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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一开始的小声狡辩,逐渐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崩溃得双手捂住头,蓄泪眼睛泄出恶毒神经质的光芒。
黑暗中,南星水润妩媚的桃花眼半眯着,小手抓紧男人肩膀处的西装布料。
细腰被男人的大手禁锢……
渣渣们处在炼狱里,而她,飘飘然……
“……默宝,辣眼睛的画面过了。”
南星娇艳的红唇,贴着傅谨默发烫的耳尖,耳鬓厮磨,声音温柔似潺潺流水,哄着难以克制的男人。
傅谨默呼吸粗沉,几秒后,止了索取的薄唇。
动情妖孽的俊脸,埋在女人雪白的颈窝,平缓着紊乱的呼吸。
他刚想开口,问视频的来源,幕布上画风突变。
原本女人的娇唤声,变成了痛苦恐惧的求饶声。
只见,幕布上,花婉柔疯狂殴打着佣人。
手段极其残暴,踹,薅头发,用棍子打,脏话连篇……
视频被剪辑的清晰明了。
半面墙宽的幕布,被分成了十几个小屏,同时播放着花婉柔施暴的场景。
不同的佣人,不同的地点,足以说明花婉柔,是有暴虐倾向的惯犯!
一波比一波猛的料,彻底颠覆了众人对花婉柔,以及花家的好印象,瓜都吃撑了!
“不许录视频,不许拍!”
花赢升已经濒临吐血昏厥,全凭着一口气支撑,目赤欲裂,激动喝止好事者用手机拍下来。
“你们……你们不能落井下石!”
他太清楚,这些视频一旦流传出去的后果。
他女儿这辈子就完了!
然,花赢升不知,南星昨天连夜仿制寿宴请帖,发给各大新闻媒体,匿名通知他们寿宴上有猛料,绝对赚足眼球,收视率坐火箭飙涨。
A市排名前二十的媒体,纷纷西装革履,礼服长裙,潜伏在了寿宴厅每个角落里。
早已经将视频上的内容录下,甚至,有几家想争抢头筹流量的媒体,以直播的方式,直接上了电台新闻。
“教授,这批假药和真药效果差不多,批药价可是天差地别,你看能不能,在你医院里,悄悄把药消化了。”
画风又是一转,众人三观都刷到极限了!
花家是医学世家,几乎A市权威出名的医院,都是花家名下分院。
竟然私自销售假药,赚取黑心暴利,这可是触犯法律得!
众人的心跳呼吸都被幕布上的监控视频操控,二十家媒体记者们,兴奋的犹如打了鸡血。
他们不嫌事大,揭露曝光的越多,钱包就越满,名利双收。
视频上,无牌照经营的小药坊老板,拎给花赢升一个黑色密码箱,打开,是一箱摞得整整齐齐,满满当当的钞票。
花赢升一身崭新白大褂,眸光微闪,明显是利益熏心动摇了。
这箱钞票只是小钱,一旦合作,打开低价假药的渠道,获取的利益无法估量。
“好,那你先拿一部分药,放在医院试验。”
此话一出,证据确凿,众人愤怒了!
这种缺德的事人人诛之!
况且他们这些名门权贵,平常有个头疼发烧,生病住院,几乎都在花羸升名下的医院救治。
“艹!花赢升!你他妈是黑心黑肝,没爹没娘吗!?我妈上个月还在你家医院看病,你他妈用假药!?艹!”
“我儿子,前两天还在花家医院看病!呸!缺德的玩意,难怪生不出儿子,断子绝孙!”
“艹泥马!我媳妇现在还在花家医院呢!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花赢升!老子和你拼命!”
“……”
一时之间群怒的众人,谴责声讨此起彼伏!
有的情绪激动得,拿起桌上的碗碟砸过去!
这已经不是吃瓜看戏的事了!
是医德!是良心!
花赢升无疑犯了众怒!
第407章 星姐:默宝闷骚傲娇,我宠
黑暗中,南星坐在傅谨默大腿上,头靠在他健硕起伏的胸膛,白皙的手端着一杯香槟,慵懒轻晃,红唇勾着邪痞浅笑,欣赏着这场精彩绝伦的好戏。
花婉柔该死!
花赢升更该死!
花家毁灭咎由自取,自作自受,她,只是替天行道的仙女!
“默宝,倦了吗?”
她问。
傅谨默嗯了一声。
他不倦。
只是想利落干脆的解决了花家,回去抱她的猫猫。
“那好,默宝倦了,就推快节奏。”
南星莹润的指尖,敲打了几个字,点击了群发。
便仰头轻抿一口香槟,侧脸,吻上了傅谨默晕染着口红的薄唇。
二十家媒体记者们,同时收到南星发的行动信息,纷纷拿着扩音话筒,扛着摄像机,争先恐后奔向花赢升。
几秒钟,就将瘫在地上颓然绝望的花赢升,围得水泄不通。
闪光灯咔嚓咔嚓,照射在花羸升面如死灰的老脸上,他却仿佛灵魂出窍,眼神空洞,遭受灯光暴击,眼皮也不眨一下。
他完了!
花家完了!
“花赢升,你不知道贩卖假药是触犯我国法律吗?”
“花赢升你牟取了多少暴利?”
“花赢升,如果证据确凿,获取利益过大,你会被判死刑,后悔吗?”
“……”
记者们辛辣一针见血的刨根问底,一句接一句,犹如行走的咄咄逼人机关枪,一个提问,一个血窟窿。
花羸升缓缓抬起头,血红眼睛环顾了一圈记者,忽觉天旋地转,只看到他们张嘴,却听不到声音。
最终,吐出一口鲜血,昏死了过去。
救护车是随着傅谨默一起来的,一直停在离花家千米远的角落,随时待命。
很快,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赶来,一块抬走了刚刚携手下楼的“恩爱”老夫妻。
死,太轻了!
活着,承受法律的制裁,才是妙哉!
“妈!!!”
“爸!!!”
门口的花婉柔,看到花赢升和季红,一前一后的从她身边经过抬走,哭喊的撕心裂肺。
她要跟着一块走,却被不知何时出现在宴会厅里的雷鹰,攥住胳膊,拖拽到椅子上,三两下地捆住了手脚。
又嫌花婉柔哭喊的聒噪烦人,雷鹰直接脱掉了袜子,塞到她嘴里。
短短一个小时里,花婉柔频频遭受打击刺激,白眼一翻晕死了。
安雅,杨灿森,杨朵柠,全程懵逼脸吃瓜。
纷纷对昔日友人花家,大跌眼镜,大失所望!
数安雅最惨。
不止要吃瓜,还要吃狗粮。
她就坐在傅谨默和南星身旁,这小两口腻歪恩爱的哟,啧啧啧,比她跟傅景和年轻的时候,还要热烈。
……
半个小时后。
宾客,媒体记者全部散去。
昏迷的花婉柔,被雷鹰扔进了游泳池里。
游泳池里的水,全部换成了冰寒刺骨的冷水。
还安装了温度仪器,让水温永远保持在零下十度。
花婉柔几乎在沉下水里的瞬间,就被冰水刺醒了。
冰水灌进她的耳膜,呛进她的鼻腔胃里,差一点就手脚抽筋痉挛,溺死水里。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松了绑的花婉柔游出了水面,露出冻得青紫的脸,剧烈咳嗽着,似乎要把肺给咳出来。
岸上,南星双手环胸,浅笑睥睨着花婉柔。
“怎么样,送你爸的寿礼,喜欢吗?”
花婉柔浸泡在冰水里,受了刺激呆滞的大脑,瞬间清醒。
她咬牙怒视着南星,眼珠子几乎都快瞪了出来,又咳又喘。
“……贱人!我爸不可能卖假药,你是栽赃嫁祸……你咳咳咳咳……”
张口就骂。
南星轻挑了下秀眉,脸颊边的酒窝浅荡。“雷鹰,我就说吧,贱人难驯,给她点教训。”
雷鹰领命。
弯腰从脚边的大木桶里,拿出一个玻璃瓶子。
里面是一条粗水蛇,在瓶里盘成圈,吐着鲜红的信子,颜色花纹格外恕�
花婉柔光是远远看着,就毛骨悚然想尖叫。“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别过来……啊啊啊……”
一米多长的水蛇,被雷鹰扔进了游泳池里。
花婉柔下意识想往后游,可四肢不知不觉中冻僵了。
只能目赤欲裂,看着恐怖的水蛇向她游过来。
“贱人!贱人!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意识到舌头也逐渐冻得发麻僵硬,快说不了话,花婉柔垂死怒骂着,这是她唯一能反击的。
南星勾唇嗤笑。“再放三条。”
“啊啊啊啊……裴鱼你不得好死,贱人!骚货!谨默哥哥瞎了眼!我诅咒你和傅谨默永远……”
“全都放了!”南星扬声打断花婉柔,含笑的桃花眼涌动着杀气。
她听不得诅咒二字。
“花婉柔,你再他妈嘴贱,我直接把蛇塞你嘴里!”
“……”
这一句,震慑住了花婉柔。
南星有多狠,做事有多绝,花婉柔一清二楚。
“雷鹰,在这盯着,死了浮上来,直接扔火葬场!”
花婉柔触碰到了她的逆鳞!
教唆许昭昭背叛她,知道了她的寒疾秘密,讽刺她不能生育,这三条,单拎出来哪一条,都死不足惜!
……
回到公寓,南星进浴室洗澡时,告知酸菜计划圆满成功。
她本来是让酸菜收集,花婉柔对佣人施暴的监控视频,结果没想到,调查出了花赢升。
送菊花,不是搞噱头吓唬人,是真上坟。
傅谨默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新闻,花赢升的野心终于如愿,轰动全国,花家,全民皆知。
淹死在唾沫里,臭名昭著,人人憎恨诛之。
南星换上酒红色丝绸睡裙,及腰的长卷发吹得半干,拎着一瓶身体乳,去客厅找人伺候。
她看出傅谨默不太高兴。
她的默宝闷骚又傲娇,得调戏哄哄,才能套出话来。
“帮我涂。”
南星没走近傅谨默,坐在沙发的另一侧,将小瓶身体乳扔给他,一双笔直纤细的美腿,搭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傅谨默关掉了电视,不想南星再听到花家的新闻糟心。
他眉眼宠溺,挤了身体乳在掌心里,涂抹在女人娇嫩白皙的肌肤上,动作轻柔娴熟。
涂完脚踝,小腿,膝盖往上,傅谨默就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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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我好基友的文。
笔名:苏蔓殊
书名:在病娇大佬的怀里肆意撒野
超级好看,女宠男,衣衣都追得废寝忘食, 宝贝们冲冲冲,加入书架,你会更爱我~
第408章 傅爷又狗又狼,突生变故
南星看出傅谨默来了感觉,她问。“默宝,想不想要?”
“……”
从在藏山寺知道南星有寒疾,傅谨默便没再碰过南星。
两人每天热吻无数,却都只是浅尝辄止。
“想不想要?嗯?”
南星继续追问,抬手抚上傅谨默英俊灼烫的脸,细嫩的指腹,摩娑着他绯红的薄唇。
“……”
几秒后,看傅谨默依旧沉默,似是无动于衷,甚至都不愿抬眸看她一眼,南星唇角勾笑,玩心大起。
她倾身,小巧精致的鼻尖,轻蹭着傅谨默高挺的鼻梁,绵长清甜的呼吸,喷洒在他绯红的薄唇。
绷不住了!
下一瞬,南星只感觉天旋地转,仿佛被凶兽扑倒,傅谨默覆上了她的唇。
铺天盖地的吻。
“嗡嗡嗡……嗡嗡嗡……”
火花四溅的时刻,茶几上,手机不合时宜的闪烁振动。
却无人顾及。
“嗡嗡嗡……嗡嗡嗡……”
手机连续振动的噪音,停了又起,似是十万火急的事情。
终于,在手机振动第六次,南星快要窒息而亡时,傅谨默移开了唇。
“……手机拿过来给我,可能是雷鹰。”
等傅谨默呼吸轻缓下来,南星才拍了下他宽厚的肩膀。
算算时间,雷鹰应该已经解决了花婉柔。
傅谨默起身,拿起手机递给南星后,又趴回她身上,俊脸埋进丝绸睡裙的V领处。
果真是雷鹰。
南星接起,绵软小手穿进傅谨默粗韧的黑发里。
“喂……”
“花婉柔的尸体,在火葬场里被人调包了!”
雷鹰肃重焦急的声音传进耳里,南星一愣,随即眸光倏寒,手上似安抚撩拨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就在南星欲开口询问时,傅谨默猛然起身,夺走了手机。
“确定人死了吗?”傅谨默脸色寒沉,直击重点。
雷鹰愣了下,听到傅谨默裹夹着暴戾语调,顿时更紧张内疚,这是他的失责。
“确定,在冰水里泡了半个小时,人没气,飘上来,才捞上岸的。”
花婉柔断气这一点,雷鹰是绝对笃定得。
捞上岸时,他还探了花婉柔的呼吸脉搏。
确定死透了,才让殡仪馆的人,拉往火葬场。
傅谨默咬了下后槽牙,坐起身时,伸手将南星一同拉起,让她坐在大腿上,右手臂紧紧圈住她的柳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