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间皮带,领着理智全失,已然陷于半昏迷状态的秦北冥,回了自己的卧室。 “墨,我好困。” 秦北冥极力地想要撑开眼皮,可浓重的倦意却使得他浑身乏力,单是从大厅走到玄薇的卧室这么几步路,就已经累得喘不过气。 “若是困倦难耐,就上床躺上一会儿吧。” 玄薇如是说着,转眼就将他推倒在身后的大床上。 正想欺身靠近,他却紧紧地合上了双眼,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秦先生?” 玄薇轻晃着秦北冥的身体,再三确认他已经睡熟之后,心底里又生出了一股子莫名的失落。 她原本还想着趁他神志不清之际,顺势将生米煮成熟饭。 可惜,他睡得这样死,即便是她主动贴近,怕也是办不成事儿。 玄薇郁闷地靠在秦北冥的胸口处,娇声细语道: “秦先生,你倒是醒醒。。。莫不要辜负了这大好春光。。。” 兀自言语了好一会儿,依旧没能得到丁点儿的回应,玄薇只好放弃之前的念头,转而着手扒他身上的衣物。 成不了事儿倒是其次。 只要戏够好,她照样能够让所有人误以为他们已经发生了关系。 如此一来,他就算是想要赖账,亦绝无可能赖掉。 …… 另一边,傅云阙将朝阳孤儿院院长送至医院之后,稍稍敛起了此刻的悲痛,因联系不上秦北冥,转而又给凌墨打了一通电话,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她欧阳斌和玄薇的意图。 凌墨察觉到傅云阙的情绪不大对劲,关切问道: “傅医生,你没事吧?” “说实话,我现在不太好。欧阳斌发现有人窃听之后,即刻封锁了街道,对往来人员进行了逐一的排查。朝阳区孤儿院的院长为了掩护我,被欧阳斌的手下一枪毙了命。” “他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 凌墨眉头紧拧,愈发觉得事情的严重性远远超乎了她的预料。 想来,傅云阙口中提到的“锁寐香纂”,正是欧阳斌当街行凶的主要目的。 其背后牵扯,估计同毒害秦北冥的那伙势力相关。 “院长说,早在二十年前,欧阳斌就因商业上的利益,屠戮了一家九口。试问,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恶魔,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傅云阙双目猩红,满脑子都是院长倒在血泊中的凄惨模样。 许是担忧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凌墨,没说上几句之后,他就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听完傅云阙这番话后,凌墨也不敢耽搁,急急地给秦北冥打了一通电话。 见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她又辗转向陆靳九要来了陈虢的联系方式。 当陈虢说起秦北冥此刻正在战家老宅,同战寒爵商量着他们的婚事之时,凌墨犹如疯了一般,风急火燎地冲出了F班教室,骑着顾听白的限量版摩托车,风驰电掣般往战家老宅赶去。 二十分钟之前,宋星晚曾给她发来了一条信息,说是战寒爵在公司年度会议上,正式提出让她于元旦后,赶赴M洲Dbsp; 如此一来,便可证明战寒爵此刻根本就不在战家老宅。 而秦北冥去了战家老宅之后,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十有八九是误入了玄薇的圈套。 想到秦北冥极有可能已经惨遭不测,凌墨彻底急了眼。 她直接将油门踩到底,原本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她硬是缩到了短短的十分钟之内。 利落地下了摩托车,紧接着,她又大脚踹开了战家老宅的大门,抄起了案几上的水果刀,挨个房间搜寻着秦北冥和玄薇的踪迹。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过后,玄薇卧室的房门被她踹得四分五裂。 而未着寸缕的玄薇得见风风火火杀到的凌墨,脸上非但不见一丝惊恐,甚至还就势瘫在了地上,楚楚可怜地哭诉道:“凌小姐,我该怎么办?方才,秦先生突然发了疯,不顾我的挣扎,侵犯了我。” “胆子不小,竟敢肖想我的人。” 凌墨满眼皆是疯狂,刀起刀落,玄薇那张微微翕动着的唇,便留下了一个血色大叉。
226 误会解除
“呜。。。” 彻骨的疼痛使得玄薇倏地痛哭出声。 她惊恐地伸出颤巍巍的手,轻触着唇瓣上外翻的皮肉,眼眶中的眼泪于须臾间蜂拥而出。 “呜。。。你。。。你做什么?我没想着和你抢人,我才是受害者。你相信我,我绝不是自愿的。” 尽管害怕到了极点,玄薇还是一口咬定,秦北冥不顾她的抗拒,残暴地侵犯了她。 “再敢出言污蔑他,我不介意直接拔了你的舌头。” 凌墨冷喝着她,手中淌着鲜红血迹的水果刀猛地抵在了玄薇的脖颈上。 玄薇缩了缩脖子,瞅着眸光阴寒,周身气场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嗜血修罗般可怖的凌墨,再不敢肆意挑衅她的底线,只颤巍巍地缩至一隅,紧捂着疼痛不止的唇瓣,低声怯怯地道: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污蔑秦先生。方才明明是他突然发狂,将我拽到了卧室里。。。” “闭嘴!” 凌墨扫了眼玄薇腿上的斑驳血迹,一时间亦分不清在她赶到之前,秦北冥和玄薇二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漠然地将床边的衣物朝着玄薇身上扔去后,凌墨顺势坐到了枕边,满心忧虑地看向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秦北冥。 此刻的他,狼狈到了极致,同时也欲到了极致。 素白的衬衫大大的敞开着,而裤子上的拉链也已经被拉到底,要不是腰间尚未被解开的腰带死死地桎梏住了他的腰身,他身上褶皱不堪的西装裤怕是早就被玄薇扒了去。 凌墨知他洁癖深重,定接受不了被玄薇如此对待,遂小心翼翼地扯过了被子,将他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 做好这一切之后,她才缓缓地侧过头,将森寒的眸光落定在瘫软在地的玄薇身上。 玄薇触及到凌墨的眸光之后,骤然间好似被冰凉的蟒蛇爬上了脊背,身体因蚀骨的寒意而不受控地发着颤。 这一瞬,她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好像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心里多少有些后悔。 只是,她好不容才过上了锦衣玉食的日子,又哪里舍得中途撒手? 斟酌再三,她终是狠下决心,逼迫着自己迎上凌墨那双充斥着怒煞之气的眼眸,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地道: “凌小姐,我原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好女孩。不成想,你竟不分青红皂白地将一切罪责归咎到了我的身上。你搞清楚,并非是我勾引秦先生在先,而是秦先生冒犯我在先。他趁家中无人,又见我伤了手臂,许是情难自控,便不顾我的反抗,强要了我。” “既是强要,为何连腰带都没有解掉?再急躁,也不至于连解腰带的时间都没有吧。” 凌墨虽不清楚之前发生了些什么,但从完好无损的腰带上也能大致推断出,真实情况绝对不可能是玄薇陈述的那样。 他们就算发生了关系,也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玄薇趁他昏迷期间强迫了他。 至于腰带,许是因为玄薇不知道该如何解开,才会这般明晃晃地挂在了腰间。 玄薇没想到凌墨竟会拿秦北冥腰上的皮带说事儿,尤为心虚地转移了话题,佯装作一副底气十足的模样,硬气地质问着凌墨: “凌小姐,这里是我家,不是你能够肆意撒野的地方。识相的,还请快点离开我的卧房。不然,等我爸回到家,发现你这样对我,势必会将你扭送至警察局。” “少跟我装蒜。” 凌墨一脚踹在了玄薇胸口处,再懒得同她废话,冷声道: “速速交出锁寐香纂,不然,小心我一刀结果了你。” “别。。。” 玄薇被凌墨踹翻在地,痛苦地挣扎了好几下,依旧没能缓过劲儿,如同被煮熟了的虾子一般,弓着身体,可怜兮兮地蜷缩在了地板上。 意识到凌墨的疯狂劲儿已经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恐吓得住的,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玄薇只得伸出并未骨折的那只胳膊,朝着床头柜的方向指了指,颤声道: “锁寐香纂就在床头柜里的圆弧木盒中。” “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样。” 凌墨得到圆弧木盒之后,略显急切地打开了盒盖,再三确认了盒中的香纂同战家大厅的空气中飘散着的异香为同种香,才暗暗地松了口气。 蜷缩在地上的玄薇怎么也想不明白凌墨是从何得知的锁寐香纂。 不过,她对秦北冥身上的隐疾知之甚少,自然也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她更为关心的是,凌墨究竟会怎么对付她。 一开始,她原以为凌墨只不过是一个略显叛逆的高中女生。 可现在看来,凌墨简直比杀人不眨眼的欧阳斌还要可怕。 她惶惶不安地躺在地上装作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眼瞅着地板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距她仅一臂之遥,她却不敢拾起水果刀同凌墨拼命。 毕竟,凌墨的实力实在是太过彪悍。 别说是她,就连五大三粗的壮汉,也未必会是凌墨的对手。 充分地认识到她们之间实力的悬殊之后,玄薇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战寒爵和白虎二人匆匆赶来,玄薇这才“哇”的一声,嚎啕大哭了出来: “爸,救命!快救救我!凌小姐突然发疯,拿刀子划伤了我的嘴,好痛!”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战寒爵原只是回来拿手机,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他的眸光定定地落在了凌墨身上,见她并未受伤,这才看向了床榻上昏迷不醒的秦北冥。 “丫头,这混小子怎么会睡在玄薇的房里?发生了什么事?”战寒爵剑眉紧锁,全然无视了躺在地上又哭又嚎的玄薇,转而焦灼地询问着凌墨。 玄薇没想到战寒爵对她的态度居然冷漠到了这种地步,蓄满泪水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错愕。 按理说战寒爵对死去的爱人时萦有着那么深的感情,并为其终身不再娶妻,现如今得见自己同挚爱的宝贝闺女被他人这般凌虐,又岂会这般冷漠? 难道,战寒爵已然得知她并非是他的亲生女儿,而是凌云龙特地为了对付他而找来的冒牌货? 思及此,玄薇好似感受不到唇上刀口处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着急忙慌地抢在凌墨开口之前,哀婉至极地同战寒爵哭诉道: “爸,你一定要为我做主,我被害得好惨!您出门之后不久,秦先生便驱车登门来访。他见家中只我一人,突然起了色心,强行侵犯了我。 事后,他将我扔到了地上,转头就倒在我的床上呼呼大睡。我因身心遭受重创,久久缓不过神。 正想着穿好衣服,给你打通电话向你求救,不成想,风风火火而来的凌小姐又不分青红皂白地在我的嘴上划了两道血口子。不止如此,她还想着将我杀之而后快。 爸,你千万别被凌小姐给骗了。她根本就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恬静乖巧,她发起狠来比恶魔还要可怕。” 听了玄薇这套颠倒是非黑白的说辞,凌墨并未急着开口解释。 此时此刻,她正全神贯注地为秦北冥施着针,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战寒爵见秦北冥的境况不大对劲,旋即便让白虎仔细查验一番玄薇是否偷偷地用了他遗落在家中的手机,暗戳戳地以他的口吻给秦北冥发去邀约信息。 平素里他总是嫌弃秦北冥这里不好,那里不好。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充分了解了秦北冥的为人之后,战寒爵压根儿不相信秦北冥会如同低等生物一样,动不动地就情难自控,进而对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干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事。 唯一的解释就是,玄薇故意诱导,或者是引诱秦北冥对她实施了侵犯。 有了这样的认知,战寒爵再没法淡定下来。 秦北冥好歹是凌墨认定的人,这会子也算得上是半只脚即将踏进战家大门的新女婿。 玄薇这么个冒牌货,胆敢算计到他的女婿身上,真是罪该万死! 如是一想,战寒爵杀心渐起,一只手已然摁在了随身携带的手枪上。 玄薇浑然不知战寒爵心中所想,小心翼翼地跪在了他跟前,声泪俱下地道: “爸,救救我!我难受得快要死了。” “救你?” 战寒爵声色骤冷,手中的左轮短枪已被扳下了击锤。 只要扣动扳机,玄薇的小命便彻彻底底保不住了。 玄薇见战寒爵亮出了手枪,误以为他打算开枪射杀凌墨和秦北冥两人,忙不迭地补了一句: “爸,万万不要伤及秦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