决心。
霎时,整个大厅变得更加安静了,落针可闻,厅中众人难以置信的看着桑采薇。曹建业的豹环眼瞪得大如铜铃,震惊的看着对面桑采薇,心中犹豫不决,猜不透桑采薇到底下了多少决心,佯装镇定的劝说道:“桑姑娘,我若真死在了连山上,肯定会挑起连山派和断虎门的战火,到时候,你可就是连山派的千古罪人了。姑娘可要想清楚再行事!”曹建业的语气极其诚恳,仿佛真的在替采薇考虑似的,却泄露了一丝几不可查的害怕之意。
采薇不动声色的看着曹建业在那里惺惺作态,又哪里会看不出他的心虚和紧张,不由在心里嗤笑一声,暗想道,“你曹大门主还真把我当小孩子收拾啊,一山不能容二虎,连山派和断虎门是嘉义郡最大的两个门派,不和已久,又休养生息数十年,迟早都会大打一场,我就算杀了你也不过是提前引发两派之争罢了。不过,你若真死在连山上,只怕还能起到鼓舞士气之用呢。”
面上,采薇嘻嘻一笑,声若银铃,美目顾盼流转间,秋波四溢,端的是千娇百媚,让厅中众人看得不觉一呆,却听采薇闲闲的道:“曹门主,你实在是想得太多了。我们连山派与断虎门本就是世仇,我就算杀了你,也不过是为本门争光,只怕本门的列祖列宗知道了都会夸我做得好也未必,又哪里谈得上千古罪人。”语气一转,采薇又笑吟吟的道:“更何况,我听说曹门主多子多福,到时候,门主之位还不知道落到谁头上呢。所以,你死了,对我们连山派绝对是有益无害。”
曹建业气息一滞,顿感无语,暗骂道:“这个该死的小混蛋,我要是你们连山派的列祖列宗,非给你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不可。”
还不等曹建业再做计较,采薇笑容微敛,已不打算再和曹建业磨蹭下去了,意态闲雅的道:“曹门主,你听好了,我只数三声,三声过后,你若还不同意,就等着来世投胎吧。”也不管曹建业的反应,采薇红唇轻启,曼声道:“一。”
曹建业神色一紧,隐隐地感觉到了一种不妙,额头的汗珠大如黄豆,顺着脸部轮廓涔涔而下。
“二。”采薇又闲闲的数了一声。
曹建业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