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渡稀�
周围的空气迅速升温,当中的嬴翌似一个巨大的火炉,热力无边。
嬴翌的体魄,已经强大到令气血实质化的程度!
就好似一轮太阳,在鞑子一千骑兵迅速逼近的过程中冉冉升起。
二百步、一百步、五十步、三十步。嗡鸣声震天,一大片箭雨抛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巨大的漂亮弧形,暴雨一样坠落。
叮叮当当的脆响声中,三千亲卫岿然如山,任凭暴雨洗礼。嬴翌展臂抖手朴刀猛地一晃,似梦幻一样,一道淡红的气血刀罡飙射而出,霎那间将冲到近前的鞑子清空一片,便见那一道气血罡气猛地炸开,如活物无二,化作拇指粗的细蛇,四面八方游走,迅捷快速到了极点!
马蹄声未歇,但人声嚎叫戛然而止。
随后噗通噗通的声音,一具具无头尸在战马奔驰之中掉落。一千人,全数死在嬴翌一刀之下!
嬴翌的目光里,神魂之力暴涨,一种无比危险的奇袭笼罩着身后三千人,一千匹战马顿时惊恐无比,好像看到了一头咆哮的猛虎,有的在冲近的过程中直接栽倒,口吐白沫。剩下的全都绕开,往两侧逃去。
三一五章 和尚、喇嘛和萨满
三千双狂热的眼睛看着嬴翌高大的背影,迸发出最纯粹的崇敬。只一刀,便杀尽了一千鞑子精骑,气血显化的罡气,那种无与伦比无坚不摧的力量,正如冉冉升起的昊阳,无可抵挡。 嬴翌微微点了点头,对自己这一刀,也极满意。拥有强大的力量,可以所向无敌,但完美的掌控这一股力量,才是雄中之雄。 嬴翌是枭雄,他的性格之中,少了许多阴诡,更多的强直。但枭雄的共性,都是掌控一切,容不得脱离掌控的存在。 无论是政局、军队,还是敌人。更重要的,是自己。如果一个人,连自己都无法掌控,何谈掌控其他? 他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但对这股力量的摸索和掌控,他从未停止过钻研。 武经的编纂就是这样一个过程。 此前嬴翌对敌,往往以强力劈开空气,造成巨大的气浪震动,由此达到杀敌的目的。其声势巨大,杀伤力同样不可小觑,但却失之精微。 如今烟火气渐歇,精微之处,逐渐展露。 自于河南编纂武经起头,及至于占据京师,灭亡明廷。嬴翌掌控调理局面的同时,一些闲暇也并未闲着。 明廷的武库之中,许多祖宗留下来的东西,都给了他巨大的启发。 诸夏上下几千年,战争伴随着朝代的更迭,从来不曾停止。而战争又是武的土壤。在这其中,诞生许多的为了增强杀伤力而苦苦钻研而出的法门。 明廷的武库之中,便搜罗了许多。有战场杀戮的技巧,用最小的力量,达到最大的杀伤力;有锤炼身体的法子,强壮气血,坚固血肉之躯。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方外修道士的法门,虽然多残缺,但亦给了嬴翌不少启发。 凭借强大的根基,以无论伦比的神魂的力量推演,嬴翌逐渐把握到自身力量的精微之处。 由此炼血成罡,凝炼气血显化于外,使得人体的力量,在凝聚程度和杀伤力上,再登一个台阶。 血罡一旦可以显化,便有着巨大的杀伤力,有着极精微的杀戮技巧,并且使得自身的血肉之躯更上一个台阶,更加坚固,更具活力。 毕竟要凝炼血罡,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对自身气血力量的精微把握。因此凝聚出来的血罡,就有着极精微的操作性。 就如同刚刚嬴翌这一刀,一刀杀出,先是炸开,造成范围性杀伤,但炸开之后并未消散,而是化整为零,如同活物一样,眨眼将剩下的鞑子斩杀一空。 “体魄强大,气血强横,则可炼血成罡。” 嬴翌施施然对一旁的王轶胜道:“轶胜的体魄已经达到的初步炼罡的程度,但神魂还差了些。要对气血把握精微,神魂强大不可或缺。” 王轶胜点了点头:“君上的血罡着实有些夸张,真如仙法,让人炫目。” 嬴翌失笑摇头:“气血是自己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并非不可捉摸。” 然后道:“血罡凝炼之法,在武经下卷之中。此番战后,有大功者,可观之。” 这里几句话,实则不过片刻功夫。 嬴翌看了眼全数死在面前的鞑子,扬声道:“建奴何以暴?土鸡瓦沟而已。叫多尔衮带阖族上下到本王面前来领死。” 早是鸦雀无声。 嬴翌这一刀,不止令麾下兵将狂热,更震慑鞑虏之心。那如梦幻一样的昊阳,如仙法一样的血罡,令两侧山坡上的鞑子心寒胆颤。 一声嘶吼响起,嬴翌抬起头来,便闻炮声乍然,一侧山坡上,飞来二三十个炮子。 嬴翌哑然,一刀卷过,淡红的血罡半空中将炮子吞没一空,徒洒下一蓬蓬铁灰。 “右侧的交给你。”嬴翌对王轶胜道:“左侧的交给本王。” 嬴翌抖了抖缰绳,战马打了个响鼻,缓缓向左侧山坡走去。王轶胜应喏一声:“诸将士听令,右侧山坡,有杀无俘!杀!” 。。。 炮声震天之时,多尔衮猛地从床榻上爬起来,几乎滚下床沿:“来人!来人!” 忙就有兵卒推门而入。 “快,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速速来报本王!” “喳!” 多尔衮手忙脚乱的在侍从的服侍下批上甲胄,急匆匆的走出来,呼喝道:“速速整兵集结。” 又道:“去请大萨满、元日法王和圆明大师来见本王!” “喳!” 不多时,七八个枯瘦的萨满、十多个赤膊的喇嘛和二三十个光头和尚皆至。 多尔衮并无多言,直接道:“诸位想必已闻炮声,那夏贼恐是已发起决战。此间关乎国运,本王恳请诸位法师鼎力相助!” 萨满自不言,作为女真本身的超然存在,与女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喇嘛则皆思忖。 倒是那为首的和尚,直接站了出来。 这和尚分明老迈,但面如稚子。尤其一双雪白的眉毛,从眼角垂落,有三寸长! “嵩山佛门愿为摄政王效力!” 多尔衮大喜:“圆明大师深明大义,本王在这里就先谢过了。” “应有之义。”圆明大师喧了一声佛号,道:“夏王嬴翌暴虐,夺门中祖产,强索法门,与强盗一般无二。这等贼子不死,道统难续。” 多尔衮笑道:“但破夏贼,本王许诺赠嵩山与大师,并增良田十万顷!” “阿弥陀佛。”圆明大师垂目退下。 多尔衮便对那为首披袈裟的喇嘛道:“法王为何不言?事到如今,你我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连嵩山佛门都已如此,莫非法王以为,夏贼会高看藏地佛门一眼?” 元日法王微微叹了口气:“罢了。” 多尔衮顿时喜色连连。 这时候,终于有兵来报:“敌军三面合围,西、北两处山口已是战火连天!” 多尔衮闻言心中转动,问道:“可知夏贼出兵几何?” 答道:“西、北山口皆不及万。” “不及万数。。。”多尔衮念头一转:“那东边山口呢?” “尚无消息。” “再探。” 待传信者离开,多尔衮咬牙道:“夏贼果然狠毒,竟至于越过背荫障一线,直攻我三山营。” 多尔衮如何不知嬴翌目的?不打背荫障一线四寨堡,反而直接越过来打三山营,目标直指女真本部,这是‘攻心’之策啊!攻的是心脏,打的是要害! 但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三一六章 多尔衮之心
在惊骇于夏军的胆大之时,多尔衮心中亦是邪火乱冒。
夏军战术并无不能理解之处,所谓攻心、斩首、而已。如果将多尔衮数十万大军看作是一条巨蟒,那么三山营的女真本部就是这条巨蟒的脑袋和心脏。
打蛇打七寸,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要打着蛇的七寸,前提是防得住蛇的毒牙和它强有力的躯体。
背荫障四寨堡构筑出的防线,增增减减,如今总兵力还有六万之巨。放着这六万人不管,却越过来打三山营,难道就不怕被两面夹击?
“这是不把我八旗精兵放在眼里呀!”
若非自信能迅速击溃三山营的女真八旗,甚至完全不在乎背荫障四寨堡回头来与三山营两面夹击的危险,谁又能如此大胆?!
无怪乎多尔衮心中邪火灼烧。什么时候八旗精兵被人小觑过?!
多尔衮亦怒,怒在背荫障一线毫无动静,竟就这么轻易放敌人越过防线。无论是没有发现,还是发现了却没有反应,对多尔衮而言,都是无法容忍的。
“来呀!”
多尔衮沉吟片刻,喝道:“速将迅骑至背荫障四寨堡,令四寨堡汉八旗、朝鲜诸部立刻出兵攻打山海关!夏贼打我三山营,本王就打他山海关。他不过区区两三万人,此时来击我,必定倾巢而出,那山海关里还有几许人马?本王这里七万精兵,只需得把他拖住一二,以背荫障一线六万大军之力,如何不能破山海关?!山海关一破,教他无根之萍,无源之水,些许兵马尽丧于此!”
“喳!”
那兵卒跪地一拜,就要去传令。当的此时,多尔衮身边之人,无论八旗贵族,还是能人异士,皆齐齐颔首,认为多尔衮之言有如金玉,无有差池。
便有乱马驰来,一骑翻身滚下马背,一个踉跄跪倒在多尔衮面前:“摄政王,大事不好!”
多尔衮一愣,便察觉到周遭之人神色皆变,当下抬起一脚把人踹翻,喝道:“安敢胡言?!什么大事不好!”
那兵是个白甲,闻言叩头不已:“夏贼嬴翌亲率大军至东山口,一刀杀尽千骑,礼亲王不能当,令奴才前来求援!”
“嬴翌!”
此言一出,当场哗然。
覆灭明廷,全据京师,导致阿巴泰全军覆没的元凶,大清最大的敌人!
竟然到了眼皮子底下!
然而还不等多尔衮等人喘一口气,又有两骑联袂而来,皆翻身滚马,报来噩耗。
“西山口敌军蛮横,火器犀利,以致于损失惨重!”
“北山口敌军强攻,不能挡,已被攻至营前!”
两个消息犹如两炸惊雷,炸的多尔衮等人头晕目眩。
多尔衮面色一下子变得铁青铁青,胸口起伏着喝道:“阿济格的和多铎是干什么吃的!挡不住?!山口皆两处大营,两万精骑,据以地利,怎能挡不住!”
报讯的白甲只是叩头。
多尔衮深深的吸了口气,勉强按捺住心中的惊慌,忽然看到正策马将去背荫障四寨堡传讯的儿郎,忙喝道:“回来!”
唤回人来,多尔衮道:“之前命令作废,立刻去四寨堡,令率兵来援。半个时辰不至,全部砍下狗头,夷九族!”
“喳!”
多尔衮闭上眼睛,强令自己冷静,片刻后道:“夏贼突袭,猝不及防之下,竟有险情。不过诸位不必担心,我大清铁骑天下无敌,很快就能扭转局面。”
他此时,声音已显平和许多,道:“圆明大师、元日法王,还有诸位萨满,且先回避一二。”
一帮子能人异士无言间皆步出此处。
便则只余多尔衮及忙乱中赶来的其他几个八旗首脑。
多尔衮此时,面孔微微泛白,他沉重道:“阿济格与多铎既向我请援,想必已有刻不容缓之势。且贼首亲至,可见其决心。惟今该当如何,诸位可有教我?!”
不等有人回答,多尔衮又道:“原想以兵力优势将其拖住一二,待破山海关,夏贼便是瓮中之鳖,然不能敌,如之奈何?我令其回援,亦不知结局?”
此时颓废的豪格第一个开口:“贼兵强横,我大清八旗精兵亦不能当,遑论汉八旗与朝鲜兵?惟今之计,唯有速速突围,尽力保留儿郎性命,万万不可与之死战。如此才有卷土重来之时。否则。。。”
老代善叹了口气,亦道:“豪格之言,虽丧威风,但未尝不是道理。八旗儿郎是大清立国之基,如今止不到十万人。一旦损失过重,大清危矣!”
济尔哈朗跟着道:“摄政王速速决断,夏贼不会给我们的太多时间。”
多尔衮此时,心中无比复杂。他知道这些人的话有道理,但同样知道,藏在这些话背后的意义。
敌人的强大,多尔衮已经深深的知道。如果那副盔甲还不能说明什么,那么阿济格和多铎刻不容缓的请援,则能打消一切疑虑。
作为多尔衮最信任的两个亲兄弟,阿济格和多铎皆能征善战,如今二人各拥两万精骑,据地利优势,但在炮声响起之后不到两刻时间就派人求援,敌人该是如何的强大?!
面对强大的敌人,死磕对于底蕴浅薄的大清而言,是最愚蠢的行为。正如老代善所言,一旦八旗精兵折损太过,女真就镇压不住局面,大清分崩离析就在眼前了。
然而多尔衮更知道,一旦狼狈突围撤退,摒弃一切其他外部条件,如果能回到盛京,那么多尔衮面对的,必定是群起发难!
他这个摄政王,绝对做不下去了。等待他的下场,比如今的豪格,恐怕还要凄凉!
该怎么办?!
多尔衮念头转动,忽然道:“贼势强责强矣,然我未