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盯着秦王府的人不少,楚容策压根出不去,再且,也没有下人见到过他出去。
这样一来,问题只能出在楚容策自己的身上,或者是府里的下人。
她朝管家开口,“这样吧,你给我安排一个空屋子,我有几句话要问问你,还有他们几个。”
说话时,她指向那几个单独在一处的下人。
管家的脸上浮起一丝不解,好一会才哈腰点头道:“是是是,我这就去安排。”
管家让能够相互指认的人先离开了,而后才带着苏七去了一间屋子。
夜景辰没有与苏七一起,他与她分头行动,想绕着秦王府的院墙走上一圈。
落影留下,与苏七一起。
两人进入空屋子,管家以及另外三个下人,不安的站在他们面前,刚开始还能相互对视,随着屋内的气氛越来越冷凝,他们垂着头,一动也不敢再动。
她扫视着四人,没有着急说话,而是把在书房查到的线索,全部归拢在一起,一条一条的分析。
血液从人的体内流出来后,很快便会干凝,所以,楚容策手上沾的血,只能是当场取出来的,不能提前准备好。
虽然有些药材可以阻止血液凝固,或者推迟凝固的时间,但那些东西都会有不同的异味显现,并且血液颜色也会有细微的差别。
她没有发现异状,说明血液是没被人动过手脚的。
“你们把袖子卷上去。”
能最快取血的地方,只有动脉,所以,她要检查他们每个人的手臂。
四人犹犹豫豫着,两个下人先反应过来,难为情的将袖子卷了上去,管家与另一个人却仍然僵站在原地,没有要按照要求行事的意思。
苏七看了一眼两个卷起袖子的下人,手臂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她示意两人可以先离开。
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了一个管家与下人。
苏七睨向他们,“怎么?你们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么?”
管家迅速看了苏七一眼,很快又垂下头。
可以明显看出,短短的片刻,他与另一个下人浑身绷紧,呼吸急促,紧张至极。
苏七示意了一个眼神给身后的落影。
落影立即上前,准备迫使他们卷起袖子。
然而,落影还没有动手,那名下人便崩溃般的拔腿就跑……
只是,他没有武功,还没跑上一步,便被落影的内力控制住,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退了回来,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管家恨铁不成钢的扫过去,目光中隐隐带了一丝警告。
苏七现在可以笃定了,这两人有鬼!
“说吧,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管家垂头不语,瘫在地上的下人浑身都在抖,却也与管家一样嘴硬着。
苏七笑了笑,视线直直的落在管家身上。
她联想到书桌上的那杯茶。
“你给秦王的茶里下了药?”
秦王一直以为自己失去记忆,便是另一个自己跑了出来,所以,哪怕他是因为某种药物昏迷,第一反应也会误导他,让他下意识的认为是第二人格出来作怪了。
殊不知,昏迷也能造成记忆空缺。
管家闻言,诧异而不安的否认,“我……我没有!”
“没有?”苏七勾勾唇,侧首朝落影道:“你搜搜他身上有没有放药。”
“是。”落影上前搜身,管家倒也配合。
好一会,他才禀道:“王妃,没有。”
苏七皱着眉头,“你再去他的住处搜一搜。”
落影还没应声,管家的脸色却是一变,“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们凭什么去搜我的住处?”
落影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领命离开屋子。
随着落影的离开,管家宛若做出了什么决定,眼底迅速划过一抹决绝。
他的确是给楚容策下了药,在楚容策昏迷后,又用正常的茶水,代替了下过药的茶水,只有这样,楚容策在清醒后,才不会生疑。
哪知道,楚容策醒来后,竟然直接去找来了苏七……
他忽地从袖子里取出一柄泛着寒光的匕首,表情狰狞的朝她刺去。
他想好了,只要能够胁迫住她,他就能脱身离开秦王府。
匕首眼看着就要刺进她身体,他却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猛地倒飞出去,狠狠的砸在墙壁上,然后再重摔倒地。
“噗……”
管家吐出一口淤血。
抬眸间,迎上一双冰冷至极、裹挟着浓郁杀意的黑眸。
夜景辰负手而入,看着想对苏七动手的管家,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苏七有些无趣的收回手,原本她还打算等管家的匕首近一点再动手的,却没想到夜景辰回来了。
她自己动手求证,去将瘫在地上的两人的袖子卷上去。
在两人的胳膊上,都有两道血口子,可以看出伤口是建立在老疤之上的,有许多反复切割伤。
从就近这个伤口的愈合程度来看,应当是今天才割的。
她似笑非笑的扫向一脸灰败的管家,“是你在秦王的茶里下了药,然后取血,在他临近清醒前,将他的手按进了装有鲜血的容器中,对么?”
管家与下人同时张大了嘴,不敢置信的看向苏七。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做得那么严密的事,她却能简简单单的识破了。
管家还好,下人却是愈发的慌乱了起来。
没等他们辩解,去管家房中搜东西的落影便回来了,同时交给了苏七一个瓷瓶。
她只是打开嗅了嗅,立刻确定了瓷瓶里装着的是迷药。
管家的脸上,情绪百般变幻,瘫在地上,再没有之前的强硬。
他还没来得及替自己辨一句什么,吓破了胆的下人踉跄着跪好,嘭嘭嘭的磕了数个响头。
“别杀我……我说,我说……”
苏七没打断他的话,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下人继续道:“是管家让我这样做的,我只是每回放点血给他,其它的什么都没做过,他每次都会给我十两银子。”
“你住嘴。”管家离下人极近,忍着巨痛,踹了他一脚,“你拿了我的银子,便要学会闭嘴。”
第699章 他竟然目睹过凶手
第699章 他竟然目睹过凶手
下人不顾管家的警告,痛哭流涕的伏在地上。
“我真的只是放了血,什么都没有做的啊,我也不知道管家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我……我将他给的银子都交出来,别杀我,求求你们别杀我啊……”
“没用的玩意。”
管家又狠踹了下人两脚,这才哼哧着扶墙,从地上站了起来。
夜景辰刚才的内力,几乎让他的五脏六腑搅在了一起。
“是我……是我做的又如何?”
楚容策一脸诧异的从外面走进来,“黄叔,你……”
管家朝楚容策所在的方向看过去,“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人付了一大笔银子给我,我自然要替他将事情办好。”
“究竟是为什么?”楚容策仍不敢相信,在秦王府做了这么多年管家的黄叔,竟然会这样算计于他。
黄叔没作声,咳了几声后,又吐了几口血出来。
苏七眯了眯眼,“有人想让你逼疯秦王,是么?”
幕后那人的心思,是想让楚容策的第一人格处于紧绷之中,待他承受不住的时候,第一人格便会削弱,由第二人格掌握身体的控制权。
至于为什么不用药,极有可能是因为用药后逼出来的第二人格是短暂的,迟早会被苏醒的第一人格取代。
这之间,应该还藏着什么隐秘。
比如说,幕后那人有求于第二人格,第二人格却提出了帮他控制身体这个条件……
而能想到这个办法的人,除了要知道楚容策的身体状况外,还要十分了解人格分裂这种病。
“是杀心!”
苏七双眼一眯,瞥见黄叔要寻死后,她蓦地窜向前,从布袋子里取出针包,在他身上的几处大穴扎过,制止他咬舌的同时,也替他延命片刻。
夜景辰刚才的那一下,并未留情,就算他不咬舌,也活不过一刻钟。
黄叔站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身上的疼痛仿佛也缓解了几分。
苏七收了长针,朝夜景辰看过去,“是杀心,是杀心在指使他。”
夜景辰微微颌首,示意了无影落影一个眼神,而后揽着苏七,将屋子里的其它人全部带出去。
里面有无影落影在审讯,两人并未参与。
楚容策站得远远的,数次张嘴想问句什么,在迎上苏七的视线后,瞬间又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苏七看着这样胆怯腼腆的他,只得主动与他说一句,“杀心就是安崇誉,他想将另一个你唤出来。”
至于安崇誉这么做的目的,只能等无影落影的审讯结果了。
之前楚容策在明镜司表现出来的古怪行为,惹得她与夜景辰怀疑他并非第一人格。
现在看来,是他们怀疑错了,当时的楚容策,双手沾血的恐惧显然大过于恐女症,所以才会在她接近的时候,反应迟钝了几秒。
楚容策垂下头,攥紧着拳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景辰这才开口,压低声音与她说了围墙那边没有发现的事。
苏七点点头,问题是出自管家与下人那,围墙处没有痕迹线索是正常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无影落影终于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主子,王妃,人招了,也死了。”
苏七与夜景辰朝一个角落走了几步,避开秦王府的其它人。
无影这才开口,“那管家说,来找他做这件事的人是个姑娘,扎着两根粗辫子,言行举止十分放浪。”
苏七插了一句,“是简诗乐。”
无影继续道:“如王妃推测的那样,来找他的人,的确是想让他用这个法子逼疯秦王,另外,他还交待,每个月的初一,他都会去城郊的城隍庙,与那姑娘接头,同时领取赏银。”
苏七咬了下唇,“我们今天这样大张旗鼓的来,恐怕已经打草惊蛇了,下月的初一,简诗乐应该是不会去城隍庙的,管家有没有说,如若他将秦王逼疯了,要怎么紧急联系到他们?”
“管家说,他也问过她这个问题,但她只与他说,逼疯之后的事不用他禀报,秦王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苏七看着无影,“管家真是这样做的?”
无影与落影一齐点头。
苏七立刻望着夜景辰,“如果真是这样,那只能说明,秦王的第二人格,与往生门是有接触的,我刚才就在想一个问题,杀心要逼出第二人格,为什么不用药?现在看来,第二人格肯定掌握着杀心想知道的什么事,而他拿那件事做要挟,杀心只得想办法帮他获取身体的控制权。”
“秦王知道什么事?”
苏七沉吟了片刻。
“杀心挑在我们离开京城之后,才开始动手刺激秦王,由此可见,秦王知道的那件事,是与那期间发生的事有关的。我们反向推测一下,离京前出的事,无非就是两件,其一是溶洞藏尸案,第二是小七被劫。”
而小七被劫是杀心间接促成的,应当与他的目的无关。
剩下溶洞藏尸案……
难道杀心查到了什么?必须得用到楚容策的第二人格?
毕竟,神秘人的犯案手法跟杀心一致,但杀心少了一环仪式。
他应该急于找到神秘人,完善他的杀人仪式。
她想了想,朝夜景辰开口道:“阿夜,我想单独与秦王说几句话,虽然他与二次人格不具备相同的记忆,但至少知道一些。”
夜景辰微微颌首,“我去前厅等你。”
“好。”
苏七目送夜景辰离开,而后才走向秦王。
周边的下人也都被无影落影暂时唤走,院子里只剩下两人。
她站定在他的一米开外,尽量不引起他的恐惧。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楚容策还没从管家的背叛与死亡中回过神,紧张的站在原地,说话时,就连声音都在发颤。
“问……问吧!”
苏七直直的盯着他,“以前安崇誉与你交好的时候,可有意向你打听过什么事?”
楚容策摇摇头。
“我们只会聊一些与诗词相关的。”
所以在安崇誉出事后,他一直都不愿意相信。
“那你好好回想一下,你有没有与他提及过,你某天在一个十分奇怪的地方清醒过来,完全不知道你去那里是为了什么,做了什么……”
楚容策按照苏七说的那样,仔细的想了起来。
好半晌他才想到了一件事,“我与他是说过这样一件事,五年前的庙会,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