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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是,真的准备好要同我共度余生吗?”
没等文宴开口,江良安接着说:“从前我是嚣张跋扈的纨绔,现在我是低微庸俗的市井小民…宴哥,你太优秀了,你确定,日后那么漫长的日子里,你真的能接受一个一无所有还满身缺点的我?”江良安的声音里尽是唏嘘,“我们两个人之间,其实选择权从来不在我这里,从前是,现在是,估计未来也是。如果日子久了,你发现,大悲大喜过后,你还是一如当年那般讨厌那个小少爷,那我该,怎么办啊。”
“良安…”在江良安的事上,他从来没有深想,他认为,在一起了就会幸福。
“宴哥…”江良安微笑着,“只要你做好决定,你是真的,有那么一点喜欢我,我可以再赌上,这一次。”
…
微博上因为一张骆先生全家福炸了锅,大家都在热切地祝福着,吃了一波狗粮,也顺便舔了这对低调的高颜值夫夫的颜。
有不少粉丝吐槽道,原来骆先生除了演戏外也可以那么细致温柔。
不过,小护士温暖而又细心地给小鲸鱼打上了鲸鱼宝宝的图片遮住了小脸。
但是那嫩嫩白白的小拳头,让人大呼可爱。
虽然祝福声多,但是诋毁的也不少,还是有人骂着恶心的同性恋,两个大男人生出一个小怪物。
但是这一切都与这一家三口没有太大的关系,他们此刻正在相馆里拍照。
尽管来得低调,但是年轻的员工,还有一些碰巧遇到的粉丝,都在楼下等着。
他们在一家三口上楼拍照前远远地看见了孩子,三个多月的小宝宝,水灵灵得跟个雪团子一样,头发又黑又密,茶色的眼睛又大又亮,好奇地张望着四周时,简直萌到犯规。
因为父亲的缘故,在文筝怀里的小姑娘对着镜头有着天生的敏感,拍照时不用费多大力气就能抓拍到一张很漂亮的照片。
拍完几张后,骆靖宇让文筝和思年换其他衣服再拍几套,自己走到了楼下,和他的粉丝说话。
在场的几位都是成年影迷,他们虽然激动,但还是很克制有礼的。
“骆先生,证都扯了,什么时候和骆太太办婚礼呢?”
“你们戒指都没有戴,骆先生,你不会没有求婚吧。”
骆靖宇想起那次,他拿出了戒指,文筝就因为孕期反应吐了。那戒指,现在都还放在柜子里。
第72章 拍照
骆靖宇并没有忘记那枚戒指和欠的婚礼,只是他有安排,还不到时候。
“放心我已经有安排了,不过你们得保密,不能说出去,还有就是,”骆靖宇停顿了一会儿,“记得别把我女儿的照片上传到网上。”
“好的好的。”
“骆先生这不仅仅要成为妻奴,还要成为女儿奴呢。”
“骆先生,婚礼,鲸鱼们可以去参加吗?”其中一个粉丝提了这样一个问题。
骆靖宇这一生,太过顺遂。除了初入娱乐圈碰了壁以及同父母为了未来的职业发生矛盾外,大多时候他都像是一个被神眷顾的幸运儿,几乎没有什么波澜,他就成为人生赢家。事业上站在了顶峰,生活上拥有得体痴情的爱人,聪明漂亮的女儿,宽容豁达的父母。当然这其中他的努力并不缺少,但是旁人的支持太过功不可没。
比如父母,比如文筝,比如边月…
还有他身后的粉丝。
“当时候我会让经纪人在微博上发布抽奖活动,选一定的人去。没有去成的也不必惋惜,当时候会公开录像的。”骆靖宇笑了笑,“当然,这一切你们都得保密。说漏了嘴说不定我一反悔,就什么也没有了。你们可不能让骆太太的惊喜少了半分。”
同粉丝说完话后,骆靖宇回到了摄影棚。文筝和思年已经拍了一些照片,又换成骆靖宇抱着他们的女儿拍。
拍完后骆靖宇把思年交给了在场的一个看上去挺温柔的女性工作人员,然后拉住了文筝的手,十指相扣,“我们两个拍一套吧。”
文筝目光流转间,惊喜和微微的羞涩杂糅在一起,一点点地发酵,然后如埋藏在地下多年的佳酿重见天日被启封的那一瞬间,馥郁惊华间颊绽春花。
文筝微微红了脸侧头敛目笑了,然后说了一声好。
骆靖宇和文筝先是换了一身黑白西装,一个挺拔俊朗,帅气禁欲。一个精英贵气,眉目如画。
怎么看都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最后骆靖宇换了一身蓝西装,文筝被半逼半哄着穿上了红西装。文筝是有些抗拒的,穿红毛衣和带红围巾都够了,还要穿着一身鲜艳的红。不符于他的性格。而且,还是在镜头前,被那么多人看着。
即使对比起少年时期,文筝堪称脱胎换骨,但是本能地抗拒关注度过高已成为他的一种习惯。
穿着红西装的文筝清冷俊秀的眉眼染上三分艳色,就像是白茫的雪地里立起一束红梅,是惊艳了时光的模样。
文筝有些局促地站在镜头前,骆靖宇察觉到他的紧张,直接把人圈到怀里,给他以支撑和一个温暖的依靠。
相互依偎着,让镜头记录下这一刻的幸福。最后的一张,骆靖宇一手扶住文筝的后脑勺,一手扣住了腰身,低下头,吻上了对方的唇瓣。
这样的结果是,文筝坐上了车都还有点惊魂未定的感觉。骆靖宇挑了几张让相馆给上边框,做得精致一点以后寄到家里。然后拿了一个厚厚的相册带走了一堆洗好的照片。
文筝坐在后座,低头看着那些照片,然后一张一张地装在相册里。几十张照片也只占据了一小部分。
“相册,是不是有些买大了?”文筝开口问。
“不大,这以后会只成为一小部分。”骆靖宇似乎想起什么,就问,“小筝,高中那三年,除了毕业照,你就没有我的照片吗?”
“没有,你我记在了心里,照片,其实我并不需要。”文筝平静地说。把情话说得这么心酸,大概也就只有文筝。
…
没过几天就到了思年的百日宴,骆靖宇和文筝都不是喜爱热闹的人,除了骆父骆母,他们也只请了江良安,孩子的干爹。
至于自己的经纪人边月,这个离婚了的女强人对于家庭温馨的场面有些抗拒,送了份礼物便以工作为由拒绝了骆靖宇的邀请。
骆父骆母在沙发上翻看着相册,夸了一通之后老两口眼睛酸酸的,孩子家庭幸福和满,是天底下每一对父母的心愿。
骆母看着看着,心里就有些吃味,“小筝都没有和我拍过照片呢。”
骆父望着儿子,“哎呀,我们和煤球一样,不上镜。”
沙发上已经膨胀的煤球懒懒地叫唤了一声,甩了甩尾巴,似乎在说本喵也吃醋。
骆靖宇面无表情,文筝忙解释道:“拍照的想法突然就有的,爸妈你们又忙着上课,我们就没打扰。这样来一时就给疏忽了。挑个时间,我们又去拍照。”
“还是小筝懂事,我那个儿子哟,心硬得跟块石头一样。”骆母讽刺着说。
骆靖宇已经适应骆母的调侃,连眼皮都没有抬。这时门铃响了,文筝还以为是江良安到了,忙去开门,结果是送快递的。
骆靖宇忙去接过,是照片的,其中一张那叫一个大,有骆靖宇这个大高个的一个环抱。
“这是什么?”骆母问。
“我和小筝的合照。”
“给我们看看啊。”骆父骆母忙说。
骆靖宇迟疑了片刻,就递给父母。他们拆开一看,两人亲吻的巨型照片。
两老有些尴尬地递给了骆靖宇。
…
文筝在卧室前看着骆靖宇钉照片在床头,气势不足地问:“怎么,洗这么大…”
“提醒你不要太害羞,太拘束,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幸福。”骆靖宇头也没回地说。
文筝望着照片上他闭眼仰头,和骆靖宇吻落下时的眼里的笑意和宠溺…他默默地去了厨房。
…
而另外两位客人,则还在甜品店里。
干女儿的百日宴,他想给他做一个甜甜的蛋糕。
想起以前年年生日时,他尽了最大的努力,也只能买一个小小的劣质蛋糕。
江良安叹了口气,他身旁敷了满脸面粉的文宴就问:“怎么叹气了?”
江良安看着他满脸的面粉,头发上还染上了白白的一层霜,穿着高定西装满身面粉,太过滑稽。文宴什么时候这样狼狈过,江良安憋着笑摇头。
文宴却忍不住皱眉问:“我们就不能买一个吗?”
做蛋糕这种事,真的,让他无处下手,狼狈不堪。
江良安坚持摇了摇头,“宴哥,思年是我的干女儿,我买不起太贵重的,但是心意得送到。”
“那也是我的干女儿。”文宴听完,非常恰当地补充了一句。
江良安笑着点头,“宴哥,去给我买瓶水吧。”文宴实在不太适合这里。
文宴点头,才出了后厨,就遇上了他的母亲和梁斐。
梁斐陪他的母亲来买甜点。真是,巧得让文宴想拍手叫好。
第73章 我甘之如饴
柳如雪猝不及防和自己儿子打了一个照面还有些惊讶,“阿宴,你怎么也在这?”
“妈,我陪良安过来做蛋糕。”文晏坦坦荡荡地说。尽管江良安在后厨他母亲是不能够遇见的,但是,梁斐那么巧地带着自己母亲过来,又怎么可能不会让他们碰到了,何不如直说。
柳如雪听了文晏的话,先是看了一眼梁斐,才对自己儿子说:“越长大越不懂事,文家现在出了大麻烦,你不帮忙解决,还在这里添麻烦,真是翅膀硬了便什么都不管是吧。”
“妈,我不是神,并不是所有的麻烦都能够解决。至于添麻烦这种事,妈,是麻烦来找我。”说到最后,文晏索性直接盯着梁斐看。
梁斐眼睛转了转,低声说:“宴哥,我陪伯母过来买点点心,没有别的意思。”
“你以后叫我文先生或者文总也可以,这声哥还是别叫了。”文晏笑脸盈盈地看着梁斐,“梁斐,良安对你做的事早就还清了,别再一而再再而三挑战别人的底线。你是一个聪明人,撕破脸皮大家都不好看。我这一生,结婚的话,只会同江良安,谁都不可以,包括你。”文宴最擅长的就是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残忍的话。
梁斐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宴哥,说话不要这么绝情。我自认为,方方面面都比江良安强上一点吧。”
“那又如何呢梁斐。”文晏看着玻璃墙外的繁华,阳光正好,他微微眯了眯眼,“你再好我也不要,他再差,我也甘之若饴。”
“你明明以前是讨厌他的……”梁斐嘴唇在发抖。
“那是我自己的事,梁斐别再做些小动作来让自己难堪,对于良安的伤害,你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行了。”柳如雪插了进来,在他们两个说话时,她已经过去让店员给她包好了甜点,“不就一个男人嘛,何苦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难堪。阿宴,你妈我肤浅,你和谁在一起,只要能让我自由自在地生活,我就可以做到既不接受,也不反对。”说完扫了一眼文晏,就拎着包和甜点,叫上梁斐,“小斐啊,伯母和你说,下一次找枪使,别找我这种只会花钱的,我不顶用的。走吧,咱脸面更重要。”
梁斐隐忍着说了声是,便跟着柳如雪离开。
文晏垂眸站了几秒,便出去买水,回来时江良安已经出来,在让店员进行包装。文晏把水递给他,问:“刚刚的事听见了没有?”
江良安点了点头,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文晏第一次在外面袒护他,心里很暖。“宴哥,我是不是有些怂了,明明听到,却缩在后面不敢出来。”
“为什么不敢出来?”文晏不答反问。
“倒不是怕他们,我一个人还好。宴哥你在,你妈也在,我怕我出来会让你难做。”
文晏的视线变得柔软,他揉了揉对方的后脑勺,“良安,我母亲脾气不好,势利爱财,嫌贫爱富,却依旧能在我父亲身边一直到现在,她其实有她的智慧,就是不会要求太多,过好自己就行。即使是闹,虽然看上去可笑而又无理,但她都把握好在一个度里。”
“我们的事,她即使再不满意再不赞同,却也不会过多干涉的。”
听完文宴的话,江良安忍不住拉起了文宴的手,“宴哥,我有些心疼你。”这样一个家庭,似乎是在把人往极端那方面逼。而他自己,虽然父母过度溺爱了他,但想起曾经的日子,他依旧能笑着说自己的家庭很幸福。
文宴摇了摇头,“不值得心疼,都是命数。”
…
江良安按响门铃,开门的是文筝,他看见江良安身后的文宴没有多少惊讶,平静地把人领了进去。
江良安亲手做了一个蛋糕,还带来了许多小玩意。
彼时小思年在自己爷爷怀里伸出小肉爪轻轻握着煤球的尾巴玩得直乐,煤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