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年才开荤,又心爱之人在侧,哪里忍得住,又缠绵了半日,眼看就看中午了,才恍然想起,该做午饭了。
早饭是去买回来对付了,这午饭可不能再买了吧。
贺娟就算心里再不甘愿,也没法子,偏心里没底。
她也没多想,反正在家里,嫂子张春桃做饭的时候,哥哥贺岩也是有空就去帮忙的,此刻看到马远志了,也是灵机一动,觉得也可以让马远志帮忙不是?
马远志犹豫了半日,主要最后还是担心没自己看着,贺娟万一做出来什么毒药一样的吃食,把爹娘给放倒,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因此一咬牙,也就答应了。
第三百九十六章 谁是贼
只说贺家这边,王大俊和贺娇和其他送亲的人赶回来,已经是晚上天黑透了,大家都累得不行,也只略跟贺岩他们说了几句马家那边的情况,也就都散了回家去了。
贺娇和王大俊还要留在这里,等贺娟和马远志回门认亲之后再回王家去。
经过上次那么一闹,如今贺娇和王大俊还有两个孩子老实了许多,见实在晚了,也就打算胡乱睡一晚,明天再说。
偏生孟氏被外头动静吵醒了,知道是送亲的人回来了,一骨碌就爬起来,喊着贺娇问贺娟嫁过去的情形。
贺岩和张春桃也懒得管她们,只关上门自睡去了。
外头贺娇他们这一路回来也饿了,加上孟氏醒了,晚饭没吃,听贺娇说马家那边如何如何好,贺娟如何如何高兴,才略微放了心,也感觉饿了。
又折腾着做了顿晚饭吃了,厨房里还有白天剩下的一些菜,还有一屉馍馍,都是酒席上没用完的,送了一些帮忙的人,还剩下几样肉菜,张春桃也就放在橱柜里。
被贺娇他们都找出来,热了来,五个人饱饱的吃了一顿,才睡下。
第二日一早,贺岩起来就去那边耳房里,将剩下的皮子都捡了出来,又将那些打猎用的工具什么的,也都收拾装好了,就往老屋那边去了。
还有一些粮食,给孟氏留下了口粮,剩下的都准备一会子用拖车,跟张春桃两人将粮食都给拖到老屋那边去。
孟氏她们昨晚折腾了半宿,都还在呼呼睡着呢,等他们醒来,那粮食之类的,都被贺岩和张春桃已经搬走了大半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贺娇和王大俊本是轻易不敢出声了,可看贺岩和张春桃这架势,倒是像要分家的模样,把贺娇给吓住了:“岩哥儿,你们,你们这是干啥?”
贺岩正和张春桃将剩下的粮食往车上搬,听到贺娇问,也就直接道:“这不是家里的东西,总是三不五时的就不见了么?这家里日后只有娘一个人,只怕越发放不安稳,索性都放到老屋那边去,有二叔他们看着,倒是保险些!”
“家里这边,人家知道咱们家没什么好东西了,想必也不会丢了,娘住着也安全些。”
这话意有所指,不仅刚出来的孟氏,就是贺娇都脸上一阵青白交错,以为贺岩是内涵她呢。
毕竟这贺家的东西,确实有不少,是孟氏私底下给了贺娇。
此刻被人当面揭穿,面子上哪里过得去。
唯有孟氏知道,这只怕是昨日那狐狸皮子引起的,越是心虚,越是色厉内荏,胡搅蛮缠起来:“岩哥儿,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三不五时的丢东西?你这说谁是贼?你娘我生你养你,到老了,倒是成了贼了?”
一面就往地上一坐,哭骂起来,什么生儿子有什么用,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他,有了媳妇就忘了娘了。
什么我生了你,你的命都是我的,何况只是一点子东西,也值得这么计较?
贺娇不傻,昨儿个看那嫁妆里的皮子,她就猜到了。
当初这狐狸皮子,她回娘家的时候,也被孟氏拉着悄悄的看过,还有其他的皮子,孟氏当时就许诺过,说这些好东西,到时候都给她们姐妹平分。
她当时还问了一句,说这都是岩哥儿上山打来的,都分给她们,不合适吧?好歹也要给未来的弟媳妇留两样吧?
孟氏当时拍着胸脯保证,说放心,这些都留给他们,反正岩哥儿会打猎,到时候让他上山再打去,还能短了他媳妇儿的?
偷偷塞给了她好几张,她都揣在衣服里头带回家去,谁都没告诉。
那狐狸皮最好,没想到却给了贺娟最陪嫁,贺娇心里也是不痛快的。
此刻听这话音一对照,岂不是贺岩发现皮子少了,知道是孟氏做的手脚,所以将家里的东西都要搬到老屋去?
这要是给外人知道了,只怕要丢死人了!
贺娇此刻后悔不迭,她当初还以为孟氏真是跟贺岩都说清楚了的,想着反正那么多,自己不拿也是都便宜了贺娟,也就揣回了家。
如今才知道,只怕孟氏是偷偷给的,压根没跟贺岩说一声。
难怪昨儿个晒嫁妆的时候,贺岩和张春桃很快就回屋去了,还把耳房锁起来呢。
饶是贺娇,都忍不住觉得脸上发烧,坐立难安。
只得低声劝孟氏:“娘,别说了,那皮子本就是岩哥儿的——”
孟氏却不依,闺女昨儿个已经体体面面的嫁出去了,贺岩也休想拿这个拿捏她了,只啐一口道:“他命都是我生的,几张皮子算什么?父母在无私财,这些东西就是全家的,我拿几张皮子给他妹子做陪嫁,难道不是他脸上也有光彩?”
张春桃在一旁听着,简直要气笑了,同时又觉得有些可悲。
这个时空,多少父母不都是这种想法么?自己生下子女后,就将子女当作自己私财一般,恨不得让子女都听自己的,不听就是不孝顺的帽子扣下来。
贺娇急了,她现在知道自家弟弟要考功名后,更是迫切的想跟他恢复关系。
也不知道亲娘这是不是老糊涂了,别的不说,这弟弟可是贺家顶门立柱的,将来她养老不得靠着儿子?若是能拿捏住,也就罢了。
偏生贺岩这性子,眼看是拿捏不住的,还不换个法子,好歹关系也缓和些,总不能母子成了仇人吧?下半辈子指望谁去?
难不成指望她们这两个出门子的闺女不成?就算她和小妹答应,那王家和马家能答应?
又听贺岩那语气,这小妹出嫁后,家里只剩下娘一个人,他们夫妻似乎没打算带着娘到镇上去住?
贺娇忍不住心里一惊,看了贺岩和张春桃一眼。
这一眼,让她心惊肉跳,张春桃也就罢了,一直就跟她们母女不对付,可贺岩此刻看着孟氏这个亲娘的眼神,却跟看陌生人没什么两样,一点母子亲情都看不到。
这是,这是真生分了?
贺娇打了个寒噤,忙扶起孟氏,然后才道:“那什么,岩哥儿,我先劝劝娘去,你们先忙先忙——”
说着拖着孟氏回屋去了。
第三百九十七章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
孟氏被贺娇拉到屋里去还愤愤不平,嘴里兀自骂着贺岩和张春桃的各种不好。
外头张春桃和贺岩将剩下的最后一点粮食拖走了,王大俊才敢从西厢房里出来,带着两个孩子只在院子里玩,一边侧耳听里头贺娇劝孟氏。
知母莫若女,贺娇先拿贺娟做筏子:“娘,你可别再闹了,你难道还不知道岩哥儿的脾性,最是吃软不吃硬的。你这么闹下去,真惹急了,他们今天就回镇上去了怎么办?明天可是小妹回门呢,到时候小妹和妹夫回来,家里人都不齐全,岂不是让人看笑话了?”
孟氏一听,对啊,这可是大事,可心中还是不痛快:“你以为我想闹?可你看看,岩哥儿如今心里哪里还有我们娘仨的位置?现在心都偏着他那媳妇身上去了。不过是几张皮子的事情,用得着这样打我的脸?别的不说,你们好歹是同血脉的嫡亲兄弟姐妹,这做兄弟姊妹,有今生无来世的,若是我也闭上眼睛走了,这世上也就你们姐弟仨最亲了。”
“外头那娶回来的女人,也配跟你们比?可如今,倒是把那外头女人当宝,连外头女人认的干亲,外八路的干小舅子都排在咱们前头了,这口气我实在是咽不下去啊!你说我这当娘的还活着,他就一点好处都舍不得给你们,等我去了,你们姐妹还能指望得上哪个啊?”
说着孟氏倒是又悲从心中来。
贺娇本来要劝孟氏的,被孟氏这两句,倒是说中了心思,她如今最怕的莫过于跟贺岩生分了,以后娘家没了依靠。
现在是孟氏还活着,她还厚着脸皮回来,有娘在,总不至于没个后路。
若娘真的闭眼走了,以她现在和贺岩的关系,那真的就没指望了。
一时也没心思劝孟氏了,倒是也跟着抹起眼泪来。
在外头的王大俊听着,简直想跳脚,这丈母娘是个拎不清的,自家媳妇怎么也跟着犯傻了?
那狐狸皮子的事情,他也听贺娇含糊说了两句,大致也是清楚了来龙去脉。
不涉及到自己利益的时候,王大俊还是看得很清楚分明的,换做他,自己拿命打来的皮子,连个招呼都没打,就给了妹子做陪嫁,谁心里能痛快啊?
而且,这聘礼都被丈母娘收得严严实实,一个大子没漏出来,偏生这招待客人,办酒席,可都是贺岩这个做哥哥的掏钱呢。
不说是他,就是换做任何一个人,任何一家,也没这个道理啊?再孝顺的孩子,总是这么吃亏,谁的心不凉?
像小舅子这样,能忍到今天,已经不错了,换做别家,只怕都要人头打成猪脑子了。
而且王大俊去过镇上了,可是看到过张春桃摆卤菜摊子的,一打听就知道,那生意可真好,估摸着能赚不少钱呢。
回家跟王家老爷子一说,父子俩都觉得,不管别的,就张春桃这手艺以后这贺家日子就红火。
要是贺岩再能中个秀才,以后只怕他们王家求贺家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当务之急就是怎么能跟贺岩修复关系才是,别的都排在后头。
王家老爷子千叮咛万嘱咐,以后对贺家的事情,王家和贺娇只能有一个态度,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要站在贺岩这边。
用王老爷子的话说,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亲家母年纪大了,人糊涂了,他们可不能跟着糊涂,将来几十年,还得看贺岩呢。
因此王大俊这次来贺家,姿态摆得特别低,贺岩带着杨宗保这个小舅子迎宾客,他就老老实实的去后头厨房里帮忙,还拘着两个孩子不许胡闹。
然后效果很明显不是?今天他们一家子还留在贺家,贺岩这个小舅子什么都没说,不也是默认的态度?在王大俊眼里看来,这就是缓和的迹象啊,正恨不得怎么着出个事情,好表白表白自己呢。
出了这摊子事情,正是好时候啊!他们只要帮着贺岩说话,一次两次不行,多几次,总归能打动贺岩吧?等贺岩中了秀才,自家三毛和四毛也大些了,抱着这个舅舅的大腿,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本以为贺娇跟自己是一个心思的,这怎么进去后,被丈母娘两句话,就又分不清立场了呢?
王大俊那个着急啊,又不好进去,只得在窗户外头使劲的咳嗽了几声。
贺娇正和孟氏对坐着抹眼泪呢,听到了咳嗽声,才想起来自己的任务,是要劝孟氏的,怎么变成被孟氏给洗脑了呢?
忙擦了擦眼泪,劝起孟氏来:“娘,这过去的事情就别说的。过日子,还得朝前看不是?您总是跟岩哥儿这么怄气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到底是母子,又不是仇人,还真要生分了不成?”
孟氏听了这话,也勾动了愁肠,她何尝不知道,这小闺女出嫁了,以后她的指望依靠就剩下贺岩这个儿子了。
若是贺岩这个儿子还跟成亲前一样,那自然是母慈子孝,她还能天天挑自己儿子的不是?
这不是因为贺岩成亲后,就都听张春桃这个儿媳妇的,她看不过眼闹得?
再一想,这闺女出嫁了,昨晚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也没个说话的人,那心里就空落落的。
这闺女回门后,儿子和儿媳妇也去了镇上,这家里岂不是就剩下她一个人?孟氏突然才想到这个问题。
忙一把抓住贺娇:“大丫头啊,你妹子这出嫁了,岩哥儿和他媳妇估摸着这两日也就要回镇上去了,以后家里就我一个孤老婆子了!这可不行,我一个人呆着害怕,你说让岩哥儿和他媳妇就在家住着,别去镇上了,行不行?”
贺娇瞠目结舌的看着孟氏,她从来不知道,自家亲娘糊涂成这个样子了。
到底是自己亲娘,忍了忍才道:“娘,你说啥呢?岩哥儿可是去读书的,哪里能回得来?您就别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