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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漫威-第8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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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科揉了揉眉心,指着堂中横尸道:“此辈亲近吴三桂,或有降东虏之意,我已杀之。”
    话音一出,白广恩顿时大喜,轰然起身道:“马兄明智,小弟佩服。马兄,你我如今再为同僚,可喜可贺。若有酒,何不干上三杯?!”
    马科哈哈一笑:“正该如此。来人,上酒菜。饿了一夜,肚皮都瘪了。”
    大早上开席,也算是奇葩,不过军中不讲这些,倒也无妨。
    于是推杯换盏。马科举杯道:“白兄先我一步,日后还请多多关照。请!”
    白广恩一饮而尽,笑道:“你我兄弟何必说这些,咱们共同扶持,共同进步。”
    “好!”马科大叫一声,说道:“白兄,你与嬴主照过面,老马我厚颜讨教,不知嬴主有什么喜好,是什么性子?好教我心里有数,免得拜谒时冲撞了便大事不好。”
    白广恩闻言不禁苦笑,道:“马兄说笑了。主上魁伟刚决,神威莫测,小弟也就见过主上两面,哪敢说知道主上性子。不过马兄也不必担心,主上既然有意辽东军,便是小弟这等有污点的也容得下,马兄就更不用说了。到时候见了主上,只需谨记尊卑,想必自有重用。”
    马科闻言道:“如此便好。”
    白广恩道:“事不宜迟,宴后便启程可好?”
    马科自无不可。
    当下安排好前屯卫一应防卫,留下心腹照看,这才点起家丁标营,带上一应千户以上级别将官,与白广恩一道出城,往山海关而走。
    马科骑着马,与白广恩同行,他眼睛看金甲锐士,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近百人的金甲锐士,行走如虎,威威生风。举手投足如人之一体,严整至极。
    较之而言,他的家丁标营,本来也算精锐,护卫也有颜面,但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跟金甲锐士比起来,无论是装备还是气度,都差了十万八千里。
    如果说金甲锐士是正规军,他马科的家丁标营就是山贼匪类,乌合之众。
    白广恩见他看了一眼又一眼,不禁笑道:“此乃主上亲卫,有三千之数。”
    马科讶然道:“三千?!如此精良装备的锐士,三千可不是小数目。”
    白广恩道:“要不怎么说主上天命所归呢。马兄,不单单主上亲卫,另三千兵马一样武装到牙齿。只不过甲胄兵器色泽不同罢了,品质分毫也不差呀。”
    马科吃了一惊:“还有三千?!”
    白广恩道:“应该说还有数万。”
    说着他惊叹道:“如果王轶胜将军没有骗我,主公麾下数万正兵可都是一样的装备。”
    马科几乎说不出话来。
    周遭将官议论纷纷,有人道:“我看这些兵甲精良至极,听说主上占领河南还不到一年,哪里来的银钱铁料,可造数万大军兵甲?”
    白广恩闻言道:“我亦就此问过王轶胜将军,哦对了,王轶胜将军就是主上的亲卫统领。王将军只说到时自知,让我好生心痒难耐。”
    马科道:“历来定天下者,皆天命所归,必有异于常人之处。”
    白广恩深以为然。
    便则紧赶慢赶,一路奔山海关。至于前屯卫往东的广宁中后卫等,一概抛诸一边。不是白广恩和马科没有这方面的心思,而是前屯卫往东的军镇,基本上都是吴三桂的亲信掌控。
    没有吴三桂的令牌或手书,连进门都不大可能。
    倒不如先将前屯卫的事定下,其他军镇再做区处。

二四九章 意欲全歼
     
    “主公,白广恩携前屯卫总兵马科求见。”
    嬴翌正在思考拿下关宁之后,对鞑子的具体战术的时候,王轶胜来报。
    鞑子兵锋已至宁远外,恐怕这几日就要交兵。数万鞑子不是小数目,嬴翌虽然不惧,可嬴翌的思忖是设法将这次入侵的鞑子全部留下,予东虏以震慑,便于空出手来消化河北。
    具体的战术,嬴翌已经有底,闻言道:“白广恩倒是不慢。”
    这才三天,白广恩就把马科带来了,可见此人的确已无二心。
    嬴翌历来是瞧明军将领不上眼的,除了极少数的几个,譬如孙承宗,孙传庭,卢象升,秦良玉等,其他都是不入法眼的货色。
    对于白广恩这样的,嬴翌原本是打算随便给点好处打发了事,不过现在他逐渐转变了一些看法。
    作为明廷的官,在那样腐烂的环境里,不能指望他们有多大建树。
    卢象升等这样的人物,毕竟凤毛麟角。
    白广恩既然听话,能一心办事,那也是好的。只要能把事办好,嬴翌不吝惜赏赐,不吝惜给他个前途。
    当然,若白广恩等降将不知转变,把他们的坏毛病带进嬴翌军中,那就不好意思了。
    “带进来。”
    嬴翌摆了摆手。
    片刻后,白广恩带着马科等一众前屯卫将官入内,尚未及看到嬴翌,已俯首拜倒:“罪将拜见大人!”
    嬴翌嗯了一声:“起来吧。”
    听着嬴翌浑厚如洪钟大吕的声音,马科等心中齐齐一跳,仿佛每一个音节都正好落在他们的心跳节奏上,一时间竟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待抬起头,只见上首端坐一人,如龙盘虎踞,面容魁伟,英姿雄壮。
    但见嬴翌身着黑的发亮的甲胄,一顶樱盔置于案前,双手自然垂下,背后猩红的大氅放在一边。
    他双目如电,锋芒毕露,却又深邃难当,看不见低。目光扫过,好似被一眼看透,明察秋毫,什么秘密都藏不住。
    马科危然而立,不敢有丝毫不敬。心里却如释重负。只看这一眼,他就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你就是马科?”
    嬴翌道。
    “回主公的话,正是罪将。”马科低头垂手。
    嬴翌呵呵的笑了起来:“倒也是个知机的。知道该怎么做吗?”
    马科道:“请主公放心,罪将知道。”
    “好。”嬴翌微微颔首:“如此,稍后你自去见王轶胜。”
    “是,主公。”马科退下一旁。
    嬴翌才对白广恩道:“你很好,没有让我失望。说说吧,此番一行,还有什么收获?”
    白广恩躬身道:“末将前往前屯卫途中,亦将中前卫收复。只是中后卫及宁远诸镇,皆吴三桂亲信,没有吴三桂手书印信入不得关城。未免打草惊蛇,末将未曾前去。”
    嬴翌闻言道:“这么说辽东军中分割还挺严重的。”
    一旁马科道:“启禀主公,吴三桂等人皆属辽东将门,末将与白兄与他们尿不到一个壶里去。平素关系淡薄,只听朝廷之令。”
    嬴翌顿时明了,无外乎还是争权夺利的行当。
    便点了点头:“既如此,便且不去管吴三桂。白广恩,你自有功,我便授你一个部将之位。山海关降兵甄选的三千人,还是交给你带。”
    白广恩一听,顿时大喜过望,感激涕零拜道:“主公不以降将看轻末将,还予我重任,末将结草衔环,必舍命以报!”
    嬴翌淡淡一笑:“如此最好。”
    然后道:“马科亦然。待整编甄选完毕,授你部将之位。记得不要让我失望。余者将官若不愿从军,自有土地封赏,若继续从军,便唯才是举。”
    “谢主公!”
    众人心里齐齐一松,活泛开来。
    便听嬴翌道:“你们是辽东这片的地头蛇,我有几个问题,需要解答。”
    马科及白广恩等连忙拜道:“请主公示下。”
    嬴翌道:“东虏入寇,有多少兵马?领兵者何人?”
    马科精神一震,道:“回主公的话,东虏以阿巴泰为奉命大将军,精骑三万,包衣三万,共六万人马。”
    “阿巴泰···”嬴翌微微颔首:“若我要将这股东虏全数留下,诛之以震敌胆,你们有什么计策?”
    此言一出,马科等人便愣住了。
    好似东虏是猪狗一样不值一提,任凭宰割,这口气···还真符合这位一身威势如昊阳般的主公啊。
    白广恩与马科对视一眼,白广恩道:“主公,东虏六万大军,实不可小觑···”
    嬴翌摆了摆手:“我不曾小觑东虏。却也不把东虏当回事。你们只管在全歼东虏的前提下畅所欲言就是。”
    马科等人深深的吸了口气。马科抱拳道:“主公,若要全歼东虏,一要兵马之众。毕竟东虏人多,全歼不易。”
    嬴翌道:“无妨。我这里六千兵马,还有两路四校尉计十五部四万五千兵马,皆已至京畿,只需传讯一封,两三日必至。”
    马科听了,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还有四万多大军!
    好些将官禁不住嘶嘶有声。
    “若如此,以主公兵锋之盛,只要计划妥当,全歼鞑子未必不能。”
    然后他振奋精神,道:“鞑子每次叩关,皆以一些兵马拖住沿途关城,另派偏师从长城豁口突进关内,行劫掠事。想必此番亦然。主公若要全歼东虏,在关外不好办,却可以将鞑子引入关内,然后···”
    嬴翌笑了:“关门打狗。”
    “主公英明。”马科白广恩等高呼。
    嬴翌大笑:“你都说的一清二楚了,我若还不知道,岂非榆木疙瘩?”
    “主公恕罪。”
    嬴翌摆了摆手:“你的计策正合我意。不过要引鞑子入关,免去其防备,需得不能走漏这里消息。你二人要以‘明军’的身份守住山海关和前屯卫。吴三桂那边,一定不能让他知道。”
    白广恩道:“主公放心,此间必无差池。”
    “没有差池就好。”嬴翌道:“你二人随时关注鞑子行踪,有事立刻来报。另外,整编兵马刻不容缓。记住,我的兵就是我的兵,家丁标营,私兵,在我麾下决然是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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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零章 喜峰青山口
    明末的局势,可以用滑稽两个字稍作形容。
    在原本的历史上,满鞑子能够入主中原,实则充满了侥幸。譬如辽东一地,明廷屡屡战败,往往非战之罪,其深层次的缘故,潜藏在战争的背面。
    在某种程度上来讲,所谓的边军精锐,辽东军,跟满鞑子应该算得上是一伙儿的。
    他们之间的联系,极是紧密。
    从万历时期李成梁镇辽东,这种情况就已经有了一丝苗头。李成梁拥兵自重,到了万历后期,皇帝都奈何不得他,召他入京他动都不动。他有很多理由可以推拒,比如鞑虏猖獗。
    实际上是养贼自重。
    以当时辽东军的强横,要扫平辽东的鞑子,可谓轻而易举。譬如努尔哈赤这个野猪皮,都是李成梁的家奴。
    但李成梁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势地位和身家性命,只能养贼自重,今天放任鞑子劫掠一下百姓,明天他出兵去杀几个人头,后天鞑子再来,大后天他再去杀几个人头。至于杀的是谁的人头,只有李成梁和鞑子知道。
    如此没完没了,与鞑子形成一种一家人的默契,你退我进,你进我退,营造一种辽东不平的现象,以之搪塞明廷。
    这个苗头在李成梁死后,逐渐成为辽东军的传统。所谓的辽东将门,实际上与鞑子的勾连极深。
    就这样你来我往,实际上对鞑子而言,起到了一种练兵的作用。于是鞑子越打越强,明军则因为这种勾连,在面对鞑子的时候,屡屡退却,逐渐演化为心理阴影,到后来打不过鞑子也就理所当然了。
    辽东将门以此要挟明廷,要钱,要粮,吃的是满肚肥肠,他们是赢家。鞑子越打越强,占据的地盘越来越大,他们也是赢家。
    只有明廷是最大的输家。
    所以说辽东军与鞑子是一伙儿的,在某种程度上讲,并没有错。
    他们实际上跟山西的晋商没有什么差别,为了自己吃饱,可以出卖一切。
    而辽东军自李成梁之后,以祖家、吴家为首。祖家的代表人物,譬如祖大寿、祖大弼,吴家的代表人物,譬如吴襄,后来的吴三桂等。
    当然,这两家只是代表人物。还有一些,在屡次的大战之中,要么被杀,要么投降。
    而又因为投降的举动。他们跟鞑子之间的联系,愈发的紧密。
    祖大寿降鞑,随时可以与吴三桂通信。双方之间,至少对于满鞑子而言,明军是没有秘密的。
    鞑子屡次从小道轻松突入关内,不是没有缘由。
    不过辽东军的这种恶劣情况,明廷不是不知。当初李成梁老辣,万历皇帝都奈何不得,等到李成梁死后,辽东军没了一个领军人物,明廷就开始着手分化。
    分化的手段很简单,就是掺沙子。如白广恩、马科,以及之前松锦之战战死的杨国柱等,都是明廷从他处调入辽东军体系的将官。
    用这样的手段来分化、瓦解辽东军,作用是有那么一点的,但可惜对军队的战斗力没有任何提升,反而因为内部的分化和争权夺利,使得辽东军的战力还有一定幅度的降低。
    不过对如今的嬴翌而言,却是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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