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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薄妄就是变态本态
但女人却以为是薄妄接话茬是对自己有意思,顿时把自己当成一朵解语花。
“听说你母亲早逝,你又是五年前才回到薄家的,一定很不适应吧?没有母亲的日子肯定很难熬,如果你想倾诉,我很愿意聆听。”
大姐你哪位啊就敢提妄哥母亲!
李明淮觉得也不用上去拦了,毁灭吧,自找的。
闻言,薄妄起了起身,转了话题,“捉迷藏没意思,玩打地鼠怎么样?”
“好呀,不过……这边好像没有打地鼠的游戏机啊。”
女人左右看了看,有些疑惑。
没游戏机怎么玩打地鼠?
“来。”
薄妄握上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泳池边上。
池里众人见到薄妄过来,都停止了嬉闹,浮在里边面面相觑。
这位爷怎么过来了?
偏偏池边的女人没注意大家的异样,只一心盯着薄妄,薄妄的面容太绝了,她也算是阅尽帅哥,可看到薄妄还是会呼吸一顿。
“薄少……啊!”
随着一声尖叫,女人就被薄妄踹进了泳池。
薄妄静静地站在池边,颀长的身影隐隐绰绰地投射在旁。
女人懵逼地从水里冒出来,刚要问是怎么回事,就见薄妄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条黑色的长鞭。
他就这么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女人突然明白了薄妄口中的打地鼠是什么意思,吓得转头就要游走,但薄妄手中的鞭子已经挥了下来。
“啊——”
凄厉的惨叫刺破整个室内。
鞭子一下一下地甩在水面上,女人狼狈逃窜,却被打得找不到方向。
音乐停了,所有人安静如死。
薄妄发狠地一下一下抽着水面,女人撕心裂肺地惨叫,他却痛快地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一滴泪滑落眼眶。
“……”
李明淮看着笑得像个变态的薄妄,脖子更凉了。
不是像,薄妄就是变态本态。
不知道那位已经吃尽了苦的嫂子能不能扛住这么一位老公……
……
后半夜醒来后,鹿之绫就没再睡着。
房门被敲响时,鹿之绫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一件藕色的及踝长裙,坐在床上看电视,吸收当下的时事新闻。
她关掉电视机。
“大少奶奶,你怎么都换好衣服了?”
女仆姜浮生打开门,瞪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过去。
鹿之绫衣着整齐地坐在床边,安安静静的,眉目清丽温柔,坐姿有说不出的好看,就好像一幅优美的画作。
鹿之绫淡淡一笑,“我只是眼盲,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说完,她抬了抬自己的手,露出故意撞出来的红痕,表示自己在自理的过程中还受了点磕碰,符合盲人的状态。
她不想告诉别人自己已经恢复视力,只有这样才能更容易看透人心,但她也不想以后穿衣洗漱都有人盯着。
“你受伤了?”姜浮生更加震惊,“你有宝宝了,不能乱动啊。”
“小伤,回头你帮我找一根手杖,我就不会伤了。”
鹿之绫道。
听到这话,姜浮生也不好再说什么,扶着她往外走去,前往餐厅。
薄家格局大得离谱,走廊长得像是没有尽头一般,不时就有一张张面孔陌生的佣人经过。
面对这个突然有孕嫁进薄家的穷盲女,大家的眼睛不住地往鹿之绫身上瞟去。
有好奇、有轻蔑、有讥笑也有同情……
第9章 薄家的人际关系不简单
更有窃窃私语的。
“看来自先生后,老太太也对大少爷失望了,连瞎子都娶进来。”
“婚礼是和个佣人完成的,新婚之夜是一个人过的,大少爷根本没拿她当一回事,以后有的是苦吃。”
“我们要不要上去问好?”
“大少爷做事一向荒唐,说不定过几天这大少奶奶就要换人了,还问什么好。”
还讲还讲!
姜浮生狠狠瞪了那些人一眼,然后干巴巴地转头安慰鹿之绫,“大少奶奶,你别听他们乱说,你是老太太亲自定下的长孙媳,好日子在后面。”
这一转头,姜浮生又愣了,只见鹿之绫不卑不亢地往前走着,眉目淡然沉静,一身的气度,哪有半点被闲言碎语击中的难堪。
这大少奶奶真的……好从容啊。
像一道月光,皎洁且高雅,清冷又温柔。
“嗯。”鹿之绫微微一笑,“可以介绍下薄家的格局吗?”
被人奚落成这样她还有心思问格局。
姜浮生看不透她,道,“老爷子去年患上了阿兹海默症,老太太嫌主楼人多太吵,两人就搬去东边的一栋小洋楼住了。”
鹿之绫听着点点头。
“至于主楼一共有六层,一楼是公共区域和客房,二楼是先生办公的地方,三楼就是你和大少爷住的地方,四楼是郁夫人和二少爷、三小姐住的,五楼空着,六楼是夏夫人和小少爷住的。”
想了想,姜浮生又提醒道,“大少奶奶平时想闲逛的话可以去后面,后面有各种球场、射箭场、滑雪场、戏台、剧院、植物园,还有驯兽谷。”
这是在善意地提醒她,薄家人际关系复杂,要娱乐的话不要在主楼里到处走。
后半夜睡不着的时候,她看了很多薄家的新闻。
薄家繁荣了近两百年,薄妄的父亲薄峥嵘成为财团董事长后,薄家更是蒸蒸日上。
鹿家败落破产后不久,薄家就迅速成为K国巨头,控制着地产、银行、运输、油、制造等多项重要经济命脉。
薄峥嵘今年50岁,当年原配妻子和长子薄妄失踪后,他一直没再娶,但有两段花边家喻户晓。
曾经红透大江南北的女明星郁芸飞为他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入住薄家;后来,秘书夏美晴也为他生了一个儿子,也入住薄家。
薄峥嵘对外宣称两人都是自己的家人、知己,可就是不娶。
外界都传郁芸飞转正的可能更高些,因为他生了个薄峥嵘最引以为傲的儿子——薄棠,目前在国外留学。
但夏美晴今年才32岁,年轻貌美,更能哄薄峥嵘开心,以后的事也说不准。
光听这些杂料,鹿之绫就知道薄家的人际关系不简单。
加上一个喜怒无常的杀神薄妄,这薄家说是龙潭虎穴也不为过。
不过,随着眼睛的复明,鹿之绫久违的斗志也回来了。
她不怕,她知道这条路该怎么走下去。
“我们到春初厅了。”
姜浮生小声地提醒。
整个庞大的餐厅布置雅致,参加婚宴的宾客都留下来过夜了,正坐在餐厅里用餐。
见鹿之绫出现,整个餐厅寂静了几秒,随后又恢复吃早餐的氛围,没人多看她一眼。
一个穿着精致帅气的小男孩靠在墙边抱着篮球,一双漂亮的眼睛愤愤地瞪着鹿之绫,满是生气不忿。
第10章 对不起,我看不见
“仗着大肚子逼我大哥娶你,真是不要脸!”
男孩咬了咬牙,一把将篮球朝鹿之绫砸过去。
姜浮生吓了一跳,想要拉住鹿之绫,可她仍平静地往前走,一双眼没有神彩地看着前方,步子不停。
篮球堪堪从她身后擦过。
竟没砸到。
小男孩气得咬牙,朝着鹿之绫冲过去,把腿横在她面前,示威地瞪了姜浮生一眼,要她别多管闲事。
“……”
姜浮生脸色苍白,担忧地看向鹿之绫,嘴里“呜呜嗯嗯”地小声提醒。
鹿之绫不明所以地往前走,小男孩得意地扬起眉,要绊倒了!要绊倒了!
绊死你这个臭瞎子!
鹿之绫抬起腿、放下腿,一脚狠狠踩在小小的脚背上。
“啊——”
杀猪般的惨叫瞬间传遍整个餐厅,所有人都转过头来。
“你踩我儿子干什么?”
容貌艳丽的夏美晴摔了手中的筷子就冲过来。
鹿之绫在小男孩的脚上又踩了一会才装作反应过来,抱歉地道,“对不起,我看不见。”
“痛痛痛痛痛痛……”
薄桢抱着脚原地跳,没站稳啪唧一下就摔在地上,叫得更惨了,“啊啊啊啊……”
“快请陆医生来看看。”
夏美睛又心疼又生气,狠狠瞪了一眼鹿之绫后急急忙忙陪着宝贝儿子去看医生。
餐厅里众人窃窃私语。
姜浮生扶着鹿之绫要在一旁的空桌上坐下,一个温和的女声传来,“之绫,来坐这里。”
鹿之绫眼神空洞看过去,是43岁的昔日大明星郁芸飞,也是昨天向老太太提议以女佣替新郎走形式的那位。
郁芸飞正和几个亲戚坐在一起用餐,一身名门太太的打扮。
鹿之绫坐过去,郁芸飞慈眉善目地注视着她,“还记得我的声音吗,我是你郁姨。”
“郁姨好。”
鹿之绫乖顺地点头。
“来,吃个虾饺。”
郁芸飞给她夹菜,柔柔和和地道,“别难受,刚才不是你的错,是小桢这孩子太顽皮了。”
桌上的亲戚都和郁芸飞交好,听她这么说纷纷道,“是啊,我看得很清楚,薄桢想绊你一脚,没想到被你踩了。”
“夏美晴平时把这个儿子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恐怕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你啊,之绫。”
“要不你赶紧吃点先躲回房间吧,夏美晴这人泼辣起来老太太都不放眼里。”
鹿之绫沉默地听着,摸起筷子闷头吃早饭。
“……”
郁芸飞见她只知道吃不禁蹙了蹙眉。
新妻初来乍到,听到自己被绊还要被责难,就一点都不委屈愤怒?还吃得下饭?
想了想,郁芸飞又道,“之绫也别怕,你夏姨要真敢胡来,我不会不管你。”
“嗯,谢谢郁姨。”
鹿之绫感激地点点头,又夹起碗里的一块奶糕放进嘴里,嚼得满口留香,然后告诉姜浮生,“这个不错,你再帮我夹一块。”
“……”
薄妄怕不是娶了根木头进门吧?
郁芸飞还想再挑一下鹿之绫和夏美晴对立起来,有个女佣走过来,在她耳边悄悄私语。
别人听不到,鹿之绫却听得清清楚楚。
“查到了,先生今晚的飞机回国,回来就要飞枫林区,这一阵都不会回家,住的是维也纳国际大酒店,行程保密,夏美晴不知道。”
听到这个消息,郁芸飞面上一喜,压低声音道,“给我订酒店的房间。”
她要去“偶遇”薄峥嵘。
第11章 是薄妄么?
自从夏美晴出现后,薄峥嵘的心就被勾走了,和她的关系越来越平淡如水,就差“分手”两字挂上嘴。
要不是她还有一子一女,恐怕早就被赶出这个家,她必须要想办法挽回薄峥嵘的心。
“好。”
佣人应了一声,拿出手机订票。
鹿之绫静静地喝了一杯牛奶。
“鹿之绫,你还吃得下饭,你过来看看,小桢都被你踩成什么样子了!”夏美晴气势汹汹地杀回来。
鹿之绫将最后一口牛奶喝完,才慌乱地站起来,“对不起,夏姨,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她胡乱后退,撞上郁芸飞的佣人,手抓上佣人的手臂一甩。
手机从佣人手中掉下。
夏美晴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正要去扯鹿之绫,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弯腰捡起手机。
看了几秒,她目光锐利地看向郁芸飞,“好好的,你订酒店干什么,还是在枫林区。”
郁芸飞温婉一笑,“那边有个音乐会。”
“峥嵘马上就要回来了,你还有心思听音乐会?”
夏美晴狐疑。
不对,这事绝不这么简单。
顿时,夏美晴也没心情追究鹿之绫了,把手机随手一放,转头就走。
“……”
郁芸飞盯着夏美晴的背影,顿时气得内心呕血,她转头埋怨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佣人。
连手机都拿不好的废物。
佣人满脸冤枉,她哪知道这瞎子少奶奶会突然撞过来。
鹿之绫仍一脸不知所措地站在旁边,直到郁芸飞也匆匆离开后,才慢慢挺直了背。
“吓死我了。”姜浮生心有余悸地靠到她身边,“大少奶奶,你运气真好。”
夏美晴平时跋扈得要死,真被她盯上能脱层皮。
鹿之绫伸手捏了捏耳朵,嘴角浅浅勾起。
“是啊,我运气真好。”
……
阳光不冷不热地落在江北城,车子行驶在马路上,车窗掠过一路的树影。
“我只是去看望一下病人,你不用陪着我。”
鹿之绫坐在后座淡淡地道。
姜浮生正咬着一个红豆饼,说话含含糊糊,“不行,大少奶奶,你行动不便,老太太让我贴身照顾你。”
鹿之绫也不好再说什么,老太太给的人起码比薄家其她人给的好,毕竟老太太在意她的肚子。
在生产前的这九个月里,不会对她乱来,只会紧张她。
车子停在一家私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