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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买我卖,公平交易而已。”
苏晓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岚彻的买家来了。
“可怜那妹子了,20万买污染箱,看你售卖的东西,刚从火影世界出来吧,那些宝箱不会是被宇智波斑或秽土柱间污染过吧?如果真的是,那妹子一定会哭晕在厕所。”
四只手没说明他想买什么,反而一直与苏晓闲聊。
“五把280评分以上的淡金色刀类武器,不还价。“
苏晓直奔主题,他可没耐心与对方闲聊。
四只手脸上的笑容一僵,转而恢复如常。
。阅址
第三百三十三章 八块腹肌
回来的时候,张春桃已经将五六个坛子都搬到了东厢房里摆好,正在收拾灶屋。
贺岩忙让张春桃先回屋歇一会,剩下的交给他就好了。
张春桃确实也累了一天,捶着腰回屋去了,贺岩手脚利落的先将锅刷干净,灶下添柴,先烧上一锅热水。
他知道张春桃喜洁,今儿个在灶屋里,这又是炸又是炒的,浑身都是烟熏火燎的,肯定不舒坦,索性给她烧好洗澡水,洗个澡人也舒坦点。
趁着烧热水袋时候,有将灶屋打扫干净,该归置的都归置好。
等到收拾完,锅里的水也热了,连忙将水打入桶里,给张春桃拎着回屋里,倒入那澡盆里了,才去喊张春桃去洗澡。
当初贺岩在成亲前就将屋子改动过,隔出来一个小小的隔间,用来烧炕,墙角每天晚上放上一些柴火,免得半夜太冷了,炕温度不够了,还要出门去扒拉柴火进来受凉。
那隔间不大,除了墙角柴火占点地方,还能放下一个澡盆,热热乎乎的,冬天洗澡最舒服不过。
张春桃回屋正拆了头发,又将外头的罩衣给脱下来,一股子烟熏油烟的味道,头发也感觉油腻腻的,脸上也觉得难受。
要知道,这庄户人家,大部分还真不怎么讲究,夏天还罢了,不洗澡一身一头的臭汗,可到了冬天,好多人都不洗澡的。
一来是烧洗澡水费柴火,二来了,冬天天气冷,脱光了洗澡,容易吹风着凉,先如今的医疗条件,真要受凉了,那抵抗力差的,几乎就能蹬腿闭眼去了。
尤其是小孩子,更是马虎不得。
所以农村里有那种说法,叫不干不净不生病,更有那当娘的还扬言说,我家孩子脏不病,就怕洗出病来。
女人们洗澡也难,头发又长,洗一次天气不好干,等头发彻底干了,那头皮受凉,一吹风就凉飕飕的疼。
因此只有那特别讲究的,十天半个月烧水擦洗一下,就已经是很难得了。
更多的人是等到大年三十那一天,吃了中午的年饭后,那灶屋里不停火,一直烧着热水,一家子痛痛快快洗个大澡,然后换上干净的或者新衣裳,也算是除旧迎新了。
好多乡下的孩子,那一个冬天下来,脖子,耳朵后面,手腕处,都是一层厚厚的泥垢,看着就脏兮兮的。
就是大人,那几个月不洗头洗澡的,平日里挨着头和脚的枕头还有被褥单子上,时日久了,就黑乎乎的,一股子头油味道,脚那头更是一股子臭脚丫子的味道。
不过这些女人们宁愿大冬天的拆洗这枕头和被褥,冻得手通红,也少有人洗澡勤换衣裳。
可张春桃受不了这个,不过因为实际情况,她顶多能忍受一个星期泡一次澡,就是极限了,每天都要烧热水简单清洗一下,尤其是脚丫子,那肯定是要泡一泡的。
贺岩在庄户人家中,算是爱干净的了,衣服也算换得勤便,可到底以前是单身男人,那大冬天有时候也是能偷懒则偷懒的。
可从跟张春桃成亲后,那很快就跟上了自家媳妇的节奏,每天早晚洗脸,清洁牙齿,晚上也要洗漱,尤其是要洗脚后,才能上炕。
身上的衣服那也是,袜子内衣每天都要换洗,棉袄也就罢了,中衣也不能超过五天,外头的罩衫也是脏了就要换下来清洗。
贺岩最开始衣服都不够了,就算张春桃嫁过来前给他买了几套衣裳,可那只有外头的,没有内衣袜子啊。
逼得贺岩每天换洗后,不管多晚都要自己搓干净后,挂在隔出来的小间里烤干,不然第二天就没得穿了。
还是后来,张春桃拿着料子请贺家偏房的婶子给做了两身替换,才勉强够穿。
至于内衣裤什么的,就算张春桃好意思请人做,人家也不好意思接这个活计,没奈何只得自己学着上手,反正穿在里头的也不怕人看到,虽然针线粗糙了些,可好歹也能穿了。
贺岩从记事起,就从来没有过这么多衣裳,还有这么多的讲究,他都将之归纳为媳妇儿对自己的一片心意,老老实实的接受,半点都不反驳,心里还美滋滋的。
倒是孟氏和贺娟含酸说两句他们小夫妻臭讲究,浪费柴火,糟蹋布料,贺岩也只一句话怼回去:“这是我媳妇儿心疼我呢,我乐意!”
噎得孟氏和贺娟半死。
倒是贺娟看张春桃都这么爱干净,加上家里柴火充足,又晓得镇上人比乡下人爱干净,也学着十天半个月的洗上一次澡。
才发现,这头发没那么油了,也不用睡了没几天,那枕巾和被沿上都是那股子头油糠了味道了。
以后也不再嘀咕,反而还学着张春桃去村口捡那皂角回来搓出泡泡来洗头发洗澡这都是它话。
只说张春桃见贺岩提水进来,心里一暖,忍不住冲贺岩微微一笑,拿了换洗的衣服就去隔间洗澡去了。
浑身都浸入热水中,暖洋洋的,身上的毛孔都打开了,紧张的肌肉也在温热的水中放松开来,舒服得张春桃闭上了眼睛。
就听到贺岩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到了澡盆旁边,接着就是悉悉索索的衣服料子晃动的声音。
睁开眼睛一看,贺岩正对着她解开了衣衫,露出那八块腹肌来,顿时晃花了张春桃的眼。
本来觉得累了一天,想拒绝贺岩干点什么的张春桃,突然觉得,看到这样的美色,其实她还有力气能干点什么……
最后水漫了一地,人也是没了力气,头发都是贺岩给她洗干净,然后拿帕子裹着,将她给抱上了炕。
张春桃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只胡乱的在贺岩的脸上亲了亲,就沉沉睡去了。
等她第二天醒来,腰酸背疼腿抽筋,不过头发倒是被烘干了,还梳得十分顺滑,身上也换了一身干净的中衣。
窗户外头天光大亮,白得有些晃眼。
张春桃觉得有些不对,觉得这屋里的温度似乎比昨日都降低了些,除了炕上还热乎乎的,伸出手去,都能感觉到凉飕飕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 下雪了
忙将搭在炕头上的棉袄裹在身上穿好,下了地,推开一条窗户缝一看,果然,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雪了,地上,房屋顶上,已经下白了。
天空灰蒙蒙的,大雪还如同搓棉扯絮一般的落下。
难怪觉得寒沁沁的。
去后头隔间倒了热水,洗漱了出来,一拉开门,一股清新的空气带着寒意还有雪花扑面而来,让张春桃整个人都清醒了。
这么冷的天,大家都窝在炕上呢,正屋里静悄悄的,估计也还没起来。
倒是灶屋里有动静,似乎听到张春桃起来了,贺岩从灶屋里探出头来:“就在屋里别出来,小心着凉,早饭马上就做好了。”
张春桃也就听话的在门口看着贺岩端着两大碗面条,几步就跨了过来。
贺岩的手艺还凑合,早上做的也简单,水煮面条,撒上青蒜叶子,再铺上切好的香肠,将昨日省下的卤肉汁做浇头,也是喷喷香。
昨晚运动过度的张春桃早就饥肠辘辘了,闻着这味道也忍不住食指大动,两人一人干掉一碗热乎乎的面条,浑身都暖和了。
吃了饭,贺岩去洗碗,张春桃打算去将昨日换下来的衣裳给洗了,去了隔间找了一圈没看到,出来才发现,衣服早就被贺岩洗干净,都晾在了屋檐下,已经半干了。
看这架势,雪估摸着要下好几天,这衣服挂在外头也不会干,张春桃也就将衣服收到屋里去,有炕烤着还干得快些。
外头贺岩洗完碗,擦着手出来,又将柴火搬了一些进屋放在隔间里,然后两人坐在窗边看着雪出神。
张春桃在现代还真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地上和屋顶上落得雪就已经一指头那么厚了。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似乎能听到雪落在屋顶,树梢上的声音。
远远的,倒是从村子里传来小孩疯赶打闹得尖叫声和嬉笑声,想来应该是在玩雪。
张春桃坐着赏了一会子雪,才想起来,这要是雪一直这么下,那菜地的菜不都给雪埋了?得去扒拉出这几日要吃的菜放着才行。
因此只让贺岩将书本搬到这屋里来温书,暖和一些,自己出门,寻了个斗笠和蓑衣穿上,去灶屋里拎了个筐子,往菜园去了。
出来走一走,那下雪特有的冰凉气息,呼吸进去,整个人神清气爽。
菜园子如今只剩下白菜,萝卜,菠菜,蒜苗还有香菜和芹菜,香葱,还有一种本地特有的红菜苔。
这种菜苔,有霜雪打过后,特别的清甜,炒出来或者凉拌都好吃,而且长势泼辣,种上那么一小畦,等它开始起苔的时候,一家人跟着都吃不完。
这都是张春桃嫁过来后,请教赵嫂子和隔房的婶子种下的,长势还挺不错,这么一眼看过去,一畦一畦的菜,绿油油的叶子上已经落了一层白雪,看上去,那雪越白,就显得那菜长得越好。
这个时候的萝卜也是最好吃的,清甜多汁,还没有空心,炖来吃或者炒来吃都行。
白菜有两种,散开叶子的是青色的叶子,这种只清炒就很鲜甜了,包着的是浅浅的白绿色,下火锅或者炒酸辣白菜就是它了。
菠菜也正是吃的时候,连根一起拔起来,凉拌来吃,撒上一点熟芝麻,那菠菜根甜丝丝的。
香菜自然是下火锅最好,就是平日里炖菜,最后撒上一点,也能提香。
张春桃手脚利落,很快就挑好了一筐子的菜,那手因为碰到雪,倒是冻得都红了,一路回来,忍不住双手放在面前,拿嘴呵欠暖着。
这天气温度低,这些菜放在外头怕冻坏了,倒是放在屋里,不用管,也好些天不会有事。
张春桃看着这天,倒是个吃火锅的好时候。
别的也就罢了,好准备,唯有这锅难办,总不能围着这灶屋里做饭的大锅吃吧?
心里忍不住就懊恼起来,早知道当初咋不在镇上定个黄铜盆呢?
要是没起吃火锅这个心也就罢了,有了这个念头,感觉要是今儿个吃不到,张春桃觉得这生活顿时就不圆满了。
不甘心的满灶屋寻摸,看能用啥替代一下才好。
正找着呢,外头院子门响了,是杨宗保的声音:“姐,姐夫,开门——”
张春桃忙去开门,就看到杨宗保也没戴斗笠,头发和肩膀上脸上都是雪,手里还握着一个拳头大的雪球,看样子是一路跟人打着雪仗过来的,脸色红润,浑身热气腾腾的。
见张春桃开了门,一哧溜钻了进来,笑呵呵的露出两颗虎牙来:“姐,娘让我来接你们过去吃饭,今天下雪,娘说今儿个做锅子吃——”
锅子?张春桃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哦,是火锅,顿时眼睛一亮,没想到干娘跟自己想一起了。
那可就太好了,当下冲着屋里喊:“贺大哥,干娘叫我们过去吃锅子,你去不去?”
贺岩丢下手头的书,慢步踱了出来,“自然要去的。”
既然如此,张春桃拉着杨宗保进屋,抓了一把花生给他吃着完,跟贺岩进屋换衣裳去。
这在自家里,自然是怎么随意怎么来,好歹是出门,不说换,也要加一件罩衣不是?
换好衣服出来,张春桃又到她放东西的屋里鼓捣了一会,揣着一个纸包,拎上了一坛子酒出来。
贺岩见了一笑:“今天下雪,吃锅子配酒倒是最好,我今儿个陪干爹好好喝上两杯。”
说着接过酒,三人出来,在廊下戴斗笠。
贺家不缺这个,张春桃要给杨宗保带上,杨宗保哪里肯,这么半大的孩子,看到雪就忍不住撒欢,带上斗笠岂不是老气横秋让人笑?
因此执意不肯,怕张春桃硬要给他戴上,索性拔脚先溜了,跑出院子门了,还回头道:“姐,姐夫,我先回去了,你们快点来——”
说着跑远了。
张春桃也懒得管了,这么半大的孩子,身体壮实,让他折腾去,大不了让干娘一会子煮一大锅姜汤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