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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地,什么都没有。而流贼说实话也不善于守城,反而更善于野战。他们有很大的几率会退守方城山南麓。借山势阻挡左良玉,以待闯贼增援。”
周力和朱炳琨听了,不禁连连颔首。
“所以我们接下来,必须要随时知道湖广兵和贼兵的动向。若贼兵后撤,我们也必须要知道他们撤到了何处。知己知彼,然后瞅准机会,一击即中!”
夜里,嬴翌一个人躺着,一时半会睡不着。
他对自己的推测,还是有信心的。只是不知道闯贼会增派多少兵马,领兵的又是谁。如果是李过那畜牲,那就好了。眼下汇聚在这片的贼兵,除了郝摇旗,就是刘宗敏。要是李过再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嬴翌这些天忙里忙外,可从来没有忘记过心中的仇恨。
“我一定会取下那畜牲的人头!”
忽然嬴翌神色一动,眼角颤抖了一下,顿时他睁大了眼睛。
“这是。。。”
第二个方案,出来了。
嬴翌:凡人
体魄:6
神魂:1
真灵:1
根性:0
真灵数:326
根性数:0
这里变化不大,只多了一个神魂项。
“神魂。。。”嬴翌皱了皱眉,神魂这一项后面,加号是亮着的,跟体魄项一样,看样子可以加点。
“这神魂、真灵、根性,其中有什么分别?”
他心中一动,目光落在这些项目的一侧的多出来的大项上面。
这一项的起首是‘元炁’二字。在元炁两个字下面,出现两个分支项。
元符和元器。
元符:基础金元符
基础木元符
基础水元符
基础火元符
基础土元符
元器:能源类元器
军事类元器
民用类元器
嬴翌一行行一字字的看下去,看完之后,不禁若有所思。
“元符。。。元器,我不是该争霸天下么?怎么这画风有点不对。。。”他挠了挠头。
无论是元符类还是元器类,都是灰扑扑一片,没有被点亮。而元炁大项这两个字,却在微微发光。嬴翌把注意力投向这两字,瞬息之间,一些模模糊糊的奥秘就涌上心头。
片刻之后,嬴翌恍然:“原来如此,竟然还需要‘易经’。难道元炁项与易经有什么联系不成?”
元炁项可以开启,但需要嬴翌提供一部易经,也就是华夏诸经之首,那部成于春秋战国时期的超级经典。对这部书,嬴翌是知道的。易经是诸经之首,是诸夏文明的集大成者。在易经之后,诸子百家的各种思想学派,皆是对易经的解读。
在这部书里,可以看到儒家,道家,法家,墨家等诸家显学的影子,也能看到如算命、看相等神神叨叨的东西。可以说无所不包,无所不有。无论是上九流下九流,源头都在这里。无论是显是隐,源头也在这里。
一时间嬴翌想了不少,但更多的,还是激动。恨不得立刻拿一本易经来,开启元炁大项。
但手边没有,这事恐怕还要落到郑允芝头上,书籍这种东西,尤其是易经这种高深莫测的典籍,暂时嬴翌也只能想到郑允芝。
一旦开启元炁选项,元浮和元器才能打开,才能进入运用阶段。
“不知元符和元器到底有什么奥秘。。。”他强自按捺住心中的躁动,打算明天一早,再回月牙谷一趟。
六十六章 易经
元符这一项下的五个小项暂时还看不出什么,有点玄。但元器项下的军事类元器和民用类元器,这十个字却让嬴翌浮想联翩。眼下军事民事困顿,如果字面上的意思没有错误的话,正好是瞌睡来了送上的枕头。
大半夜的,嬴翌不好回去打搅郑允芝,昨天才回去一趟,半夜又回去,不是那么回事。大小现在也是个头领级的人物,嬴翌又不是小青年,这点沉稳还是有的。
一夜等得,但更长的时间等不得。第二天一大早,嬴翌将军队训练的事照旧交托给手下两个千户官,便立刻启程进山,往月牙谷而去。
前一天还回来过,第二天又回来,秀才以为有什么大事,一问嬴翌,才知道是为了一本书,不禁令秀才有些无语。
“你忙你的去,我去见我那岳丈泰山。”
“正好与大人同路。”秀才笑道:“关于养殖牲畜的事,属下要请教一下县尊的意见。”
嬴翌点了点头:“那就一起。”
两人便到了县尊‘府上’。
郑允芝一家正在吃早餐,见嬴翌到了,梓娘哎呀一声,躲进里间去了。李夫人和郑允芝的妾室都轻笑起来。
郑允芝奇道:“听说昨天你离山,今日怎么又回来了?莫非有什么急事?”
嬴翌做了个揖:“事倒是有一件,也不是什么大事。”
“坐下来一起吃吧。”郑允芝摆了摆手。
嬴翌也不客气,反正也没吃,倒是秀才笑道:“属下已经吃过了。”
郑允芝也不勉强秀才,便问嬴翌:“何事你跑的这么勤快?”
“我要一本书,思来想去恐怕只有岳父大人这里才有。”嬴翌接过丫鬟递来的碗筷,笑道。
“哦?”郑允芝奇了,道:“你跑的这么勤快,就为了一本书?”
嬴翌点了点头:“易经,岳父大人应该有这本吧?”
郑允芝笑了起来:“还以为你要什么书呢。易经倒是有,但不在这里。”
嬴翌一怔。
郑允芝道:“当初走得急,书房里许多书没有一起带走,于是干脆放粮窖里了。你起粮的时候,没见着吗?”
嬴翌闻言,心中一想,好像在取粮的时候,地窖里一个角落还真看到一堆书籍。当时根本不在意,不能吃,不能用,就没管。没想到这时候要用了,却不在手边。
他无奈一笑:“当时只顾着粮食物资,那堆书还在那儿。”
郑允芝道:“你若是要,自己去取。”
嬴翌点了点头。
饭后,秀才跟郑允芝商量养殖、种植的事。
养六畜,种刺藤。种刺藤好说,组织人手,采苗寻地,圈起来一种就好。养殖方面的难处,难在督促百姓养殖。自己养也不难,跟种刺藤一样。但要百姓跟着养,就有说道了。
眼下人都不够吃,谁愿意多养畜牲?
虽说嬴翌提出放养的法子,但人们毕竟犹豫。世道不好,人们比和平时候,更加犹豫不决。
“月牙谷的百姓,吃的都是自己带来的粮食。”郑允芝道:“你让他们大量养殖六畜,他们当然不干。除非承担粮食消耗,否则必定不能成事。”
秀才道:“属下就是为此烦恼。不知道县尊有什么办法没有。”
郑允芝看了嬴翌一眼,捻须笑道:“你做事,就是太急。什么事都要一股脑儿做起来,有时候是自找麻烦。做事要看先后,看时机。我问你,要养殖,不但要百姓养,你也要开养殖场,六畜的崽呢?有那么多吗?”
秀才一怔,摇头道:“没有。属下调查过,整个月牙谷,猪牛羊加起来不超过一千。鸡鸭倒是多些,也不超过两千。猪牛羊的崽,不到二百。鸡鸭崽不到五百,蛋倒是能搜集不少。”
“这就对了。”郑允芝笑道:“我再问你,你那养殖场,一次性准备养多少?”
秀才苦笑起来:“看来属下真是太急了些。我的打算自然是越多越好。”
“所以就不用急。”郑允芝道:“你先将幼崽全都买来,自己先集中养着。百姓那里别管。他们如今自己都要数着米粒过日子,没精力去管畜牲。等以后时机成熟,你再让百姓养殖就是了。当然,也可以用银两为诱,多少钱一斤,多少钱一只,明码标价的买。百姓们看到有利可图,你不必去鼓励,他们自己就能做起来。不过有个前提——银子能花出去才成。”
不知什么时候,嬴翌已经离开。
月牙谷有郑允芝把关,绝大多数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不必嬴翌时时刻刻看着。
回到小王庄,嬴翌并未作停留,跟周力、朱炳琨说了一声,便自往叶县而去。
天色不是很好,这几天都是阴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雨。嬴翌一个人走在旷野中,孤寂空荡。
看似不紧不慢,却比奔马还快。
他脚下轻轻一垫,人就到了一两丈之外。
“易经。。。”嬴翌神色轻松。
正行间,前面有几骑飞奔而来,嬴翌定睛一看,是自己手下的夜不收。
那几个斥候远远看到人影,都很警惕,拔出刀剑迅速围拢过来,见是嬴翌才松了口气:“大人!”
几人翻身下马。
嬴翌摆了摆手:“如此急切,莫非有事?”
为首的道:“大人,小人们发现北边有动静。”
“哦?”嬴翌眼睛一亮:“可是流贼增派的兵马到了?”
斥候摇了摇头:“没见大队兵马,应该是先锋斥候。小人几个没与他们交锋,悄悄避开了。”
嬴翌点了点头:“此时没必要交锋,以监控为主。先锋斥候么。。。看来流贼增派的兵马快要到了。你几人速回小王庄,把此事告诉周力、朱炳琨,让他们做好提备。”
“是,大人!”
等斥候走后,嬴翌继续往叶县而去。
“没想到闯贼的人来的这么快。”他暗暗思索:“昨夜才谈过这个问题,今天就有踪迹了。闯贼能有现在的气候,看来不是侥幸。说不得他也考虑到了陕兵和保定兵两方面。。。”
“就是不知道会增派多少人。。。”
望着空旷的天空,嬴翌微微吸了口气,大踏步奔叶县方向。
嬴翌提起速度,很快到了叶县。
大半个月过去了,叶县看起来已经极残破沧桑。无论什么地方,一旦没了人气,很快就会败落。而有人气,便是再简陋,也会给人一种不同的感受。
进入叶县,打开地窖,嬴翌矮身走了进去。
六十七章 开启
“易经。。。易经。。。”
在地窖漆黑的角落里,嬴翌翻着书堆,寻找易经,半晌一声长笑。
蓝皮黑字的册子,翻开来一页页泛黄,字里行间还有不少的注解,应该是郑允芝平素读书的时候的一些感悟。古之圣贤微言大义,往往一句话里面,就不知道有多深奥的道理,在不同的时候,不同的人生阶段,去阅读经典,感悟决然是不同的。如易经这样的经典,读十辈子也没人敢说能读通透。
人们读书,从蒙学读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逐步逐步的深入,大学中庸等等,而易经,是最艰深的。若不读易经,对易经没有理解,就算不得真正有学问的人。
郑允芝本身家世不凡,又科举进士,做过翰林,必定要读易经的。这本书,不知被他翻过多少次,看看上面的磨损和注解就知道。
“诸经之首啊。。。”
黑暗挡不住嬴翌的目力,他将易经放在一边,把其他的书都原原本本的放好,这才拿起易经站起来。
嬴翌走了几步,本当离开地窖,但想了想,又顿住了脚步。
拿到易经,接下来自然就是开启元炁方案。而开启方案,自然要选择一个安全没人打搅的地方,这地窖刚刚好。于是把地窖出口处的门板重新拉回来,地窖里便再也没有一丝光线。
嬴翌一屁股坐下来,黑暗笼罩着他,无比的静谧。
捧起易经,嬴翌默念开启方案。
手中的易经瞬间消失了。
然后在他的眼角,元炁两个字扭曲着好像在挣扎一样,片刻之后,光芒大放。
这种光芒只有嬴翌看得到,地窖还是黑咕隆咚一片。
嬴翌感觉到这种光芒照射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没有任何死角,极其温暖的感觉,好像泡在温水里。这一刻,嬴翌的身体和精神变得无比敏感,恍然感受到身体的周围有一种玄妙的东西,好像水一样,无穷无尽,无边无涯。
这就像无垠的大海,或星空,而他就是这海这星空中的一粒尘埃。
身处这海,这星空,嬴翌有种浑身被束缚,被压抑的感觉。这海,这星空只偶尔荡漾起一丝丝涟漪,近乎一潭死水,很难显现波澜。
一些细微的信息,涌上嬴翌的心头。
“元炁。。。”
这就是元炁,天地元炁。
宇宙中,元炁无处不在,无所不在,是完全有别于物质的存在,却又存在于任何物质非物质之中、之间、之上。再死寂的地方,也有着天地元炁。
但不同的环境,天地元炁的活跃度不同。天地元炁越活跃,激发的生机就越重。越平静,生机就越浅薄。
元炁的活跃度,在某个水平线以上,这个地方才会孕育诞生生命。在这个水平线以下,生命则无从说起。
元炁,天地之炁,宇宙之炁。
这就元炁的概念。
“我活着,就意味着我身处的这片环境,其元炁的活跃度在水平线以上。”嬴翌思绪起伏:“这片环境,在我看来,或许很大,包含了整个地球,甚至周边一些区域,但在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