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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护士听说后,就来闹了。凭什么女学生能在水里怀孕,她就不行?这事后来闹得沸沸扬扬,最后还是女护士科室的主任老婆跳了出来,说女护士的孩子是他男人的,她抓到两人借着游泳的名义乱搞。”
随着黄菲的荤八卦落幕,手术也进行了收尾工作。
手术室里开始讨论水里怀孕的可能性,得出的结论比较渺茫。
水里的温度环境不适合大融合,降低了怀孕的几率。
讨论结束,手术最后的缝合工作也收了尾。
“14:29,手术结束。将病人推到复苏室,尝试唤醒,醒后推到加护病房。”
蒲院长一直守在卫初晨的身边,时刻盯着他,生怕他冲上手术台。
在黄菲开始将荤八卦时,卫初晨就想出声阻止,但是被蒲院长阻止了。
后来,听着听着他也听入了迷。
等故事结尾,卫初晨懊恼自己竟然忘了手术台上躺着的是他的父亲!
他愧对他父亲!他是个不孝的好大儿。
“手术,成功了吧?蒲院长。”
蒲院长点头,“当然!手术很成功,出血都不多,还比预期的早结束了。接下来只要不感染,就等恢复了。”
万幸,手术成功了!
卫首长醒后,被推入加护病房。
各项指标都正常,留下了两个医生守着,其他人都被赶去休息吃饭。
阮棠领着阮父回家属院的小楼。
刚出住院部,郑锡迎面走来。
郑锡没被抽中做手术,他就闲暇在住院部晃荡,好不容易等到了给大佬做手术的医护们出了住院部,他打听了一下,知道手术已经结束。
手术结束,那个神秘大佬也极可能会下楼去医院食堂吃饭,郑锡打算守株待兔。
只要能入了神秘大佬的眼,再趁机拜他为师,他的前途将会不可限量。到时候,他倒要看看,谁会看不起他!
郑锡已经畅想着未来自己受万人追捧,一个个都求着跟他攀交情,砸钱求他为病人动手术……
脸上的表情还来不及收敛,就看到了阮棠和红阳县的一个外科医生。
阮棠看着郑锡脸上的意气风发,这人有病吧,风评这么差,还得瑟成这样?!不知道等院领导撤了他的副主任职务,还笑不笑得出来。
郑锡敛了神色后,与阮棠打招呼:“阮副院长,辛苦了啊。”
阮昂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刚想越过郑锡继续走,就见郑锡站在阮父的面前,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看向阮父。
阮棠不懂郑锡想要做什么,看神情也不像是认出阮父是神秘大佬,可他偏偏挡着阮父的路,好像有话要说。
到底还是阮父见多识广,猜测到郑锡的心思。“郑医生,辛苦了?”
郑锡微微颔首,算是回答了阮父的话。
阮棠恍然,原来这厮是觉得阮父一个县里的小医生,见到他这个省一的大主任,应该主动地有礼貌地问好!
郑锡点完头就走了,刚到住院部门口,就见蒲院长从楼梯口冲了下来。
“阮老师,请您等一下。我媳妇已经备好了饭菜,您要不要上我家去随便对付几口?”
郑锡听到一听“阮老师”还以为蒲院长在叫阮棠,冷笑地勾了勾唇,一个院长做到这份上可真够没出息的,上赶着巴结副院长。
郑锡刚想上五楼的楼梯口去晃悠一下,余光瞥见了蒲院长站在了那个小地方来的医生旁边。
卑躬屈膝,表情十分谄媚。
他抬起的脚僵在了原地,他脑子里有一个不大好的猜测。
等阮棠两人走后,蒲院长叹着气站在原地,“唉,没请到人,可惜了……”
“院长,那一位是……”
“你自己不是都看到了吗?还用问我?”蒲院长没好气地答道,“你既然看到了就嘴巴闭牢一些,阮老师不喜欢被人打扰。”
郑锡咽了一大口口水,“那他跟阮副院长什么关系?”
“同一个阮,还能是什么关系?你脑子不好,眼神也不好?没看出来这两人长得挺像?人家可是亲父女……”
郑锡傻眼了,竟然是亲父女,他早在红阳县就遇上了大佬,却说让人家不配……他的确不止眼神不好,还脑子不好。
阮棠领着阮父回了家属院。
阮父站在小院门口打趣道:“阮副院长出息了啊,比你爹还早就住上小楼了。”
阮棠傲娇地一扬头:“容我善意地提醒你一下,大马巷的那院子也是上头奖励给我的。”
阮父失笑地摇头,他的小棉袄多少有点漏风。
季南烽听到院外有说话声,一见是阮棠父女俩,忙开门将人迎了进来。
阮母早将饭菜热在了锅里,见到两人回来了,忙招呼他们赶紧吃饭。
待得吃完饭后,阮父就回了住院部。
阮母赶阮棠上楼休息,季南烽寻了个理由也上了楼。
紧张的手术后,阮棠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整个人瘫在被褥上,眼神跟着季南烽打转。
季南烽蹲下身,与阮棠直视。
“阮棠同志,我问过岳母了,那八本《行房地点指南》不是她给你的。你如实交代,到底从哪儿弄来的。”
昨夜,阮棠宿在住院部,他一个人睡不着,就将八本《行房地点指南》全给学习了一遍。拜读了一遍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对于行房的储备知识太过匮乏。
所以,他要诈出《行房地点指南》的来路,这样方便他多弄几本书来学习。
第136章 你跟我一个世叔长得太像了,那人也姓季
阮棠就差以生命起誓,《行房地点指南》真的是从阮母给她的。
可是季南烽偏偏不信,阮棠急了,她急了。
她急得开门就喊阮母来一趟。
阮母一听这急吼吼地声音,还以为出事了,蹬蹬蹬地就上了楼。
这回,轮到季南烽急了,伸手要去抓阮棠,可阮棠死死地扒拉着门。
“祖宗,我信了,信了还不行吗?”
季南烽勾着阮棠的细腰,一根一根抠着她抓在看门框上的手指头。
“哼,晚了!”阮棠如无尾熊一样地扒拉着门框,“妈,妈——”
眼瞧着阮母已经上了二楼,季南烽急了,他真着急了。
他们小夫妻之间打情骂俏,偷看那种书,怎么好让家中的长辈知道?!
季南烽一咬牙,手袭上了阮棠的柔软,下意识地捏了一把,阮棠都惊了,她妈都上楼来了好吧?
要不是她的前面贴着门框,她妈应该早看到了。
“什么事,叫得那么急?”
阮母一步一步走近,可季南烽的手还搭在她的前面,压根就没有松开的意思!
阮棠松手就去拍季南烽的手,双手一离开门框,人就被季南烽被抱了起来……
抱着人,转身,踢上门,一气呵成。
阮母刚走到门口,那门贴着她的脸关上了。
阮母贴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什么也没听到,想起关门前阮棠被季南烽掳走,摇头叹道:“年轻人可真会玩……”
下了楼,季奶奶询问阮母阮棠咋了,阮母与季奶奶嘀嘀咕咕密语几个来回后,开始互道恭喜要添丁了。
未免影响两人造人,阮母还特意以买衣服为名将季小弟和高沁带了出去,季奶奶也跟着一道儿去了。
临出门前,阮母还去两人的房间打了一声招呼,“我们去逛街了,晚饭就在国营饭店解决,你们自己饿了找点吃的。”
二楼的房里。
阮棠被季南烽压在身下,听到砰得一声关门声,心口一紧,嗓子有些干,视线停留在阮棠的干涸的唇上。
喉结上下滑动,嘴边的情话说出来竟然变成了:“渴吗?”
他知道阮棠累了,所以在阮棠缓过来前并不想再折腾她。
阮棠舔了舔唇,“渴。”
季南烽起身就要去倒水,阮棠伸手勾住了季南烽的脖子,眼波流转:“可我不想离开你。”
超高强度的集中精力,让阮棠的大脑皮层过度兴奋,她抑制不住地想要靠近季南烽,想要跟他说话。
季南烽被阮棠磨得没办法,托着她的臀就往楼下去。
阮棠的脑袋搁在季南烽的肩上,小动作不停地撩拨着季南烽。
季南烽抱着她去了厨房,单手倒了一杯水,哄着阮棠喝水。
“你喂我。”
季南烽宠溺地摇头,只能将搪瓷杯放在阮棠的嘴边喂她喝水。
“不是这样。”
季南烽皱眉,“不是这样,是哪样?用勺子?”
阮棠低头喝了一口水,啄住季南烽喋喋不休的嘴,吻了上去。
水,在两人之间流转。
阮棠尝了甜头就想退,季南烽一把将她放在灶台上,扣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罢。
阮棠靠着季南烽的胸膛,大口地喘息。
季南烽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阮棠的后背,粗粝的掌心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抚得她浑身紧绷,屏息等着季南烽的下一步动作。
“还渴吗?要不要再喝点水?”
她主动献吻勾他,偏季南烽还想着喝水,喝喝喝!
阮棠恼得小脚乱踢,满脸涨红:“季南烽,你混蛋!”
季南烽轻轻地勾起了嘴角,掩下眼里的笑意,一把擒住阮棠乱踢的小脚,欺身将阮棠困在了怀里。
“真不累?”
“不累,我就不客气地享用了?”
阮棠还未点头,就被季南烽给翻过了身,天旋地转之间,她只瞥到了季南烽得逞的笑容。
“看来我失信了,第一次解锁《行房地点指南》的竟然是厨房。”
青天白日,灶台的窗户对出去就是一棵大枣树,阮棠又惊又怕,生怕一个人影窜到他们的院子里。
季南烽也是被刺激得不轻,恨不得将阮棠揉进了骨血里。
一直到天黑,阮棠的声音都喊哑了,季南烽才放过了她,抱着人回屋。
这一回,不用季南烽轻哄,阮棠翻了个身就沉沉睡去,还打起了小呼噜。
季南烽怜爱地捏了捏阮棠的小鼻子,她都没醒,看来是真的累狠了。
季南烽懂这种感觉,他十八岁入伍,操练了一年后第一次上战场时,熬了两天一夜击杀了两个敌人,回来后明明累到极致,却兴奋得难以入睡。他绕着空地跑了十圈,直到跑不动了瘫在床上才睡着。
他想,阮棠应该也是这样。
处于兴奋状态下的阮棠,格外地好说话,不管什么要求都愿意配合。
这种滋味,格外不错。
季南烽将被子给阮棠盖好后,就下楼去收拾一地狼藉。
等到阮母一行人大包小包地回来,就发现屋里静悄悄的。
阮棠累极了,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吃了早饭后,就打算去换阮父来休息。
季南烽送阮棠去医院,在一楼的住院部见到了贺昆和卫初晨。
贺昆能出现在这里,是得了贺老首长的叮嘱,代表他来探望卫首长。
贺首长与卫首长曾并肩作战过,都是一个圈子的,贺昆当然认识卫初晨。只是卫初晨比贺昆年长十余岁,两人都有自己的小圈子。
寒暄了一通,贺昆正愁没话说,就见阮棠和季南烽来了。
“嫂子,这里!”
卫初晨转头望过去,就见阮棠和一个男人朝着这边走过来。
卫初晨已经听贺昆显摆过了,阮棠的男人是他兄弟,所以阮棠是他嫂子。他嫂子一定会看在他的份上,给卫首长好好治病的。
能跟贺昆这个混不吝的称兄道弟,这样的男人配不上阮棠。
卫初晨看着季南烽一步一步走近,他的眉头也越锁越深。像,实在是太像了。
“卫三哥,这就是我好兄弟季南烽。”
卫初晨皱眉:“你也姓季?”
季南烽看向卫初晨,“怎么,我不能姓季?”
卫初晨摇头,强压下了心头的疑惑。“是我失态了,你跟我一个世叔长得太像了,那人也姓季。”
阮棠也有些疑惑,“上一回,协二的宗玫院长上回也这么说,说她的亲家与我的爱人眉眼间有几分相似,也姓季。”
“宗院长的女儿嫁给了季叔的儿子,两家是亲家。连她都这么说,那已经是像极了。”卫初晨顿了顿,“季兄弟,你有亲戚在京市吗?”
季南烽摇头,“可能八百年前是一家,所以才那么巧。”
第137章 怎么样,是不是你季叔的儿子
卫初晨与贺昆道别后,就与阮棠一道上了楼梯。
“我爱人的父母都已经去世,季家族人都在红阳县,没有人离开过县城,应该真的只是长得像而已。”
卫初晨点头,但是心里却总觉得未免太巧了。
阮父正在加护病房给卫首长做检查,卫首长已经清醒,各项数据都正常。
与阮棠交接后,阮父就去休息了。
毕竟是做了开颅的大手术,卫首长年纪也大了,虽然意识已经清醒,大多数时候却是闭着眼睛的。
到了夜里,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