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手?”夏初脑袋往后探了探,看了眼屏风后面,如今只穿着一条褒裤,浑身水疱的男子,挑了挑眉。
那男子看向夏初的目光倒是平静无波。这四天里,管他开始平不平静。唔,他现在都平静了……
“少爷,那个高手,好像说不了话啊?”边定有些担忧的问。
“他嗓子被烟熏的,过段时间就好了。”夏初撇撇嘴。
“你看他那一身的水疱,身上也就算了,脸上以后会不会毁容啊?”
“你看上他了?”夏初调侃道。
屏风后面的人闷咳了一声。
边定急道:“少爷你胡说什么,我,我就是倾佩他!”
“不会,你就放心吧。月余不到,我保证他肌肤嫩滑,嗓音如初。”
“真的?”边定欣喜道。
夏初点了点头。
“而且,还是一样吊打你!”
边定原本笑逐颜开的脸,被夏初的话在心窝子上扎了一刀,面色顿时极为难看。他在京城的暗卫里,一直都是顶尖的好不好!!
边定又不敢出言反驳,再说也反驳不了,少爷说的是事实!!他只能闷闷的行了一礼,“嗖”一声就不见了……
第53章 三兄弟
夏初从包裹里取出了玉肌膏,走向了屏风内的床边。
“高手,该上药了。”夏初晃了晃手中的瓶子,挑眉看着他。
男子有些费力的想要靠起来,夏初伸手扶了一把。
“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以后都喊你高手吧。”夏初一边给他上药一边问道。
男子摇了摇头。
“没有名字还是不想说?”
男子眼神暗了一暗,再抬头时,指了指夏初又指了指自己。
“要我给你取吗?”夏初揣测着他的意思。
男子点了点头。
夏初思索了一会。
“渡鸦。以后,我便叫你渡鸦吧。”
男子歪了歪头,略带疑惑。
“渡鸦是一种黑色的鸟,吃尸体,渡人。”夏初停了上药的手,看着他说:“你是那只火海里烧焦的鸦,我是前来渡你的人。”
男子点了点头,又用手指在床边写了‘渡鸦’两个字。
“是的,渡鸦。”
夏初笑了笑,又拾起玉肌膏继续上药。
待上完了药,夏初又扶着他躺下。提着屋内桶里的鱼,准备去伙房煲汤。
夏初这几天,发现了一个练飞针的好方法。
他每天夜里都去后山的河边,用银针扎……鱼。
嗯。扎鱼,一举两得,甚是方便。
起初,因为视野和鱼潜浮的深度问题,颇为麻烦。
后来慢慢的,他都可以出针必中。现在,他甚至可以稍微拿捏力道找准穴位。偶尔,还可以精准的扎晕几条。
那些扎死的鱼,他捞起来就地烤了吃了。晕了的鱼,还可以带回来丢水桶里放着,隔天做给渡鸦吃。
渡鸦现在的烫伤,有些膳食可以对他愈合伤口有很大的帮助。早上的时候都是为他准备牛奶和鸡蛋,中午一般都是牛肉加红烧鱼,晚上就煲个鱼汤。
夏初提着个木桶刚出了帐,迎面便撞上了单翔鹏、燕江宏、邓启中三人。
木桶里的水溅了出来,里面的两尾黑鱼受了惊吓来回游窜。
“衣大夫你没事吧?”单翔鹏赶忙问道。
夏初拍了拍衣袍上溅到的水渍,抬眼问道:“你们有病?”
“没有,没有。”三人纷纷摆手。
“没病来找大夫?”
“不是,我们就是带着邓启中亲自来谢谢你。”单翔鹏说完推了推邓启中。
“那个,衣大夫。多谢你的救命之恩。”邓启中深深鞠了一礼。
夏初挥挥手,不在意的说道:“职责所在,不用挂心。”
“要挂的,没有衣大夫,启中现在就该下葬了。”燕江宏在旁说道。
三人闻言,嘴角俱是抽了一抽。
夏初一听他开口,就估摸着是个典型的军中大老粗。反观单翔鹏和邓启中,倒是不似军中痞性,还隐隐有些书卷气。
燕江宏看着三人脸色古怪,还一脸茫然的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单翔鹏尴尬的笑了笑,岔了个话题问道:“衣大夫这是要去干嘛?”
“去伙房煲汤。”
燕江宏一手就提过木桶。
“我来帮衣大夫拿吧。”说完就走,也不给夏初拒绝的机会……
夏初的手,还维持在被燕江宏抢过木桶时的姿势。他看了看燕江宏的背影,又看了看略带歉然的单翔鹏和邓启中。叹了口气,抬脚跟了上去。
等他们三人到了伙房的时候,燕江宏正在跟一条鱼较劲……
夏初捏了捏眉心,接过他手里的刀,说了句:“我来吧。”
夏初把鱼放在案板上,用刀均匀的拍打了几下,然后用勺子从鱼尾开始往鱼头刮鱼鳞,不一会儿工夫就轻松的把所有的鱼鳞都给刮干净了。
夏初刮完抬头看见他们三个还没走,都目瞪口呆的盯着他看,不由问道:“你们还有事?”
“我们想帮帮忙。”单翔鹏说。
夏初回想了下刚才燕江宏刮鱼鳞的摸样,嘴角抽了抽。
“不用了吧……”
“还是用一用吧?”邓启中忍不住也说了句。
夏初叹了口气,问道:“你们吃了吗?”
三个人皆是摇了摇头。
夏初觉得自己真是多余问这句。他用手背撑了会额头后说道:“你们去外面等着吧。”
三人见夏初好不容易没赶他们走了,便退到了门外。
夏初熟练的将两条鱼都刮去了鱼鳞和鱼鳃,又把鱼头剁下来,从肚子抛开,将里面的内脏全部掏出来拿去冲洗了几遍。接着一条拿去红烧一条拿去煲汤。
三个人在屋外看着夏初熟练的手法,觉得衣大夫刮个鱼鳞,都能跟一副活了的画卷似的,美轮美奂。
过了一个时辰,香喷喷的鲜美之气漫延迂回,萦绕鼻端,令人垂涎欲滴,伙房里的伙头兵都忍不住过来询问夏初的做法。外面的三个人等的焦急也不敢过去催。
夏初将红烧鱼和鱼汤分别盛起来装好,不知道他们三人的饭量,便唤了单翔鹏进来盛饭。待装进了食盒,燕江宏抢着提,夏初倒也乐的轻松。一看燕江宏就是他们三当中干体力活的那个。
“燕江宏在军中是干嘛的?”夏初边走边对着单翔鹏问道。
“江宏是负责骑射的教头,你别看他那样,弯弓射箭可是一把好手。”单翔鹏笑着说道。
“邓启中呢?”夏初看向邓启中。
“他擅长排兵布阵,是以经常巡山,检查阵法。如今,在军中任校尉。”单翔鹏说完,邓启中对着夏初谦逊的笑笑。
“你呢?”夏初又回看着单翔鹏。
“翔鹏擅计。现下,可是小赵将军的参谋呢。”邓启中回道。
啧啧。真是不问不知道,一问全是人才啊。
说话间便到了住的帐篷,夏初先行进去,三人跟着进去了。
夏初将饭菜摆开,盛了碗鱼汤夹了些鱼肚。又让他们自便,起身给渡鸦端了过去。
这两天他虽然好了点,身上还是没有气力,吃饭还是得喂。夏初将他扶了起来,拿汤匙一口口喂着。
燕江宏起身走过来问着:“衣大夫要帮忙吗?”
夏初看见渡鸦眸中寒光一闪,赶忙厉色喝住了燕江宏,喊了句:“别过来。”
燕江宏被唬了一大跳,愣在原地。
“里面是位烧伤的病人,不大方便见人。你就不要进来了。”夏初见他停了脚步,语气温了下来。
“抱歉唐突了。”单翔鹏说完瞪了燕江宏一眼。
燕江宏委委屈屈的退回了桌边。
夏初将鱼汤喂完,又问他:“煮了红烧鱼,你要吃点吗?”
渡鸦点了点头。
夏初便又出来盛了点饭,浇上汤汁,夹了些鱼肚回去,又喂他吃完,扶他躺下后才出来。
“不是让你们先吃吗?”夏初问道。
“还是应该等你一起的。”单翔鹏说道。
“我没那么多规矩,以后也不用那么客气。”
“以后?那我们以后可以常来了。”燕江宏精准的抓到了重点。
夏初嘴角抽了抽,笑道:“赶紧吃吧……”
虽然已经有些凉了,但是新鲜滑嫩,汁多味美。三人尝了一口后赞叹不已,军中难得吃到这些,尤其还是这么好吃的鱼。
三个人狼吞虎咽,真的是馋的久了,收都收不住……
待他们风卷残云之后,才发现夏初的半碗饭还没吃完。
三个人面色皆是一红。
“实在是太好吃了。”单翔鹏红着一张脸说道。
“无妨,我这也不用拘束。”夏初倒是真没在意,反正他夜里是要去河边吃烤鱼的。
三人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那……你们把碗筷收了带去伙房吧,我也该给里面的病人上药了。”
三人慌忙起身收拾。
“真是打扰衣大夫了。”
“无妨,不送了。”
三人提着食盒出了帐篷,燕江宏边走边嘟囔道:“里面那个病人好幸福啊,天天都能吃这么好吃的饭菜啊!你说要是把我打残了送进去,是不是也能天天吃到了啊……”
迎风传来一声嗤笑。
“我看你脑残了,不用再把你腿打残了……”
第54章 审问郝金平
顾行云自打从闻天阁出来之后,面色一直凝重。
回了汇王府后,他吩咐卫峰派人去泾阳县三渠镇下,南里庄村,将前管家何松发偷偷抓回来。再派人去京城西市,把无双当铺的掌柜郝金平偷偷带到王府来。
卫峰领命下去之后,顾行云让人在他住的颐华院后院清出一间房,放满刑具在里面。
顾行云此时的心情非常复杂,他希望秉文公子说的是真的。又有些害怕,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他唤人拿了壶烈酒灌下,试图镇定自己惶惶不安的心。
“世子,无双当铺的掌柜郝金平已经带到后院了。”屋外的卫峰隔屋通传。
顾行云握着酒壶的手紧了一紧,随后仰头闭眼喝下最后一口烈酒。再睁眼时,已是满目肃杀之气。
顾行云来到放满刑具的屋子里面。
郝金平在看到满室的刑具之后早就吓得半死不活,眼见着进来一个人,便跪着求饶。
“你可知道我是谁?”
郝金平听着声音陌生,抬头颤颤巍巍的看去。
这间房的采光不是很好,屋内的光线极暗,所以那些刑具才越发显得恕:陆鹌阶邢傅谋嫒献殴诵性频牧常杉且渲兴亢撩挥谐鱿止�
“我是这汇王府的世子,是皇上的云麾将军。”
“云麾将军,不,顾世子。草民不知,不知哪里冲撞了世子,要把草民带到这里啊……”郝金平闻言腿便软了,他依稀知道所谓何事。
顾行云弯腰用力捏住他的下颚,寒光直视着他说:“我不是这京城里满口诗词歌赋的斯文世子,我是个刀尖舔血的将军。像你这样的人,本将一仗,便要杀数万。”
郝金平全身都已经软了,他如今还能够直起身子,全是因为顾行云捏着他的下巴将他提了起来。是以,顾行云放手的时候,他整个人瘫软在地。
“看见这满屋的刑具了吗?”顾行云绕着满屋的刑具挨个摸了一遍。
“本将,不太会用这些。但是,也不介意,在你身上学着,全都用一遍。又或者,你想试试本将最擅长的手段。比如,如何撬开敌国细作的嘴?”顾行云说完陡然看向郝金平,杀气四溢。
郝金平哪里受的住这般惊吓,他在这京城不说养尊处优,日子过得也是富足有余,顺风顺水。他从未受过京城对待罪犯的酷刑,就更别提对待敌国细作的酷刑了?他是想都不敢想啊……
“云麾将军。您要知道什么,或者您要做什么,您吩咐一句,草民一定做到。”
“你觉得本将需要知道些什么?”顾行云立在他的面前,双手负于身后,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冷笑,反问着他。
“是,草民唯一做过一件对不住汇王府的事,就是利欲熏心收了何松发偷出来的王府器皿。可是草民真的只是收了转卖,没有指示他去偷啊,是他自己带着东西过来求我收的。”郝金平匍匐在地,不停的磕头认错。”
“多久了?”
“快十年了。第一次他卖给我之后隔了两年又来过几次。越到最近的这几年,次数就越多了。”
“拢共卖了你多少件王府的东西。”
“陆陆续续也有八十多件了。”郝金平咬着牙,据实相告。
顾行云冷哼了一声。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顾行云厉色喝到。
“是草民的错,草民利欲熏心,见钱眼开,求云麾将军放过草民吧。这些年所转卖的银钱草民原数交换。”郝金平被顾行云厉色一喝,又开始不停的磕头求饶。
“你可知道,你所转卖的物件里,定有皇上的御赐之物。变卖皇上的御赐之物,那可是要杀头灭门的。”
郝金平闻言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