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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送菊花了,他就是送副棺材,也没人敢谴责。
参加寿宴的富商们,心照不宣地统一了思想:远离花盈升!
“砰——”
几个生意好友一走,花赢升愤然摔了桌上的茶杯。
青花瓷的茶盏成了一地碎片,犹如花盈升的脸面,四分五裂,荡然无存。
“去把小姐喊过来!”
花盈升怒喝。
佣人领命,立刻跑去找花婉柔。
……
房间里,花婉柔正在精心打扮,特意聘请了明星圈百万级化妆师,为她挑选时尚优雅的礼服,画上元气减龄的妆容。
幻想着惊艳四座,艳压群芳,在南星怪病寒疾发作,狼狈的丑态百出时,她一枝独秀,迷倒谨默哥哥。
季红(花夫人)站在花婉柔身侧,一身暗红色绸缎旗袍,披着白貂绒披肩,贵妇人的标准打扮,却神色凝重,心中忐忑不安。
“小柔啊,要不咱们换个场合,别在你爸爸寿宴上闹,万一……”
“妈你放心吧,没有万一。”花婉柔不耐烦地打断季红的劝阻。
寿宴,是最好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
过了这次寿宴,哪还能把傅家人,以及商业圈的名流权贵们聚在一起。
“可是你爸爸心脏不好,我担心……”
“不是有速效救心丸么。”
花婉柔秀眉紧蹙,毫不在意花盈升的性命。“别和我说话了,正涂口红呢。”
“……”
季红这一刻才意识到,花婉柔似乎被她娇惯坏了,自私冷漠,连自己亲爹的命都不放在眼里。
然而,一切已晚。
“小姐,老爷叫你去茶室。”
花婉柔美眸里闪过一抹厌烦,但她畏惧严厉的花盈升,只能敷衍的回了句知道了。
换上白色花朵薄纱礼服,花婉柔便攥着裙摆,踩着高跟鞋去了茶室。
花夫人不放心,紧跟其后。
“啪——”
一踏进茶室,花赢升便冲了上去,扬手狠狠甩了花婉柔一巴掌。
响亮清脆。
花婉柔大脑轰的一下,被打得嘴角流血,人倒在了身后的季红怀里,疼痛蔓延的瞬间,眼泪刷地流淌了下来。
百万妆容白瞎了!
“你非得邀请傅谨默过来砸场子,我,你爹,六十岁的大寿,他送了一束菊花,当着众人面啪啪打我的脸,颜面尽失,以后我还怎么出去见人!?”
花盈升咬牙,恼怒得脸色铁青,呼哧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送一束菊花,比刨了花家祖坟还狠还损!
他不发火,众人会耻笑他!
都被傅谨默骑在脖子上拉屎了,他还得装孙子,赔笑脸。
他发火,那就是上了傅谨默的当!
傅谨默就有由头,整垮花家!
季红护着发抖的花婉柔,心疼的也跟着流眼泪,埋怨。“你不会好好说话吗!?孩子都多大了你还打!?”
“你给我闭嘴!妇人之仁,她这上赶着倒贴的贱样都是你惯得!”
花盈升又将目光转到花婉柔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一眼,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滔天怒火。
“来人!把小姐给我看住,寿宴结束之前,不许她踏出房门一步!”
闻言,花婉柔梨花带雨的脸上满是惶恐。“不可以,我要出去见谨默哥哥,爸我求你了……啊!”
花盈升一把攥住花婉柔的胳膊,使力往地上一甩,便拽着想要护犊子求情的季红,快步出了茶室。
“咣当——”
茶室的门被人从外面关住,紧接着是落锁的声音。
地上的花婉柔满眼恨意,恨恼得饱满的胸脯波澜起伏,精致的长美甲,随着拳头握紧的力度,在地砖上发出抓挠说纳臁�
门外。
“赢升,你不能这样对待小柔啊……”
“你的溺爱才是害她!”花盈升暴怒,看花婉柔盛装打扮,就知道她又要开始贱骨头了。
“你要是敢心软放了她,我就将你们母女赶出去!”
话落,花盈升拂袖而去。
只剩季红在门外掩面抽泣。
……
宴会厅。
南星额头抵在傅谨默胸口,垂眸欣赏着手机上的视频。
虽然手机调成了静音,但从花婉柔的哭泣丑态,能看出计划白费的崩溃绝望。
她返回页面,白嫩的手指快速在对话框输入了几个字。
蠢货放出来才好玩,有厚礼等着她!
“宝贝,别看人渣了,辣眼睛,你亲亲我。”
傅谨默磁性温柔的声音,落在南星头顶。
薄唇浅啄着她清香的发丝,漆黑冰冷的眼睛,盯着频频往这边看来的男人们,以眼神警告杀人。
南星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笑容,抬眸,小手伸进傅谨默的裤袋里,手指一松懈,放下手机的同时,又恶趣味的撩拨了一把。
“那你低头,我吻你。”
第405章 虐渣开始星姐傅爷羞羞羞
傅谨默呼吸一沉,喉咙滚了滚,毫不犹豫的低头。
香软的娇唇,贴上来的瞬间,他脚下发软,似有酥麻的电流掠过心脏。
众目睽睽下的轻轻一吻,便安抚了傅谨默躁动的占有欲。
“口红花了,会影响美貌,回家再让你啃。”
移开唇前,南星软声低喃,诱乱了傅谨默的呼吸。
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南星媚眼如丝,手从傅谨默裤袋里缓缓抽了出来,笑得像只小狐狸精。
“小蔷薇!”
杨灿森兴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犹如一只欢脱的二哈,眼巴巴,朝着相拥的傅谨默和南星跑过去。
傅谨默脸色倏地冷沉,大手勒紧了南星纤细的腰肢。
南星瞥了眼奔来的杨灿森,嘴角微微抽搐了下。
这货真的百折不挠,没眼色!
“小蔷薇,你今天好漂亮,超美!”
杨灿森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爱慕,毫不掩饰,被一身红裙,肤白貌美的南星,勾走了魂。
就在南星尴尬,傅谨默想抬脚踹杨灿森时,一身樱花粉小裙子的杨朵柠,及时出现。
她蓬松的空气刘海,衬得鹅蛋脸愈发娇小,麻花辫盘在脑后,黑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歉意。
“对不起啊谨默小鱼,我哥哥脑子不太好,我这就把他带走。”
杨灿森一听炸毛了。
“杨朵柠,你说谁脑子不好?!在我女神面前,你说话注意点……哎,你别拉我!人家妹妹都是神助攻……你是什么玩意儿?损塞!”
杨朵柠拽着杨灿森往角落里去。
起初,杨灿森还挣扎,杨朵柠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后,杨灿森萎了!
放弃挣扎,乖乖走到角落里,对戳手指。
没几分钟,安雅也来了。
安雅心细如丝,一进宴会厅,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众人都小心翼翼,诚惶诚恐,似是受到了什么强大的压迫束缚。
聊了一会,就看到花赢升和季红,穿着同款的暗红色唐装旗袍,携手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
两人面带笑容,宛若一对经历风雨,互相扶持的恩爱老夫妻。
“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来参加我花某人的寿宴,大家不必拘谨,吃好喝好,寿宴正式开始。”
南星轻挑了下细眉,勾唇嗤笑。“真他妈虚伪。”
这就是豪门,私下撕得头破血流,也得逢场作戏。
花赢升就算恨不得杀了傅谨默,也得笑脸相迎,尽地主之宜,向傅谨默敬酒。
入座,除了安雅,没人敢和傅谨默南星坐一桌。
南星冲傅谨默轻眨了下桃花眼,摊开白嫩的小手,手指往上勾了勾。
傅谨默秒懂,掏出手机,放在南星手心里。
“乖,速战速决,这里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南星嫣然一笑。“我也是。”
……
茶室。
花婉柔被打的那半边脸,已经高高红肿了起来。
哭的眼线晕染,假睫毛都快脱落了,越想越不甘心。
“咔嚓——”锁心转动的声音响起,花婉柔犹如看到了救赎之光,慌忙从地板上爬了起来,以为是季红心软,不忍她计划落空,来放她出去。
谁知,锁打开,却迟迟不见人推门,花婉柔等不及了,双手提着被茶水染湿的裙摆,甚至都忘了脸上的脱妆,急匆匆跑下楼。
就连看守她,早早被南星收买了的保镖们消失不见,花婉柔也未曾察觉。
疯魔了般,满心都是在跟随着花赢升敬酒的环节,无意的将冰酒,泼淋在南星身上,诱发南星的寒疾,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
宴会厅里,南星垂眸看着手机上的监控,嘴里嚼着傅谨默喂的虾仁,红唇勾着抹邪痞的笑,一张一合间,轻念倒计时。
“十,九,八,七……”
当南星念出“一”时,花婉柔提着裙摆,刚跑到宴会厅入口。
“砰——”
天花板上璀璨耀眼的水晶吊灯骤然熄灭,连同四周大大小小的射灯。
原本明亮的宴会厅陷入了黑暗。
众人皆懵逼哗然。
“怎么了?停电了吗这是?”
“好端端的怎么会停电呢?”
“……”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的嘈杂声中,一个半面墙宽的投影幕布,缓缓从天花板的房梁上降落下来。
正中间的位置,正前方,无死角,可以让宴会厅里的每一个人看得清清楚楚。
南星手指轻点手机屏幕,操控着藏在暗处的投影机,光束唰的打在幕布上,黑暗中唯一的光亮,瞬间吸引聚集了所有人的目光。
特别是一些潜伏在宴会厅里,并未被真正邀请的人,纷纷拿起手中的家伙,做好准备,期待激动的热血沸腾。
骤然,画面上出现花婉柔和安晴的身影。
花婉柔难受倒地。
众人瞪大了眼睛。
嘈杂声戛然而止。
整个宴会厅,回荡着女人骚。浪的声音。
南星勾唇轻笑,侧身看向傅谨默,微弱的光线中,他俊美的五官轮廓愈发立体深邃。
她倾身凑近,红唇吐气若兰。
“默宝,闭上眼睛,不许看其他女人,我吃醋。”
傅谨默薄唇上扬,正要闭眼时,一只绵软的小手覆上了他的眼睛。
幕布上,一身白裙的花婉柔,以放浪形骸的姿态,呈现在每个人眼前。
众人都傻眼了!
随着分秒流逝,花婉柔身上的衣裙,几乎全撕破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花赢升,差点心肌梗塞。
他勃然大怒,却又慌乱的手足无措,这种家丑暴露在众人面前,什么面子里子都没了,崩溃的大吼阻止。
“谁干的!?”
“都别看了!假的!都是P的!有人故意害我们花家!别看了!”
第406章 大庭广众下的刺激,花家亡
花赢升跑到幕布前,张开双臂挥舞,犹如跳梁小丑般试图阻挡画面,大喊着保镖,让他们轰人驱客,找到投影机砸了。
然而,响彻着女人浪叫的宴会厅里,只有乌泱泱看黄戏的宾客,没有一个保镖出现。
此时,花家雇佣的保镖们,都被雷鹰暗中带领的手下,持枪压制在后院。
“对不起,请你放我们一马。”
“对不起,药是我们小姐下的,想害你,她已经自食恶果了,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们走吧。”
幕布上,画面一转,安晴和两个高大强壮的黑衣保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求饶。
三人跪成一排,承认了他们龌龊的罪行。
而恶毒女主角花婉柔,则难受的在地上蠕动,衣裙几乎遮盖不住身躯……
众人愕然!
这瓜太劲爆了!
花婉柔可是淑女名媛的范本,这下好了,大家闺秀变妒妇,人设崩得稀巴碎!
画面又一转,变成了保镖,和花婉柔厮混在了一起……满幕布的活色生香。
这些假动作,虽然都是南星高抬贵手的恶趣味,但刁钻的角度,以及花婉柔的主动配合,两条腿环在保镖腰上……画面看上去极其逼真。
花赢升气得血液直冲脑门,脸胀成了猪肝色,心脏被刺激得一阵痉挛绞痛,身躯弯了下来,咬牙捂住左胸口,呼吸不畅,浑浊的眼睛里血丝泪光扩散。
逆女!
孽障啊!
季红吓傻了,等反应过来后,想上前搀扶快犯病的花赢升,刚抬脚迈出一步,就腿软的瘫坐在了地上。
“啪——”
一道刺眼的圆形光柱,照射在门口的花婉柔身上。
黑暗中的众人顺光望去,只见花婉柔仿佛被人点了死穴,惨白的脸上清晰印着一个巴掌印,眼睑下,晕染的睫毛膏拖出几道黑泪痕。
看到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鄙夷,轻视,嘲笑……花婉柔惊恐绝望的眼神闪躲,精神处在崩溃边缘,摇着头,苍白无力的狡辩。
“不……这不是我……”
“别看我,都别看我……”
“是那个贱人栽赃嫁祸陷害我!啊……不是我!”
她从一开始的小声狡辩,逐渐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崩溃得双手捂住头,蓄泪眼睛泄出恶毒神经质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