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竹马他竟是怪物暴君-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就是说,必须要让他们看见闻云鹤使出孟章第三诀。
  可关键是……
  虞沛移回视线,望向着急忙慌赶来的闻云鹤。
  他身子不好,又走得急,须臾就冒了热汗。但确定沈仲屿没事后,他嘴一咧,便露出了一排整齐的大白牙。
  乐得跟个傻子似的。
  虞沛:“……”
  她该用什么办法逼出这傻白甜的潜力。
  算了。
  先试试再说。
  她看向身旁面色发白的姜鸢,问:“姜师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这话一出,闻云鹤就看过来了。
  他敛住笑,有些紧张:“师姐?”
  “无碍。”姜鸢摇头,“只是有些晕船。”
  晕船!
  虞沛倏地看向闻云鹤。
  快去!
  用治疗术疗她!
  孟章三诀说白了也是治疗术,用在晕船上也是可以的吧。
  如她所想,闻云鹤快步走近。
  然后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姜师姐,刚好带了些药,对晕船很有好处。”
  “嗯……”姜鸢微低着头,白皙指尖贴近瓷瓶,“多谢师弟。”
  “只是顺便带了些,师姐无需言谢的。”闻云鹤挠挠后脑勺,耳根发烫。
  姜鸢:“这瓷瓶很好看。”
  闻云鹤:“是,山下瓷窑烧的。”
  ……
  姜鸢:“里面的药似有不少。”
  闻云鹤:“嗯,十九颗。”
  ……
  姜鸢:“飞槎飞得很高。”
  闻云鹤:“对,已看不见地面的人影了。”
  ……
  姜鸢:“天气很好。”
  闻云鹤:“是很不错。”
  ……
  在旁看完全程的虞沛默默移开视线。
  真能聊啊两位。
  “你也晕?”左边一直沉默不言的烛玉突然道。
  虞沛一怔,看向他。
  可刚对上她的视线,他就别开脑袋了。
  这小半月里,烛玉一直在陪着她测试灵力使用的极限。咬过他好几回,终于得出结论:每回至多能使用两个中级诀法。
  能测出来是好事,只是有一件事怪得很。这两天烛玉总拿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她,平日里有多闹腾,最近就有多安静。
  问他原因,他也不说。
  要么就是像现在这样,总避开她的目光。
  右旁的沈仲屿也望了过来。
  “虞师妹不舒服么?”
  虞沛:“倒还好,就是有些不习惯。”
  下一瞬,她面前就递来两样东西。
  左边递来了一个白瓷瓶。
  右边则是几张药膏。
  “刚巧有些药。”两人几乎同时道。
  虞沛面露狐疑。
  这两人,怪怪的。
  她没作多想,就近拿过了右旁的药膏。
  “谢谢。”
  …
  一整个白天,任务都毫无进展。
  原书里闻云鹤本就是被逼到极致才反抗。而现在他乐得自在不说,闻守庭也没冒出来作乱,就更不容易使出中级诀法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小半宿,虞沛才勉强睡去。
  可刚阖眼不久,她便又缓缓抬起眼睫,眸中不见丝毫情绪。
  她坐起身,在半空耐心嗅闻着。
  渐渐地,一丝复杂而诱人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虞沛下了床,循着那股气味找去。
  直到走至一扇木门前,她才停下,抬手敲门。
  片刻,门从里面开了。
  仅有一条窄缝。
  门后,烛玉眉眼沉沉地望着她,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出现。


第53章 
  ◎“等尾巴没了,我再送你回去。”◎
  虞沛推门。
  可没能推动。
  烛玉抵住门; 只留下那么一道半掌宽的缝隙。
  “白日里接了别人的药,如今又来找我做什么。”他扯开笑,却透出冷意; 像是心底的酸涩快要压不住了似的,“难道你以为我就没有半分脾气么?”
  他语气中的不快作不了假; 要放在平时; 虞沛早与他拌起嘴了。
  眼下不然。
  她只抬着脑袋,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仿佛他那些大起大伏的情绪都与她无关一样。
  半晌等不到门开,她渐没了耐心,想走。
  可就在她转身之际,一只大手从门后伸出,紧紧抓住她的腕; 也打破了这僵局。
  紧接着,她身子一歪; 就被拉进了温暖的怀抱里。
  烛玉紧搂着她的腰,脑袋虚靠在她肩上。
  “真是……”他似是叹了口气,“当真没脾气闹你。”
  虞沛鼻尖轻耸,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淡香。
  她心满意足地回抱住他,脑袋蹭了下。
  烛玉抬手; 轻一推; 门便合上了。
  这样的夜晚,近半月里已不知有过多少回。
  刚开始帮她测试灵诀使用的上限时; 还算顺利。
  两三回过后; 他开始有意减少改灵丹的用量。
  本来是想尝试着让她适应他的灵息; 也免得以后再闹出意外。但不知是不是喝多龙血带来的副作用; 她的确逐渐接纳了他的灵息; 却产生了其他依赖性——常在夜里找他。
  第二天又忘得干净。
  …
  烛玉在床边坐下,顺手燃起一盏烛火。
  而他怀里的人,已经习惯性叼咬住他的颈子。
  犬齿毫不收力地扣进,淡色金芒从伤口流泻而出,又尽数逸散在她的唇齿间。
  疼痛袭上,烛玉闷哼一声,搂着腰身的手圈得更紧。
  经过这几回,他已清楚她并非渴血,而是攫取着龙血里的灵息。
  说白了,就是将他当成了补灵的丹药。
  没过多久,虞沛就失去了兴趣。
  她抬起脑袋,在跳动的烛影里对上那双凤眸。
  “尾……巴……”她慢吞吞道。
  烛玉拿指腹擦净她唇角的淡金龙血,摇头:“不行。”
  虞沛一个劲儿地盯着他,也不说话。
  烛玉低头——白天里高束的马尾散开,披在身后,这使他少了些平日的张扬,多了些温色。
  “上回就说了,那是最后一次。”
  虞沛不大高兴地蹙起眉。
  然后断断续续道:“耳……朵……”
  “也不行——上次不也说了么,是最后一回。”烛玉回拒得更快,他挑眉道,“何况我又不是四五岁的小孩儿了,岂容得随意作弄。”
  虞沛的怒容越发明显。
  她别开视线,不再看他。
  僵持片刻,还是烛玉先开了口。
  “你倒是惯会想着法子耍弄我。”他抿了下唇,“这回依你,不过当真是最后一次了。”
  虞沛将脑袋别得更过,还是不看他。
  “两样都让你玩,随你多久。”烛玉低声哄她,“别气,好不好?”
  话落,他瞧见她那半掩在发丝下的耳尖动了下。
  她偏回脑袋,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似在考验他的诚心似的。
  在那样直勾勾的打量下,烛玉渐觉耳朵泛烫。
  她平常对这些就有兴趣,不过不大表露出来。如今意识不清,倒是实诚许多。
  他有意摆出正经面容,又强调一遍:“这是最后一回了。”
  虞沛没应。
  他也不指望她能答出什么话,开始将灵力有意引向发顶。
  不多时,便有一对跟鹿茸差不多的龙角顶开乌黑发丝,出现在头上。
  他的龙角已不像幼时那样柔软,可也还没完全长好。颜色偏浅偏白,不似其他龙族那般坚硬,还覆着层浅浅、柔软的茸毛,摸着像极短毛的猫。
  随着龙角长出,他的侧颈也渐生出一片淡金色的波浪细线,掩在发下。
  虞沛看见,平静的眼里泛起一点光亮,伸手就要碰。
  烛玉在半空捉住了她的手。
  “最后一回。”他再三强调,反倒像是跟自己说的。
  虞沛挣开他的手,像对待幼犬那样,轻抚了下龙角。
  因着不够坚硬,他的龙角比耳朵还要敏感。微弱的痒落在角上,就跟羽毛阵阵拂过似的。
  烛玉呼吸顿乱,身子跟着一抖,龙角上浅浅的茸毛炸起,显得蓬松了些。
  虞沛的注意力全在毛茸茸的角上。她还模模糊糊地记得一团毛茸茸,好像比这圆些、胖些。
  不过也有相同之处。
  毛烘烘的,还喜欢炸毛。
  痒意逐渐转为切实的触摸揉弄,烛玉屏住气息,烫红从颈子一直蔓延到了耳上。
  “沛——嗯……沛沛,”他不受控地低哼出声,面上薄红更甚。终于,他耐不住地握住她的腕,嗓音作哑,“不可以。”
  虞沛垂下眼帘。
  他的眼瞳泛出金芒,像天际太阳那般漂亮,不过又沾了些水色。
  湿漉漉的太阳。
  虞沛稍稍弯了下眼睛,又捏揉了下那毛茸茸的龙角。
  果见他身形发颤,呼吸压抑不住地急乱。
  她前几次便发现了。
  那小狗似的角跟开关一样,捏一捏,他就会变成被风吹的草叶子。
  乱抖。
  可好玩儿。
  还有鳞片。
  虞沛移过目光,落在他颈上。
  那些布在侧颈的淡金曲线,此刻正如扇贝,随着他的呼吸翕合着。
  而被她咬出的伤,像极水面上的粼粼涟漪。
  她挨近那些翕合的龙鳞,又一咬。
  没使出之前那般大的劲儿,可也不轻。
  过度的酥麻从鳞片泛开,径直窜向腰眼。烛玉瞳仁一缩,圈着腰的手倏地收紧。
  与此同时,他的双腿消失不见,换之以一条浅金龙尾,重重压在榻边。尾巴尖儿拖在地上,不算安分地摆动着。
  此时,外面传来阵脚步声,又在他门前停下。
  “烛道友?”是闻云鹤的声音。
  烛玉停住,抬起汗涔涔的面庞:“何事。”
  “噢……就是听见你屋里有声响,所以问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无事。”烛玉应道,“弄掉了些东西。”
  “这般么。”对相熟的人,闻云鹤常是别人说什么他便信什么,“那我就先走了。”
  飞槎上布了结界,便是夜里也暖得很。但空气不畅,不免闷热。虞沛坐在尾巴上,浑身都觉凉快。
  她一手搭住尾巴,去捉布在脊上的松软尾须。
  掌心陷进尾须,软而蓬松,她不由得攥紧。
  烛玉感觉自己像面团似的,被她随意揉搓着,指尖落在哪儿,便引起令他战栗不止的快意。
  他强忍着那酥麻,看向门口映着的小小烛火。
  闻云鹤与他离得远,不该听见这里的响动才是。
  故此,他多问了句:“起得这般早,你要去哪儿?”
  闻云鹤收回已迈出的一步,应他:“昨天虞师妹说有些话想与我说,我去找她。”
  找她?
  烛玉扫了眼怀里。
  他要找的人,现下正跟条尾巴玩得不亦乐乎。
  “现下才过卯时,你去找她做什么。”
  天刚蒙蒙亮,能找着什么人。
  闻云鹤如实解释:“先前在御灵宗,不到卯时就得起,已不算早了。”
  “现下不是在什么御灵——嗯……”烛玉低哼,旋即躬伏了身,脊背如蓄力的弓。
  半天没等到回应,闻云鹤疑道:“烛道友,睡回笼觉去了么?”
  烛玉抬起潮红的眼,望向作乱的人——
  虞沛没能抱起那条龙尾,指腹却托在腹甲上,顺着线条轻轻抚过。
  快感如过电般,烛玉将前额抵在她的肩上,低声说:“沛沛——哈……等、等等。”
  虞沛抬头:“尾——”
  烛玉一把捂住她的嘴,勉强平缓了呼吸,才对闻云鹤道:“现下不是在御灵宗,没那些规矩。你若睡不着,就先找别的事做去。”
  经他一提醒,闻云鹤回神:“是我糊涂,方才醒了就想着这事,昏了头了。”
  他转身又要走,不过走前顿了步,犹豫道:“烛道友,若是染了风寒,可随时来找我,我这儿有药——听着你嗓子有些哑。”
  “有劳。”怕他还要说些什么,烛玉挥灭了身旁烛火,“时辰尚早,我还想休息会儿。”
  “要不舒服,是该多休息会儿。那便不搅扰了。”闻云鹤道。
  所幸他走得快,烛玉赶在虞沛发火前松开手。
  房里陷入一片昏暗,虞沛何物也瞧不清,便松开尾巴,直起腰身靠近他。
  气息迫近,烛玉眼也不见眨了。
  虞沛一手扶在他的臂弯上,指腹清晰感受到起伏的青筋。
  她在暗色中辨着他的面庞,愈离愈近。
  直到快要碰着他的唇。
  气息交缠,烛玉喉结一滚。
  离得太近了。
  几乎要挨着她的唇。
  意识到这点,他不自觉拢紧了手臂,尾巴也甩来摆去。
  可正要俯身时,她却忽往后退去,一脚已经挨着地面。
  烛玉明白,她这是快醒了,下意识想回自己的住处。
  但他一抬尾巴,直接将她卷回了怀里。
  “又要丢我一人,自个儿跑去何处。”他语气作恼,掌心紧贴着她的后颈,使她不得不抬起脑袋,“看着我。”
  虞沛盯着那双戾眼,没应声。
  烛玉欺近,直至距离与方才一样,不消费力便能感受到她的气息。
  “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