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都快气死了,真的要被茗茗气死。
乔茗茗笑得在竹椅上打滚,好荒谬啊,宁渝但凡多听懂一个字,都不会认为村里进了人贩子。
宁渝咬牙:“所以到底怎么了?村里闹哄哄的。”
乔茗茗还是在笑,好半天才说:“小石头被花生噎住了,这才闹起来。不过现在没事了,我把花生给搞了出来。”
原来是因为这事。
宁渝扶额,脑壳发疼。
乔茗茗笑够之后就让宁渝躺到床上去:“衣服脱了把身子擦擦,然后我给你抹药。”
“我还要去上工。”
“上啥啊你都这样了。”乔茗茗对衡衡道,“出去跟程爷爷讲一声,就说爸爸受伤了,要在家里涂药,下午才能去上工。”
衡衡点头,跑了出去。
宁渝草木皆兵风声鹤唳,衡衡跑出去他就又有点担心。
他去卫生间里换了衣服擦了擦,躺到床上后乔茗茗给他抹药酒。
宁渝一副能跑能跳还能爬窗的模样,可是他身体上还挺多乌青。
“啧啧!”乔茗茗嘴角抽抽。
以一对二,难怪能打成这样。
“你不知道,那个高个子块头大力气也大,那手劲儿跟个铁钳似的,我现在都不晓得我那时候怎么扑倒的他。”
宁渝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估摸着是实在担心儿子闺女,潜力大爆发了。
乔茗茗撇嘴:“放狗嘛。”
“两只狗撒欢去了!”
这乔茗茗就没话说了。
看在自己屁股挨了三巴掌的份上,乔茗茗可没有放轻手劲,惹得宁渝牙关紧咬。
“嘶,你故意的。”
乔茗茗无辜:“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好心帮你擦呢,你说我故意的,药酒原本就是要用力揉开。”
什么是故意的?
“啪啪啪!”乔茗茗抬手重新打了回去:“这才是故意的。”
宁渝:“……”
这女人,睚眦必报。
睚眦必报的乔茗茗终究还是心疼他的,仔细清理了伤口,给宁渝炖了鸡汤,又在半夜醒来打开手电筒看看他伤口后,宁渝沉溺回这似水温柔中。
第82章 尘埃落定
夫妻俩只当这是乌龙的一天; 但万万没想到这件事却是他们的转折点。
周主任那日匆匆回到村里,正好撞见小石头的爷奶坐在地上哭的场景。
那一刻,周主任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脑袋嗡嗡的,再是想不到姜书记来他们上阳村一趟竟然碰见这种事儿。
在村口就遇见小偷; 进村后还能见到两位老人哭得涕泗横流。
造孽啊!
周主任想哭了。
姜书记神情僵硬; 上去问:“老乡; 你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石头他奶停下哭声,压根就不理姜书记; 看到周主任人抹抹眼泪:“队长啊,刚刚我家石头差点就出事啦!还好有小乔啊; 要不然我这条老命也得跟着去了!”
周主任:“……”
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他叹气:“婶子你说清楚点; 石头到底怎么了,刚刚出啥事儿啦?”
不等石头奶奶说话,旁边围观的村民就七嘴八舌地把这事给说了。
你一句我一句听得人额头青筋直发胀,叽叽喳喳下来; 姜书记和周主任倒也能听懂。
村民们说完后; 一行人甚至能很清晰地还原当时的场景。
周主任大松一口气,吓死他了。
姜书记问周主任:“小乔就是那位种油茶树的乔茗茗?”
周主任点点头:“刚刚在村口碰见的男人就是她丈夫宁渝。”
姜主任挑眉; 有些诧异。
这两口子在村里真不一般啊。
说话间,杨大夫得到消息后赶来,将小石头检查一遍说:“没事了,回家仔细安抚一下孩子; 小心惊了他的神。”
姜书记又道:“村里卫生员?”
周主任嘴角僵硬,左顾右盼后又凑到姜书记旁边悄悄说:“这、这也是下放的; 人家是大夫; 旁的问题咱也不说; 医术真的很不错。”
大夫嘛!医术才是最关键的。
再说了,人家杨大夫夫妻岁数也大,自从来村里后从来不惹事,反而替他们村里许多人无偿看病。他们要是不好好待人家,那可真成一窝子的白眼狼了。
姜书记呵呵笑。
看来是这个村子不一般。
他并未在这件事上过多询问,接下来就到处走走看看,属实让大队长呼出一口气,轻松许多。
姜书记到这时已经十点多了,先是查看一圈村里的水渠,然后又瞅瞅村里的土地、猪圈和仓库。
下午,一行人就由乔茗茗带着,周主任、程会计以及村里几个民兵连的人跟着,进入种满油茶树的山林中。
油茶树不算高,随意站在山顶的一处大石头上,就能把满山的油茶树尽收眼底。
油茶树在山里似乎无边无际,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的生机勃勃。
乔茗茗指着几个方位说:“那里是黄庄,再往右是山羊岭,那座山是黄庄的,边那座就是山羊岭的,几个村子已经在收拾山了,准备在今年三月末的时候就把树种给栽种下去。”
姜书记点点头:“不是说有四个村吗,那另外两个村呢?”
这可就为难乔茗茗了:“另外两个我也找不准方向,离得比较远。”
周主任笑笑:“这两个村子在那座山上的另一侧。”
村里山多,用油茶树的山并不高,当然看不到另外两个村子。
姜书记点点头,认真地看了一圈油茶树,又提了许多种植方面的问题,甚至还聊了聊未来的规划,最终满意点头。
一行人看到下午两点钟,要下山的时候乔茗茗犹豫着问道:“姜书记,您还有兴趣去我们的山葵种植地看看吗?”
“山葵?”姜书记惊讶,他甚至想了那么两秒才记起来山葵为何物。
这真不怪他,实在是山葵并不属于很常见的作物,并且在屏北县也未有村子种植。
他诧异:“你们村竟然有种?”
乔茗茗:“有的,在今年三月末的时候就能收获第一批。”
姜书记忙道:“去看看,这真该去看看。”
说着,一行人又直奔龙虎窟。
第一批的山葵在龙虎窟中种得最多,这里的山葵长势也最好。
到达龙虎窟后,姜书记便敏锐地察觉到了此地的环境真的不一般。
“这里潮湿阴冷,即使在盛夏,这里的温度也就只有十多度,特别适合山葵的生长。”乔茗茗拄着树枝解释道。
她最近几个月锻炼得多,爬山路再也不大喘气了。
姜书记眼睛仿佛在放光,看到这条小溪,以及小溪中的水梯,水梯中的山葵后,心里就确定了上阳村真的能富起来。
村子愿意绞尽脑汁种这些新鲜作物,愿意尝试各种可能,迟早会富的。
“山葵呀,收购站收的价格挺贵。”刘新这般说道,他的工作需要经常去收购站看看,自然晓得这个东西的价格。
乔茗茗笑了笑,毫不掩饰道:“我们原先就是在收购站里发现山葵挺值钱的,所以才开辟了几块地来种。原本也只是试试,没想到真能种得这么好。”
毫不夸张,她们的山葵绝对是一等一的优质品。
“山葵能入药,也能当成调料。”姜书记蹲在水边,摸着一株山葵说,“不过咱们这里倒是少有把山葵当成调料的,但……”
“但国外有对不对?”乔茗茗笑道。
姜书记不知想到什么,盯着山葵看得入神了。说实话,国内种山葵的,反而要比种油茶树的要更少些。
他此刻并没说什么,特别仔细地问了遍山葵的生长情况后,心里像是存了事儿般离开。
回到村里,周主任特别骄傲地带着姜书记去看了眼村里的砖窑。并且把砖窑每个月能生产多少块砖,最近村里有几户人家要盖新房,还是砖头水泥房的事儿给说了。
姜书记脸上笑容浮现,后面的宣传部两位干事疯狂记录着所看所听到的一切。
到了傍晚四点,姜书记等人才离开。
送走人后,乔茗茗伸个懒腰,望了望快要落山的太阳转身回家。
接下来的几日都是忙碌的春耕,每日还得忙里偷闲的给宁渝擦药酒。
两位小偷在那日中午就被村里的民兵给送到县城公安局去了,听说进了公安局后还算积极,深刻领悟到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真谛,把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交代得一干二净。
说来好笑,这两人除了偷羊偷驴还没偷到手就被抓外,干的全都是正经事。
他们是用修锅的借口来的,踩点好几天,也帮好几户人家补了锅。
这时候铁锅可是家里的贵重物品,舅爷讲在十几二十年前还有些人家用不上锅呢,得去典锅,或者跟邻居借锅。现在想来,压根无法想象那时候有人做饭得朝邻居借锅才行。
锅既然是贵重物品,自然就比较难买,昂贵且还需要票。
这个年代一锅吃三代人甚至五代人都特别正常,锅破了就补,补完依旧能用。
两个小偷干的就是这个活计,人们称他们为补锅匠。
两位补锅匠这几日没少干活,一路上整整补了三十多口锅,还有一半的补锅费没收。
不过这些补锅费想再拿回来想必也够悬,两人这般兢兢业业,实在让公安局的人佩服,考虑过后送到农场劳作三年。
等这个结果出来后,宣传部的两位干事也把这次的稿子写完了。
要不怎么说人家靠笔杆子吃饭呢,写的文章是真的好!文章不仅成功地贴在了当月县城宣传栏,甚至还登上了市里的报纸。
两人其实也就随手一投,没对登报纸这件事抱有多大的希望,没曾想真上了!
文章开头先是讲述了今年山柚油走进了千家万户,然后以此引出这“闹腾的一天”。
两人也没有回避上阳村的两位下放人员,因为压根避不了。
越是了解,就越觉得这两人对上阳村做出了不少的贡献。
但直接这么写肯定不行,于是文章巧妙地用另一个角度,用上阳村的角度来书写。
讲述的是上阳村如何改造他们的,在上阳村的帮助下他们是如何改造成功的,最后又怎么带动上阳村走向富裕路的。
全篇文章好像都在夸赞上阳村,可上阳村的发展和两人息息相关啊。
报社犹豫了许久,还是把这篇文章刊登在了报纸上。
有了这份报纸,好多事就好操作了。
宁渝抓紧机会,和谢善文联系,快半个月后终于得到他和老师都能够参与工作的消息。
没平反,但却能参与工作。这个结果宁渝很满意,乔茗茗也满意!
此时此刻,两人站在建好的新屋子前相视而笑。
这日,天气晴朗。
乔茗茗和宁渝早早起来,夫妻两人得趁着早晨的时间把院子给清理干净。
这段日子不少人都来帮两人盖房子,所以新屋子很快盖完,甚至还帮忙倒腾了一个新厨房。
因为上次宁渝抓小偷救驴救羊(在村里人看来他就是救驴救羊),以及乔茗茗救了小石头,还把那个说是从国外来的急救方法教给了村里人后,村里人对两人明显又亲近不少。
以前许是因利益带来的亲近,亲近中还带着客气,如今却是由衷的亲近。
似乎是真的把两人当成了相交好几辈的,同血同源的村里人。
乔茗茗和宁渝一说要盖房,好多人便空出时间来帮两人盖。
房间就盖在院子进门的左侧,面积并不算大,隔成两间房。
每间能有十五平,放张床、放张衣柜、放张书桌也差不多了。
建后砖头还剩下不少,有人就说要不再拉点砖头来,把厨房也给盖一间。
原先的木棚厨房已经有点老旧,上面遮盖的东西已经老化了。
可乔茗茗和宁渝还是有点犹豫。
牛愣子叔大手一挥:“怕什么,厨房照样建在你这屋子后面,哪个外村人会好端端的来看你屋子?”
也对。
于是乔茗茗和宁渝欣然接受,就把厨房建在屋后。
厨房也不大,里头有个灶台,有个橱柜,不过乔茗茗挺满意的,灶台旁边是窗户,窗户外头就是大水缸,舀水特别方便。
随着春耕,陆陆续续地盖了半个月,这才完工。
“咱们的房子越来越好了,对不对?”乔茗茗笑着转头问。
宁渝撸起袖子,嘴角含笑也点点头。
两人开始清扫,把两间屋子里的灰尘清扫干净,又把院子里的木料给搬到外头去。
宁渝道:“这几天我做张床。”
乔茗茗:“这么着急吗?”
宁渝瞅她:“你不着急?”
乔茗茗脸蛋一红:“有什么好着急的,就是觉得这上下床费了好大的劲做好,衡衡又没睡两年还怪可惜的。”
宁渝:“……”
言不由衷。
昨天晚上是谁一直绞着别人的衣角,娇滴滴地看着他。
乔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